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飛進花房的子彈
王希的確很感激羅南,不是這個古怪的老頭,她的淒慘命運將被注定,遲早會因販毒被抓而身敗名裂。
這個時間也許長達五、六年,也許在一、兩年內就會發生。
到時候她已經墮落成甚麼樣子了呢?
也許在惶惶然中已經快速衰老,變成了眼神絕望、雞皮鶴發的老女人:也許早已吸毒成癮,不可自拔:甚王更有可能成為一些覬覦者的洩欲工具,讓無數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罪惡的痕跡。
想想這些可怕的未來,她就不寒而慄。
她寧願選擇將自己賣給眼前這個古怪老頭,成為他的洩欲工具也好,愛憐對象也罷,總好過預想中的悲慘結局千百倍。
所以當羅南出現在她的臥房裡,要求其獻身時,王希心中的抵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甚至還有些興奮,因為從與前夫冷戰過了兩年無性生活,到離婚,再到現在,她的性慾已經被整整壓抑了九年了。
中間雖然經常手淫,下體也從來不缺乏情趣用具的充塞刺激,但是那隱在骨子裡的需求卻從來沒有真正發洩過。
她渴望了,真的渴望了。
既然眼前有個無法退卻的機會,她決定選擇去享受。
當然,但願這個老頭的能力沒有喪失,否則她大概遲早得慾火焚身而死。
羅南自然沒有讓她失望,甚至沒有用對付梅拉妮的那一套來對付她,當一場數分鐘的熱吻和撫摸後,兩人赤裸相對時,王希見到的是一條粗長昂然的怒龍,那脹大的樣子簡直比之曾經塞入她的陰竅、激發了她容納極限的眾多毒貨的體積,還要壯觀許多。
「你的……太大了。」王希顫聲道。
羅南坐在床頭的矮桌上,嘿嘿一笑,道:「別怕,你那麼多水,又生過孩子,還怕容納不了?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你從陰道和屁眼裡拔出那麼粗長的貨條,我都驚呆了。西方女人中也少有你這樣深長體腔的。過來,老子現在想操你了。」
「呸……甚麼屁眼,說得這麼難聽,我那不是沒辦法嗎?我當時很痛的。」
「好,不是屁眼,菊門總可以了吧。我看那時你的痛倒在其次,爽翻天了才是真的。否則看你當時帶出的水,那叫個濃,跟稀粥一樣。我聽說,熟婦不與男人做愛,壓抑了很多年後,體內會形成淫精,需要在多次極度高潮噴出大量陰精後,才會從體內洩出來,那傢伙恐怕跟濃稠的白粥有得一比。」
「你……不要說了。」
王希周身肌膚莫名泛起微紅色,本來因為陌生而顯得性慾不興的性徵開始發生顯著的變化,胸前的兩個海碗大的塌軟奶子也鼓了起來,乳頭更是充血腫立,顯然興奮的火焰已經從她身心裡燃起。
「果然是個淫婦。」
羅南嬉笑道。
微微一拉王希的手,就將她攬到了身前。
一隻手自然攀上了她的乳峰上揉捏,另一手從她背後順著脊椎滑下,先是狠狠地抓捏拍打了幾下此婦有些松垮肥大的屁股,隨後從股溝裡漸次深入,先是掠過菊門,手指在其褶皺上刮刺了幾下,讓王希連吸了幾口際氣。
正害怕其深入進犯時,這只手又繼續向前,貼著恥骨,以緊密摩擦肌膚的方式往下運動,讓王希的下體兩個陰竅小嘴不禁鬆緊翕合不定,直到手指終於來到陰唇邊緣。
熱力強大的手掌迅速覆蓋了她的整個陰門,兩邊手指更詭異地挑動夾摸著她那外張的屬於婦人的粗厚大陰唇,而小陰唇的軟肉則在他手掌心的熱力下變得灼熱無比,熱力透過體腔,連尿道全境和陰道深處的子宮都能感覺到那股融化挑逗的力量。
王希忍不住夾緊了腿根,再這樣下去,她很害怕自己會突然尿出來。
「你這淫婦,平時沒少手淫吧!看你陰部缺乏彈性的樣子,不知道被多少假陽具插入過,平時不興奮,洞門都開著,可以想像裡面的鬆弛情況。」
「你以為我會像那些西方的婊子一樣到處找男人嗎?才不便宜你們這些臭男人。我用假陽具覺得乾淨,思……」王希發出了誘惑的長吟。
原來在王希反駁時,羅南的兩只手指已經插入了她的陰道,粗糙的手指刮著陰道壁一直深入,最後整只手幾乎搗在她的陰門口,以便手指達到最深處。
王希被刺激得將腿夾得更緊了,但是依然阻止不了體內的快感熱流湧出。
幾乎霎時,一種抽搐起自陰道終端,她竟然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一股熱液從陰道深處湧出,迅速浸濕了五根手指,一片森林。
就連地上的地毯也逃脫不了,被印上了一塊水跡。
王希微微喘息起來,她覺得自己已經徹底興奮,陰部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即使只是與羅南稍微糾纏一下,也能感覺到濃密陰毛刮贈在蒂頭的戰慄。
而羅南顯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手指雖然退出了陰道,但是那只神奇的手已經在她陰部揉捏,熱力已經一股股地透到體內,子宮方面還忍得住,尿道里的尿意卻開始膨脹起來,王希很怕自己下一刻就會失禁在老頭面前,那樣她會難為情死的。
「想尿就尿吧,我不介意。」
老頭忽然在她耳邊誘惑道。
話完,不待她想,已經扳過她的臉來,粗魯地熱吻像浪潮一樣湧來,她的舌頭、嘴唇完全成了他那神奇的嘴和舌頭的玩物,任他往死裡吸吮、蹂躪。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尿意從她膀胱里沸騰開來,即使夾緊了腿根也不再管用,熱水已經湧出,她趕緊像只兔子一樣掙脫老頭的挑逗,帶著一腿的熱液,跑進主臥內的附屬洗手間,馬桶蓋一響,暢快的噴水聲便如大珠小珠落盤時密集響起。
當然,王希的心裡也暗罵羅南這個色鬼,調情手段竟然這麼高超詭異,以前和性能力還不錯的前夫做時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想不到這回竟然會莫名失禁,這讓她感到一種異樣的羞辱感。
然而她沒料到更加大的恥辱轉眼就來了,馬桶里噴射的水聲還未盡,她就被闖進來的死鬼老頭扯得站起身,提起她一條腿,在尿液還在飛射的關頭,那根粗長的怒龍已經抵到她的穴口。
「你想做甚麼?」
王希大驚失色。
她沒想到這個色鬼竟然玩這麼變態的一招,這不是要搞死她嗎?
可惜她的抵抗不起作用。
怒龍粗大的頭顱已經借著尿液和穴內小高潮的遺留愛液,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她可是順產過兩個孩子的女人,想不到還會感受一把當年處女破身、乃至生孩子時的感覺,不,感覺要強烈千百倍。
她感覺那根擠進她體內的怒龍就像一個熾熱無比的鑽頭一樣,燃燒著下體的一切,她感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也融化成了兩半。
那種既無比充實又裂變痛苦的感覺,隨著怒龍推土機一樣的推進,隨著怒龍碩大頭顱刮著肉壁、皺摺,以成倍的速度增加。
直到「推土機」推過前夫光臨過的地方,推到大片的處女地,一直到深長陰道的最末端,一頭重重地撞在軟柔的花心上,並且死命蹂躪式地左右一轉,讓她從靈魂和心的深處都抽搐般地連打了幾個寒噤。
陰道壁更是在此時發瘋一樣擠壓在龍身上,就這片刻的摩擦產生的絕大熱量讓王希的胴體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你這個色鬼,怎麼這麼長,這麼粗啊?你怎麼生的?你簡直就是個色魔。」
王希忍不住罵道。
此時她除了雙手抓住晾毛巾的鋼架,下半身已經給羅南整個提到空中,而闖入的粗大怒龍更是讓她拱起了腰,兩只秀腳更是死死地緊縮著,以應對體內泛起洪水一般的酥麻、痙攣和抽搐。
至於失禁的問題,她早就沒心思考慮了,任由尿液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緩慢溢出。
羅南嘿嘿一笑,他已經習慣了他的女人受他初臨時強烈需要靠辱罵來發洩的情形了。
王希是完熟之婦又怎麼樣,生過兩個孩子又怎麼樣?
還不是承受不住這種足以在她們身心中印下不可磨滅印象的初臨,羅南就是要看她失禁的樣子,而且還要正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