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情劍對有情慾 胭脂一決
那縷纏在她腕間的心劍絲線倏然收緊,一股滾燙的悸動自她小腹深處竄起,沿著脊椎直衝頭頂。她緋紅薄紗下的酥胸肉眼可見地挺起,乳頭在紗料摩擦下硬得發疼,雙腿不自覺夾緊,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蜜汁,將貼身的絲褲浸得透濕。她咬住下唇才未讓呻吟逸出,可那股被遠距離牽動的酥麻卻讓她整個人泛起潮紅,氣息急促,蜜穴內壁層層蠕動、收縮,像是被一根無形卻滾燙的男根隔空頂住深處研磨。蘇傾城的潮吟化作一縷粉色劍氣,自她心口噴薄而出,穿過夜風,精准地落在沈夜行指尖。
不只她一人。
柳芍藥在第二張暖玉案旁,腰臀猛地一顫,鵝黃裙擺下蜜桃般的翹臀繃緊,花穴內早已濕漉一團,溫熱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騷穴深處的肉壁貪婪地收縮、吸吮,明明無人觸碰,卻像是被沈夜行以纏絲柔劍的節奏狠狠抽插、頂撞,酥麻得她眼角泛淚,卻又媚眼如絲,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嬌啼,鵝黃劍氣隨之而起。
白芙蕖最是敏感,年紀最小的花穴緊窄而多汁,被心劍一牽,整個小小的身子都軟在案邊,荷粉襦裙下花戶一張一翕,大量清澈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噴湧,將玉案邊緣打濕,處子初潮後的嫩肉還帶著被貫穿後的紅腫,此刻卻又被喚醒,酥癢難耐地收縮,純白劍氣帶著處子的馨香騰空。
謝曇煙與虞海棠亦是如此,一個清冷如曇卻在此刻面色潮紅、雙腿顫抖,幽藍劍氣隨著她壓抑的啜泣與花穴深處的潮吹噴薄而出,一個烈艷如火竟被這隔空的研磨頂得馬尾散亂、蜜色長腿緊緊絞在一起,金紅劍氣灼熱升騰。
五道劍氣,五種潮吟,五種絢爛的蜜液與體溫,在夜空中匯聚於沈夜行一身。沈夜行只覺氣海翻滾,純陽劍種被這五股隔空傳來的元陰同時灌注,不再是被動承接,而是主動共鳴。他終於明白鏡夫人所說以情御欲的真意,情越深,欲越真,劍便越利。
趙玄策也察覺不對,臉色一沈,手中斬情劍連斬七道,每一道皆直指沈夜行與五女之間那無形的絲線,寒聲道:「裝神弄鬼!本司先斬你情絲,再斷你欲根!」
七道冰寒劍氣封鎖河面,所過之處連胭脂河的暖香都被凍結,劍意所向正是要將那粉金絲線一一切斷,讓沈夜行的有情劍域潰散。
沈夜行不退反進,終於握住斷紋古劍,卻未拔出,而是以劍鞘為引,將匯聚而來的五色蜜煞盡數納入鞘身,再猛地向前一送。
這一送,並非劍招,而是床笫劍訣的極致演繹。
他腰胯前頂,手臂帶動劍鞘,如同男根貫穿蜜穴的深刺,動作飽滿而滾燙,劍鞘頂端在虛空划出一道粉金色的圓弧,那圓弧深處竟隱隱傳來女體被填滿時的飽脹悶哼與肉壁被撐開的黏膩水聲。緊接著他手腕翻轉,劍鞘以靈蛇探幽的軌跡游移、勾弄、研磨,時而深抵到底直刺花心,時而淺抽摩擦肉壁外緣,每一次律動都精准對應著遠處五女花穴收縮的節奏,快慢交替,剛柔並濟。
觀戰的百官只見河面上粉金光暈大盛,卻不知那光暈之中,蘇傾城等人已被這隔空的律動送上更高潮。蘇傾城終於忍不住仰頭嬌啼,酥胸劇烈起伏,乳頭在薄紗下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花穴深處猛地一陣劇烈夾吸,大股溫熱蜜汁自花心噴濺而出,打濕了玉案,粉色蜜煞隨潮吹沖天而起,其餘四女亦相繼發出或壓抑或放浪的呻吟,淫液噴湧的嘖嘖水聲即便隔著河面都能隱約聽見,五股劍氣在此刻合而為一,化作一柄完全由潮吹、夾吸、心跳與情慾凝成的無形巨劍,懸於沈夜行頭頂。
趙玄策的七道斬情劍氣撞上這柄有情之劍,竟如寒冰投入沸水,滋滋作響後寸寸消融。他面色大變,再度催動全身修為,玄金蟒袍鼓蕩,斬情劍爆發出刺骨寒光,欲以最純粹的無情斬斷一切,「無情方可無敵!情慾不過是弱者的藉口——」
沈夜行已在此刻踏水而行,每一步落下,河面便綻開一朵粉金蓮花。他貼近趙玄策三尺之內,斷紋古劍終於出鞘半寸,露出一截溫燙如體溫的劍身,劍身上映出的不是寒光,而是五女交纏時緋紅的肌膚與迷離的眼神。他將劍鞘連同那柄由高潮凝成的無形之劍一並前刺,口中一字一頓,聲音混雜著五女殘餘的嬌喘,卻清晰地傳遍兩岸:
「錯了。無情斬得斷情絲,卻斬不斷蜜液的溫度,斬不斷肉壁的吸吮,更斬不斷心跳同時響起的共鳴。」
劍鞘頂端精准點在趙玄策斬情劍的劍脊最薄弱處,那裡正是他以邪術採補、氣息最虛浮的一點。粉金劍氣如滾燙的白濁般噴薄而入,順著劍脊逆衝而上,不僅衝散寒氣,更將趙玄策多年來以無情為名、行採補之實的駁雜氣息一並引爆。
趙玄策只覺胸口如遭巨杵研磨,小腹深處竟湧起一股他自修行以來從未體會過的酥麻與灼熱,那是被壓抑的慾望反噬的滋味,讓他俊美的臉瞬間扭曲,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悶哼,玄金劍氣寸寸崩裂,整個人被那股溫熱而霸道的蜜煞劍氣貫穿經脈,倒飛而出,重重砸在胭脂河已被染成胭脂色的水面上,濺起大片帶著暖香的水花。
他跪倒在及膝的河水中,斬情劍脫手沈入河底,蟒袍破碎,面白如紙,再無半分先前的陰柔傲慢,只剩狼狽與茫然。體內冰封多年的無情劍種此刻布滿裂紋,裂紋中滲出的竟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對溫柔與擁抱的渴望。他抬頭看著踏水而立、周身被五色光暈環繞的沈夜行,看著岸邊露台上那五個因他而潮紅未退、眼中只有沈夜行的女子,終於嘶聲道:「有情……亦可通天……是我……輸了……」
兩岸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壓抑許久的嘩然與驚呼。戶部侍郎手中的地契掉入水中,被河水浸濕後字跡化開,再無效力。兩列黑衣劍師面面相覷,手中斬情劍竟無一人敢再舉起。
胭脂河上空,一面巨大的水鏡無聲浮現,鏡中映出整座霧京的燈火,燈火之中,無數被百花樓庇護的女子淚流滿面。鏡面之後,鏡夫人赤足立於劍心池心,鮫紗在夜風中輕揚,銀紗後的鳳眼溫柔而欣慰,指尖輕輕一撥,便將全城因這場有情與無情對決而被點燃的欲念與驚嘆,盡數化作一縷縷暖風,送入沈夜行眉心的無形心劍之中,讓那柄劍的光芒愈發溫潤而磅礡。
沈夜行收劍入鞘,轉身望向岸邊。蘇傾城已不顧禮儀提裙奔來,緋紅薄紗被河風掀起,露出大腿內側還殘留的蜜液水痕,她不顧眾目睽睽,直接撲入他懷中,酥胸緊貼他胸膛,滾燙的唇主動印上他的唇,舌尖糾纏間將方才那場隔空高潮殘餘的蜜香盡數渡給他。柳芍藥、虞海棠、白芙蕖與謝曇煙亦相繼圍攏,香汗與嬌吟將他徹底淹沒。
河水依舊溫熱,卻已不再是銷金窟的溫柔鄉,而是屬於他一人的劍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