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捨不得你

「那這樣呢？」聞川微側頭，在她細膩的臉上啄了一口。

「勉勉強強」女孩壓抑著努力上揚的唇角，軟軟地說。

男人眸子微眯，放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撓著她的癢癢肉，淡淡的語氣里藏著威脅：「還不夠？」

「夠了夠了。」她難受地在他懷裡亂躲著，嚷嚷道。

聞川被她蹭得生出點火苗來，他深吸了口氣，將她放倒在床上，嗓音微啞地說：「睡吧。」

聞恬乖巧地點了點頭，剛閉上眼又想起甚麼睜開了：「爸爸，我現在確定選文科了不是在和你賭氣哦。」

「我知道」聞川明白她又提這事是怕自己多想，可既然他們已經在一起，她選文選理都不會再影響他的心情了，只要她喜歡就行，「女孩子學理太辛苦了，爸爸支持你選文科。」

「爸爸，就算是選文科，也有數學，」聞恬彎起唇角繼續說，「所以以後還要你繼續輔導。」

「知道了。」女兒的話暖了他的心，於是聞川的嗓音更柔了，滿含寵愛。

這一次，女孩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高二開學不久，聞恬被分到了文科重點班，她在學校努力學習，聞川在家裡也沒有松懈，除了他從醫院回來的那幾天。

時間就在兩人相見分離中緩緩流逝，聞恬放寒假的前幾天，聞川參加了1月份的考試，等接她回來後，他便暫時放下了學習陪她。

臨近過年，家家戶戶都開始屯年貨了，聞家父女也一樣。

他們上街買了不少零食乾果，雞鴨魚肉，除夕那天，兩人將不大的房子裡裡外外打掃了個遍。

從門口的春聯燈籠到屋裡的窗貼紅福，滿是濃濃的年味。

聞恬穿著紅色的棉服從果盤里抓了幾顆葡萄乾，蹦跳著朝廚房走去。

聞川正在切肉，只見眼前晃過一隻白皙的小手，捻著一顆綠色的葡萄乾要往他嘴裡送。

他張唇吃下，略一咀嚼，酸甜的口感瞬間瀰漫在舌尖。

「再來一個。」聞恬彎著眼，一個送進自己嘴裡，一個又送給他。

聞川搖搖頭：「你吃吧。」

她知道她爸爸不太愛吃這些東西，也沒勉強，只是看著擺滿料理台的各種食物感慨：「要做那麼多啊？」

「過年總該豐盛些。」男人熟練地切著砧板上的肉，含笑回她。

聞恬想想也是，於是把剩下的葡萄乾全部送進嘴裡，輓起衣袖，幫她爸爸一起準備。

不大的廚房站了兩道身影，時而有低語淺笑聲和鞭炮聲交織在一起傳來，溫馨的畫面徬彿定格在了年末的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