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丫鬟指認小姐與家奴通姦
就在這時,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吟浪叫從刑房外飄來,帶著熟悉的屈辱味道。
鐵門「吱呀」一聲推開,一個獄卒拽著細繩走了進來。
繩子另一端拴著一個完全赤裸的女囚——她被逼得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爬行,烏黑長髮被粗暴地綁成高馬尾,繩子另一頭攥在獄卒手裡,每拽一下,她就發出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呻吟。
「犯婦……不,賤婦紅袖,拜見各位大爺……」
紅袖聲音發顫,卻強擠出諂媚的笑。她的清秀臉蛋被馬尾拽得扭曲變形,嘴角掛著乾涸的白濁精斑,明顯剛被灌過幾嘴。
跪直身子時,一對比江玉儀略小的嬌乳晃蕩著,乳尖硬得發紫;輕輕撅起的圓臀下面,兩片陰唇像餃子皮一樣,已被操得外翻紅腫,熟透的花瓣沾滿黏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下。
江家主犯在罪名未定前,獄卒不敢真弄殘——有些沾皇親國戚的甚至還好吃好喝供著。
可下人婢女就沒這待遇了。
漂亮的丫鬟一進萬泥獄,先夜審,再日夜調教。
紅袖本是江遠道戰死部下的遺孤,從小被太傅當親女兒養,與江玉儀同吃同住。
可如今,這個曾經靦腆害羞的女孩,已被徹底操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
「嗯,賤婦可知罪?」孫主簿上下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眼神像在挑牲口。
「賤婦知罪。」紅袖媚眼如絲,衝滿屋男人拋了個媚笑。
「你知何罪?」孟公公聲音輕柔,像在逗弄一隻發情的小貓。
「嘻嘻……通姦、淫亂……還有……嗯……與家畜交配……」
紅袖笑得甜膩,平淡的吐出淫詞。
「不……紅袖,你不是……」
江玉儀雖被立枷吊得脖子生疼,還是聽見了。
她眼眶瞬間紅了——紅袖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啊,怎麼會……
等待她的卻是幾記狠辣的木板抽臀。
啪啪啪!
本來就紅腫的雪臀瞬間紫紅,江玉儀痛得哇哇亂叫,獄卒更把木枷向上提了幾扣,她美麗的赤足再次離地,只能十根腳趾勉強點地,全身重量壓在纖細脖頸上,痛得她香汗狂湧。
「呦,看來江二小姐很心疼你的小丫鬟啊……」
孟公公起身,踱到立枷前,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沿著江玉儀同樣雪白的雙乳緩緩游走,捏住乳尖輕輕一擰,最後拇指按在她交歡後仍腫脹凸起的陰蒂上,惡意地揉了揉。
「嗯,真是個天生當婊子的料。」
他從袖中抽出一根粗如兒臂的玉質假陽具,表面雕滿螺紋和凸起,獰笑著對準她還在滴水的肉穴,狠狠一捅到底。
「嗚……嗯啊!」
江玉儀小腹猛地一抽,那溫暖的硬物瞬間填滿空虛,可很快,玉棒開始發燙,像活物般在她穴里升溫。
她不安地扭動,卻不敢松開穴肉——她見過那些被罰和公狗同籠的女囚:她們被迫撅著屁股,野狗騎在背上,細長紅亮的狗屌瘋狂抽插,結成狗球後卡在恥骨里拔不出來,女人只能哭著浪叫,一整夜被操到失神……
想到這裡,她本能地死死箍緊玉棒,穴肉痙攣著收縮。
「合歡玉最滋養女人,可女人越浪,它就燒得越狠。瞧你這小騷穴,都快被燙熟了吧……」孟公公摸了摸玉棒露在外面的尾端,幽幽笑道。
「對了,你接著說,你怎麼成了人證?」
他轉頭問紅袖,完全無視江玉儀被玉棒折磨得熱汗直流、穴口痙攣的慘狀。
「人證?哦……我知道,我知道……」
紅袖看到角落里被吊著的江玉儀,先是一怔,隨即強擠出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