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風塵味
「那棟廠房買下來了?」雖然有些吃癟,羅南對LOFT還算上心,不禁問道。
「嗯……下午已經簽字了,連廠房帶地一千萬人民幣,錢都付了,往下我們將它好好裝修一下,一定讓它成為一個經典。」蘇潔信心十足地道。
「為甚麼要成為經典?住得舒適就行了,又不是要出售。」羅南不解地道。
「當然要出售,我和蘇姐都商量好了,就出售給你,我們兩人共同出資一千萬將它買下,等我們將它設計、裝修好了,準備兩千萬打包賣給你,這樣我們應該能賺上五百萬。」
周語容嫣然笑道。
「甚麼?你們兩個屁股癢了,敢賺你們男人的錢?難道不知道你們的男人是窮光蛋嗎?」
羅南怪叫一聲,道。
(這個逗號,這個句子,校隊者感覺很不對勁,很費解。繼續碎碎念。)
「窮光蛋?窮光蛋敢找這麼多女人?」
蘇潔昂頭挑眉一笑,說道:「你說是我們男人,請問你給我們家用了嗎?你這老混蛋,甚麼事情都藏著,誰知道你是窮光蛋,還是億萬富翁?總之LOFT是你提議弄的,拿不出錢也可以,以後我們說甚麼,你照做就可以了。」
「有得商量嗎?」羅南苦著臉道。
「沒得商量。雖然你滿足了我們各自一個要求,我們這輩子鐵定跟著稱,可沒說一定讓你上床哦!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你是個大男人,總不至於讓我們養你吧,所以錢是要出的,兩千萬人民幣,一分錢都不能少。」
蘇潔笑盈盈道。
「我現在那份工作,一年薪水不過八萬美金,折成人民幣才四十萬,你們要兩千萬?上帝啊,真是兩個女吸血鬼。」羅南的臉都快苦成苦瓜了。
「裝吧,繼續裝吧,反正我們姐妹不會上你的當。」蘇潔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
「說我們是吸血鬼,那我就來吸你的血。」
周語容咯咯一笑,撲向羅南,當然這是羊入虎口,最後連累蘇潔,不到片刻,兩女就被剝成白羊,接受了老色鬼「深刻的懲罰」。
幾起幾落之後,香汗淋灕的兩女赤裸著身體,一左一右趴在羅南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著。
剛才那番歡愛,耗費了她們太多的氣力,羅南可著勁地折騰,讓兩女高潮得異常激烈,她們沒有暈過去,還多虧羅南對她們的滋潤,否則很難有殘餘的體力來享受高潮的余韻。
「你不會真沒錢吧?要不算了,我們將廠房稍稍裝修一下就行了,我和蘇姐的私房錢不多了。」
周語容倒是頗關心羅南,對這個老色鬼,周語容倒是大方,一改以前愛錢如命的個性。
當然這也與羅南治好小弟的病有關,她對羅南可是打從心底里感激萬分,加上這老色鬼又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自然將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也就不計較她與羅南的關係可能演變到她要養老白臉的地步。
「語容,你就是心軟,不要被他騙了,別看他剛才裝得苦哈哈的,你看他有絲毫擔心的樣子嗎?這老色鬼,比我們想的有錢多了,只不過他是個守財奴罷了。」
蘇潔狠狠地一夾腿根,真是恨不得將老色鬼那個在事後還要深插在她體內的碩大命根子夾斷。
「好了,你們也不要唱雙簧下,你們跟著我,自然不能讓你們餓著。本來以我的原則,既然滿足了你們一個要求,短期內就不會滿足第二個,不過你們也沒說錯,男人總該給些家用。這樣吧,廠房還算在你們名下,另外我借給你們五千萬美元,你們用這筆錢成立一家公司,但具體要做甚麼,你們根據自己的興趣琢磨一下。記住,這筆錢只是借給你們,三年後你們要還給我。」
羅南笑道。
「看吧,我就說他很有錢。五千萬美元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
蘇潔轉頭對周語容笑道:「這筆錢開一家公司也夠了,雖然是借,不過有三年時間,我們姐妹聯手,還怕賺不回這筆借款嗎?」
「蘇姐果然沒說錯,你果然是守財奴,拿筆錢出來還說借,真可恨。」
周語容張嘴在羅南胸膛上一咬,原本想咬得重一些,不過等嘴巴合攏時,卻變得輕輕的,徬佛調情時的吸吮一樣。
「對了,羅伯特回來了,他要見你。」蘇潔忽然轉變話題道。
羅南點了點頭:「也該見見了。」
第二天,羅南在錦蘭苑見到羅伯特。李。
「不好意思,上次匆匆離開,也沒來得及再見你一面,蘇潔好嗎?」剛見到羅南,羅伯特就先道歉,頗顯風度。
「她很好。」羅南道。
「蘇潔說,你會治……」
即使在歐美世界待久了,但是涉及到一些私密問題,羅伯特仍然有些尷尬,輕聲道:「這讓我很難,你知道,我請全美和歐洲最好的醫生看過,都沒有效果,有的醫師建議我動手術,不過效果不確定,實在太可怕了,如果把刀子將那個地方剖開來,很難想象那會是甚麼感覺。」
「我理解,把你的左手伸出來。」羅南道。
羅伯特伸出左手,―做出把脈的動作。
「你在幫我把脈?你懂中醫?」羅伯特驚訝極了,他還沒見過一個西方人用中醫幫人看病呢!
「想要治好就閉嘴。」
羅南不客氣地道。
(不知道這是第多少個地道了,小弟第一次校隊這本書,怎麼這麼多地道地道呢?殘念。貴大,你放過我吧。)
羅伯特臉一紅,嘴唇顫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乖乖地閉上嘴巴。
「不是甚麼大毛病,大概七、八年前,你的下身受過傷是嗎?那時候神經和血管都受了影響,後來胡亂吃藥,使經脈損傷得更厲害,我看就算動手術也無法恢復,除非你把那地方割了,重新移植一個,不過那玩意兒移植成功率比心臟移植還低。」
羅南一針見血地道。
「對,對,你說的都對,你有辦法治療嗎?」羅伯特激動地問。
他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了七、八年,即使事業上取得巨大的成功,也掩蓋不了生活上的絕望。
一個男人如果硬不起來,還能叫男人嗎?
他和前妻蘇潔從十分相愛走向分手,他的生理問題絕對是始作俑者。
而正因為對生活的絕望,他才會做出類似將前妻推向別人懷抱之舉。
「治好沒問題,按照我提供的方子,服藥兩、三年就可疼愈。」羅南道。
「真的嗎?只需要兩、三年?」羅伯特又驚又喜地問。(終於不是又驚又喜地道了!)
「嗯,這是保守估計,其實服藥五、六個月,你自己就應該感覺到有所變化了。」
羅南微笑道:「不說了,我幫你針灸一下,疏通一下經絡。」羅南手一翻,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長長的銀針。
「你先睡一會兒吧。」不等羅伯特發表意見,羅南那根持針的手在他腦後一晃,羅伯特只感覺腦袋一輕,旋即便暈過去。
「如果不是你這傢伙人渣到拿自己的前妻去賭,將你立即治好還不簡單。誰教你那麼做了呢?蘇潔現在可是我的女人,她要我治好你,雖然我的氣量不小,但心裡總有些疙瘩。算你倒霉,蘇潔又沒要求立即把你治好,你就再受兩、三年罪吧,也可以少禍害幾個女人。」
看著羅伯特倒地的樣子,羅南嘀咕道。
一小時後,羅伯特蘇醒過來,羅南早已經離開。
桌上放著一台他平時用來上網的筆記型電腦,上面有一個檔案,詳細地寫著一劑藥方、煎藥方法以及一些注意事項。
羅伯特感覺了一下下身,似乎比針灸之前輕鬆不少,對羅南之前說的話有了很大信心,連忙用筆將藥方抄下,興衝衝地奔向車庫,準備到藥房抓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