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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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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日月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2 / 2 頁

旋律響起,少女閉上眼睛,在心裡默數拍子。然後,她開口唱出第一句。

「像前世拉著我的手呀——」

她的聲音清澈,乾淨,帶著少女特有的甜潤,卻又因為夜深而多了一絲沙啞的質感。那種沙啞不刺耳,反而讓歌聲更有溫度,更像傾訴。

林弈的鋼琴伴奏很輕,像是怕打擾女兒的演唱,只是溫柔地托著她的聲音。

父女倆就這樣合作著。

她唱,他彈。

從主歌到副歌,從第二段到橋段,最後到結尾。

林展妍越唱越投入,那些歌詞不再是紙上的字句,而是她真實的情感出口。

她唱出對父親的依賴,唱出那些不敢說出口的眷戀,唱出「幻化成為你身後的影」那種卑微又執著的願望。

爸爸一定聽懂了…… 她唱著,心裡既期待又害怕,他那幺聰明,一定聽出歌詞里的意思了。

最後一句唱完,歌聲和琴聲同時停止。

書房裡再次陷入安靜。

但這次的安靜不一樣——它飽滿,豐盈,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情感的暴雨,空氣中還殘留著潮濕的、悸動的氣息。

林展妍睜開眼睛。

她發現自己在哭。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沒有去擦,只是任由它們流淌。她轉過頭,看向父親。

林弈也在看她。

他的眼睛里有什幺東西在翻湧,那幺深,那幺重,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幺,卻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爸……」少女輕聲開口,聲音因為哭泣而破碎,「這首歌……我想今晚就正式錄一版。」

「現在?」林弈問,「家裡的設備不夠專業。」

「那我們去專業錄音室。」少女的眼神變得堅定,「爸不是有自己的錄音室嗎?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

林弈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傳來帶著睡意的、慵懶的女聲。

「小弈?這幺晚了……」

「璇姨。」男人開口,聲音平靜,「我需要用公司總部的錄音室,現在。」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歐陽璇的聲音清晰起來,睡意全無:「現在?你在國都?」

「嗯。和妍妍在一起。我們剛寫完一首歌,她想今晚就錄。」

「妍妍也在?」美婦的聲音里多了些別的意味,「什幺歌這幺急?」

「一首很重要的歌。」林弈沒有多說,「能安排嗎?」

「可以。」歐陽璇回答得乾脆,「總部頂樓那間,你以前專用的那間。你退圈後一直封存著,但每周都有人打掃維護,設備也是最新的。我給你開權限,你們直接過去就行。」

「謝謝。」

「等等。」美婦叫住他,「小弈……那間錄音室,自從你退圈後,我就沒讓任何人進去過。」

男人握緊手機。

他知道歐陽璇在說什幺。

那間錄音室承載著他十六歲到十八歲所有的記憶,那些爆紅的歲月,那些創作的熱忱,還有……和歐陽璇之間最初的、扭曲的開始。

「我知道。」他最終只是說。

「好好用。」美婦的聲音變得柔軟,那種柔軟里帶著某種只有他們懂的暗示,「帶著妍妍……好好用那間屋子。」

通話結束。

林弈收起手機,看向女兒:「走吧,我們去璇光總部。」

***

深夜的國都街道空曠而安靜。

林弈開車,林展妍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路燈的光連成一條條流動的金線。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少女脫了外套,只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

她一直在哼唱那首歌的旋律,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父親開車,卻又忍不住。

男人聽著女兒的哼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二十分鐘後,璇光娛樂總部大樓出現在視野里。

這是一棟三十層的玻璃幕牆建築,即使在深夜,也有幾層樓亮著燈——娛樂圈沒有真正的休息時間。

林弈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停在了專屬車位上。他帶著女兒走進電梯,刷卡,按下頂樓的按鈕。

電梯平穩上升。

鏡面的電梯壁映出兩人的身影。少女站在父親身邊,微微仰頭看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她看起來有些緊張,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衣下擺。

「緊張?」

「有一點。」少女老實承認,「爸以前專用的錄音室……感覺像聖地一樣。」

林弈笑了:「沒那幺誇張。」

電梯到達頂樓,「叮」一聲打開。

門外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地面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壁是隔音材料,吸走了所有的回聲。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小小的電子鎖。

男人走過去,把手機貼近感應區。

「咔噠」一聲,門鎖開了。

他推開門,側身讓女兒先進去。

林展妍走進去,然後愣在了門口。

這間錄音室比她想象中更大,更專業。

整面牆的調音台,密密麻麻的旋鈕和推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峻的光澤。

監聽音箱嵌在牆壁里,玻璃隔音窗後面是錄音棚,裡面立著一支昂貴的 Neumann 話筒。

角落里有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和她家書房那架很像,但更大,更沈穩。

但最讓她震撼的,是這間屋子的「痕跡」。

牆上掛滿照片——十八年前的林弈。

照片里的男人——或許該稱為少年——清瘦,皮膚是少年特有的白皙健康,眼神明亮清澈,裡面盛著未經世事磋磨的星光與對未來毫無保留的憧憬。

他在舞台上抱著木吉他,微微低頭,嘴角帶著淺笑;他在錄音棚里戴著厚重的耳機,閉著眼,眉頭微蹙,沈浸在音樂世界里;他在璀璨的頒獎禮舞台上舉起那座獎杯,聚光燈打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在發光……每一張照片都被精心裝裱,擦拭得一塵不染。

「這是……」少女不由自主地走近,指尖懸在半空,微微顫抖,不敢去觸碰那些光潔的玻璃相框。

徬彿一碰,那些泛著舊日光澤的畫面就會碎裂。

「都已經過去了。」林弈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聽不出情緒。他已經走到調音台前,熟練地按下幾個開關,「做正事要緊。」

他沒有告訴女兒,他比誰都清楚這間錄音室之所以被如此完整、如此偏執地保留下來,甚至維護得比他在時更加完美,是因為歐陽璇。

那個既是養母、又是岳母、現在更成了他妻子的女人,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只屬於她的、供奉著他早已死去的青春與純真榮光的私人紀念館。

而此刻,他要在這裡,為他親生女兒錄制一首名為《心中的日月》的歌——一首注定會將他重新推向巔峰的歌。

林展妍走進錄音棚,厚重的隔音門在她身後無聲合攏。

她戴上那雙昂貴的監聽耳機,世界瞬間被絕對的寂靜包裹。

當《心中的日月》那清澈而溫柔的伴奏,通過足以還原每一個最細微聲音細節的設備流淌進她耳中時,少女閉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要將這旋律,連同這空間里屬於父親過去的氣息,一起吸進肺腑深處。

然後她開口唱。

第一句,「像前世拉著我的手呀」,聲音還有些細微的顫抖,氣息不穩。

但到了「暖得讓我忘了害怕」時,那顫抖忽然變了質,轉化成某種滾燙的、濃烈到幾乎要從她年輕身體里滿溢出來的情感。

少女輕靈的聲音透過雙層玻璃傳進控制室,被那些精密的設備捕捉、放大、潤色,每一個換氣時細微的哽咽,每一個尾音處不自覺的顫抖,每一處因為情緒洶湧而導致的短暫失控,都清晰得令人心頭髮緊,頭皮發麻。

林弈坐在調音台前那張寬大的工學椅上,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眼睛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那波形隨著女兒的歌聲起伏,像劇烈的心電圖。

但他的目光,卻穿透玻璃,死死鎖在錄音棚里那個閉著眼、全心投入歌唱的少女身上。

林展妍唱到「你注定要為我守望」時,一隻手無意識地擡起來,按在自己左胸口,白色毛衣下那處柔軟飽滿的弧度被壓得微微變形。

少女唱到「你是心中的日月落在這裡」時,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順著她清透白皙的臉頰滑落,在下頜匯聚,然後滴落。

一滴,正好滴在麥克風黑色的防噴罩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而當她再唱到「多幺想幻化成為你身後的影」時,一直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可她依然精准地、毫無偏差地,透過那層玻璃,直直地看向控制室里的林弈——那目光里有什幺東西徹底碎裂了,那是十八年來「女兒」身份的桎梏,是倫理道德澆築的外殼;同時,又有另一種東西正在那碎裂的廢墟上瘋狂生長,那是滾燙的愛意,赤裸裸,血淋淋。

林弈搭在推子上的手指僵住了,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

男人看著女兒。

看著這個他從嬰孩時期親手抱在懷裡,餵奶、換尿布、教她走路說話,看著她從蹣跚幼童長成亭亭少女的親生女兒。

看著她眼中那份純粹到沒有一絲雜質、卻又因為禁忌而顯得近乎絕望的愛意。

那愛意太燙了,燙得他這具早已在其他女人身上發洩過慾望的身體里,那些凝固的罪惡污垢都在滋滋作響,徬彿要被這純粹的熱度蒸發、灼燒出空洞。

伴奏的最後一個音符,像一聲悠長的嘆息,緩緩消散在錄音棚絕對寂靜的空氣里。

周圍陷入一片死寂。

林展妍還戴著耳機,站在原地,胸口因為劇烈的呼吸而起伏著。

少女的眼淚不停地流,滑過下巴,滴在毛衣前襟,暈開深色的斑點。

她卻連擡手去擦的動作都沒有,只是隔著淚光,隔著玻璃,死死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林弈不知何時站了起來。

男人的動作有些僵硬,卻帶著一種堅定的意味。他推開控制室與錄音棚之間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走了進去。

腳步聲在極度安靜的空間里被放大。

男人剛踏入,林展妍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終於找到了唯一的歸宿,猛地撲進父親懷裡。

少女的動作太急,撞得林弈向後踉蹌了半步,後背抵在冰冷的玻璃牆上。

她的雙手死死環住父親精壯的腰身,手指用力摳進他腰側的布料,臉深深埋進他胸口,滾燙的淚水瞬間就浸濕了他襯衫的前襟,濕熱的觸感緊貼著皮膚。

「爸……」她的聲音悶在他懷裡,被布料過濾,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某種更深的東西,「爸……我……」

林弈抱緊了女兒。

手臂環過少女纖細卻已有窈窕曲線的腰背,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對柔軟飽滿緊緊壓在自己胸膛上,隔著兩層衣物,形狀、彈性、溫度都清晰可辨。

他低下頭,嘴唇印在女兒光潔的額頭上。

那是一個吻。

一個父親給予女兒的、充滿憐惜與安慰的吻。

克制,溫柔,停留的時間短暫而恰到好處。

他的理智在瘋狂拉響警報——不能再進一步了。

在還沒有和女兒徹底攤牌,在還沒有將那層名為「父女」的遮羞布從兩人之間徹底撕碎、踐踏之前,他不能玷污這最後一點、僅存於他們之間的、看似美好純淨的親情幻象。

那是底線,是懸崖邊緣最後一道脆弱的欄桿。

但林展妍擡起了頭。

少女的臉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淚痕,眼睛紅腫,鼻尖也泛著紅,看起來像只無助的小貓狼狽又脆弱。

可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杏眼,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某種孤注一擲的火焰。

她的嘴唇在無法抑制的顫抖中,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

在父親溫熱的嘴唇離開她額頭的那個瞬間。

在理智與禁忌之間那個短暫到幾乎不存在、徬彿時間被拉長的縫隙里。

————

少女踮起了腳尖。

她穿著帆布鞋,踮腳的動作有些笨拙,身體因此晃了一下。

但她環在父親脖頸後的雙手用力,將自己整個人向上送。

然後,少女將自己顫抖的、帶著淚水咸澀濕意的嘴唇,精准地印上了父親的嘴唇。

那是少女的初吻。

生澀,笨拙,毫無技巧可言。

她的嘴唇柔軟,微涼,因為哭泣和緊張而輕輕哆嗦著,上面還沾著淚水的咸味,以及她慣用的、那支草莓味潤唇膏殘留的、天真無邪的甜香。

少女只是將自己的嘴唇緊緊貼上去,壓住父親的,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沒有試探,沒有吮吸。

與父親分離已久的思念、和父親一起譜寫新歌的默契以及試歌時代入的情感共鳴交織在一起,讓少女鼓足了勇氣踏出那一步。

林弈被女兒這一吻石化在原地。

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血液徬彿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衝上頭頂。

他能感覺到女兒緊貼著自己的美妙身體在劇烈顫抖;能感覺到她環在自己頸後的手指在收緊,帶來細微的刺痛與更深的戰慄;能感覺到她溫熱濕潤的氣息,混合著草莓的甜香,噴在他的鼻尖、臉頰,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感官。

那個吻只持續了短短兩秒,或許更短。

但時間在此刻失去了意義,每一幀都被拉長、放大,細節清晰到此生無法遺忘——她睫毛顫抖的頻率,她鼻尖細微的汗珠,她喉間壓抑的、小貓似的嗚咽,還有兩人嘴唇相貼處那一片逐漸升溫的、柔軟到極致的觸感。

然後,林展妍松開了他。

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和力氣,少女踮起的腳尖落回地面,身體一軟,直直地倒進父親懷裡。

額頭抵著他堅實的肩膀,整張臉都埋進去,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一段白皙的後頸。

她的身體在輕微地、持續地發抖,從肩膀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處在過載後的痙攣狀態。

林弈幾乎是下意識地、遵從本能地收緊了手臂。

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女兒纖細的腰背,將她更牢地鎖在自己胸前,不再留一絲縫隙。

父女倆身體緊貼,男人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兒胸前那對柔軟玉乳的飽滿輪廓,隔著毛衣摩擦著他的胸膛。

父女倆都沒有說話。

錄音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調出風口低沈的、近乎白噪音的嗡鳴。

以及,他們彼此心臟里那猛烈到幾乎要炸開、要衝破皮肉束縛的心跳聲。

那心跳聲太響了,咚!

咚!

咚!

隔著兩層衣物,透過緊密相貼的身體,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共振著,交織著,再也分不清哪一聲來自父親,哪一聲來自女兒。

也分不清這狂亂的心跳,究竟是因為滔天的罪惡感、對未知深淵的恐懼,還是因為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破土而出、見光即瘋長的、滾燙灼人的渴望。

林弈的下巴抵著女兒柔軟的發頂,草莓甜香充盈鼻端。

他閉上眼睛。

黑暗中,無數畫面不受控制地閃現、翻滾——歐陽璇在泳池邊赤裸著成熟豐腴的身體跪伏在地,仰起頭吞咽時喉部性感的滑動;上官嫣然在客廳地毯上分開那雙又長又直的腿,桃花眼裡水光瀲灧,紅唇吐出破碎的「爸爸」;陳旖瑾在他深夜的臥室里,黑髮鋪滿枕頭,清冷的臉上染滿情慾的緋紅,咬著唇壓抑呻吟時脖頸拉出的脆弱弧線;還有……那些畫面交織、重疊,最後「砰」一聲全部碎裂,又在下一秒重組、凝聚,變成此刻懷裡這具溫軟、顫抖、散髮著乾淨氣息的、屬於他親生女兒的年輕身體。

男人不由得又加了點力氣,抱得更緊了些。

手臂的力道大到讓懷裡的少女發出一聲細微的、被擠壓的悶哼。

但他沒有松開,反而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發間,近乎貪婪地呼吸著那獨屬於女兒的、乾淨的氣息。

徬彿這樣,就能將自己靈魂里那些骯髒的污垢暫時遮蓋。

窗外,冬天國都的夜空是一片化不開的濃稠墨黑,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繁華的都市燈火在遙遠的下方流淌,像一條條光的河流,卻照不進這間位於頂層的、密閉的錄音室。

但在林弈那顆早已被無數背德關係腐蝕得千瘡百孔、腐爛發黑的內心深處,有一輪日月,正緩緩地、不可阻擋地,掙脫所有倫理與罪惡的淤泥,升起在他靈魂那片荒蕪廢墟的地平線上。

日月同輝,光卻冰冷灼人。

那光里,映出的只有女兒流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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