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噴在他臉上

賓館的房間不大，窗簾拉得嚴實，只有床頭一盞壁燈亮著昏黃的光。

林在野把沐紫陽抱到床上，他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微腫的唇，移到頸側那片被陸止吮出的淡紅，再移到她衣擺下露出的一小截腰，腰窩上還留著指痕，淺淺的。

他沒有問，他俯下身，先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尖，下巴。

每一個吻都溫柔到無可挑剔，像在向她證明我才是那個好好對你的人。

沐紫陽閉著眼，睫毛一直在顫。

她身上還殘留著陸止的氣息，手指上還有他乾涸的體液，小穴里還有沒退盡的酸脹。但她沒有力氣推開了，也說不出口。她只能躺著，任林在野的唇一路往下。

他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不緊不慢。衣襟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了搭扣，肩帶滑落，雙乳彈出來，在昏黃的燈下白得晃眼。

林在野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尖，舌尖繞著它打轉，輕輕吮吸，又吐出來，用牙齒磨著那圈淺粉的乳暈。

他的手覆上另一側，掌心貼著乳房揉捏，拇指按著乳尖來回撥弄。沐紫陽的呼吸開始變重，胸口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追他的嘴。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哼，連自己都沒意識到。

林在野的唇離開她的乳尖，沿著肋骨往下，舌尖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圈，然後停在褲腰的位置。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她偏著臉，不敢和他對視。

他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拉鍊的拉頭，一點一點往下扯。

他把她褲子褪到膝蓋，內褲也一並拉下去，布料被他拿在手裡，翻過來看了一眼，襠部濕得透透的。

林在野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然後他分開她的腿。

沐紫陽的陰唇還微微腫著，泛著一種被反復摩擦後特有的紅，穴口沒有完全閉合，一小股半透明的液體正從裡面慢慢往外淌。

林在野盯著看了幾秒，喉結滾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從下往上舔，把那些淌出來的液體卷進嘴裡，嘗到了她的味道，也嘗到了另一層殘留的、不屬於她的咸腥。

他沒有停，舌頭抵著陰唇的縫隙往里鑽，刮過還敏感得發顫的穴口，然後壓在陰蒂上，快速地彈動。

沐紫陽的腰猛地彈起來，雙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啊……在野……」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三年了，林在野在床上永遠是克制的、規矩的，像在完成某種夫妻義務。

他從不會這樣把臉埋在她腿間，不會這樣用舌頭去舔那些地方，更不會發出這種滿足的、吞咽的聲音。

「在野……你別……」她想夾緊腿，他的兩只手卻按在她的膝彎上，把她完整地打開，動也不讓她動。

「別甚麼？」他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眼神和平時完全不一樣，深得嚇人。

「你這裡流了這麼多，我幫你弄乾淨。」

他說完又埋下去，這次舌尖直接頂進了穴口，在裡面攪動，把裡面的液體一點點勾出來吃下去。

沐紫陽的大腿根開始發抖，快感一層層堆上來，和一個小時前陸止給她的那種完全不一樣。

陸止是掠奪，是審判，是把她按在門上用手指逼她高潮；林在野是……一種更磨人的、一點一點啃噬她理智的東西。

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湧，全被他的舌頭捲走。

他舔得越來越用力，鼻尖抵著她的陰蒂磨，舌尖在穴口和陰唇之間來回掃，偶爾吸住整個陰唇用力吮。

「在野……我要……我快……」

她的話被一聲拔高的呻吟截斷。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死死按著林在野的頭，小穴劇烈地抽搐，一股清亮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臉上、下巴上，甚至濺到了床單上。

她潮噴了。

林在野直起身，整張臉都濕了。他沒有擦，只是看著她，看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雙乳隨著呼吸起伏，腿還張著合不攏，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余下的水。

「紫陽，」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現在我要來了，可以嗎？」

沐紫陽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