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舊屋雖破敗,三嬌夜添香
一個小時後,左輕敏被帶到了一棟徬佛筒子樓的破舊建築里,並進入了五樓一個異常簡陋破敗的居室內。
若不是不只一個人陪在身邊,打死左輕敏也不會到這種鬼地方來。
這裡不只沒有警衛,連走道燈都沒有,上樓黑漆漆的,還到處堆著雜物,這情形簡直就像深夜走在墳埸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直到走進門,開了燈,左輕敏才略微放鬆,不禁埋怨逍:「語容,你怎麼住在這種鬼地方,也不怕被鬼吃了。你賺那麼多錢難道還買不起一間房子,就算買不起,租間好一點的房子還不輕而易舉?你到底在省甚麼?算了算了,我在市區有間公寓,回頭你搬到那裡去,不要你交房租,一切算在我頭上,好不好?你也不必委屈自己了,看到你這樣的大美人受這種委屈,我如果還不幫你,真怕招雷劈,」
「左姐姐,我住在這裡住得挺好的,就不麻煩你。」
周語容婉聲道:「好,有甚麼好的?這是甚麼房子,筒子樓,起碼是五十年前的筒子樓,看這破敗樣子,再看你這屋裡,一個小房問、一個小客廳、洗手間擠在角落里,總共加起來都沒有30坪米。你和我一樣,都不是收拾房間的料,我看你這裡,簡直比大學男生宿舍還要亂,真虧你住得下去。」
「是髒亂了一點,不過我整理一下就好了。」
周語容充滿歉意的一笑,彎腰要將四處亂扔的瓶瓶罐罐、果皮紙屑清除時,一隻蒼老的手忽然伸過來,輕輕一揮,將她推倒在一邊的小沙發上。
手的主人正是羅南。
「不要收拾了,我看挺好,髒亂點才像個家,收拾那麼乾淨做甚麼?再說我來這裡可不是看你們大掃除的。」羅南板著臉道。
「我去洗澡。」一直默不作聲的蘇潔站起身,向狹小的洗手間走去。
「蘇姐姐,我替你找幾件合適的衣服。」周語容紅著臉匆匆跑進隔壁的臥室,因為慌張中途還踢翻了洗腳盆。
左輕敏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不過左看右看,這室內能藏人的也就只有臥室和洗手間,兩邊都有人佔了,她還有甚麼地方可躲。
「羅南,我們…:先說……說說話吧。」
左輕敏突然有點結巴,這種明顯緊張的表現讓她自己都暗恨,本來已經決定願賭服輸,況且既然是死也要讓霸著她的張起年載綠帽子,而且有必要面對一夜情就緊張成這個樣子嗎?
虧她還被別人稱為風流人物呢。
「過來,坐到我身邊來。」
羅南拍了拍右手邊的位置。
他坐的那張沙發,小得不能再小,看似是兩人沙發,但是再瘦的人坐下去,身體也得緊挨著。
左輕敏不想坐過去,不過表面上拒絕,也就表示自己後悔了,連初步的身體接觸都接受不了,那還談何做那種事。
左輕敏乾脆一閉眼,悶頭就衝過來,像頭野豬一樣的撞進沙發,不過怎麼看,她都有不樂意之嫌疑,因為半側著身體,臉孔根本就不朝向羅南。
「你是不是想賴帳?」羅南冷聲問。
「誰說我想賴帳?我只是沒準備好而已。」前一句話還說得理直氣壯,後一句話卻備顯心虛。
「如果你想賴帳也可以,你就發誓以後永遠不涉足任何玩樂場所、不與任何非法定關係男人發生超友誼系就行了。」
「你以為你是誰?憑甚麼要我發這樣的誓言?難道僅僅是因為我輸給你一夜?好,你想要,我就給你,你以為老娘真的在乎嗎?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你這老色鬼、老淫蟲,想要我?好!來呀,我就當被蒼蠅叮一下,頂多覺得惡心,回去多洗幾遍澡就可以了。」
左輕敏怒了,或者說羅南剛才幾句話,讓她覺得整個人生都被侮辱了,所以一下子怒氣衝破任何顧慮,她憤怒地脫去身上的衣衫、緊身休,內褲,每脫一件,她都把它們扔到羅南的身上。
直到全身一絲不掛,左輕敏才稍稍恢復一些理智,並想起這間破屋子可不只她和羅南兩個人,還有兩個女人。
她連忙抱緊雙臂,遮住胸前春光,不過最原始、最神秘的下身春光卻無法遮住;再看羅南,面對左輕敏怒扔過來的衣物,根本沒有閃躲,以至於耳朵上還掛著胸罩的肩帶,就像帶了一個雙口型的大口罩一樣。
「罵夠了沒有?」
羅南的嘴被胸罩擋著,說話有點甕聲甕氣。
左輕敏聞言,不知道為甚麼,忽然覺得很滑稽,一時忍俊不禁,「噗哧」一聲彎腰大笑起來。
羅南扯下胸罩,拿在鼻頭嗅了一下,微笑道:「味道很香。」
「老淫蟲。」左輕敏立即收笑罵道。
「我是老淫蟲,你就是母淫蟲。」羅南投桃報李,回以顏色。
「你說甚麼?你這個沒有紳士風度的臭老頭。」左輕敏上前一步,冷臉恨聲道。
「不要廢話,如果你不想付出賭注,那就算了,我允許你賴帳。」羅南翹起二郎腿,悠閒地道。
「你想得美,我左輕敏雖然不是男人,卻還知道願賭服輪。不就是給臭蒼蠅叮一口嗎?我讓你這老淫蟲明天下不了床,如果死在這裡,只能怨你太好色。」
左輕敏一邊說,一邊像衝向敵人碉堡的戰士一樣撲過來,這陣勢簡直就像餓虎撲羊。
羅南原本還想來點前戲,不過左輕敏根本不理他,羅南也不想用強,馴服左輕敏這種女人只能給她最實際的。
事寘上,左輕敏也用最實際的戰略對付羅南。
撲過來不乾別的事情,先扯褲子。
這女人不愧是當過兵的,力量很大,羅南的沙灘褲沒經得起幾下折磨,轉眼就被她扯爛,這哪裡是他上她,簡直是他要被強姦。
當羅南的內補被脫下時,左輕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怕了?」羅南故作傲然地道。
「怕?像死蟲一樣的東西,還値得怕?你自己把它弄硬,難道還要老娘伺候你嗎?輸給你一夜可沒規定要負責將你的東西弄硬吧?」
左輕敏冷笑道。
「也沒說軟的就不能做。你上來吧,也許會出現奇跡呢。」羅南嘻笑道。
「哼……上來就上來,你以為我怕你?硬不起來就早說,老娘還想早點睡呢。」
說著,左輕敏張開雙腿,跨坐到羅南的腰胯部位,先是磨蹭幾下,儘管不願意接觸,但是她外陰唇的軟肉還是與羅南那癱軟的性器產生了摩擦。
儘管壓抑著摩擦興起的些微熱力,但是左輕敏還是覺得陰唇部位乃至陰門都有一陣酥癢的感覺開始絲絲地贊動著。
而且隨著她無意識地放鬆腿部的支撐,將胯部與羅南的性器貼得愈來愈緊時,那股酥癢的熱力就愈來愈大,不知不覺她已經不再抗拒這種摩擦感,甚至一股微微的快感正在侵觸她的身心。
因為緊縮導致摩擦的生熱愈多,並且左輕敏明顯感覺那根癱軟的性器正像蘇醒的大龍一樣,開始有了硬身昂頭之勢。
這勢頭來得飛快,再經過幾下摩擦後,左輕敏已經覺得胯下夾著根火棍,她想退縮,可是已無退縮的搛會,因為心裡猶豫不決,起伏程度不免大了一些,起身略髙,竟讓那性器碩大的蘑括頭抵在她那菊花皺摺的後庭位置,然後頂在陰會穴部位,肉貼肉的摩擦。
左輕敏只覺得陰道內微微一抽搐,不禁微微「啊」了一聲,陰門想要夾緊,但是因跨坐之勢來不及做這個動作,於是只見一股透明的黏液從陰門內噴出,直接澆濕了羅南那拫已經顯出猙擰的碩長根器。
高潮一出,左輕敏的身體瞬間有些發軟,不禁習慣性地往羅南胯部坐去,不過這一次沒有坐成,因為中途便被羅南雙手抓住她粉脂般的大腿位置。
「你做甚麼?」左輕敏喝問。
「現在不能坐,否則我這裡豈不是要被你坐斷了?你剛爽了,現在該我了。」
羅南將根器頂上左輕敏的陰門位置,根器強硬,精血流動引起的彈跳使之小腹不斷抽動,就像敲鼓一樣不停地敲打陰門外的陰唇,讓左輕敏不禁生出一絲渴望。
「做就做,我難道會怕你?」
不等羅南進攻,左輕敏已經主動一沈腰,碩大的蘑菇頭擠開狹窄的門戶,淌著泥濘的道路向鑽地龍一樣向她身體深處一路推進。
「啊……」左輕敏忍不住仰首發出悠長的呻吟,胸前雙乳飛出誘惑的乳浪,說道:「你那東西細一點會死啊,這樣好脹、好長……」
左輕敏的陰道簡直比處女還要緊窄,而且裡面泥濘火熱,簡直就像熔金化骨的熔爐一樣,讓羅南都忍不住精關微松,一時沒忍住,胯下使勁一頂,碩長的根器直接深入大半,重重地撞在一塊褶鈹綿軟的極膩軟肉處。
「嗯……」左輕敏從鼻孔里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悠長婉轉、起伏跌宕,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她此時的感覺。
羅南只覺得她的陰道內一陣緊縮,花心軟肉更像一個唧筒吸盤一樣,攀附在他的的蘑菇頭上吸啜著,這種感覺簡直是無上的美妙,可惜,感覺沒有持續多久,隨著左輕敏全身一抖,雙腿像盤根老樹一樣緊勾住他的腰腹,一道黏熱的液體從花心肉孔里激射而出,當頭澆在他的根器上,一瞬間的熱度甚至讓他起了灼燙的感覺。
左輕敏本來不想撲到他的懷裡,不過激烈的髙潮讓她失去了理智,陰精洩出引起的癱軟讓她的腰肢短時間內沒了力氣,最終不得不依偎在羅南的懷裡。
「這才剛開始,你怎麼就高潮兩次了?看來你壓抑很久了吧!」
羅南附到左輕敏耳邊笑道,並咬住她的耳垂敏感帶,讓左輕敏渾身打了個寒噤。
不過這寒噤來得快,去得更快,事實上,這個寒噤只是說明瞬間的疲倦剛剛退去,身體內抑已久的情慾正在徹底覺醒。
「不要插那麼深,你這老淫蟲。」在羅南再次發起進攻時,左輕敏趴他的身上,捶著他的胸部道。
儘管罵他老淫蟲,不過左輕敏卻沒有離開羅南懷裡的打算,反而隨著羅南的進攻,由依偎變成毫無保留的擁抱,並大聲呻吟起來。
既然已經做了並被弄得高潮,還有甚麼可矜持的?
這是左輕敏此時的想法,她開始轉變態度來對待這次賭蝓的一夜情,不能不說,娛樂圈里的人就是心理素質強,換作普通女人,適應力再怎麼強也不會轉變得這麼快。
左輕敏本來的打算是讓羅南插過一次就算了,就當是給陰道做一次SPA,至於身體其他的部位,她並不打算讓羅南碰;不過一次舒爽的髙潮,讓她不由自主地投懐送抱,並隨著歡愛開始激烈起來,她身體的其他的部位也逐漸沈溺於性愛中,雖然還沒被羅南撫弄,但這似乎是遲早的事情。
兩人現在的體位是:羅南仰靠在沙發上,上半身半抬,而左輕敏的上半身趴在羅南的胸膛上,歪著頭一副在聽羅南心臓動靜的摸樣,她的騎在羅南的腰股間,屁股撅著,股間的蜜源正在被羅南的碩長根器不斷掩擊著。
只聽「噗滋噗滋」的聲音不斷從兩人私密結合處發出,[白黏的液體像擠爆的奶泡一樣不時四處飛濺。
每一次羅南挺腰向上一挺,左輕敏總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
本來按照女人的習慣,如果男人進攻得太深,她們一下不適應,她們總會想方設法地躲避,以免超出忍受力的酥麻感加快高潮的來臨;不過她的陰道緊窄,身體很敏感,面對不顧她反對的深度進攻,陰部的快感積累的飛快,但是她沒有退縮,反而咬著牙與羅南的進攻對抗,每次羅南攻到深處,她就收縮陰逍沈腰坐懺與之對撞,也因此,她的陰道壁與羅南逐漸脹大的裉器問的吁擦愈來愈人,這從兩人的性器抽插時聲音愈來愈大就可以得知。
「混蛋……啊……死了死了……老淫蟲,你弄死我了,啊……」五分鐘的激烈對抗帶來的不只是中途數次小高潮,飛濺的愛液淫水打濕了下身的大部分地方,而且讓左輕敏的忍耐力終於到達極限,花心被撞搫了上幾下,早巳累積大量的快感,雖然之前的高潮排解了一部分,但是沈澱的快感更多。
當羅南再一次深頂,頂得她的花心軟肉亂顫,肉孔幾欲張開讓出最深淵之門的通道,強烈的高潮終於引來,一瞬問左輕敏感受到極大的快感,徬彿衝出雲霄,見到久違的陽光一樣,又像是身體內被放入炸彈,將她的身子炸開了,她覺得腦海裡「嗡」的一響,隨即噴水似的排泄感從子宮內蔓延開來,瞬間讓整個腹部,胯間酥酥麻麻……
羅南的根器剛剛退出三分之一,洶湧的熱潮便從肉孔里噴奔湧而出,漿糊似的,白黏液體帶著淫熱,成了情慾的極大釋放;不過這股比前次大高潮洩出還黏棚得多的陰精並不能湧出陰門,而是在緊窄的陰道內淤積起來,很快便將三分之一的陰道空問全部塞滿,這都因為羅南那碩大的根器還有很大部分留在陰道里,這些液體根本沒能排出去。
陰精的淤累造成陰道內的不適,濕熱的感覺讓陰道分泌狂增,左輕敏高潮後的暈眩疲憊還沒有過去,很快陰逍內的麻癢感又魔鬼般的蠢蠤欲動。
「混蛋。」
左輕敏用手捏注羅南胸膛上的-塊皮肉重重的扭了一下,暗恨這個老淫蟲故意折騰她,不等羅南再次深頂上來,她連忙竭力張開胯部,將臀部深坐下去,老淫蟲的性器不主動進攻,她只能自食其力了。
這深深的一坐,根器立刻向陰道深處推去,由於兩人性器之問結合緊密,擠壓到那些淤積在陰道內的陰精和愛液混合成的淫液時,她竟然感覺陰道末端有充脹的感覺,還好她的陰道彈性十足,有擴充空間的承受力,當一連串淫靡的聲音響起後,異樣的淫靡腥香立刻瀰漫到客廳的每個角落。
在根器再次擊打在花心軟肉上時,羅南徬彿潛伏已久的獵人一般,閃範地用力一頂,碩大的蘑菇頭正對著花心肉孔,這一頂讓花心澈底綻放、肉孔撐大,通往玄妙處的通道已無障礙,儘管左輕敏在尖叫里連忙夾緊胯部,也依啓阻止不了大過鵝蛋的蘑菇頭整個鑽進通道里,左輕敏突然受此襲擊,整個陰部都痙攣起來,花心位置所產生的快感贊進子宮內,從未經此陣仗的子宮比花心更不堪,呼吸似的一緊一松,便澆出大量的熱液。
羅南還待再進攻,左輕敏強忍住那種飄在雲端前所未有的快感,急喝道:「你敢再動,我……我……死給你看。」
羅南一遲疑,左輕敏抓住機會,連忙抬頭看向羅南,滿布艷霞的臉上卻做出凶狠的表情,說道:「不許再動,你這個老淫蟲,你那裡長,了不起是吧!既然插進那裡,你知不知道很痛?那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你湊甚麼熱鬧,老實在陰道里待著。啊……不准動,再動割了你,啊……太癢了,不能,先不要退,就這樣插著。」
「你到底想怎麼樣?」羅南不滿地問。
在這場性事中,他已經在很多方面忍耐了,甚至不主動碰左輕敏身體,他的部位,剛開始為了讓左輕敏適應,還特地將根器縮小一半,否則以左輕敏陰逍的緊窄,早就有苦頭吃了。
現在左輕敏還不讓他插進子宮,簡直是豈有此理,要不是看到此女實在倔強,他真想不顧一切地大「殺」一番。
「總之先不要動,敢動你就死定了。」
左輕敏威脅道,不過由於呼吸粗重,威脅只是流於表面,看上去更像是嬌嗔;實際上,由於羅南性器的特殊,蘑菇頭火熱無比,就算不動,裡面精氣血液流轉,也會有類似於抽插的感覺,這也是左輕敏感覺到快感因而微微喘息的原因。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威脅羅南,已經和內部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