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聖堂墮落秀！誠實檀香與修女服的潮吹實況

星輝城聖堂的周日大彌撒，向來是武藝公會聯盟形象管理的年度考核現場，水晶螢幕從六點就開始預熱，標題全是今日聖女是否依舊零死角、聖光純度再創新高之類的官方通稿。尖塔下的白石廣場擠滿信眾，聖劍騎士團在門口排成儀隊，修女們忙著調整燈光與收音水晶，活像一場全程直播的偶像見面會。神像高達五公尺，手持聖劍俯視眾生，祭壇上鋪著剛洗好的白布，香爐里的聖香緩緩上升，氣氛莊嚴到連打噴嚏都要先懺悔，連魔法布告欄都暫停更新八卦，只滾動聖光語錄。

然而就在這片神聖濾鏡全開的現場，祭壇後方的告解室小門被輕輕推開，溜出三個完全不神聖的身影。花喜兒把粉色雙馬尾上的鈴鐺用膠布貼住，改良旗袍短裙外頭還套了一件臨時借來的見習修女鬥篷，鬥篷下卻露出綁帶大腿與腰間叮噹作響的藥瓶。她一手提著工具箱，一手拿著布萊克大叔友情贊助的伸縮舞台支架，桃花眼掃過全場，眼神像綜藝導演在勘景，嘴角還掛著那種要搞大事的壞笑。咪雅背著竹簍緊跟在後，竹簍里塞滿發光的粉色香塊與一根外型可疑、頂端還會嗡嗡震動的聖具，翠綠捲髮上的花瓣還在抖。

「噓，小聲點，待會信眾一睡著，這裡就是我們的攝影棚了。」花喜兒壓著聲音，卻難掩興奮，對著咪雅比手勢，「照計劃把誠實檀香混進主香爐，劑量加倍，上次那點開胃菜只讓聖女大人染粉，這次我要讓她當場粉到發光，順便讓全場見證甚麼叫做誠實修行。」咪雅點頭如搗蒜，從竹簍里掏出一塊比上次大三倍的粉色香膏，手腳俐落地爬上祭壇側面的通風口，把香膏塞進聖香爐的底層。上頭的聖香還在燃燒，底層的誠實檀香受熱後無聲融化，淡粉色的煙霧像融化的糖絲，悄悄混進純白聖煙里，連負責顧火的老神父都沒發現味道變甜了一點，還以為是南境新進的貢香。

鐘聲敲到第三下，聖堂大門緩緩開啓，伊莉雅·晨光在兩排修女的簇擁下走上祭壇。她今日穿的是最正式的純白大典修女服，胸口銀十字收束出飽滿的弧線，腰線極細，裙擺開衩卻用別針固定，象徵絕對不可侵犯的純潔。金髮梳得一絲不苟，肌膚在聖光映照下近乎透明，眼神依舊清冷，舉起權杖的瞬間，化境級聖光鬥氣如瀑布展開，信眾同時低頭。她開口，聲音清冷如雪，「願聖光滌淨汝等雜念，遠離羞恥與慾望。」台下立刻鴉雀無聲，只有香爐的煙緩緩擴散，水晶螢幕的收音也調到最清晰。

粉色煙霧隨著聖光一起灑向人群，效果立竿見影。最前排幾個熬夜排隊的信眾眼皮一沈，呼吸變得均勻，竟然在禱告姿勢中直接進入深層睡眠，鼾聲被聖歌巧妙蓋過。中排的騎士們也一個個腦袋輕點，像被施了集體午睡咒，連最嚴格的嬤嬤都靠著柱子打盹。伊莉雅皺起眉，她感覺聖光的流動變得黏稠，胸口有股熱氣在往上湧，原本清涼的鬥氣竟然帶著甜膩的溫度。她試著調息，卻發現越壓抑，那股熱就越往小腹鑽，大腿內側不自覺地併攏摩擦，修女服下的絲質內襯輕輕蹭過肌膚，竟帶來一陣酥麻。怎麼回事，今天的聖香為甚麼讓身體這麼熱，還有點癢。

花喜兒躲在神像基座的陰影里，透過氣勁傳音直接把聲音送進伊莉雅耳里，語氣完全是綜藝主持人看到來賓破功的幸災樂禍。「聖女大人，早安啊，睡得好嗎？不是說遠離羞恥嗎，怎麼臉這麼紅，腿還一直夾？別裝了，誠實檀香的味道很誠實喔，你的聖光已經開始冒粉紅泡泡了，觀眾都看到了。」伊莉雅猛地轉頭，看見花喜兒從陰影中探出半張臉，對她眨眼，手裡還晃著一瓶標示羞恥花蜜露的粉色玻璃瓶。那瓶身在聖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又羞又怒，壓低聲音斥責，「你、你這個變態，竟敢在聖堂這種地方胡鬧，快滾出去！」可是話一出口，聲音卻帶著顫抖，尾音軟得像在撒嬌，連自己都嚇一跳。

花喜兒才不管甚麼逐客令，鈴鐺一響就跳上祭壇，鬥篷一掀，露出底下的羞恥媒婆戰鬥裝，玲瓏曲線在聖光下晃得人眼花。咪雅立刻心領神會，從旁邊拉出一道事先藏好的絨布簾，將祭壇與睡著的信眾隔開，形成一個半封閉的粉色舞台，簾布上還繡著第一羞恥事務所的字樣。花喜兒逼近伊莉雅，指尖沾滿透明中帶著微光的羞恥花蜜露，那是百花鄉最黏人的媚藥，塗在哪裡哪裡就會誠實到哭出來。她一把扣住伊莉雅的手腕，將她壓在神像前的祭壇邊緣，一邊念旁白一邊動手。「聖女大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來，讓大家看看純潔修女服底下到底有多濕，神明也在看喔。」

冰涼的蜜露首先被抹在大腿內側，伊莉雅倒抽一口氣，雪白的肌膚立刻泛起粉色，蜜露所到之處像有細小電流竄過，敏感度被放大數倍。花喜兒的指尖故意繞著大腿根的軟肉打圈，輕輕一按，伊莉雅的膝蓋就軟了一下，差點跪倒在祭壇上，權杖都握不穩。「不要、不要碰那裡，才不會舒服呢，變態！」伊莉雅咬著唇罵，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越來越細，腰卻不自覺地向前挺，想讓那根手指更靠近核心。花喜兒笑得更壞，指尖沾更多蜜露，直接撩開修女服的開衩，將蜜露塗上被絲質布料包裹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一揉，原本挺立的乳頭立刻硬得像小石子，頂著布料顫抖，蜜露滲透進去，帶來又癢又熱的麻感，讓伊莉雅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乳尖的濕痕在白布上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