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跨坐腿上,揉到腿軟
在拉鍊即將被拉開的前一秒。
溫瓷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凜州!」
她帶著濃濃的哭腔喊出聲。
「我……我來例假了!」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滯了。
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傅凜州的手掌還按在她的腰際,整個人僵成了一尊雕塑。
車廂里只剩下兩人交錯凌亂的喘息聲。
良久,傅凜州才極其艱難地抬起頭來。
他的雙眼通紅,眼底翻湧的慾火幾乎要將人吞噬。
「你說甚麼?」
男人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像是砂紙磨過地面。
溫瓷把發燙的臉頰死死埋進他的頸窩里,吸了吸鼻子。
「真的……下午集訓的時候就肚子疼……剛才在酒吧去洗手間才發現的。」
「傅凜州,你快放我下來……」
傅凜州深深閉上了雙眼。
他額角青筋暴跳,搭在她腰間的手掌收緊又松開。
「溫瓷。」
他從齒縫里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
溫瓷委屈地抽搭了一聲。
「誰故意了!生理期這種事我能控制嗎?」
「哥,剛才在酒吧沒吃飽,我還想吃根烤腸喝點牛奶。」
她小聲咕噥了一句,試圖轉移這個危險的話題。
傅凜州被氣得笑了一聲。
他沒有把溫瓷推開,而是將她更緊地抱進懷裡。
男人把沈重的腦袋埋進她單薄的頸窩處,胸膛劇烈起伏。
滾燙的氣息一陣陣撲打在溫瓷敏感的鎖骨上。
他足足平復了五分鐘。
車廂里的燥熱溫度才一點點退去。
傅凜州的大手拉上她工裝褲的金屬按扣,動作帶著些許洩憤的力道。
他扯過掉在旁邊的羊絨大衣,重新將她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粽子。
「老實坐著。」
傅凜州啞著嗓子警告,伸手替她整理好凌亂的發絲。
他自己靠回真皮座椅上,慢條斯理地將敞開的襯衫紐扣一顆顆扣緊。
最上面那顆扣子依然規規矩矩地系好,遮住了鎖骨上的抓痕。
除了那雙依舊泛紅的眸子,他又變回了那個端方嚴謹的傅家掌權人。
傅凜州抬手按下了中控台的呼叫鍵。
隔音擋板緩緩降下一道縫隙。
「傅總,回大院還是回公寓?」
司機的聲音謹慎地傳了過來。
傅凜州側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里揉肚子的溫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去公寓。」
他頓了頓,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與威嚴。
「路上靠邊停一下,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包紅糖,再買盒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