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劣質乳環
不知過了幾天,被輪番姦淫了多少次,江玉儀早已記不清自己被多少根雞巴操過、射過、灌滿過。
她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被故意掐斷,每一次空虛都被新的肉棒填滿,再被拔出……循環往復,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淫刑機器。
「嗯……嗯啊……」
江玉儀痛苦地呻吟著,被幾個獄卒粗暴地固定在一張冰冷的鐵刑床上。
纖細的手臂和修長的美腿被鐵鐐拉到極限,死死鎖在四角;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也被粗麻繩勒進鐵環,勒得雪白的腰肉凹陷出一道道紅痕。
叉開的美腿間,那被操得紅腫的肉穴像在對命運無聲抗議般,一張一合地蠕動著,穴口掛著乳白黏絲。
她輕輕閉上眼睛,不知下一刻等待她的是甚麼刑罰。
只因她和大松貨吵了幾句,就被這樣懲罰。
耳邊除了男人捆綁時粗重的喘息,就是隔壁大松貨被野狗騎著操的浪叫——
「啊~畜生……輕點……賤奴的騷屄要被狗雞巴操爛了……嗚嗚……」——夾雜著啪嘰啪嘰的水聲和野狗興奮的低吼。
「就是這個賤婊子?」
鐵門「嘎吱」打開,一個身穿儒袍、手提醫箱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四肢修長,身姿挺拔,三縷墨髯飄在胸前,一雙細長狐眼在看到江玉儀赤裸扭動的嬌軀時,瞬間放出淫賊般賊亮的光芒。
「就請楚大人給這小賤奴上點‘物件’了。」
孫主簿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惡意揉捏江玉儀腫脹的乳頭,一邊恭敬地笑著說。
「嗯……十惡不赦的淫婦,自然刑不離身。」
楚大人假惺惺地嘆息,目光卻死死盯在她粉紅乳暈上那對因挑逗而硬挺的細嫩乳尖,「好好的閨女,為何要跟家奴、姐夫亂搞成這樣?唉……真是天生欠操的爛貨。」
「不……我……嗚嗚……」
江玉儀剛想辯解,一根粗木棒橫著狠狠卡進她檀口,頂住上下牙齒,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看著她點,別讓她咬碎恥木、咬舌自盡了。」
楚大人冷笑,從醫箱里取出在吊燈下閃著寒光的小刀、小鑷子、銀針、粗銅乳環和一小瓶燒紅的烙鐵汁,擺在台子上。
「姑娘別怕,一會兒就上完刑了。」
楚大人走近,俯身用纖細靈活的手指捻住她左乳那顆腫脹挺翹的乳頭,來回搓揉拉扯。
「你身為太傅千金,從小三從四德,卻偏要當個騷屄四處勾引男人。作孽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會被扒光衣服、穿上乳環、當眾遊街讓全京城看你這對賤奶子晃蕩著鈴鐺吧?」
「嗚嗚……呀——!」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刑房。
江玉儀美眸圓睜,眼角幾乎瞪裂——一根三寸長的冰冷銀針,毫不留情地從她柔嫩乳頭正中刺穿。
楚大人手法極快,針尖來回抽插捻動,像在穿珠子一樣,把乳頭徹底貫穿。
鮮血滲出,卻被他熟練地用藥棉止住。
嘴裡卡著恥木的江玉儀只能瘋狂搖晃被鎖死的俏臉,發出破碎的浪吟,淚水狂湧。
「楚某的手法如何?不疼吧?滴血不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