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狂嵐婆婆的特訓!羞恥即是修行的真義
粉金色的溫泉水還在咕嚕咕嚕冒泡,整座比劍池像是被倒進了整整一桶草莓牛奶,熱霧裡全是倒錯蜜酒甜到發膩的香氣,凌霜月整個人軟綿綿地攤在白石擂台邊緣,銀白長髮濕答答地黏在潮紅的肩頭,和風劍士服的束胸早就被池水與淫液浸得半透明,乳尖硬挺的形狀看得一清二楚,雙腿間那塊布料更是狼狽得一塌糊塗,黏著透明的蜜汁與溫泉水還在往下滴,花喜兒卻一臉綜藝主持人拿下收視冠軍的得意笑容,指尖還沾著黏稠的蜜液在空中晃啊晃。
「哎呀呀,我們的斬情劍聖大人,剛剛那一劍粉色寒霧比極光還漂亮,就是叫聲有點太誠實,甚麼不要看要去了,全池的熱水都聽見了。」花喜兒把凌霜月半抱在懷裡,指腹故意在她還在顫抖的乳尖上輕輕一彈。凌霜月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卻還硬要逞強:「笨、笨蛋變態,誰、誰叫了,才沒有舒服。」咪雅立刻抱著大毛巾衝過來,翠綠捲髮都跑歪了,一邊喊:「喜兒姊姊不要再欺負冰山姊姊了。」一邊卻目不轉睛地盯著凌霜月胸前那兩點粉紅。布萊克·岩爐在一旁笑到絡腮胡都在抖:「客人至上,這池水現在可以裝瓶當招牌蜜酒賣了,保證一口就讓聖女變迷妹。」
熱霧最濃的花海小徑卻在此時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木屐敲在濕石上的節奏慵懶又帶著壓迫感,像是自帶背景配樂的登場特效,眾人回頭,只見一名叼著細長煙管的御姐大步走來,酒紅色大波浪長髮隨風揚起,改良導師風衣開衩一路開到大腿根,修長美腿踩著綁帶短靴,每走一步胸前飽滿的弧線就晃出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波浪,她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銳利得像刀,正是傳說中被武藝公會聯盟列為問題兒童、早早隱居百花鄉深處的傳奇導師瑪格麗特·狂嵐。
「聽說有個粉紅雙馬尾的小媒婆,把我們聯盟最驕傲的兩尊冰雕聖像,一個弄到在聖堂潮吹,一個弄到在溫泉池里噴水,害得老娘的清修假單都被風紀委員會退件,說我管教不力。」瑪格麗特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煙味混著花香竟有種成熟的甜,她上下打量花喜兒,又瞥了一眼癱在花喜兒懷裡還在喘的凌霜月,毒舌評審模式全開,「嘖,技巧還行,舞台搭得挺騷,就是嗓門不夠賤,罵得不夠髒,難怪賽蕾絲緹雅那個悶騷老處女還沒被你弄到尿出來,老娘今天就是來驗貨的,看看你那套羞恥共鳴是不是真能讓老骨頭也突破瓶頸。」
花喜兒被當面挑釁也不惱,桃花眼一彎,鈴鐺叮噹作響,立刻切換成綜藝來賓鬥嘴模式:「哎呀這不是狂嵐婆婆嗎,久仰大名,聽說你當年在狂刀學院上課,學生不是被你罵到哭就是被你撩到腿軟,怎麼今天有空來百花鄉溫泉巡田水,該不會是偷看直播看到自己濕了才忍不住現身吧。」
瑪格麗特被叫婆婆也不生氣,反而大笑:「想激我?小丫頭嘴挺利,來,別在這泡兒童池了,跟老娘去瀑布修煉場,老娘讓你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羞恥特訓,保證比你那種小打小鬧的池子刺激十倍。」
話音未落,瑪格麗特手腕一翻,狂氣鬥氣化作一條酒紅色的氣流捲起三人,布萊克還來不及喊:「客人至上」,咪雅的竹簍就被氣流一起捲走,下一瞬眾人已經站在百花鄉最深處的白瀑修煉場,整面山壁垂下寬達十丈的溫泉瀑布,水聲轟隆,熱氣蒸騰,瀑布後方竟是一塊被人工打磨得光滑如鏡的圓形石台,石台四周架滿了當年狂刀學院淘汰的柔光水晶與收音法陣,活脫脫就是一座天然的露天綜藝舞台,瑪格麗特把煙管往石頭上一敲,濺起火花:「規矩很簡單,羞恥即是修行,想掌控媚氣就得先學會在最丟臉的狀態下還能穩住氣勁,不然以後一被罵小穴就腿軟,還打甚麼架。」
就在此時瀑布側邊的傳送水晶嗡的一聲亮起,穿著改良修女禮服的伊莉雅·晨光跌跌撞撞地被傳送過來,金髮還有些凌亂,純白禮服的開衩處露出白皙的大腿,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顯然是收到花喜兒的求救訊號硬著頭皮趕來的,一看到現場的陣仗與半裸的凌霜月,她立刻雙手護胸,潔癖模式全開:「你、你們又在做甚麼下流的事,才不會舒服,我是來監督的,才不是擔心你們被抓。」
瑪格麗特挑眉吹了聲口哨:「喲,聖女大人也來了,剛好,你就是最佳教材,聖光鬥氣最怕羞恥,正好拿來練。」
特訓第一項,伊莉雅專場。瑪格麗特直接下令:「花喜兒,給我把聖女弄到哭出來,但她的聖光治療術不能斷,斷一秒就重來。」
花喜兒眼睛發亮,立刻把還在嘴硬的伊莉雅拉到石台中央,讓她盤腿坐下,雙手被迫結出治療術的手印,掌心凝出一團純白的聖光,下一秒花喜兒就跪坐在她身後,掀開修女禮服的裙擺,露出伊莉雅早已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內褲中央已經被蜜汁暈出一小塊深色,花喜兒指尖隔著蕾絲輕輕按上那顆腫脹的花核,伊莉雅的聖光猛地一晃:「才、才不會有感覺,拿開,變態,手拿開啦。」
花喜兒哪裡會聽,她指尖沾著咪雅剛遞來的羞恥花蜜露,透明的蜜露一抹上花瓣就讓伊莉雅的腰不受控地彈起,花蜜露讓敏感度瞬間翻倍,蕾絲摩擦著充血的嫩肉,每一次輕刮都帶來細密的電流,花喜兒一手捻著花核快速打圈,一手探進內褲邊緣,兩根手指直接滑進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粉嫩的肉壁立刻緊緊吸住手指,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來,聖女大人,誠實一點,治療術要想著治癒別人,小穴卻想著被手指治癒,哪一個比較舒服,嗯?」
伊莉雅咬著下唇想維持聖光,聖光卻隨著手指每一次抽插而忽明忽暗,漸漸染上粉色,嘴裡的逞強也變成了帶哭腔的呻吟:「不要、不要一直弄那裡、會、會忍不住、啊。」
瑪格麗特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煙管指著伊莉雅潮紅的臉蛋開始毒舌點評:「嘖嘖,聖女大人,你這表情可不叫聖潔,叫發情,眼睛都水成這樣了還說才不會舒服,聖光都變成桃色霓虹燈了,還裝甚麼冰清玉潔,再夾緊一點,小穴吸得這麼緊,治療術是想把人治到床上去嗎。」
羞恥的點評比手指更讓伊莉雅崩潰,她越想穩住聖光,身體就越誠實地回應花喜兒的玩弄,蜜穴深處開始劇烈收縮,大量淫液順著花喜兒的手指噴濺出來,把蕾絲內褲徹底浸透,聖光也在同時轟然轉為溫暖的粉色媚光,光芒中竟飄出細小的愛心,伊莉雅在眾目睽睽下達到了羞恥潮吹,身體一陣痙攣卻硬是把那團粉色聖光維持住了:「啊、去了、不要看、好丟臉可是好舒服。」
第二項,凌霜月專場。瑪格麗特轉頭看向還在穿衣服的凌霜月,直接拋給她一顆嗡嗡震動的粉色寶珠,寶珠是咪雅用百花溫泉礦石臨時磨的,震動頻率是特調的羞恥頻段:「含著它練劍,劍不准抖,抖一下就加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