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蛛網
我在夢境中醒來。
或者說,我以為自己醒來了。
睜開眼睛,再一次看見的依然是那片仙氣氤氳的洞天。玉床、帷幔、明珠、柔和的光線,一切都與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玄女不在床邊,但空氣中殘留著她的氣息——那是一種極淡的冷香,像冬日里綻開的梅花,清冽中帶著一絲甜意。
我坐起身,看見自己的衣袍已被穿好,甚至身上還蓋著一層薄薄的雲被。這個細節讓我心中一暖——她走之前還替我蓋好了被子,多體貼啊。
我真是個蠢貨。
那時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所謂的「體貼」不過是獵人對獵物的安撫,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一次次回到這個陷阱中來。就像農夫不會虐待即將宰殺的豬,反而會給它吃最好的飼料一樣——玄女對我的每一分溫柔,都只是因為我的精液還有利用價值。
但當時我確實被感動了。
我坐在床邊,回想著剛才那場性愛。玄女柔軟濕潤的口腔,緊致溫暖的陰道,高潮時痙攣的肉壁,還有射精時那種靈魂被抽離的虛弱感……
虛弱感。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確實感到一陣隱隱的乏力。不是做了劇烈運動後的那種正常疲憊,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熬夜過度後的虛脫感,精神渙散,四肢發軟。我當時把它歸咎於「第一次和仙女做愛當然會被榨乾」,甚至還自嘲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風流?
現在想想,真是又嘲諷又悲哀。
「夫君醒了?」
玄女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抬起頭,看見她從帷幔外走進來,手中端著一隻白玉杯。她已經重新穿好了那件白色仙裙,只是這一次系帶沒有系得太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膚。她的頭髮重新梳攏得一絲不苟,只有鬢邊散落的幾縷烏絲添了幾分慵懶意味。
她在我身邊坐下,將白玉杯遞到我唇邊。
「喝些靈泉水,能恢復夫君的體力。」
那時我不知道,這靈泉水確實能恢復體力——讓我的睪丸更快地製造出新的精液,好讓她繼續榨取。我只覺得她溫柔體貼,心中湧起一陣感動和依戀。我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泉水清甜冰涼,入喉後確實讓身體的疲憊感減輕了幾分。
「多謝玄女。」我擦去嘴角的水漬,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那個……我之前沒來得及問……你一直叫我‘夫君’,但我其實……」
「夫君不必解釋。」玄女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住我的嘴唇,她的指尖微涼,「妾身不會認錯夫君。夫君就是夫君,不管變成甚麼模樣,妾身都認得出。」
她說著,眼神流露出一絲悲傷,手指從我的嘴唇滑到我的臉頰,輕輕摩挲著。
「夫君只是……暫時忘記了。但沒關係,妾身會一直陪著夫君,直到夫君想起來為止。」
她的表演太過逼真,那悲傷的表情,那深情的撫摸,那微微顫抖的聲音——每一個細節都精確地擊中了我的軟肋。我心中湧起愧疚,覺得自己真的可能是忘記了甚麼,可能是前世的愛人,可能是輪回中走散的妻子。否則她怎麼會對我這麼好?否則她為甚麼看我的眼神這麼深情?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我握住她的手,略帶歉疚地說。
「夫君不要說對不起。」她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纏,「夫君能回來,妾身已經很開心了。至於記憶……會有辦法的。」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
「只要夫君多多與妾身……那個……親密。夫君體內的神族血脈就會慢慢覺醒,到時候記憶自然會恢復。」
她說到「親密」兩個字時臉頰微紅,眼瞼低垂,長而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小片陰影。那副羞澀的表情讓人無法將她與任何陰謀聯繫起來。
而我,就這樣完全掉入了她的陷阱。
現在想來,「恢復記憶」多麼荒謬的謊言。她根本不是在幫我恢復甚麼記憶,而是在用交合的方式榨取我的生命力,她真正的夫君——那個沈睡在我睪丸中的仙人殘靈則緩緩吸收著我被神女索取的靈魂之力。每一次性愛、每一次射精,都會讓我更虛弱,同時讓那個靈魂更強大。等時機成熟,她的夫君就會吞掉我的靈魂,佔據我的肉身,這就是她的全部計劃。
而當時我還傻乎乎地主動往里鑽。
……
從第二次開始,我們之間的性愛變得尋常。
倒不是說我的慾望減弱了——恰恰相反,每次我入睡都會被拉入這片洞天,每次見到玄女都會被她引誘交合,而每次我都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投入她的懷抱。
因為與女神的交合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我的理智完全崩壞。
第二次交合,她讓我跪坐在玉床上,自己則背對著我,跪在我身前,雙手撐著床面,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雪臀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瓣飽滿緊實,中間夾著粉嫩的菊穴和已經濕潤的陰戶。她回眸看我,眼神溫柔又魅惑。
「夫君,從後面來……妾身喜歡這樣。」
我握住她的腰——那腰太細了,感覺我稍一用力就會折斷——將肉棒對準了穴口。後入式的進入角度更順暢,龜頭剛抵上去,幾乎是被穴口吸進去的。我直接一插到底,小腹狠狠撞上她的雪臀,發出清亮的一聲脆響。
「啊……!」
玄女仰起頭髮出一聲悶哼,腰肢反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乳峰因為身體的姿勢而垂蕩下來,像兩只倒懸的玉鐘。她的穴內更緊了,可能是因為這個姿勢讓陰道被拉長變窄,肉壁緊緊裹住我的莖身,幾乎不留任何縫隙,連陰莖上的青筋紋路都能被清晰地感覺到。
我開始猛烈抽送。
臀波在我每一次撞擊下蕩開,雪白的嫩肉被撞得發紅,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玄女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在撞擊的間隙飄出來。
「夫君……好深……嗯……比剛才還深……啊……頂到……頂到宮口了……!」
從後面撞擊時,龜頭確實更容易頂到子宮口。那團軟肉像是穴底的小嘴,圓圓的,中央有個凹陷,每次龜頭撞上去都會微微張開一點縫隙,但又立刻閉緊。
「妾身的子宮……在為夫君打開……」玄女喘息著說,「夫君用力……頂開……讓夫君的精子進去……」
我被她的話語激得更加亢奮,更加用力地撞擊她的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錘擊,要把那團軟肉撞開。淫水在反復抽插中變得粘稠發泡,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她的大腿內側被淫水浸得發亮,就在我快要射的時候,我感覺到玄女的手又探了過來,指尖輕輕撫上了我的陰囊。
那動作格外小心翼翼,像是撫摸甚麼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