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濕透睡衣被操到噴水
林初桃抱著枕頭站在自己房門口，拿後背抵著門板。
「你、你房間熱水器壞了關我甚麼事……」
「關你事。」謝妄穿著件灰藍色浴袍站在走廊里，帶子系得松，領口敞著露出大片胸膛，頭髮半乾不乾地翹著，浴袍下擺隱約頂起一包硬挺的輪廓，「大晚上的你讓我去樓下阿姨那兒借浴室？還是讓我硬著雞巴去沖涼水？」
「你、你去大哥那邊……」
「他那邊熱水器上周也壞了，還沒修。」
「那、那你忍一晚上不洗澡……」
「我下午去了趟健身房。」謝妄抬胳膊聞了聞自己袖子，皺起眉頭，「你聞聞這味兒。一身汗，雞巴都硬得發疼，你忍心讓我這樣睡？」
「我、我不聞——」
他往前邁了一步，把胳膊橫過來。
林初桃往後縮，後腦勺磕在門框上，鼻尖蹭到他浴袍袖口的布料，有股洗過澡的沐浴露味道，乾淨得很，卻混著他身上滾燙的雄性氣息。
「你、你騙人，你都洗過了。」
「洗一半熱水器壞了，涼水衝的。」謝妄趁她分神，手從她胳膊底下伸過去，把門把手按下去，門往里開了條縫，「你讓我進去把沫子衝乾淨……順便把你也洗乾淨。」
「你、你頭上連沫都沒有……」
「衝掉了，身上還有。」他把浴袍領子往下扯了扯，露出緊實的胸肌和腹肌，再往下是已經半硬的雞巴輪廓，「你摸摸，滑的……想不想摸更硬的地方？」
林初桃抬手拍在他手背上，人往門裡退了一大步。
謝妄跟著擠進來，用腳後跟把門帶上，環顧了一圈她這間屋子，目光落在床頭那排毛絨玩具上，嘴角動了動沒說甚麼，只是褲襠又硬了幾分。
「你、你洗完馬上走……」
「五分鐘。」
「說話算話。」
「嗯，算話。五分鐘夠把你操一次了。」
他進了浴室把門關上。
林初桃在床邊坐了兩分鐘，聽著裡面水聲嘩嘩響，起身倒了杯水喝。
水聲停了，她等了一會兒，沒人出來，也沒聽見拉門的聲音。
又等了五分鐘。
「謝、謝妄？」
沒回應。
她走到浴室門口敲了兩下門板：「你、你洗好了沒有……」
裡頭沒聲。
林初桃手搭上門把手，猶豫了一下按下去。
門沒鎖，推開一條縫，熱氣撲面湧出來，視線里全是白蒙蒙的水汽。
花灑還在滴水，玻璃隔斷上掛著水珠，謝妄站在隔斷裡頭，浴袍搭在旁邊的毛巾架上，人靠在玻璃牆面上，背對著門口，光裸的背肌和緊實的屁股在水汽中清晰可見，雞巴已經完全硬起，粗長地垂在腿間。
「你、你洗完了怎麼不出來……」
她話沒說完，手腕被人攥住了，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拽進去，腳底一滑踩在濕瓷磚上，拖鞋甩出去一隻。
花灑被人擰開，溫水從頭頂澆下來，她那件卡通印花睡衣三秒鐘就濕透了，布料貼在身上，連裡面內衣的輪廓都遮不住，乳尖硬挺著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逼縫處的布料也迅速被水浸透。
「你、你乾嘛——」
謝妄把她往玻璃隔斷上帶，後背貼上去的時候她渾身打了個激靈，玻璃是涼的，身前是他胸口的熱氣，一冷一熱夾在中間喘不上氣。
花灑的水順著他倆中間往下淌，把她睫毛都打濕了，她得眯著眼才能看清人。
他硬燙的雞巴直接頂在她小腹上，隨著水流輕輕跳動。
「不是讓你五分鐘就走嗎……」
「我洗完了。」謝妄低頭湊在她耳邊說話，水聲里他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你也得洗洗，都濕了……逼也濕了吧？」
「我、我洗完你就不許賴著……」
「行。」
他嘴上應著，手卻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濕透的睡褲布料貼在身上，他掌心覆上去的時候幾乎沒甚麼阻隔。
直接鑽進褲腰，五指陷進她光裸的臀肉里用力揉捏，再往前探，隔著濕透的蕾絲底褲按上已經發熱的逼縫。
林初桃兩只手按著他肩膀往外推，推不動，手底下全是濕滑的皮膚，肌肉繃著使不上力。
「你、你手往哪放呢……啊……別摸那裡……」
「幫你脫褲子，濕成這樣穿著不難受？逼都流水了還裝。」
「我、我自己脫，你轉過頭去——」
「轉甚麼頭，哪沒看過。你的奶子、你的逼，老子昨晚才剛操過。」
林初桃抬起膝蓋頂在他大腿上，沒使勁，謝妄順著她這個動作往前壓了一步，把她整個人卡在玻璃和自己胸口中間，空隙都沒留。
花灑的熱水澆在他後背上，順著肩胛骨往下流，經過他倆貼著的胸口縫隙往外滲。
他的雞巴隔著濕布料死死頂在她腿心，來回磨蹭。
「你、你起開……」
「你讓我起開我就起開？那你先把腿張開。」
「謝妄！」
「嗯，叫挺好聽，再叫一聲。一邊叫一邊夾老子的雞巴。」
林初桃抬手捂住他的嘴。
謝妄被捂著也不躲，嘴唇在她掌心蹭了兩下，伸出舌頭舔她的掌心，她手心被熱水泡得發燙，他嘴唇溫溫軟軟的，舌頭卻又濕又熱，蹭得人癢。
她把手縮回來。
「你、你怎麼這麼煩人……」
「嫌煩你還把門推開了。」謝妄低頭，嘴唇貼在她脖子側面，牙齒輕輕啃咬，「你不推門我能進來？進來了就得把你操到噴水為止。」
「你、你不是說你在裡頭沒聲……」
她話講到一半停了，因為謝妄的嘴唇貼著她脖子往下走，經過鎖骨的時候用牙輕輕碰了一下那塊骨頭，她肩膀縮起來，手揪住他後腦勺的發根。
他同時把手伸進她濕透的睡褲和底褲里，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已經泥濘的逼里，快速抽插起來，淫水混著淋浴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別、別咬……啊……手指好粗……」
「我沒咬。在操你的逼。」
「你、你牙磕著我了……別插那麼深……」
「那換個地方。」
他順著鎖骨往下，睡衣領口被水衝得歪到一邊，露出一截肩膀和半邊雪白的奶子。
謝妄嘴唇貼上去，含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舌頭卷著打轉。
那塊皮膚比別處薄，被他含著的時候林初桃整個人都在他懷裡彈了一下，腳趾頭在濕瓷磚上蜷著滑了一下，膝蓋一軟往下出溜。
他胳膊從後面撈住她腰，掌心按在尾椎那塊，隔著一層濕透的睡褲也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熱度，同時手指在她逼里加快速度。
「剛、剛磕完你還來……啊……奶頭要被你吸破了……」
「磕哪了？是你的騷奶子太甜，老子想多吃幾口。」
「沒、沒磕哪，你把我往玻璃上按……逼里好漲……」
「那我輕點……不，還是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