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孽緣
沒有阮嫿想象中的久別重逢。
眨眼的功夫,車門關;周向南未曾扭頭看過她一眼。
五六輛黑色勞斯萊斯整齊有序的駛過,雨滴打濕阮嫿的臉的同時,也濕了她的心;因為這個男人再不是她記憶中那個見她的頭髮被雨淋濕,趕緊把她拉到車里,給她擦頭髮的周向南。
現在這個男人看到她連車都懶的下,只是善心的驅使下,讓人給她遞過來一把雨傘。
要說沒有心理落差是假話。
五年前在南溪古鎮,雖說跟周向南只是見色起意的炮友關係,多次酣暢淋灕的性愛過後,阮嫿對他早已不單單只有性衝動,她還有過心動。
不然她也不會在跟周向南發生性關係的時候,每次她的身心都能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五年過去了都,每次空虛寂寞到自慰的時候,她還都是將性幻想的男人想象成周向南。
因為只有想著是跟周向南在做愛,她才能得到想要的高潮和滿足。
沒遇到周向南前,阮嫿這個言情作家很排斥一句話。
這句話是:男人到女人的心路,是通過陰道;要想得到這個女人的心,這個男人得首先能給她高潮。
阮嫿不相信只通過做愛,女人就能愛上這個給她高潮的男人。
跟周向南做過後,她才明白:極致的高潮是心理跟生理上的共同滿足,這種高潮的滿足感,比毒品還讓人上癮難戒……
包括剛才看到周向南冷冽的側臉,阮嫿想的都是他曾在自己身上,那副欲仙欲死的性感模樣。
再想也沒用。
因為當年提上褲子不認人,狠心不告而別的是她,不是周向南。
不然周向南不會連看都沒有看她。
想到這些,阮嫿失笑的站在原地,目送車輛駛遠,直至消失在視線中,才把車開向路邊的輔路停下。
用了大約三四分鐘的時間,阮嫿才讓自己的激動情緒稍微平復下來些;突然想到些甚麼,趕緊先從副駕駛拿過那把黑傘,傘柄的Z標識,認出是周家的傘。
結合下周弘哲和周幀的長相,再從記憶里不斷搜索出周向南的面容輪廓,以及這把帶有周家標識的黑傘,阮嫿有個大膽的猜想:周向南會不會就是周家傳聞中的太子爺?
她又推翻這種猜測。
認親回到阮家快三年,跟周家人雖說不常走動,沒少聽家裡人提及周家的後輩;周幀,周弘哲,周航等,這些表現出色的後輩們,她爺爺常掛在嘴邊。
從沒有聽爺爺提到過周向南的名字。
阮家和周家是世交,如果周向南真是周家的核心內部成員,爺爺能不提?
帶著滿腹的疑問回到阮家,阮嫿察覺到今晚比起往日,顯得有些過於冷清;前幾天都是她人剛進門,舅媽她們得趕緊圍上來問跟相親對象聊的如何?
合不合眼緣?
路過舅媽的房間,燈都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