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舔狗
再者是時代的變遷下,民眾的認知在不斷提升,多數人早已不再畏懼強權,官商勾結欺詐百姓者,都會被唾棄嚴查,再釘在恥辱柱上付出應得的報應和代價。
季家的靠山正是在那場大動蕩中倒的。
沒了靠山,家裡人心還亂作一團,季晚初這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是想借助婚姻為自己尋得最佳盟友。
周弘哲還跟阮嫿說:「她是想借力,但是圈子里的這些個家族,可是經過了多個朝代的更替,一個個都不是吃素的主兒,能願意沾惹他們季家這麼個燙手山芋才怪。」
當時阮嫿直接回懟:「那你還上趕子跑去當贅婿?」
「你以為我願意去當贅婿?我那是心疼她!見不得她總被那幫人欺負。」
歸根究底一個字:愛。
周弘哲對季晚初的愛已經深入骨髓,才壓根不在乎那些不知情的外人在背後說他是為了利益,不惜跑去季家當舔狗,還說他舔到最後絕對一無所有。
見過季晚初一面,阮嫿對她的印象是冰山美人,也覺得性格二哈的周弘哲沒甚麼勝算。
現在倒好,沒勝算已經擺到了明面上;季晚初那麼一傲嬌的霸道女總裁,竟然盯上了周向南這個太子爺,專門從香港飛回湖州老家,托威望高的長輩過來當媒人,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開車來了湘城。
雖說湖州跟湘城只隔了條河,開車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季晚初主動來男方這邊相親,多少有些掉面兒。
不怪周弘哲氣的大半夜的過來,阮嫿多少有點心疼他。
「要不你換個人愛吧。」說這話雖然有點沒腦子傷人心,阮嫿還是繼續了,「愛到最後一無所有,何必呢?」
「暗戀人家五六年,大好的青春年華沒就沒了,無所謂,你總不能還要繼續耗費自己的愛意和時間?」
周弘哲扭頭看車窗外,沒理她。
雨又小了點,打開車窗透氣,周弘哲長嘆口氣:「我就知道從你這個心狠的女人嘴裡聽不到一句好聽的話。」
阮嫿:「好聽的話那是毒藥,咱倆可是過命的友誼,都穿過一條褲子,我乾嘛給你投毒。」
「別把話說的好像咱倆有多親一樣,褲子都借給你穿過,你連那個死男人是誰都不告訴我。」
「怎麼說話呢,人活著好好的呢,把死這個字給我收回去。」
扭回頭的周弘哲沒好氣的瞥她眼:「瞧你護他的這個勁兒!我都還沒說甚麼呢,都開始跟我急眼了,剛還讓我換個人愛,愛到最後一無所有,你怎麼不先換個男人愛去?」
無法反駁,自認沒理的阮嫿選擇擺爛:「我又用不著去當舔狗,我還能寫小說,能跟我的男主談戀愛結婚,生兒育女的,我乾嘛去找個我不愛的男人去愛?」
「夢女一個!」周弘哲繼續懟她:「我都懷疑你在現實中壓根沒愛過男人,一直愛的是你筆下那些壓根不存在的男主。」
「隨便你說,反正我又不是舔狗。」
「舔狗舔狗,一個勁兒說我是舔狗!」抬手使勁揉她的頭髮出氣,「給你這頭黑長直揉回羊毛卷,我讓你做不成名媛淑女!」
不甘示弱的阮嫿抬手拿掉他裝斯文的平光無框眼鏡,「整天戴個破平光眼鏡裝斯文,我給你撇了!看你還怎麼去季晚初面前裝紳士!」
就這樣,兩個人在車里一個揉頭,一個撇眼鏡,看的不遠處的周向南握緊方向盤,心生一股加油門撞過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