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敢對別的男人笑,晚上就在床上弄死你
室內籃球館裡人聲鼎沸,悶熱的氣浪混著塑膠地板的味道往人臉上撲。
今天是經管系和建築系的校級聯賽,看台上烏泱泱坐滿了女生,手裡舉著橫幅,嗓子都快喊劈了。
姜嫵坐在第一排最靠邊的位置,二郎腿翹得老高,正百無聊賴地剝著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
她今天原本不想來,奈何裴妄那條瘋狗早上把她的舞鞋藏了一隻,逼著她簽下來看球的城下之盟。
球場上,裴妄穿著件黑色的零號球衣,寬肩窄腰大長腿,在一群男生里鶴立雞群。
他剛搶斷了一個球,運球過半場,動作快得只剩殘影,起跳,單手劈扣!
籃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全場尖叫聲掀翻屋頂。
上半場結束的哨聲吹響。
建築系的主力前鋒江哲抹了把汗,從場邊拎起一瓶冰鎮脈動,滿臉堆笑地往姜嫵這邊跑。
「姜學妹,天這麼熱,喝口水吧?」
江哲話音剛落,一顆籃球帶著風聲呼嘯而來,擦著他的鼻尖狠狠砸在他手裡的水瓶上。
啪的一聲,脈動飛出去老遠,在地板上滾了幾個圈,水灑了一地。
江哲嚇得渾身一哆嗦,轉頭就看見裴妄正慢條斯理地收回投籃的手。
裴妄撩起球衣下擺擦了把臉上的汗,露出一截線條緊繃的八塊腹肌,斜著眼看過去:「手滑,沒砸死你算你命大,還不滾去中場休息?」
江哲看著裴妄那雙冷得嚇人的眼睛,連個屁都沒敢放,灰溜溜地跑回了替補席。
姜嫵把棒棒糖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小塊,衝著走過來的裴妄翻了個白眼:「裴大少爺,你這準頭去打NBA都屈才了,怎麼不去馬戲團扔飛刀?」
裴妄走到場邊,沒接她的話,伸手直接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跟我走。」
「乾嘛去?光天化日之下你還能綁架啊?」
姜嫵高跟鞋踩得噠噠響,被他一路拽著走過冗長的球員通道,直接拐進了最裡頭的獨立淋浴間。
這裡是體育館給主力隊員配的VIP休息室,平時除了裴妄沒人敢用。
門被反鎖,屋裡沒開主燈,只有排氣扇嗡嗡轉著。
裴妄剛打完半場高強度的比賽,渾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熱氣,呼吸重得嚇人。
他一轉身,直接把姜嫵抵在了貼滿白色瓷磚的牆壁上。
瓷磚涼得徹骨,姜嫵穿的是件露臍的短款針織衫,後腰貼上去,冷得打了個激靈。
還沒等她罵人,裴妄滾燙的胸膛就壓了上來。
他身上的黑色球衣早就濕透了,黏在隆起的胸肌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那股子雄性荷爾蒙混著滾燙的汗味,鋪天蓋地把她罩住。
「你一身汗,離我遠點!臭死了!」姜嫵嫌棄地伸手推他。
「臭?」
裴妄低笑了一聲,一把捉住她亂推的兩只手,直接從自己球衣寬大的下擺探了進去,按在了自己劇烈起伏的腹肌上。
掌心下是濕滑滾燙的皮膚,肌肉硬得跟鐵塊似的,隨著他的喘息一下下頂著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