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解開?那就得挨操!
「哢嚓!哢嚓!」江玉儀像待宰的羔羊,被粗手塞進枷鎖。
柔嫩的脖頸再次被卡死,已被立枷磨破的皮膚火辣辣地疼;纖細的腳踝也被鎖在另外兩角,雙腿被迫大張,紅腫的肉穴完全暴露,陰唇因之前的抽插和淫藥而外翻腫脹,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
她只能坐在潮濕黏滑的石板上,上身因脖頸被卡而前弓,一對豐滿巨乳垂墜晃蕩,乳尖硬得發疼。
修長的美腿被高高吊起,陰戶徹底敞開,像在邀請任何人來操。
「好難受……官爺……饒了賤奴吧……賤奴聽話……想被操……想被大雞巴操爛……」
江玉儀剛被鎖住一刻鐘,就崩潰求饒。
她已不在乎稱自己多賤,只想死前能少受點罪。
「淫婦,在你被千刀萬剮前,必須枷不離身。」
獄卒一邊用炭筆填寫罪狀,一邊冷笑,「這叫無羞枷,專治你這種十惡淫婦和採花女賊。鎖上後,你這騷逼和奶子就得永遠露著給人看。」
「好難受……求你解開我……賤奴的騷穴好癢……」
江玉儀哭喊著扭動,卻只能讓姿勢更羞恥——只要稍稍伸腿,上身就得更低地哈腰;稍一抬頭,雙腳就得抬得更高,陰戶完全朝天敞開,像在求操的母狗。
獄卒大笑:「想解開?那就得挨操!哈哈!」
鐵門重重關上,只留一盞昏黃小油燈,和被鎖在三角枷里赤裸掙扎的絕美肉體。
「哎呦……哎呦……」才一刻鐘,江玉儀就痛得呻吟不止。
只要一動,脖頸、腳踝、腰背就傳來撕裂般的痛。
她只能選擇最羞恥的姿勢躺下——雙腿被高高吊起,陰戶完全朝上敞開,穴口因淫藥而一張一合地翕動,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後背,再淌到地上。
她纖手死死抓住枷框邊緣,只為讓脖子少受點罪。
這姿勢……簡直像極了和男人交歡時的「舉腿式」,只是沒有雞巴插進來,只有無盡的空虛和羞辱。
時間在這裡失去意義。
沒有白天黑夜,只有酸痛、噩夢和永不熄滅的慾火。
她常常在短暫的昏睡中驚醒——不是因為腰酸,就是夢見自己被千刀萬剮,夢見小妹江玉嬌那張稚嫩的臉被淫藥塗滿,哭喊著被男人輪姦;夢見姐夫洪卓成瘋狂地在她穴里射精,精液順著大腿流下……
江玉儀痛苦地扭動被鎖死的嬌軀,目光死死盯著牆上那盞唯一的小油燈。
她已經「認罪」,可那些沒認罪的兄弟姐妹呢?
十六歲的小妹玉嬌……想到她可能也要被扒光衣服、塞進淫具、逼著爬行求操,江玉儀就渾身發冷。
還有那更讓她羞恥到想死的畫面——姐夫粗暴地操進她穴里,一次次撞到宮口,射得她滿腹精液……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淫藥泡得晶瑩剔透的肉穴陰唇,看著那永不閉合的穴口,看著自己被鞭痕和枷痕覆蓋的雪白肉體……
淚水無聲滑落。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最後的日子,將永遠保持這個最下賤、最羞辱的姿勢——雙腿大張、騷穴朝天、奶子晃蕩,像一隻等待被操爛的母狗,等著凌遲的那一天到來。
而那盞小油燈,依舊在牆上幽幽閃爍,像在嘲笑她徹底淪落的肉體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