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衝動
周向南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滿眼都是嘲諷。
看的阮嫿心裡很不舒服。
五年前周向南對他名字的解讀是:「我的名字分別取自我爸媽二人的姓氏,我媽姓周,我爸姓南,他們的婚姻在當年是雙向奔赴的愛情,所以我爸媽用各自的姓氏一同為我取名向南,周向南。」
而這次,卻是有風向南方吹的向南,只字不提他的父母。
不止如此,周向南所給的便簽上寫的還是一串手機號碼。
像是剛結束一夜情的炮友,用這種留聯繫方式的行為提醒女方: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下次再約。
這麼一想,阮嫿只覺得諷刺又好笑。
在接過便簽後,當著周向南的面,毫不猶豫的將寫著手機號碼的紙張撕成碎片揚灑到半空中。
周向南又寫了張遞給她,「留著吧,免得想挨操的時候再聯繫不到我。」
「又不是只有你有這根玩意兒。」阮嫿連看都沒看他,大步朝前走。
紙張攥成一團廢紙,周向南拽住她的手腕,在有人過來後,用力把她給拉到消防通道的樓道間里。
門剛關,阮嫿被他給甩到牆上,脊背生疼。
「被幾個男人操過?」聲控燈亮起,周向南憤怒的掐住她的脖子,滿眼猩紅:「回答我!這五年里被幾個男人操過!」
「我說沒跟其他男人做過,你會信?」阮嫿不做任何無用的辯解。
想到她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呻吟又浪叫的扭腰抬臀,周向南手上的力道根本不受控制,「跟周幀也做過?」
被他掐的已經說不出話,阮嫿張著嘴,手抵在他胸膛使勁推他。
她越推,他的手勁越大。
掙扎著搖頭,阮嫿痛苦的呻吟:「唔……松……松開……」
「還跟我裝?」周向南狠掐著她的脖子,膝蓋頂在她腿心碾按:「明明最喜歡被我掐著脖子操,跟我裝甚麼純情?」
當年還是她主動把他的手摁在脖子上讓他掐的。
她說寫過各種床戲,都沒有真正實踐過,要把寫過的場景和姿勢都跟他試個遍。
掐著脖子操她,是她最喜歡的一種做法。
每次掐著她操,她裡面都吸夾的格外緊。
有次掐著她操,她興奮的還潮噴了出來。
「你不該再招惹我們周家人。」大手摁住她的屁股,使勁的揉,周向南已經又有了想操她的衝動,「跟任何男人相親戀愛都可以,為甚麼偏偏要來我眼皮子底下刺激我?」
「你知不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
被窒息感吞沒,拼命抓他身上的襯衣,阮嫿被迫的仰著頭,眼淚也順著眼尾往下流。
看到她眼角的淚,僅存的那點理智讓周向南收回了手。
終於能呼吸到新鮮空氣,阮嫿氣喘吁吁的大口換氣。
剛換了沒幾口氣,周向南又抓住她的頭髮吻住她。
跟在洗手間里一樣,任憑她如何的推搡,都吸纏住她的舌頭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