第35章 我來疼疼你
「滋味怎麼樣?」
輪到阮萍問羅南了,不過她不是挑逗地問,而是臉頰帶著剛剛高潮的淡紅余韻,眉宇間卻是布滿殺機地問:「知道自己快死了,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阮萍也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帶著森寒鋸齒的特製軍刀,抵在羅南的腰腹位置,她恨死羅南剛剛在她身體里肆意侵略的行徑,準備第一刀先把這老傢伙的男性象徵割下來。
「我不知道你是甚麼人,如果你要對付我,完全可以衝我來,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扯進來。」羅南望著臥室里那張豪華大床,冷冷地道。
臥室里不止他和阮萍兩個人,事實上有三個人,還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仰躺在床上。
這個女人有一張大圓臉,一頭蓬卷長髮,氣質甜美。
在床上閉目沈睡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幅絕佳的海棠春睡圓。
她正是羅南來到這個居住區便不禁想起的熟婦明星汪路遙。
「你說她?想不到你這老鬼還真憐香惜玉,這時候還有心思關心別人。」阮萍瞥了床上一眼,刀子向前頂進半公分,譏笑道。
羅南似乎並不在乎逐漸逼近的死亡,反而饒富興味地問阮萍:「我很好奇,你為甚麼一定要我自己走到這個房間來?為此竟然可以忍受被我指奸,剛才的高潮滋味怎麼樣?看你的反應,剛才那次似妒是你的第一次高潮。你多大了?三十,還是三十五?這樣的年紀才經歷人生的首次性高潮,你真是可憐。」
「你說夠了沒有?你很想趕快死嗎?」
阮萍臉上的殺機凝若冰霜,羅南這老色鬼的每句話都像針一樣刺在敗的心裡,每一句話都讓她對他的恨意增一分,她不會讓他死得舒服,她要他在痛苦哀嚎里慢慢死去。
「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還沒有說夠。」羅南笑道。
阮萍冷冷笑道:「很簡單,我要你和這個女人死在一起,我會讓所有人相信,你企圖奸殺這個女人,不過被她在臨死反抗時湊巧將你殺死。驗屍官會在這女人的陰道內找到你的精液,現場只會有你們兩個人的指紋,他們還會在窗台上發現你攀爬的痕跡,所有的一切都會天衣無縫。」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甚麼要殺我?」
「無冤無仇?你剛剛對我做過甚麼?我會讓你死得很痛苦,在痛苦里後悔你對我所做的一切。」
「那怎麼能怪我?是你心甘情願來勾引我,有那種後果你應該早有心理準備,怎麼談得上仇恨呢?」
「就是仇恨,你這老色鬼竟然敢用手指插進我的身體,這仇恨足夠讓你在痛苦里哀嚎七天七夜才死去。不過你放心,我沒那麼多時間,但我可以保證你的痛苦只會千百倍地增強,你會期望自己哀嚎七天七夜,而不是在短短一兩個小時內死去。」
阮萍怨毒地道。
「你還真是個記仇且惡毒的女人。」
羅南搖頭嘆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認識李暢芩,你們是一伙的。」
「你很聰明,不過聰明的人都活不長。」阮萍冷笑。
「你以為憑一把刀就能對付我嗎?你沒見見李暢芩?沒問她為甚麼殺我卻殺不成?」羅南同樣冷笑。
「我知道你好身手,所以我並沒有打算用這把刀對付你,這把刀只是用來給你放血的。你最好站著不要動,只要你一動,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腦袋立刻就會開花。」
「是嗎?看來你還有幫手。」羅南微微一笑,一點也不慌張。
「你不害怕嗎?你不叫喊嗎?忘記告訴你了,這個臥室就在別墅中間,四面都與外面隔了好幾層牆,你就算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嗎?」
眼見自己底牌盡出,羅南依舊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阮萍內心有些不安,不過她思前想後,也不認為羅南有任何逃生的機會。
「出來吧,李暢芩。」羅南沒有回答阮萍的話,卻忽然提高聲音向著臥室附屬的洗手間那扇門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裡面?」門被打開,一身緊身黑衣的李暢芩拿著一把精緻的消音手槍走出來,槍口對著羅南,李暢芩卻一臉驚訝。
「很簡單。如果這臥室里沒有第四個人,汪路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剛剛我被三名警衛帶進來時,他們仔細檢查過每一個地方,別墅里根本沒人,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在他們走之後,有人偷偷地扛著汪路遙潛進來。」
羅南自信地道。
「你很會想,不過會想的人都很短命。」李暢芩的口吻與阮萍很相似,她也宣判了羅南的人生結局。
「你認識這個女人?」阮萍指著床上的汪路遙道,說到這裡,她拍手欣然大笑:「這樣更好,事情會更加天衣無縫。」
「已經天衣無縫了,何須更加?看來你的計畫也不是無懈可擊,你自己都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羅南調侃道。
「你死前還這麼多廢話?現在照我說的做。」
阮萍將軍刀在手指間翻飛,刀花晃動,她臉上的笑容也更加得意,說道:「脫光衣服,然後爬上床,你不是很想做那事,在你死前給你個機會,你有半小時時間,盡情地享受吧。」
「我和她做,你們做甚麼?在一邊看?」羅南做出解衣的動作,同時笑問。
「哪來這麼多廢話?我們做甚麼,你管得著嗎?有這個時間說廢話,還不如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可憐生命。」李暢芩殺氣騰騰地斥道。
「可我覺得和一個女人做不痛快,最好你們兩個也加入,怎麼樣?」羅南涎著臉道。
「你找死!」李暢芩殺氣畢露,槍管直接頂到羅南頭上,做出準備隨時開槍的手勢。
「其實,我不喜歡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羅南忽然收起嘻皮笑臉,正色道。
「不喜歡,不喜歡你又能怎麼樣?」李暢芩怒道。
「暢芩,冷靜一點,不要給這老鬼找到機會。羅南,你激怒暢芩沒有意義,哪怕你把她的槍奪過去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看到了嗎?我手裡也有槍。」
李暢芩踏步上前的時候,阮萍卻在對面方向緩緩後退,她也拿出一把槍,並且在李暢芩接近羅南的時候,瞄准羅南的後腦勺,只要羅南一有動靜,她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射殺。
「是嗎?我很懷疑你的槍還能不能射擊。」羅南無視指著腦袋的槍,轉頭笑道。
「別動。」李暢芩怒吼。
「我偏偏就動了,你能怎麼樣?開槍吧!」羅南嘻嘻一笑,甚至伸出右手,幫助李暢芩校准射擊位置,將槍口對準他的右邊太陽穴。
「你找死。」暢芩咬牙恨聲道,隨即用力地扣動扳機。
「暢芩,不能這樣殺他。」阮萍急聲阻止,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扳機扣下,槍管顫動,時間似乎一下子凝固了。
怎麼沒有槍聲?
李暢芩傻眼了!
阮萍呆了!
羅南笑了!
「傻女人!」
羅南劈手奪過手槍,單手一陣晃動,也沒見他做甚麼動作,手槍頃刻間就成散碎的零件,有些零件甚至早已扭曲變形,叮叮噹噹地落在地板上。
「你怎麼做到的?」李暢芩猶如夢囈般地問道。
羅南沒有理她,又走向阮萍。
「不要過來,我不是李暢芩,如果你再踏前一步,我保證死的一定是你。」
阮萍對羅南的奇技雖然有些驚懼,但是她沒有失去冷靜。
「開槍吧,你以為你這把槍就很走運嗎?剛才你用帶子將它繋在大腿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既然讓你保留到現在,你以為它還有威力嗎?」
羅南冷笑道。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剛才你又沒摸我的大腿。」阮萍同樣冷笑。
「我沒摸嗎?的確,我這只帶來高潮的手沒摸,不過這只手摸了,就在你享受高潮,迷失在情慾里的那一瞬間。」羅南揚手戲謔道。
「你撒謊。」阮萍有些驚慌,只得用吼聲為自己壯膽,不過她的槍管已經微微顫動起來。
羅南繼續逼近,說道:「可憐的女人!放下槍,否則我很艱保證不傷害你。」
眼看羅南已經逼到近處,阮萍更加驚慌,她不斷退後,現在已經退到牆壁,眼看槍管就要落入羅南手中,羅南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就在這時,阮萍臉上的驚慌一瞬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蔑視的笑容,並且迅速扣動扳機,子彈帶著低沈的聲音暴射而出,目標正是羅南的胸膛。
「叮……」一聲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金屬撞擊聲從羅南胸膛上響起。
阮萍一愣,羅南一個縱步已經來到她面前,單手在她手上一敲,阮萍立刻覺得手臂脫力,手槍無力地墜落,被羅南一手抄在手中,他重施故技,這把槍再次變成一堆零件。
「很驚訝是吧,多虧了這個彈匣。」
羅南攤開另一隻手,手掌里果然有一個帶著子彈孔的彈釐。
剛剛在阮萍開搶的一瞬間,他及時用手擋在胸前,子彈擊在彈匣上,擊穿彈匣的一層鋼皮,卻沒能射穿對面那一層鋼皮,最終卡在彈孔里。
三分鐘後,羅南坐在床上,他對面的地板上癱坐著阮萍和李暢芩,臉上浮起惡魔般的笑容,問道:「你們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們?是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又或者一邊奸一邊殺?」
「落到你手裡,還羅嗦甚麼?要奸要殺隨便你,我們就當被狗咬一口。」阮萍冷笑道。
「如果我說,只要你們認真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考慮放了你們,你們覺得如何?」羅南再問。
「別做白日夢,我們甚麼都不會說,想動手就來吧。」阮萍昂起頭道。
「你就這麼想被我奸?」
羅南故作嘆息道:「看來剛剛那次高潮讓你上癮了。」
「你才上癮,你全家都上癮,你這老魔頭,廢話連篇做甚麼?想做甚麼來吧,我怕你我就不叫阮萍。」
「OK,我知道你叫阮萍,我還知道她叫李暢芩。說實話,我對你興趣不大,你乳房這麼小,打腫了也只能冒充學生罩杯,你何必用束胸呢?怕下垂?真沒知識,AA罩杯的胸部可以跑飛機,怎麼會下垂?我看你這二、三十年是白活了。不過也難怪,乳房這麼小,平時要注意到它們也要尋找半天,我看你家裡的衣櫃里可能就只有束胸這種內衣,其他內衣想買也找不到足夠小的型號吧,這倒為你省了不少錢啊。」
羅南惡毒地道。
「你……」阮萍氣得雙目噴火,滿臉煞白,如果不是腳被羅南詭異地一踢,完全麻木,根本站立不起來,她真想衝上去跟這老鬼拚了,哪怕打不過他,也要拚死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你們就在這裡坐著吧,甚麼時候想通了,再跟我說,我先睡會兒。」
羅南道,說完,徑直爬上床,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然後摟著還在熟睡的汪路遙,鑽進薄毯中。
「我救了你,雖然不會趁人之危佔有你,但是摟著睡一覺總可以吧。」羅南笑嘻嘻地湊到熟睡的汪路遙耳邊道。
汪路遙其實睡得不是很沈,她只是聞了少量乙醚,此時已經接近清醒。
感覺到被羅南貼身摟著,加上耳邊說話引起麻癢,汪路遙舒服得媚哼一聲,無意識地翻身向羅南纏來,雙臂抱住羅南,兩腿更張開纏住羅南的腿部,更香艷的是,她那赤裸肥美的陰部貼到羅南的胯部。
兩人距離真正的性接觸只隔了羅南的一條內褲了。
羅南沒想到此婦在睡夢竟然如此纏人,這一被纏上身,間到滿鼻的熟婦肉香,他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下身,陽根立刻開始充血,眼看著只剩一條內褲的胯部快速搭起帳篷,隱隱有向汪路遙那肥美陰部衝進去的架勢。
羅南連忙屏息收氣,壓抑住這股勢頭。
儘管汪路遙已過了生命里最美的年齡階段,無論肌膚和身材都開始走下坡,但是四十二歲的熟美肉婦,豐滿身段裡所藏的風情仍然不容小覷,尤其她現在赤身裸體,近距離接觸下完熟肉體的性香更易引起男人的衝動。
若說羅南不動心,肯定是假的。
不過羅南可不想在汪路遙昏迷中佔有她,他寧願在她醒了之後對她進行挑逗,讓她主動開放自己的身體,也不想用強姦的手段,後者他不屑為之。
因此,在壓抑住心中的衝動後,羅南在汪路遙身上按摩似的揉捏幾下。
轉眼,汪路遙的眉頭便微微一挑,眼簾隨即顫動,過了一會兒,便緩緩睜開眼蜻。
當她看到一張幾天前剛剛見過的臉與她近在咫尺時,她就要張口大叫,不過她的嘴隨即被羅南搗住了。
「不要叫,你剛才被人弄昏了,是我救了你。」羅南沈聲道。
「你……你撒謊,你救了我,怎麼還與我睡在一張床上,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上次就那樣,今天又這樣,你到底想做甚麼?」
汪路遙脹紅著臉叱問,她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慌張,只是感覺到自己赤身裸體,趕緊拉著毯子遮住身體,並盡量離羅南遠一些。
「為甚麼跟你們這些女人說實話,總是不被相信呢?」
羅南無奈地道:「如果我要強姦你,上次不就做了,還要等到今天?」
「上次……上次可能你沒準備好,可能……你沒帶藥……不行。」
汪路遙臉色更紅,說到敏感的話題,不禁有些結巴,她那雙大眼睛隱隱漾動著春水,看上去頗為誘人。
「你的想象倒豐富。」羅南含笑搖頭道:「如果我真的吃藥了,你以為我還會跟你這樣說話嗎?甚至還把你弄醒?」
「那你為甚麼跟我睡在一起?你還脫成這樣?」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與你這個淫婦明星睡在一起的感覺,這就算救你的報酬了。」羅南嘻嘻笑道。
「我不。」汪路遙哼聲搖頭。
「你不相信?那就是你希望被我強姦?」羅南呵呵笑起來。
「你胡說,誰想被你強姦,你這個老壞蛋,上次存心猥褻,今天又演這出戲,你想甚麼我會不知道?你死心吧,我不會愛上你的,你想要施暴,隨便你,反正我無力反抗,不過事後我肯定會報警,你就等著坐牢吧。」
汪路遙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你這是威脅嗎?如果遇到真正的歹徒,你說這話非但不起效果,還可能讓他對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羅南笑謔道。
「不用你管,反正你要對我做壞事,就要付出代價。」汪路遙翹唇齜牙威脅道。
「做壞事要付出代價,做好事是不是應該有獎勵?」羅南拍手道。
「你會做甚麼好事?」汪路遙不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