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指縫扣著手，雞巴頂進濕逼

林初桃把琴譜翻到第三頁，手指頭擱在琴鍵上找位置，找了半天沒找著。

老宅琴房在二樓西側，窗戶外頭能看見後院那排冬青。

她吃完晚飯過來的，謝夫人提了句家宴上要彈個曲子，她推不掉，只能臨時抱佛腳。

小時候學過幾年電子琴，後來再沒摸過正經鋼琴。

門把手轉了一下，鎖舌彈回去。她扭頭看了一眼。

謝妄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鎖上了。

「你、你鎖門乾嘛。」

「怕人吵你練琴。也怕你叫太大聲被聽見。」

「那、那也不用鎖……」

他沒接話，走到琴凳後面站定。

林初桃從琴鍵反光里看見他的影子晃了一下，肩膀被人從後面按住，琴凳往後陷了一截，他坐下來了，坐在她身後那條窄窄的邊沿上，胸口貼著她後背，硬燙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她腰窩上。

「你、你擠甚麼，再搬條凳子……」

「就這兒。方便操你。」

他左手從她右胳膊肘底下穿過去，擱在低音區琴鍵上。

右手覆在她右手手背上，五根指頭順著她的指縫扣進去，掌心壓著掌背，同時腰往前頂了頂，讓硬物更清楚地硌著她。

「彈哪首。」

「你、你會彈琴？」

「不會。只會操你。」

「那、那你湊甚麼熱鬧……」

「你教。一邊彈一邊被我摸。」

林初桃被他從後面這麼圈著，鼻子前面全是他的袖子蹭來蹭去，低頭看了一眼琴譜，又抬頭看了眼琴鍵，大腿根已經隱隱發熱。

「你、你手松點，我怎麼彈……」

「就這個姿勢彈。等會兒換成雞巴插著你彈。」

她試著動了一下指頭，謝妄的手指頭跟著她動，兩個人的指節撞在一起。

琴鍵按下去的聲音發悶，曲子本來應該是輕快的小快板，這麼一搞變成老頭子爬樓梯。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腰側鑽進開衫里，隔著打底衫揉捏她的奶子。

「你、你別使那麼大勁……啊……別揉……」

「我沒使勁。你的奶子倒是挺軟。」

「你、你沒使勁琴鍵都快掉下去了……手拿開……」

「那你使點勁帶著我。帶著我的手，也帶著我的雞巴。」

林初桃嘆了口氣，手上用了點力道把他的手往下帶。

謝妄這回學乖了，力道跟著她走，一首曲子彈了小半段，還算能聽。

可他的手卻越來越過分，直接掀起打底衫，五指陷進光裸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指尖夾住硬挺的乳尖拉扯。

彈到第二段高音區變奏的地方，她左手要跳一個八度，人往左邊傾了一下，後腰貼著身後人的肚子磨了一下，正好蹭過他已經完全硬起的雞巴。

謝妄右手從她手背上松開，順著她手腕摸進針織開衫袖口裡，指頭貼著胳膊內側的皮膚往上走，再繞到前面解開她的胸罩扣。

「你、你別摸，我彈錯……胸罩都解開了……」

「彈錯就彈錯。反正等會兒要用騷逼來補。」

「彈錯要重頭來……啊……奶頭被你捏硬了……」

「那更好了。多錯幾次，老子就能多操你幾次。」

他左手還搭在她左手背上跟著琴鍵移動，右手從袖口抽出來，從開衫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那層薄薄的打底衫上，再往下鑽進褲子，隔著底褲按上已經濕潤的逼縫。

「你、你手涼……別按那裡……」

「搓搓就熱了。你的逼倒是已經很熱很濕了。」

他手掌在她腰側蹭了兩下，指頭摸到打底衫下擺的邊，往下拽了拽，兩根手指直接捅進濕軟的穴口快速抽插。

林初桃彈到一個降調的地方，左手小指頭一哆嗦按錯了鍵，曲子發出一個不搭調的破音，逼肉卻死死絞著他的手指。

「錯了。」

「你、你手的緣故……手指插太深了……」

「錯了算誰的。」

「算、算你的……啊……別再抽插了……」

「算我的，那我也得受罰。用雞巴把你操到認錯。」

「你、你受甚麼罰……要去了……」

謝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偏頭對著她耳朵說話，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手指卻加快速度摳弄最深處。

「重來一遍，你再錯一個音，我多親你十分鐘。多操你十分鐘。」

「你、你憑甚麼定規矩……逼都要被你插噴了……」

「憑我在跟你學琴。也憑你的騷逼正在吸我的手指。」

「學琴、學琴哪有人這麼學的……啊……陰蒂被按到了……」

「你教我，我付學費。用精液付。」

「你、你付甚麼學費了……別再弄了……」

「這不就是。」

他手從腰側往上移了幾寸，指頭蹭到開衫前面那排暗扣的位置。

林初桃的針織開衫是前扣式的，扣子小，一顆一顆從上排到下，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中間那顆扣子，捻了一下解開了，同時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解開自己的褲扣，粗硬的雞巴彈出來，直接抵上她的臀縫。

「你、你解我扣子乾嘛——雞巴好燙……」

「熱。你的騷逼更熱。」

「我、我不熱……別頂進來……」

「我熱。硬得發疼。」

扣子解到第三顆的時候，開衫前襟往兩邊敞開，裡頭是件吊帶打底。

謝妄的手摸到吊帶邊緣，指頭勾著布料往下拽了拽，露出半邊雪白的奶子，同時腰身一挺，整根狠狠捅進她已經泥濘的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