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好耶!我最喜歡寫老媽和女兒搶女人了
紅色絲綢帶子在林曉陽手裡勒出細細的聲響。
李玉桐被他死死按在地毯上,雙手反剪到背後,腳踝被強行併攏。
她拼命掙扎,黑絲腳胡亂踢蹬,腳跟幾次擦過他小腿,帶起黏膩的精液殘漬。
「林曉陽你這個死渣男!放開我!你幫這個老騷貨綁我?!你忘了剛才在廁所里射我腳上射了多少嗎?!放開!!——啊啊啊!」
林曉陽一邊躲她的踢打,一邊聲音低沈卻不容拒絕地勸:
「玉桐,別再鬧了,再鬧下去你媽真會瘋,先讓她冷靜……聽話。」
說歸說,但他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手軟
絲綢一圈圈纏緊,勒進她腕骨和腳踝的軟肉里,最後在腰後打了個死結。
李玉桐徹底被捆成一團,只能側躺在地,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里全是恨意和屈辱。
林紅依站在一旁看著,原本哭紅的眼睛此刻燒著報復的火。
她上前一步,抬腳就踹在女兒大腿上,緊接著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
「小賤人!!小婊子!!!不知羞恥的爛貨!」
巴掌左右開弓扇下去,清脆的「啪啪」聲在隔音房間里回蕩。
李玉桐的臉頰迅速腫起指印,嘴角滲出一絲血。
「你不是很會罵嗎?繼續啊!罵啊!你不是說我是老騷貨、被乾兒子操爛的逼嗎?!你現在被捆成這樣,我看你還怎麼浪?」
李玉桐被扇得七葷八素,卻依然梗著脖子對罵,聲音又尖又狠:
「老騷貨你打啊!打死我啊!你不就是嫉妒我年輕?嫉妒林曉陽也想操我?!你這個被內射到子宮變形的爛貨!問問你自己的逼還剩多少他的精液?你爸在棺材里都要被你氣活過來!!!你這個整天張開腿給乾兒子操的臭雞巴套子!」
「閉嘴!!!!!!!」
林紅依徹底被點燃。
她一把將女兒從地上拎起來,又是幾記重重的耳光,直接扇得李玉桐眼神發飄。
隨即她雙手抓住那雙還殘留精液痕跡的超薄黑絲,用力一撕——
「嘶啦——!」
黑絲從大腿根到腳尖被撕成破碎的布條。
林紅依把撕下來的濕黏絲襪團成一團,狠狠塞進女兒嘴裡,把那些髒話全部堵了回去。
「嗚嗚……唔……嗚嗚嗚嗚嗚!!!」
李玉桐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眼睛卻瞪得欲裂。
林紅依喘著粗氣,轉頭對林曉陽命令道:
「把她抬到那邊的展示架上!綁好,我要她看得一清二楚。」
展示架是會所特供的金屬架,原本用於一些輕度束縛遊戲。
兩人合力把還在扭動的李玉桐架上去,重新用繩子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固定成大開的姿勢,迫使她面對房間中央的長沙發。
絲襪殘片還塞在她嘴裡,口水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林紅依餘怒未消,從牆邊架子上抽出一根細長的皮鞭。
鞭梢在空氣中划出尖利的聲響,隨即毫不留情地抽在李玉桐裸露的大腿內側和小腹上。
啪!!!!!
「啊——!!嗚啊啊啊——!」
即便被堵著嘴,李玉桐還是痛得身體劇烈弓起,鞭痕迅速在白嫩的皮膚上浮起。
林曉陽臉色一變,立刻上前抓住林紅依的手腕:
「紅依,別打了!真打壞了就麻煩了……她已經受不住了。」
林紅依手腕被握著,胸膛劇烈起伏。
她看著女兒痛苦又屈辱的樣子,報復的快感混著殘存的母愛和性興奮,讓她小腹一陣發緊。
她甩開林曉陽的手,卻沒有再落下鞭子,而是突然轉過身,直直盯著他。
聲音又啞又顫,帶著命令,也帶著哀求:
「現在,立刻,在她面前,操我!林曉陽,我要你當著這個小賤人的面,把我操到哭!好讓她這個小賤人看清楚……誰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人。」
林曉陽瞳孔驟縮,他幾乎是立刻上前,雙手捧住林紅依哭花又帶著掌印的臉,低頭狠狠吻下去。
兩人就一邊吻一邊退到李玉桐正對面的長沙發上。
林紅依主動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撕開自己已經破損的連衣裙,她抓起林曉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同時抬起一隻赤裸的腳,腳心帶著薄汗,輕輕划過他的臉頰、嘴唇,最後踩在他肩膀上。
「舔!邊操邊舔我的腳,讓這個小婊子看清楚,你最喜歡的是你乾媽的腳,還是她的。」
林曉陽順從地張嘴,含住她的腳趾,舌頭用力刮過腳心和趾縫。
咸濕的腳汗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讓他雞巴瞬間硬到發痛。
他一邊吮吸,一邊扶著自己的巨根,對準林紅依已經濕透的逼口,腰一挺——
「噗滋——!」
整根沒入!林紅依仰頭髮出長長的呻吟,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自己上下騎乘。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她故意把臉轉向被綁在架子上的女兒,眼神又媚又狠:
「看清楚了嗎,小賤人?你媽的逼是怎麼吞下他整根雞巴的!看著他那副爽的要死的表情!!他只有操我的時候才會這樣。你那雙被射滿精的腳算甚麼?你的菊花算甚麼?他真正想操爛的,是你媽這口又騷又軟的逼!」
林曉陽雙手緊扣她的腰,他偶爾瞥向架子上的李玉桐,但二弟卻誠實得可怕,所有的狠勁都給了身上的女人。
「紅依……我只想操你……只愛你……你的逼最緊、最熱……老子一輩子只想射在你裡面……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她另一隻腳,放在自己臉側,邊抽插邊瘋狂舔舐腳心,唾液把她的腳弄得亮晶晶,腳趾在他舌頭上蜷縮又張開。
李玉桐被綁在架子上,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