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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人客房的初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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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兩點四十分,台北盆地像一口蓋上鍋蓋的蒸籠,悶得連風都發黏。陽明山上的空氣比市區多了一分涼,卻涼得不乾淨,滿是雨前那種草腥與泥土被太陽烤開的味道,山道兩旁的芒草被熱氣壓得垂頭,蟬在林子里叫得破音。林紹祺把那台深灰色老休旅車停在辜家黑色玄武岩圍牆外的轉角陰影處,引擎沒有馬上熄火,冷氣壞掉的出風口只吐出微弱的熱風,他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滑進胡渣里,襯衫後背早就濕了一塊深色。

他沒有穿那件洗到發白的舊風衣,換了一套從光華商場二手攤淘來的深藍色工作服,胸口用黃色線繡著「宏碁保全系統工程」,背後還印著一組假的客服電話,袖口沾著一點機油,看起來像真的做弱電的工人。工具箱里裝的不是電鑽與壓線鉗,是針孔攝影機、訊號遮蔽器、還有那支四百毫米長鏡頭拆下來的鏡身,鏡頭太長帶不進去,他只帶了微型錄影模組。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莫正誠傳來最後一句交代,只有四個字,別玩過頭。林紹祺把煙捻熄在工具箱蓋上,煙蒂燙出一個黑點,推開車門下車。

圍牆正門的電動鐵門半開著,一輛黑色賓士休旅剛滑出去,崗亭里的保全正低頭滑手機,林紹祺壓低帽沿直接走過去,腳步不快不慢,手裡拎著工具箱,帽子下那雙深陷的眼睛卻把四周看了個透。保全抬頭只掃了他一眼,聽見他用帶著鼻音的台式國語說了一句:「董事長夫人報修,說二樓走廊的紅外線一直誤報,原廠叫我來換主機板。」保全皺眉正要打電話確認,

屋內對講機卻先響了,一道溫柔卻帶著慵懶鼻音的女聲透過喇叭傳出來:「不用確認了,是我叫的,讓他進來。」聲音是蘇以璇的,十年過去,她的聲音比高中時多了一層被紅酒與冷氣養出來的滑潤,尾音輕輕拖著,像絲綢刮過耳膜。保全聳肩按下開門鈕,鐵門往內滑開的聲音沈重而滑順。

玄關的大理石地磚冰涼,中央空調把整棟房子恆定在二十五度,和外頭的濕熱形成殘酷的對比,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木擴香與百合花的味道。林紹祺把工具箱放在玄關,換上室內拖鞋,鞋底踩在大理石上沒有聲音。一樓客廳沒人,昨天那瓶紅酒已經收起來,米白色沙發上多了一條薄毯。二樓傳來細細的高跟鞋聲,踩在木地板上,節奏不快,像是故意讓他聽見。林紹祺抬頭,看見蘇以璇站在二樓旋轉樓梯的轉角處,手扶著欄桿,正低頭看他。

她今天沒有穿那件香檳色絲袍,換了一套剪裁極為合身的霧灰色套裝,窄裙包住渾圓的臀部,長度剛好在膝上五公分,露出一截雪白緊致的小腿與腳踝,上身是同色系的絲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珍珠項鍊貼在鎖骨中央,頭髮波浪披在肩後,妝容精緻,眼線拉長,嘴唇是豆沙色,卻遮不住眼底那股熬夜般的淡青。她沒有戴夫人該戴的金絲雀笑容,嘴角抿著,眼神直直落在林紹祺身上,像在評估獵物,又像在壓抑甚麼快要漫出來的東西。林紹祺站在原地沒有動,工作服的領口被汗浸得發深,他仰頭看她,喉結滾了一下。

蘇以璇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透過挑高的空間傳下來:「保全在門口,管家去天母買花了,董事長去北投開會,兩個小時內不會回來。」她說話時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欄桿的木紋,指甲上是淡淡的裸粉色。「你倒是學會騙人了,宏碁保全,林紹祺。」她叫他名字的時候,尾音有一點顫。

林紹祺把帽子摘下來,露出那頭凌亂的短髮與冒出的胡渣,嘴角扯出一個痞氣的笑,卻笑得不達眼底:「你倒是學會住這種地方了,蘇董事長夫人。」兩個人的對話隔著一層樓的高度,像隔著十年的時間,空氣里有種被同時加熱與冷凍的拉扯感。

蘇以璇沒有回話,轉身往二樓走廊深處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敲出清脆的回音。林紹祺拎起工具箱跟上去,木地板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二樓走廊比一樓更安靜,牆上掛著幾幅抽象油畫,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簾蓋住,只留下一條細細的光縫,灰塵在光柱里漂浮。走廊盡頭有三間客房,門都關著,蘇以璇在第二間門前停住,手已經握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警告,有哀求,還有一種被關太久的動物終於看見同類時的濕潤。她輕聲說:「進來。」林紹祺跨進去的瞬間,她反手就把門鎖扣上,喀嚓一聲,鎖舌彈進門框,整個空間瞬間與外界隔絕。

客房不大,卻佈置得像是五星級飯店的樣品屋,雙人大床鋪著純白床單,地毯是厚厚的奶油色長毛絨,踩上去會陷進去半個腳掌,窗簾拉得密實,只有床頭一盞暖黃的立燈亮著,冷氣出風口嗡嗡地吹著,把室溫壓得更低。門鎖上的那一秒,蘇以璇像是被甚麼東西抽掉了支撐,整個人往前貼上來,雙手抓住林紹祺工作服的前襟,用力把他往牆上推。她的力氣不大,卻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林紹祺的後背撞上牆面,發出悶響,工具箱掉在地毯上,裡面的器材碰撞出雜亂的聲音。蘇以璇仰頭看他,呼吸已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絲質襯衫下的渾圓酥胸跟著晃動,珍珠項鍊隨著她的喘息輕顫。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她咬著牙說,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恨:「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在落地窗後面看見那支鏡頭的時候,心臟差點停掉,我以為我看錯了,我以為是夢。」林紹祺低頭看她,這麼近的距離,他能聞見她身上的味道,不只是沐浴乳與香水的甜膩,還有一種成熟女人體溫蒸出來的、帶著一點奶香與汗味的暖熱,混著她口紅的脂粉氣,衝進他鼻腔,讓他下腹猛地竄起一股熱流。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腰,手掌隔著窄裙掐住她豐滿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身上壓,讓她感覺到自己工作褲底下已經硬起來的形狀。

蘇以璇被他掐得悶哼一聲,臉頰瞬間染上潮紅,卻沒有推開,反而把雙腿微微踮起,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隔著布料去磨蹭那根滾燙的硬物。她的眼神已經變了,溫婉嫻靜的面具碎成粉末,露出底下壓抑十年、被豪宅與空虛養得極度敏感的雌性本能。她主動把唇貼上來,卻不是溫柔的吻,是用牙齒去咬他的下唇,舌尖蠻橫地撬開他的齒列,帶著紅酒殘留的微酸與她的唾液,激烈地糾纏。林紹祺被她咬得發狠,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手掌從她的腰際往上,隔著襯衫抓住她一側飽滿的乳房,五指收攏,狠狠揉捏。絲質襯衫滑膩,乳肉卻柔軟而有彈性,在他掌心被揉成各種形狀,乳頭很快在布料下硬起,頂出一個明顯的小點。

「嗯……輕一點……會被聽見的。」蘇以璇從唇齒間洩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卻又馬上被她自己咬回去,她一邊喘一邊用氣音說:「門不隔音,你小聲一點。」嘴上說著小聲,身體卻更放浪地往他身上貼,窄裙因為她的扭動往上卷,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與大腿根部那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

林紹祺的嘴角掛著被她咬出的口水與口紅,低聲在她耳邊用那種痞子特有的、帶著煙草味的沙啞嗓音說:「現在才怕被聽見,昨天舉杯的時候怎麼不怕,蘇以璇,你穿成這樣在那個老頭的客廳里晃,給誰看。」他的手已經從乳房往下滑,探進窄裙的下擺,手指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卻不急著脫,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指腹去壓她最私密的花唇。

那裡早已濕透了。手指剛貼上去,就感覺到一片滾燙的潮濕,蕾絲布料被淫水浸得發深,黏在細嫩的陰戶上,勾勒出肥美花瓣的形狀。林紹祺的指尖往中間那道縫隙輕輕一划,布料下立刻傳來黏膩的水聲,蘇以璇的腰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工作服的布料里,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碰就濕成這樣。」林紹祺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里帶著嫉妒與佔有欲交織的狠勁:「這十年,那個老頭有沒有這樣碰過你,有沒有讓你濕成這樣。」

蘇以璇被他露骨的穢語刺激得全身發抖,臉紅到耳根,卻不肯認輸,她咬著唇,眼角滲出淚,卻又把腰往前送,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濘:「沒有……從來沒有……只有你……只有你會讓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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