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脫吧!
眼看任歌、榮靖海和左輕敏距離水球台不過三、四米,「啪」的再一聲,羅南已經擊出第四球,球在水球台上微微滑出一道弧線,撞在三號黃球上,黃球旋轉一下,便撞在水球台中間的球洞門角,像是不願進去,然而最後還是左搖右晃地鑽進洞中。
「終於趕到了。」
任歌搶先進入離水球台兩米內的距離,這也是比賽規則中規定可以參加擊球的位置,但由於衝得過猛,任歌一時沒注意,直接就向水球台撞去,還好,他反應很快,立刻一手撐在水球台邊緣。
「好險,幸虧沒有撞到,該我了吧。」任歌微微喘息道。
周語容卻冷著臉來到他面前,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面黃色三角旗,在任歌面前一揮,道∶「犯規!請回到起始位置,重新再來。」
「犯規?這……」任歌臉色大變。
「哈哈……」
榮靖海仰首大笑道∶「任歌,你也有吃虧的時候啊!池邊的牌子你也看到了,沒到擊球時不許觸碰水球台,如果觸碰,罰回池邊重新再滑過來。快回去吧,我建議你動作快點,否則這場賭賽你輸定了,對不起了,任公子。」
「語容……」任歌哭喪著臉,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無法抵賴,只能委屈地跳入水中,奮力向池邊游去;並在經過中途跌水後又重新出發的羅伯特身邊時,還惹得羅伯特大笑起來。
羅南的第五球遺憾地並沒有將四號球打入洞中,因為四號球處在其他球的包圍下,如果擊打它很難不撞到其他的球,按照賭賽規則,如果擊球時碰到非目標球,進球不算,而且還會喪失繼續擊球的機會。
羅南收桿,榮靖海是下一棒,不過他卻為難起來,因為羅南將白球打到緊貼七號球的位置,從現在這個位置,他很難有辦法進一球;雖然水球台上水波蕩漾,兩球緊貼之勢似乎有些鬆動,然而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猶豫,因為他猶豫一秒,就等於給羅伯特和任歌多一秒趕過來的時間。
就在榮靖海為難的時候,羅南轉身望向左輕敏等四女,說道∶「按照賭賽的規矩,現在是不是該有人脫衣服了?」
「是的,你可以指定一個女人脫;而你進了三球,可以讓一個女人脫三件衣服,或者讓三個女人每人脫一件衣服。」
左輕敏道。
說話時眼中充滿著忐忑,她真怕羅南盯上她,讓她一口氣脫去三件衣服,雖然她已經在比基尼外面罩了三件衣服,就算脫三件也無妨,反正還有比基尼,在水躍館內穿比基尼再正常不過;然而如果只剩比基尼,也會讓她處於隨時被人威脅的情況,任何男人再贏一球,讓她再脫一件,她就必須要露出私密部位。
「原來只能讓女人脫啊,這規則還挺周詳的。」羅南嘀咕道。
「難道你想看男人脫衣服嗎?難道你是基佬?」左輕敏臉上露出喜色。
「基佬?你看我像基佬嗎?」
羅南不滿地瞪了她一眼,說道∶「衝著你說這句混帳話,你脫吧。」
「脫幾件?」左輕敏戰戰兢兢地問。
「一件。」羅南沒好氣地道。
「好,我這就脫。」
左輕敏趕緊扯下脖子上的一條小絲巾,扔進水里,她從來沒發現,別人要她脫衣服也可以讓她這麼開心,羅南能夠放她一馬,還真讓她忍不住產生一絲感激之情。
「下一個,你吧,你脫兩件。」羅南指了指羅伯特的前妻蘇潔道。
每個人身上最多只算五件衣服,有衣服算衣服,沒衣服才能算鞋子、絲巾之類的。
羅南要蘇潔脫兩件,必然要使其露出一件內衣,因為她恰好就穿了五件衣服,分別是一套內衣,以及襯衫、小西服、筒裙三件式制服套裝。
內衣不能脫,外衣脫掉任何兩件,必然會露出一部分隱私的風景。
外表冰冷的蘇潔聽聞羅南的要求,臉色也不禁一變,但隨即又恢復面罩寒霜的樣子,並且將手伸到套裝上衣小西服的鈕扣上;羅南本以為她會遞過來一個仇恨的瞪眼或者其他甚麼代表威脅的表情,可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看他,似乎耳朵接到他的話就夠了,對於他為甚麼選上,她根本一點也不關心。
小西服只有兩顆鈕扣,解開後,蘇潔立刻掀領脫去,如同左輕敏脫絲巾一樣,小西服最後也被扔進水里,不過與左輕敏不同,左輕敏是甩手丟出絲巾,而蘇潔的小西服更像是無力地滑落到水里。
小西服里是花邊白襯衫,蘇潔從上到下逐漸解開襯衫的鈕扣,襯衫里的風景也漸漸露出來。
不同於有備而來水躍館的女人穿著比基尼泳衣,蘇潔裡面穿的是日常內衣,比起比基尼泳衣,少了輕薄之便,卻有一種誘惑;尤其她穿的還是黑色半罩式胸罩,細細的胸罩肩帶,緊勒在胸背的肉里,胸罩的黑色與她白皙的肌膚相映,更顯性感;半罩式胸罩顯露五分之二面積的豐盈乳房,更讓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又或者一頭埋進她那深邃緊窄的乳溝中。
「竟然是三十C+,下胸圍只有七十六公分,能有C+的乳房,難怪這麼挺。」羅南嘀咕道。
「你說甚麼?」左輕敏不愧以敏字為名,耳目靈敏,聽到羅南的嘀咕,立刻詢問。
「沒甚麼,輪到你了。」羅南道。
榮靖海最後無奈地放棄一桿,將球微微地移動一下,讓後來者要擊球更困難。
左輕敏雖然是打水台球的老手,但面對連續兩人做局,也只能相當無奈地放棄一桿,將難題留給下面的人。
接著是弗洛娜,她對賭賽的結局似乎並不關心,對她自身會輸給誰也不怎麼關心,她沒甚麼耐心,看到幾乎死局的局面,乾脆亂打一通,最後竟然有一顆球被她打進洞中,可惜不是四號球,按照規矩她被扣三球。
離開水球台後,她只能悲憤地脫去三件衣服,為此她穿的牛仔褲、白襯衫和一雙涼鞋全部被她扔進水里。
相比毫無準備的蘇潔,弗洛娜早有準備,衣服里穿了泳衣,還是一套連身泳裝。
脫去外衣之前,此女的中性氣質還值得去欣賞,但脫去外衣後,值得欣賞的地方一下子少了許多。
「可憐的B罩杯,還是個B—,難怪穿著寬松襯衫扮中性,原來是胸部沒有料。」
羅南立刻移開目光,弗洛娜的高挑骨架,只適合在站在舞台上走秀,迎來鑒賞的目光,而不是發情的眼神。
這個評語給周語容同樣有六分契合。
周語容也是個平胸模特兒身材,胸部比弗洛娜還要淒慘一些,據羅南目測,她頂多只是A+,不過她還有發展的潛力,因為她比弗洛娜小七、八歲,還不到十九歲,還沒完全發育。
弗洛娜之後是蘇潔,因為弗洛娜剛剛胡亂打了一桿,搞亂水球台上的佈局,白球與四號球都突出重圍,這給了蘇潔機會,她的球技不錯,似乎是水台球老手,因此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四號球被她果斷地打進。
進了一球後,蘇潔淡淡地瞥了羅南一眼,同樣淡淡地道∶「脫吧。」
這女人還真記仇!
羅南黑著臉將腳上穿的涼鞋脫下來,他可沒有學幾個女人,貌似瀟灑將衣物直接扔進水里,難道賭賽完了,不用穿衣服嗎?
他可不想光著腳離開水躍館。
蘇潔如果能進第二球,以羅南的估計,遭殃的還是他,不過幸運的是第二球沒進,蘇潔沒算好水面波紋對球路的影響,雖然白球打中五號球,但卻打偏了;她只能冷臉離開水球台。
蘇潔之後輪到魯瀟瀟,之後是羅伯特,最後是任歌。
因為羅南之後的三人打球不快,又多在猶豫,給了羅伯特和任歌趕過來的時間,當魯瀟瀟走到水球台邊時,任歌距離水球台已經只有數米。
魯瀟瀟的球技跟弗洛娜差不多,雖然她並不想輸,但真正靠近球台時卻不知道如何下手,更糟糕的是她在計算球路時忘記留意腳下,一個不留神,身體一歪平衡頓失,「撲通」一聲仰跌進水池里。
榮靖海看到助理秘書這種情況,不禁掩臉作不忍目睹狀。
魯瀟瀟只能重新來過。
然後是羅伯特上場,他的運氣不好、球技似乎也一般,他沒有把握將球路遇阻的五號球打入洞,便狡猾地做局,球桿輕輕一推白球,讓白球進入三顆其他球的包圍中,徹底封死後來者成功進球的機會。
也因為這個樣,任歌接手時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他自恃球技高超,依然強行從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路線擊球,結果是白球和一顆十號球左彎右拐地一起鑽進洞中,五號球蕩來蕩去卻始終沒進。
任歌的結局是悲慘的。
不該進的兩顆球進洞,他要被一口氣扣去八球,獲勝的希望已經變得很渺茫。
「真要脫?」面對裁判周語容判罰十三分的報告,任歌有股要哭的衝動。
他願意在周語容面前脫光衣服,當然是在兩人世界的時候,現在眾目睽睽,還有幾個男人在,脫光衣服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他可是堂堂省委副書記的公子,這面子可要丟大了;不過願賭服輸,比起脫光衣服丟面子來說,賴帳的惡名他更受不了,於是,在幾個熟女隱含笑意的目光下,任歌面露慷慨赴義之色,上下一齊出手,衣服脫得飛快,尤其脫褲子時,將外褲和內褲一起脫去。
然而他的男色春光也僅僅是外露一剎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當褲子褪到腳底時,他的腳下驟然不穩,泡沫板瞬間翻倒,他也立刻跌入水中,不等周語容發令,他就一手抓起泡沫板,遮住光溜溜的屁股向池邊游去,同時還嚷道∶「我重新再來。」
眾人哈哈大笑。
「終究丟不起這個面子,恐怕就算我們打完球,他也不會過來。」榮靖海笑道。
「不敢光著身子過來就是有失誠意,活該美人不屬於他,榮兄,你我要加油了,可不能讓一位老先生將語容得去,那樣我們就丟臉了。」
羅伯特道。
「可是就怕獲勝不容易,這位的全名我們還不知道,不過他的能耐卻不小啊。」榮靖海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