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接客三年已麻木

三年後。

邊陲營地後方的「軍妓營」，一間低矮的土坯房裡。

江玉儀側臥在冰冷的土炕上，只剩一條單薄的粗布褻褲蔽體，上身赤裸。

她雙手抱肩蜷縮著取暖，沒有被褥，也沒有枕頭。

屋裡僅有一張破木桌，桌上擱著一隻缺了口的陶罐——那是她今日唯一的飲水。

她睡得很沈，呼吸均勻，甚至隱約傳來輕微的鼾聲。

連續數日接客到深夜，又被半夜叫醒繼續交歡，身體早已透支到極限。

「江婊子！接客啦——！」

門外老鴇尖利的嗓音刺破寂靜。

喊了幾遍無人應答。

老鴇罵罵咧咧推門而入，手中馬鞭高高揚起，劈頭蓋臉就抽下去。

「啪！啪！讓你睡！你個懶驢！欠肏的賤貨！」

鞭梢落在雪白的肩背、腰側和大腿上，瞬間綻開幾道鮮紅的鞭痕。

「哎呀！親媽媽……別打了……好痛……奴知錯了……」

江玉儀猛地驚醒，倉皇坐起。

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飽滿的雙乳劇烈晃動，乳頭上粗陋的銅環隨著動作叮噹作響，環上還掛著幾滴昨夜乾涸的濁液。

她抱臂護胸，淚眼汪汪地抬頭，正是三年後的江玉儀——曾經的江府二小姐，如今只剩一副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媚骨。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一身騷臭味還不起來接客！」

老鴇又抽了兩鞭，才氣喘吁吁地停手，「快描描眉毛，滾出去！再磨蹭今晚就罰你光屁股搬石頭去！」

江玉儀咬唇忍痛，從炕邊摸出一小塊破銅鏡和半截眉黛，草草描了兩下，便赤著上身往外走。

「還穿褻褲呢？！」老鴇又是一嗓子，「上次被兵爺扯爛了你賠得起？再壞了老娘就讓你一輩子光著腚接客！」

「……唉。」

一聲幾不可聞的長嘆。

江玉儀手指顫抖著褪下最後那條蔽體的布片。

雪白翹臀完全裸露，股間兩片肥厚的陰唇因長期被摩擦玩弄而呈深紅色，隱約可見裡面殘留的黏膩白濁。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體，眼底閃過一瞬死灰般的絕望。

「早知今日……還不如三年前直接被斬首了……」

「你說甚麼？！」老鴇惡狠狠逼近。

「沒……沒甚麼。親媽媽，女兒這就去接客。」

江玉儀強擠出一抹諂媚的笑，拖著疲憊不堪的赤裸嬌軀，赤足踩著泥地走了出去。

交配房裡，三個只穿粗布短褲的光膀子軍漢早已等得不耐煩。

「喲，江婊子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