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奏
我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從未想過。「只是在夢中被一道光引來,醒來就在這裡了。」
「因為夫君身懷神族血脈。」
玄女說出這句話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尊崇——當然不是對我的。她看著我的身體,但目光的焦距在睪丸處。
「夫君的先祖,是一位真正的仙人。仙人世代與凡配,血脈越來越稀薄。到夫君這一代,神族的血脈已經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了。但即使微弱,那畢竟還是仙人的血。所以夫君能在夢中感應到妾身的召喚,來到這域外洞天。」
她說著,輕輕握住我的手。
「夫君若能讓這血脈覺醒,便能恢復仙人的修為,超越凡人的壽命極限,與妾身永遠在一起。」
「覺醒血脈?」我遲疑著問,「怎麼覺醒?」
「當然是通過與妾身陰陽交合——這先天大道。」她理所當然地回答,毫無廉恥之色,徬彿在說一加一等於二那樣理所當然,「每一次交合,每次精滿自溢的生命精華迸發出來,夫君體內的神性都會被激發出來一點。只要繼續與妾身行房,夫君體內的仙力就會越來越強,最終徹底覺醒。」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胸口,然後慢慢下滑,經過腹部,最後停在小腹下方的位置。
「到那時,夫君會脫胎換骨,重塑仙軀。」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給真正的「夫君」鋪設奪捨之路。當她口中說著「夫君會脫胎換骨」時,她心裡想的是「夫君會奪走這皮囊」。當她說著「覺醒血脈」時,她心裡想的是「讓皮囊的容器更適合盛放真靈」。當她說「永遠在一起」時,她心裡想的是「我將永遠和借這皮囊重生的夫君廝守」。
而我,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抱住她,緊緊摟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肩窩。她身上的冷香充斥我的鼻腔,她的體溫溫暖我的臉頰。
「玄女……我願意。我願意覺醒血脈,和你永遠在一起。」
她在我看不見的背後,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
*蠢貨。*
她回擁住我,雙手環住我的背,動作依然溫柔。
「妾身也願意。」她說,「妾身會幫夫君的,不管花多少時間,不管付出多大代價。」
代價當然是有的,只是付出代價的不是她。
……
從那天起,「覺醒血脈」成了我們每次見面的主題。
玄女會引導我進行更持久的交合,更徹底地取悅我,更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她說這樣能讓神性被激發得更充分。但實際上,她是為了吸收魂力讓仙人更快地修復,她會嘗試各種各樣的姿勢。
正面平躺、背面壓伏、側臥交疊、站姿抱合、坐姿交纏。
她會讓我在她體內射完一次後,短暫休息,又馬上再次勃起。她會用嘴幫我恢復硬度,然後扶著我的肉棒重新塞進她那還在滴著上一個殘留精液的陰道。有時一晚上我能射三次以上。到最後射出的已經不是精液了,而是稀薄的水質。但即使如此,她仍然會用手托住我的陰囊,感受裡面的變化,然後繼續。
她尤其痴迷於我睪丸的觸感。
她會長時間地捧著它們,放在掌心裡輕輕掂量,像是在感受甚麼東西的重量變化。她會在交合進行到一半時,突然伸手去觸摸囊袋,感受兩顆睪丸在高潮來臨前的飽滿與緊繃。她甚至會在性愛結束後,輕柔地用靈泉水清洗它們,用指腹按摩它們,在上面落下一個個吻。
「這裡……是夫君最重要的地方呢。」
她會這麼說。
她說的當然是我——身為凡人的我——聽不懂,覺得她只是在說男人最重要的性器官。
不是。她說的是,她的夫君——那個仙人——沈眠在這裡。
我每次聽見這句話,心裡都會有一種被珍視的滿足感。
現在回想起來,真他媽可笑。
一個妓女也會對嫖客的雞巴「珍視」——因為那是賺錢的工具。玄女對我的「珍視」也差不多——我不過是養料,是宿主,是注定被奪捨的軀殼。
她的心,從頭到尾都不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