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操怎麼還要被圍觀?
太大了,這傢伙年紀不大,雞巴卻生得特別粗長。
她吸著氣,手指掐進他肩膀,還沒來得及適應,聞睿就整根撞了進來。
聞睿舒服得直哼哼,腰胯聳動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嵌進她身體里。
「嗯……啊……好大……王八蛋……輕、輕點啊……啊……」
唐茉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縫里漏出來,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划出幾道紅痕。
聞睿咬她鎖骨時用了點力,犬齒陷進皮肉,又松開,舌頭追上去舔那道濕痕。
唐茉被他舔得發癢,偏頭想躲,聞睿追過來,鼻尖抵著她的頸窩,呼出的熱氣全噴在皮膚上。
他一邊操一邊拱她的胸口,隔著衣服含住她的乳尖,布料被口水洇濕,透出底下那點凸起的形狀。
他含得嘖嘖有聲,吸一下,唐茉的腰就軟一分。
賀栩舟站在三步外,白大褂的衣擺遮住了腿間的異樣。
他看得仔細,聞睿每次頂進去時唐茉小腹都會微微鼓起一點,連帶著她穴口的嫩肉都被翻出來一小圈,又隨著下一次頂入被塞回去,抽出時帶出半透明的液體,順著股縫淌到疏導椅上。
他喉結滾了下,抬手推了推眼鏡,指尖在鏡框邊緣停了一瞬。
魏尋南就沒那麼平靜了,他背靠著牆,雙臂環在胸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盯著聞睿壓在唐茉身上的背影,下頜線繃得死緊。
唐茉的腿不知甚麼時候纏上了聞睿的腰,腳跟壓在他尾椎上,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的。
她的小腿白得晃眼,腳趾蜷著。
魏尋南的呼吸粗重起來,軍褲被頂出明顯的弧度,喉結上下滾動。
「嗯……好香……好舒服……」
「嗯啊啊……不行……聞睿……太大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外甥的喘息聲和嚮導的呻吟混在一起,像鈍刀子一下下刮他的神經。
聞睿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胯聳動得幾乎看不清,肉體的拍打聲又密又響。
唐茉眼神有些散,嘴唇微微張著,聞睿猛地往最深處一頂,龜頭碾過某個要命的地方,唐茉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拔高的泣音。
唐茉被他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那根東西次次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臉泛著潮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胸口,乳尖把濕透的布料頂得凸起。
聞睿低頭看她,眼睛還是紅的,瞳仁里燒著獸性的光,他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握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軟肉里,掰開一點,好讓自己進得更深。
唐茉被這個姿勢操得哼出聲,那聲音又軟又膩,尾音顫抖。
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穴肉絞著聞睿那根東西,吸得他頭皮發麻。
聞睿抽出來只留個龜頭在裡面,又重重撞進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唐茉的呻吟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她伸手抓住聞睿的小臂,指甲嵌進他肌肉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她的腿在他腰上越纏越緊,聞睿俯下身,含住她另一邊乳尖,隔著衣服用牙尖輕輕磨,唐茉的背弓了起來,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穴肉猛地絞緊了。
聞睿被夾得悶哼,抽送的動作更凶了,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唐茉覺得自己快被操散了,意識浮浮沈沈,眼前白花花一片。
她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又軟又浪,聞睿的囊袋拍在她腿間發出淫蕩的聲音,整個疏導室都瀰漫著一股甜腥味。
賀栩舟低頭看唐茉,她的臉側著,眼尾紅紅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下唇上還有聞睿留下的牙印。
他看得入神,白大褂下的東西硬得發疼,心裡也格外酸澀,他面上卻看不出甚麼,只是把手插進口袋里,指尖在褲兜里摳進掌心。
魏尋南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別開眼又忍不住看過去。
唐茉的腿從聞睿腰上滑下來一點,軟軟地搭著,腳踝上還掛著一小截被扯壞的布料。
她的穴口被操得發紅,那根粗硬的東西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的液體把她的腿根糊得一片狼藉。
魏尋南咬緊後槽牙。
聞睿最後上百下頂得又深又重,唐茉的聲音拔高了一瞬,又啞下去,穴肉劇烈收縮。
她夾得太緊了,聞睿悶哼著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打在她最裡面,灌得她小腹發脹。
射完後聞睿沒立刻抽出來,趴在她身上喘氣,半軟的性器還埋在裡面,偶爾抽動一下。
唐茉偏過頭,正好對上賀栩舟的視線。
他不知甚麼時候走近了些,白大褂下擺被頂起的弧度已經很明顯。
唐茉累得眼皮發沈,含糊地罵了句:「老東西,還沒看夠?快把他拉下去,沈死了。」
賀栩舟伸手把聞睿從她身上提起來,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聞睿已經昏睡過去,臉上那半張黑色圖騰已經徹底消了下去。
粗大的雞巴從被操腫的穴里拔出,小小的穴口一時半會兒壓根無法合攏,可憐兮兮地吐出吃不下的精液。
賀栩舟低頭看唐茉,她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潤滑劑慢慢往外流,他蹲下身,從口袋里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動作很輕地替她擦拭。
唐茉任由他擦,擦到入口時她縮了下,賀栩舟的手頓了頓,繼續擦乾淨了才站起來。
魏尋南還靠在牆邊,目光落在唐茉身上,又移開,落在聞睿臉上。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把外甥的褲子穿好,扛著人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