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洞房都得脫衣服
周向陽僵住了片刻,意識到妻子甚麼都不懂,他便低聲笑了笑:「洞房花燭夜,你說我摸你乾啥?」
黑暗中的許念眨眨眼:「洞房花燭夜你摸我?那我需要摸你嗎?」她是家裡最小的孩子,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因此她對男女之間的事兒一點也不懂。
「丈母娘在你出嫁前,就沒跟你說過甚麼嗎?」周向陽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禁不住問了一嘴。
許念絕不會把母親和大姐叮囑她的事告訴周向陽:「說了,讓我好好跟你過日子。」至於其他事,她一個字也不提。
周向陽嘴角抽動了幾下:「就這,再沒有其他的了?」
許念語氣真誠:「沒有了,難道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嗎?」她不知道的是,她媽和她大姐之間,早就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媽覺得這種事當姐姐的自然會跟妹妹講,她大姐又覺得她媽肯定會親自告訴她妹夫妻之間那點事。
母女二人誰也沒跟對方確認過,就這麼各自揣著「對方肯定說了」的篤定,把這件事輕輕巧巧地漏了過去。
於是許念就這麼清清白白地嫁了人,對新婚之夜將要面對的一切毫無準備。
聞言,周向陽憋笑憋的好辛苦,覺得自己丈母娘要麼是粗心大意忘記跟她講了,要麼就是不在乎她這個閨女。
可從許家的陪嫁上來看,許念在家一定很受重視,要不然許家怎麼會陪嫁一台縫紉機和兩個樟木箱子。
「你怎麼了?」周向陽憋笑憋的身體顫抖,許念誤以為他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沒怎麼!」周向陽壓下笑意,一隻大手在她身上來回撫摸,掌心帶著薄繭,從肩頭緩緩滑到手臂,又順著手臂的弧度往下,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媳婦,洞房花燭夜得把衣服都脫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哄勸的意味,眼角還掛著沒散盡的笑。媳婦甚麼都不懂,他只能一點點的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