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夫妻變姐妹

紫欣看到陳森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便走過去躺到她懷裡。這一舉動，並沒有減輕她心裡的壓力，反而令她的悔疚感更為強烈。

「紫欣，我有話要對你說。」陳森緊握紫欣的手，語氣中透著緊張與幾分歉意。

「怎麼了？」紫欣察覺到陳森內心的紛亂，她輕聲問道。

陳森把一切全盤托出，將自己真正的內心想法，以及關於程華的事都說了出來。

紫欣沈默了很久，反應比想像中的平淡，甚至平淡得有點可怕，徬彿一瞬間所有情緒同時在她心中醖釀，且互相抗衡，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但我希望你能理解這一切，也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上天改變了我的基因，基因改變了我。」陳森的眼中流露出懇求與歉意。

這一刻，陳森感受到了一種深切的解脫，她現在總算是能以真正的自我面對所有人。她都忘了甚麼時候有過這種放下天大重擔的感覺，或許是當年高考最後一天吧。

紫欣也並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其實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陳森變成女人的這將近一年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另外不可否認，她自己也是成就這個結果的推手之一。

由一開始的抗拒成為女人，到接受女人的身份，到樂於以女人的身體生活，再到最後沈落於女性的歡愉。最後除了家裡喊她一聲老公，以及老舊的照片，這男人的一切，似乎都隨風消逝了。

她從房間的櫃子深處拿出一份文件：離婚協議書。這份文件從陳森被確認為完美患者的第一天就是準備好的，她知道必然有簽署的一天。

陳森毫不驚訝，她不帶任何猶豫便簽了下去，她不管文件寫了甚麼對她不利的條件了，她知道這就是她需要負的責任，縱然這不是她能選擇的因而結的果。

兩人相擁，眼淚不禁流下，從此，兩人的身份正式改變。

每天早上，紫欣依然都會在陳森起床的前後準備好早餐，有時是一碗熱騰騰的粥，有時是簡單的麵包奶油，而陳森在這樣的日子里總是享受地沈浸在悠悠的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