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例假走沒走,這兩根指頭最清楚
厚重的羽絨被里,空氣變得黏稠滾熱。
男人的體溫順著單薄的米白睡裙,大片大片侵染著溫瓷的皮膚。
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動作慢了下來。
傅凜州的手指貼著那層光滑的真絲緞面,沿著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滑向腰側。
溫瓷的呼吸亂了節拍。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後背緊緊貼著他硬朗的胸膛。
男人的掌心覆上她腰間最細的那截軟肉。
粗糲的指腹在那裡停頓兩秒,輕輕揉捏了一下。
溫瓷忍不住縮起肩膀,嗓音細碎微顫。
「別碰那裡……癢。」
傅凜州沒有依她。
他的鼻尖埋入她散髮著山茶花氣味的黑髮間,溫熱的呼吸直往她領口裡鑽。
「例假真的走乾淨了?」
他的嗓音乾啞,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垂說話。
溫瓷的心跳撞擊著肋骨。
「沒……還有一點……」
她試圖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越來越往下的手拽出來。
傅凜州低笑了一聲。
他的胸腔隨之震動,震得溫瓷整根脊椎骨發麻。
「溫瓷,說謊要受罰。」
男人抽出一隻手,挑開被角。
新鮮而微涼的空氣湧入被窩,激得溫瓷打了個顫。
下一秒,男人的長臂扣住她的腰肢,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黑色的衛衣擦過溫瓷的面頰,帶來淺淡的雪松木氣息。
深灰色運動褲包裹的長腿強硬分開她併攏的雙膝,擠進最深處。
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光線里撞在一起。
傅凜州的瞳孔很黑,眼底翻滾著毫不收斂的佔有欲。
溫瓷雙手推住他的肩頭,推不動分毫。
「傅凜州,大半夜的,你回自己家睡好不好?」
「我花了三千萬買了紅本本,你讓我回哪兒去?」
男人的手指勾住她睡裙左側那根纖細的肩帶。
他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絲滑的面料應聲滑落,堆疊在溫瓷白皙的手肘處。
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溫瓷羞得抬臂去擋,反被他單手扣住兩只手腕,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傅凜州!」
「別吵,鄰居聽得見。」
男人低下頭,嘴唇落在了她露出的鎖骨上。
薄唇沿著細膩的鎖骨凹陷一路啄吻,帶起密密麻麻的戰慄。
溫瓷仰起修長的脖頸,細軟的長髮散亂在床單上。
她學舞蹈的線條優美緊致,被這樣壓制著,顯得格外纖弱。
傅凜州空著的那只手沒有繼續去剝她的衣服。
修長分明的手指順著裙擺下緣探了進去。
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擦過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肉。
溫瓷整條腿都在發顫,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冷……」
她帶著哭腔小聲哼唧。
「等會兒就熱了。」
傅凜州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