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人雞巴是用來尿尿的

「當然知道，從女人肚子里出來的。」許念答得乾脆利落，心想周向陽是不是把她當傻子了，這點事她還能不知道？

聞言，周向陽咧了咧嘴，意識到這樣說她恐怕還是不明白，於是換了個說法：「那你知道牲口都是怎麼交配的嗎？」

這個問題難住了許念，只因她沒見過牲口交配，便好奇地問道：「牲口都是怎麼交配的？」

周向陽清清嗓子，話未出，臉先熱：「牲口交配都是一公一母，先親熱，等公的雞巴硬了，就可以插進母的屄里繁衍後代。」他說完自己先臊得不行，脖子都紅了，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許念把他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全然沒體會到周向陽的用心，只因在她看來，男人雞巴是用來尿尿的，女人屄是用來生孩子的，因此她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牲口終究和人不一樣。」

她說完這話，自己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甚至還點了點頭，像是給這個結論蓋了個章。周向陽卻沈默了，他原本想說的是另一層意思，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兩個人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而是兩套完全不同的邏輯思維。

媳婦的關注點跑偏了，這可怎麼辦？

「人和牲口在繁衍後代上的區別不大。好比你我，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我們只有發生性關係才能繁衍後代……」周向陽說著說著腦海中竟然有了畫面感。

瞬息間——，他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褲衩都被勃起的雞巴頂了起來，布料繃得緊緊的，勒出一道明顯的輪廓。

周向陽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想掩飾那股脹痛感，可越是想壓下去，雞巴越是硬得發燙，連帶著小腹都跟著一陣陣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