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河邊

河邊比知青點更安靜。水聲輕輕響著，月亮只剩半邊，照得河面一片發白。

林晚把毛巾和衣服放在岸邊一塊平石頭上，先把鞋脫掉，又解開襯衫扣子。夜風一吹，她皮膚上的汗意涼了下來。她把衣服一件件脫掉，只留著短褲，踩進水里。

她蹲下去，用水潑在手臂和脖子上，又捧起來洗臉。肥皂沫順著鎖骨往下淌，滑過胸口。她洗得仔細，把一天的土和汗都搓掉。頭髮也打濕了，貼在肩上。

洗到一半，她聽見岸上傳來腳步聲。

林晚動作一頓，下意識把身體沈進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趙強從黑暗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根煙，看見河裡的人，也停住了。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水聲還在響。

「這麼晚還出來？」他開口，聲音不高。

林晚點了點頭，濕發貼在臉上：「出了一天汗，睡不著。」

趙強沒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岸邊。他的視線從她濕著的肩膀滑到水面下模糊的輪廓，又移開。煙頭的火光明明滅滅，照見他下巴上的胡茬。

「水涼，別洗太久。」他說。

「嗯。」

林晚沒馬上起來。她蹲在水里，雙手抱著膝蓋，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還停在自己身上。夜風吹過，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水底下，她的腿並得緊緊的。

過了一會兒，趙強把煙掐滅，扔進河裡。

「洗完早點回去。」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往回走。腳步聲漸漸遠了。

林晚又在水里待了幾分鐘。水剛好沒過腰，涼意從腿根一直漫到胸口下方。她正要起身，右腿突然一抽，小腿肚子猛地繃緊，疼得她低叫了一聲，人往旁邊歪去。

「啊……」

她雙手在水里亂抓，身體失去平衡，水花濺起來。岸邊黑暗處立刻有腳步聲響。趙強從樹影裡快步走出來，連鞋都沒脫，直接趟進河裡。水一下子沒到他大腿，他幾步就到了她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腰和手臂。

「怎麼了？」

「腿……抽筋……」林晚疼得眉頭皺緊，手指抓住他的袖子。她身上甚麼都沒穿，只能雙手抱在胸前，勉強擋住。水珠順著鎖骨滑下來，匯進乳溝，再沿著被手臂擠出來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小腹上。

趙強半蹲下去，一隻手仍然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探到水下，握住她抽筋的小腿，用力往下按，又緩緩幫她把腳背扳直。他的掌心熱，跟河水的涼形成明顯對比。

「啊……嗯……」林晚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聲音軟，帶著顫，尾音拖長了。她咬著唇想壓下去，可他手指按在小腿肚子上的力道又重又穩，她還是又哼出聲：「唔……哈啊……啊……」

他稍稍加重了按壓，她腰一軟，又漏出一串細碎的聲音：「嗯……啊……不行……哈啊……」尾音又輕又黏，在安靜的河邊聽得清楚。她抓著他袖子的手收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幾乎要貼到他手臂上，她夾著腿，又洩出一聲短促的：「啊……輕、輕點……嗯……」

趙強的手在她小腿上停了兩秒，指腹還按著那塊發緊的肌肉。林晚又洩出一聲軟軟的「嗯……啊……」，尾音拖得長，身子也跟著往他手臂上靠了靠。

他呼吸重了些。攬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挪上來，穿過她抱著胸前的雙臂，掌心覆上她一邊乳房。乳肉軟，被他握住的時候微微變形，他用指腹慢慢揉，拇指找到已經立起來的奶頭，不輕不重地捻了兩下。同時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先是輕輕一吮，又沿著濕涼的皮膚吻到鎖骨。

「啊……嗯……」林晚身體一顫，聲音又漏出來，像發情的野貓一樣。

他另一隻手從小腿繼續往上移，掌心貼著她濕涼的皮膚，滑過膝彎，再滑到大腿內側。手指擠進她短褲的褲腿，沿著光滑的腿根往里探。與此同時，胸前的手把她的奶頭掐在指間，輕輕拉長，又用指腹碾過去。他的吻從鎖骨移到她喉嚨，牙齒輕輕磨過那層薄皮膚，舌尖嘗到河水和她的味道。

「別……啊……」她抓著他袖子的手緊了緊，頭卻微微偏開，把更多頸側露給他。

趙強沒說話。下面的手指已經碰到她花唇外側，那裡被河水浸得涼，可裡面卻是熱的。他用指腹慢慢分開，沿著縫往上，找到已經有點腫的陰蒂，按了一下。同時他抬起頭，直接吻上她的唇。先是含著她的下唇輕吮，再把舌尖抵進去，跟她的舌頭纏在一起。胸前的手把整只奶子托起來揉，奶頭在他指間被捻得又硬又挺。

林晚腰眼一麻，喉嚨里溢出的聲音都被他吻得破碎：「唔……哈啊……啊……」

水聲隨著她輕微的掙扎響了一下。他攬著她的力道更緊，把她固定在身前，吻得又深又慢。兩指沿著花瓣中間滑下去，指尖抵上穴口，稍微一用力就擠了進去，軟肉立刻熱熱地裹上來。他一邊吻她，一邊用拇指繼續碾著陰蒂，胸前的手也沒停，一會兒揉整只乳肉，一會兒只掐著奶頭輕輕扯。

「啊……嗯……不要……輕點……」她的腿在水里發顫，一隻手仍抓著他的衣服，另一隻手卻無力地抵在他胸口。夜風吹過，她半裸的躺在他懷裡，胸口完全貼在他掌心裡。他的吻從她嘴唇移到嘴角，又回到唇上，把她那些又輕又碎的呻吟都吞進去。

趙強的手指在她裡面慢慢轉動，每動一下，她就跟著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哼唧。水底下，他的掌心能感覺到她腿根的熱意和不斷泌出來的淫液；胸前，她的奶頭已經被他捻得發燙；唇上，她的呼吸又熱又亂，偶爾還會輕輕回吻他一下。

趙強的吻仍停在她唇上，手指卻已經在她體內動作起來。兩根手指插在花徑里，先是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抵著那塊軟肉按壓，再退到穴口，帶出更多淫液。水底下發出細微的水聲，混著他指根撞上她腿根的輕響。

林晚的呼吸越來越亂。她的舌頭被他含著，只能從鼻腔里漏出破碎的聲音：「唔……嗯……啊……」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扭，想躲又想迎。他胸前的手把她的奶頭掐得更緊，指腹快速碾過那一點，乳頭在他掌心裡發燙。

他抽出一點，又把兩指併攏，整根送進去，再快速抽插。拇指同時按上陰蒂，繞著圈揉，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林晚的腿在水里抖得厲害，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攬在腰上的手撐著。穴口被他撐開又收縮，軟肉層層絞著他的手指，淫液不斷湧出來，比河水更滑、更熱。

「啊……哈啊……不行……嗯啊……」她終於從他唇間掙出一點縫隙，聲音又軟又急，尾音都在顫。她一隻手抓著他的衣服，另一隻手無力地推他的肩膀，可身體卻往他手指上送。花徑里一陣陣痙攣，把她自己都絞得發麻。

趙強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裡面又深又重地搗，每一次都刮過敏感的地方，拇指把陰蒂按得扁下去再松開。他低下頭，重新含住她的唇，把她那些越來越高的呻吟都堵回去。林晚的腰猛地弓起來，小腹收緊，穴口劇烈地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