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子專一比野生狗奶保質期長
謝懷瑾走遠了,林初桃從被子里露出兩隻眼睛往外看,確認房間里只剩謝妄一個人之後才把被子掀開坐起來。
頭髮亂得不成樣子,臉上還帶著沒退乾淨的潮紅。
「你、你把信還我。」
「急甚麼。」
謝妄蹲在床邊,手肘擱在床沿上,把那封信從口袋里掏出來,捏著四個角翻來覆去地看。
「林初桃,這信你寫了多久?」
「關、關你甚麼事……」
「你說不說?」
他作勢要拆信封。
「別拆!我、我寫了三天……」
「三天就寫出這麼點東西?」
謝妄把信舉到眼前,對著窗外的光看了看厚度。
「就一張紙。」
「你、你別看……」
「我還沒看。」
他把信放下來,捏在指尖。
「想不想要回去?」
「想……」
「那答應我。」
「你、你之前說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我又不想還了。」
林初桃伸手去搶,謝妄往後一仰讓開,她撲了個空,整個人從床上往前栽。
這次她有了準備,膝蓋先著地,可腳腕還軟著,一沾地就歪,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絨被跟著滑下來,露出脖子和鎖骨上的紅印,膝蓋上還有昨天跪出來的淤青,青紫一塊貼在白皙皮膚上格外顯眼。
謝妄手裡的信往床頭櫃上一扔,彎腰把人撈起來。
「磕出毛病沒有。」
「你別碰我……」
「問你話呢。」
他把人抱到腿上坐著,一隻手按在她膝蓋上。
「疼不疼?」
「不疼……」
「膝蓋都磕青了說不疼。」
「你、你放開,我沒事……」
謝妄沒鬆手,低頭看了看那塊淤青,手指頭在上面按了一下,林初桃倒吸一口氣。
「疼吧?」
「……你故意的。」
「對,故意的。」
他手沒從她膝蓋上拿開,掌心整片貼上去捂著。
「對不起了。」
林初桃愣了一下。
「你說甚麼?」
「對不起。」
「……」
「對不起。」
「你、你有病啊說這麼多遍……」
「一句不夠是吧,那多來幾句。」
謝妄低頭看著她的臉,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林初桃被他念得耳朵疼。
「你、你別說了……」
「數了沒有,十幾句了。」
「誰數這個……」
「我數了,十二句。」
謝妄一臉正經。
「一句對不起抵一晚,十二句十二晚。」
「你、你少來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