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調教女僕
而羅南對蓋雅麗這般用心,對迪亞也是個刺激,這個女孩終於嘗到了吃醋的感覺,為此倒在床上愈加努力,讓羅南享受不少銷魂滋味,不過迪亞的努力顯然沒甚麼效果,羅南並沒有放鬆對蓋雅麗的訓練。
事實上,迪亞也很快放棄了吃醋,因為她發現單憑自己一人,根本無法應付這個老色鬼,也許多幾個女人會是一個好選擇,起碼每晚她不必那麼辛苦,在這樣的想法下,迪亞就對羅南的訓練用心睜隻眼閉隻眼了。
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羅南最近為她量身打造的人生規劃上,並且很快發現這個規劃不僅對自己有重大意義,對這個國家乃至這個國家的許多受苦受難的女人都有革命性的意義。
迪亞愈來愈覺得,即使不能實現,將之埋藏在心裡成為一個理想,也是一件崇高而偉大的事情。為此,她開始努力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努力。
羅南趴在蓋雅麗的身上,頭部埋在蓋雅麗三十八口的胸部上,含著一顆腫脹的乳頭拼命地吮吸其中的乳汁,下身粗大的性具像打樁機一樣不停地深入進出蓋雅麗的陰道,每一次都重重地打在花心口的軟肉上,「砰砰」的擊肉悶響同淫液、陰精滑出陰道的聲響融合在一起,瀰漫成一種異常淫靡的氣氛。
蓋雅麗的胯部早已成為一片澤國,白濁的陰精淫液到處噴濺,蓋雅麗則狂亂地叫喊著,香汗淋灕,雙腿像夾棍似的夾在羅南的股下。
當性具龜頭終於得寸進尺打入到花心深處,強烈的高潮讓她痙攣得吼叫起來,白粥一樣的淫精狂噴而出,而羅南則感覺膨脹的龜頭嘴口被無數吸盤一樣的軟肉擁擠刺激,一瞬間的強烈快感讓他精關立時失守,他忍不住沈吼一聲,胯部再送,性具直接貫穿蓋雅麗的花心至子宮深處,然後就是暴雨般傾盆而下的滾燙陽精的徹底澆灌,讓蓋雅麗高潮之上再添高潮,整個人茫茫然徬彿死過去了一樣,而腿部絞住羅南身體的勁道達至歇斯底里的程度,簡直堪比蟒蛇的糾纏。
蓋雅麗的極品程度讓羅南終於有了新的認識,她不只外表有達至絕美的潛力,就是性器也屬絕頂名器,章魚型和梯田型性器的結合,這樣的女人可謂百萬中無一。
而且她生過孩子,這種罕見的陰戶名器也順勢升過級。
章魚型代表的花心千百小口般的吮吸力,加上梯田型陰道內陰壁的褶皺感,普通男人一旦進入不立刻丟盔棄甲才怪。
難怪蓋雅麗說她的丈夫也就是「八秒鐘的貨」,她的性快感體驗基本上等於零。
在完成對蓋雅麗的基礎訓練後,羅南也終於與此婦戀姦情熱起來。
蓋雅麗在接受訓練前就已經表示過要離開她的丈夫,因為那個混吃等死的無恥男人簡直把她當牲口一樣使喚,此次她離家務工也是在他催促下成行的,而且他還把剛生下的女兒丟給她,這讓蓋雅麗傷心欲絕。
離婚已經成了她鐵了心的選擇,只不過由於她娘家這邊的傳統思想阻礙,她還沒有機會向法庭提出離婚申請。
(由於種姓制度的存在,婦女地位低下早已讓印度背上了「婦女的地獄」的惡名,而印度男人,尤其是貧困地區的男人幾乎就是好吃懶做的代名詞。他們的性持久力處於世界最底端,但是好色程度卻排在世界前列。每年印度發生的強姦外國婦女案都是世界之最。其首都新德里的一個別稱就是「強姦之都」。)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蓋雅麗認為羅南給了她新生,無論是對她的訓練,還是用知識開闊她的視野,都是逆轉命運一般的拯救,所以她主動勾引了羅南,羅南自然也沒有拒絕。
在基礎訓練沒有完成,蓋雅麗身上的咖哩味還沒有完全去除前,羅南還能忍下佔有這個尤物的衝動。
但當半個月的訓練使之初步脫胎換骨,數十次桑拿、排毒等去味課程完結後,當蓋雅麗身上的原始肉香飄散到羅南的鼻端,他哪裡還會再壓抑對此熟婦尤物的佔有慾望。
於是,肉體的深度碰撞就開始了,而蓋雅麗也通過這樣的接觸,深深地體會到自己選擇的正確性,羅南這個老頭不是家裡那個陽萎早洩男可以比的,他的強大從胯下那根巨杵就可窺見一斑。
二十天後,羅南才踏上去伊拉克的旅程。
這還是某個烏克蘭大老許諾送上一輛重金打造的豪華馬車賄賂後得來的成果,那可是一輛四匹白壯高大的阿拉伯馬一同拖曳的超豪華馬車,價值起碼幾百萬美元,要不然羅南起行的時間還得延後,因為某老頭已經對訓練三個女僕成癮了,對迪亞和蓋雅麗同時加入的雙飛性愛更是迷戀。
羅南去伊拉克,迪亞則帶著三個女僕回英國繼續學業,羅南給了她一個聯繫方式,她和蓋雅麗的所有困難都會有人來幫忙解決。
其實,迪亞回英國並不只是繼續學業這麼簡單,這還關係到她將來所從事的事業,那將是一個與印度國內龐大保守力量對立的事業,也會是一項從虎口奪食的事業。
伊拉克,戰火紛飛之地。
即使是在二零二零年,這裡也到處都是槍聲。
十年前美國人走了,但很快又回來了。一度駐軍只有三萬,但是三年前這裡的駐軍快速增長至十萬。
理由自然是各式各樣,例如伊拉克政府無力控制局勢,美國駐軍力量太單薄,或者美國換了新總統也可以算是一個理由。
總之,這裡現在成了游擊戰的天下。美國人鐵馬橫行,也擋不住路邊炸彈。
這裡只有血與火的撞擊,財富與黑暗的交媾。
無論是基地組織還是平民游擊隊,他們對付美國軍隊就是「鈍刀子割肉」,而美國人則是在用士兵的持續傷亡換取巨額的石油財富,一如中國用無數礦難支撐而挖出成山的血煤一樣。
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這樣的選擇就是錯的,然而戰爭中最受傷的永遠是手無寸鐵的平民,他們只能祈望神的拯救,然而神也不是全能的,更何況羅南並不是神。
羅南初臨伊拉克,帶來的只是一聲嘆息。有些事情,親眼看到和道聽途說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現在就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伊拉克首都巴格達,二十年間幾經摧毀與重建,最近幾年更是歷經美國戰機的空襲,現在已經是滿目瘡痍,除了少數實在無處可去的貧民挖地深藏之外,剩下的幾乎都不是正常人。
值得列數的有:
首先是美國軍人以及少量的北約軍隊,自然天上地下鐵馬橫行,無處不在……
其次是各大國家勢力支持的來此掠奪石油和礦藏財富的跨國公司,這些公司聘請數目龐大的保安以及成建制的武裝,也風一樣來往於各個據點……
再次是像地老鼠一樣神出鬼沒的游擊反抗分子,他們最樂意做的事情就是每天給前兩者送上各種花樣翻新的精緻炸彈點心,然後在攝影機的窗口下,以炸毀的車隊為場景,在痛苦哀號的美國傷兵頭上補上一槍。
最後是各種來歷不明的淘金者、倒爺、軍火販子、情報分子以及傭兵,他們精通各種技藝,為了各種目的而來,可能來自官方,也可能來自犯罪集團,他們將這裡當作了遊樂場,掠取各種潛藏的利益。
他們也是這裡最危險的一群人。
羅南知道其實自己並不該來,不過到底還是來了,無論是為了甚麼目的,該動的還得動,該去的地方也不得不去。
他雖然不想扮演救世主,但是小小地發一次善心還是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