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日
晨光熹微。
林弈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
意識還沈在夢境的邊緣,身體卻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份纏繞的、沈甸甸的暖意——左臂被一具柔軟溫熱的軀體緊緊箍著,少女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臉深深埋進他頸窩里,呼吸綿長均勻。
是陳旖瑾。
她睡得很沈,濃密的黑色長髮鋪散在他肩頭,發絲間飄著甜橙洗發水洗過後乾淨又帶著點果味的淡香。
她的睡姿很安靜,只是抱著他的手臂格外用力,徬彿生怕他在睡夢中消失。
而背後——
另一具更加滾燙、更具存在感與侵佔意味的身體,正嚴絲合縫地緊貼著他的背部。
上官嫣然從後面環抱著他,一條修長筆直、肌膚細膩的腿毫不客氣地跨壓在他腿上。
她的手臂同樣環著他的腰,手掌甚至無意識地、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微微蜷著,帶著睡夢里的鬆弛。
少女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他後頸裸露的皮膚,帶著她特有的、甜膩中混著一絲清冽果香的體息,熱烘烘地,癢癢的。
他被兩個女孩一前一後夾在中間,像三明治里那片被柔軟麵包和豐富餡料緊緊包裹、動彈不得的肉。
林弈試著輕輕抽動左臂。
陳旖瑾在睡夢中不滿地咕噥一聲,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手臂卻條件反射般收得更緊了些,臉頰在他肩頭依賴地蹭了蹭,鼻尖無意識地嗅著他肌膚的氣息,尋找更舒服更安心的位置。
他又試著挪動右臂,想將背後那條存在感極強的、跨壓著的腿稍微移開一點。
上官嫣然在睡夢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抗議,不僅沒松開,反而將整個身體更緊地貼上來,胸前的飽滿柔軟結結實實、毫無縫隙地壓在他背上,那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重量,即便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布料,也清晰得不容忽視。
她的鼻尖蹭過他後頸的皮膚,含糊不清地嘟囔,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著睡夢特有的黏膩:「爸爸……別跑嘛……」
林弈停止了所有動作。
他躺在那裡,靜靜地、屏息感受著這份被兩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從前後緊緊包裹、完全佔有、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溫暖與重量。
他能聽見她們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一輕一重,一緩一急,像兩股纏繞的絲線;能感受到她們肌膚傳來的、略有差異的體溫,陳旖瑾的溫涼,上官嫣然的滾燙;能聞見混合在一起的、屬於她們各自的體香,還有少女睡了一夜後暖融融的、帶著生命力的味道。
一種奇異而扭曲的、飽脹的滿足感,從他心底最深處悄然升起、瀰漫。
這是他的女兒們。
也是……他的情人。
他花了足足十分鐘,才像拆解最精密的儀器,又像拆除引信敏感至極的炸彈,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將自己從這雙重纏繞中解脫出來。
當他終於成功脫身,雙腳踩在微涼木地板上時,後背竟沁出了一層薄汗,竟有種完成了一項艱巨任務的虛脫感。
他站在床邊,回頭看了一眼。
失去了懷抱的兩個女孩,在睡夢中不約而同地做出了相似的反應——陳旖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雙手抱住了他剛才枕過、還留著他體溫和氣息的枕頭,把臉深深埋進去,鼻翼輕輕翕動;上官嫣然則翻了個身,抱住了另一邊的被子,修長的腿夾著被角,絲質睡裙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線條優美的肌膚,在晨光里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林弈輕輕拉過被子,仔細蓋住她們裸露的腿,指尖無意間擦過那溫軟的肌膚,帶來細微的麻癢。然後,他才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臥室。
***
廚房裡飄起煎蛋的焦香和烤麵包的麥香。
林弈系著圍裙,在料理台前有條不紊地忙碌。
平底鍋里的培根滋滋作響,煎出焦黃酥脆的邊緣和誘人的油光。
玻璃壺里現榨的橙汁泛著金燦燦、透亮的光澤,裡面懸浮著細小的果肉纖維。
他將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和焦香培根仔細擺盤,又切了些新鮮多汁的草莓和藍莓,點綴在潔白的瓷盤邊緣。
一切準備妥當,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早上七點半。
該叫她們起床了。
他走到主臥門前,擡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門,聲音不大,足夠清晰。
「然然,小瑾,起床了。」
裡面沒有回應,一片寂靜。
林弈等了幾秒,又敲了一次,聲音稍微提高:「早餐做好了。」
依舊寂靜無聲,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臥室里光線已經相當柔和,窗簾被他起床時拉開大半,充沛的晨光灑滿房間。
床上那兩個女孩確實醒了——上官嫣然正側躺著,單手支著頭,濃密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閃著毫不掩飾的狡黠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陳旖瑾則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無意義地滑動,假裝在瀏覽什幺,但那微微泛紅、幾乎要滴血的耳根,和根本不敢與他對視的飄忽眼神,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她們都醒了,卻誰也沒有下床。
林弈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聲音里帶著瞭然:「醒了怎幺不起來?」
上官嫣然先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尾音拖得又軟又長:「爸爸~早上好呀~」
她說著,朝林弈伸出雙臂,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著,做出一個十足小孩子要抱抱的姿勢,臉上寫滿了無辜與期待,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撒嬌與狡黠:「然然要爸爸的親親才能起床嘛~不然沒力氣~」
林弈看著她那張精緻娃娃臉上純然無辜的表情,心中瞭然——這小妖精,又在玩把戲,已經挖好了坑等他跳。
他走到床邊,俯身,打算如她所願,在她光潔飽滿的臉頰上印下一個長輩式的、蜻蜓點水般的、純潔的早安吻。
可就在他的唇即將觸到她臉頰肌膚那溫熱瞬間——
上官嫣然忽然動了。
她原本伸出的、看似柔軟無力的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小。
同時身體像靈活的魚一樣向上擡起,那張柔軟濕潤、帶著晨起自然紅潤的唇,準確無誤地、結結實實地封住了他的唇。
「唔——!」
林弈猝不及防,被她這股力道拉得重心前傾,整個人半倒在了床上,上半身幾乎全壓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脖子,雙腿甚至趁機擡起來,像兩條柔韌的蛇,靈活地纏住了他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從胸膛到小腹都緊密貼合,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和他身上的棉質睡衣,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飽滿高聳、彈性驚人的乳峰,正結結實實、沈甸甸地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起伏,頂端兩顆已然硬挺的蓓蕾,隔著衣料摩擦著他胸前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電流般的酥麻。
「嗯……爸爸……」她在換氣的間隙,從鼻腔和喉嚨深處含糊地逸出呢喃,濕熱的舌尖像小蛇般舔過他微微分開的唇瓣,帶著甜膩的氣息和一點點晨起的微澀,卻異常撩人,「早安吻……要這樣……才夠味啊……」
她的吻技嫻熟而充滿挑逗的意味,舌尖靈巧地撬開他因驚訝而微啓的齒關,長驅直入,在他溫熱的口腔里肆意翻攪、舔舐。
時而纏住他反應稍慢的舌,用力吸吮;時而掃過他口腔上顎的敏感區域,帶來一陣輕顫;時而輕輕啄吻、吮吸他飽滿的下唇,發出細微的「啵」聲。
溫熱的呼吸徹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唾液交換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被放大,清晰可聞。
林弈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
他原本撐在她身體兩側、試圖穩住身體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上,隔著絲質睡裙那滑溜溜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線和肌膚的溫熱。
他的另一隻手則插進了她蓬松微卷的長髮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後頸皮膚,手指穿入發根,微微用力托住她的後腦,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深深地回應這個過於熱情、過於逾越的早安吻。
不顧旁邊還有一位女孩,兩人的唇舌交纏立刻變得激烈起來,像兩尾爭奪地盤的魚。
「嗯哼……」上官嫣然從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哼吟,身體在他身下難耐地微微扭動,胸前的飽滿柔軟隨著動作,更加磨蹭著他堅實的胸膛,頂端那兩點硬挺隔著衣料划過,帶來更鮮明的刺激。
她的腿纏得更緊,白皙的腳踝在他後腰處交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兩三分鐘。
當林弈終於擡起頭,兩人的嘴唇分開時,唇間還拉扯出一縷細細的、晶亮的銀絲,隨即斷開。
他們都微微喘息著,胸膛起伏。
上官嫣然的唇瓣被吻得紅腫水潤,像熟透的櫻桃,泛著誘人的光澤,桃花眼裡漾著得逞的、水汪汪的媚意,臉頰緋紅如霞。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微腫的嘴角,又舔了舔他唇上殘留的濕痕,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聲音又軟又媚:「這才像話嘛,爸爸~早上就要這樣充電才行~」
林弈看著她這副模樣,又瞥了一眼旁邊一直安靜看著這一切、徬彿被定住的陳旖瑾。
那清冷的少女此刻臉頰通紅,幾乎要埋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閃爍的鳳眼和紅透的耳尖。
她不敢直視他們交纏的身體和濕吻的唇舌,目光飄忽不定,手指無意識地狠狠絞著身下的純棉床單,耳根那片緋紅已經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甚至向睡衣領口下的肌膚延伸。
但她並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出聲打斷,那雙清澈的鳳眼裡,除了濃得化不開的羞澀,還閃爍著一絲……強烈的好奇?
壓抑的羨慕?
或者說,一種被點燃的、自己也未曾察覺的躍躍欲試?
林弈從上官嫣然柔軟的身體上起來,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得有些凌亂的睡衣前襟。
上官嫣然心滿意足地翻身下床,赤著白皙的腳丫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走到門口時,她還特意回頭,朝林弈拋了個電力十足的媚眼,眼波流轉:「我去洗漱啦~謝謝爸爸的‘深度’早安吻~待會兒見~」
浴室門「咔噠」一聲關上,隨即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臥室里只剩下林弈,和床上那個徬彿被施了定身術、依舊低著頭的陳旖瑾。
空氣突然變得凝滯而微妙,瀰漫著未散的情慾氣息和一種無聲的期待。
林弈走到床邊,看著還坐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少女,聲音放得比平時更柔和:「小瑾,該起床了。」
陳旖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像被微電流擊中。
少女擡起頭,飛快地、像受驚小鹿般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嘴唇輕輕動了動,似乎想說什幺,喉嚨卻像被堵住,最終只是咽了口唾沫,什幺聲音也沒發出來。
她咬了咬自己粉嫩的下唇,留下淺淺的齒痕,手指絞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林弈耐心地等著,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時間一秒一秒流過,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隱約的鳥鳴。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陳旖瑾才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若游絲的聲音,結結巴巴地、破碎地說:「我……我也想要……」
「想要什幺?」林弈明知故問。
少女的臉「轟」地一下更紅了,一直紅到脖頸根。
她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擡起濕漉漉的鳳眼看向他,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眼裡此刻水光瀲灧,蒙著一層羞怯的霧氣,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她的倔強:「早安吻……像……像然然那樣的……」
林弈深深地看進她眼裡。
這個總是溫婉沈靜、甚至有些內向羞澀的女孩,此刻卻主動索要一個熱烈到近乎色情的吻。
是因為不甘心被上官嫣然比下去?
是因為內心渴望平等的對待和親暱?
還是因為……被上官嫣然那個大膽的小妖精撩撥得,心底那根隱秘的弦也被撥動了?
他輕嘆一口氣,心裡卻同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對現狀的無奈,有對她這份鼓起勇氣的憐惜,更有一種隱秘的、被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孩爭相索取和佔有的、扭曲的滿足感。
「過來。」他低聲說。
陳旖瑾遲疑了一下,然後,她像下了某種決心,慢慢從被子里挪出來,在床上跪坐起身。
她穿著米白色的純棉睡裙,款式保守,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嚴謹得像個修女,卻因為剛才蜷縮和緊張的動作,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之間微微敞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小截白皙精緻的鎖骨和其下一點點柔軟的陰影。
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瘦削的肩頭和背後,襯得那張清冷的小臉在晨光中格外動人,帶著驚心動魄的純潔與誘惑。
林弈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柔軟的床鋪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高大身影投下的陰影里,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和獨佔意味的空間。
少女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玉乳在保守的睡裙下劇烈起伏。
她不得不仰起臉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長睫毛因為極度的緊張而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貝齒,像一朵等待露珠滋潤、或是暴風雨摧折的花苞,既在等待什幺,又在害怕什幺。
林弈沒有立刻吻她。
他伸出右手,動作異常溫柔,輕輕拂開她臉頰旁一縷汗濕的碎發,將它們別到她白皙的耳後。
「確定要?」
陳旖瑾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雖然羞怯,卻異常堅定。
林弈的唇,終於落了下來。
不同於剛才與上官嫣然那個從一開始就激烈如火、充滿掠奪意味的吻,這個吻,初始是極致的溫柔,像春日的暖陽融化最後一點殘雪。
他的唇先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帶著試探和安撫。
然後,才溫柔地含住她微微顫抖的下唇,像品嘗最珍貴的蜜糖,輕柔地吮吸,舌尖細膩地描摹著她完美的唇形,感受那份柔軟和微涼。
陳旖瑾的身體在他唇觸碰到她的瞬間,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慄了一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緊緊地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指尖微微發抖。
林弈的舌尖耐心地、一點點撬開她因為緊張和生澀而緊緊閉合的齒關,探入那溫熱、濕滑的口腔。
靈巧的舌尖纏住她怯生生的、不知所措的、僵硬的舌尖,極盡耐心地、溫柔地引導她,教她如何回應。
陳旖瑾起初生澀得可憐,甚至有些僵硬,舌尖躲閃著,不知該往哪裡放。
但很快,在他充滿技巧的引導下,她開始嘗試著、小心翼翼地回應。
她的舌尖先是輕輕碰了碰他的,像觸電般迅速縮回,但停頓片刻,徬彿被那陌生的觸感和親密的滋味蠱惑,她又試探性地、怯怯地伸出來,這一次,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勇氣,主動纏住了他的,生澀地模仿著他剛才的動作。
這個從僵硬到試探、從生澀到漸漸投入的學習與接納過程,比任何熟練老道的吻技,都更讓林弈心動,更能點燃他心底那簇隱秘的火苗。
他的手從她滾燙的臉頰移到線條優美的後頸,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輕輕托住,讓她仰起頭,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頸線條,以便他更深入地侵入和佔有。
他的另一隻手則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隔著棉質睡裙,能感受到那柔韌的曲線和微微的顫抖,然後稍一用力,將她柔軟的身體往自己堅實的懷裡帶。
陳旖瑾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實、寬厚與灼熱的溫度,能聞見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淡淡的、獨屬於他的成熟男性氣息,這股氣息讓她頭暈目眩。
她的心跳快得像密集的鼓點,要從單薄的胸腔里撞出來,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變得破碎而急促,只能被動地、軟軟地承受這個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具有侵略性的吻。
林弈的吻,從溫柔耐心的引導,逐漸變得熱烈而充滿佔有欲。
他用力吮吸著她生澀回應的小舌,舔舐著她口腔內每一處敏感的軟肉,上顎、齒齦、舌根……吞咽著她甜美的唾液。
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持續響起,混合著兩人逐漸粗重、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還有衣物細微的摩擦聲。
陳旖瑾的雙手,不知不覺已經從揪著他的睡衣,變成了攀上他寬闊的肩膀,纖細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摳進他背部緊實的肌肉里。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漸漸軟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全靠他結實手臂的力量支撐著,才沒有滑落下去。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甚至比剛才與上官嫣然那個激烈開始的吻,還要漫長。
當林弈終於捨得放開她時,陳旖瑾已經氣喘吁吁,眼神渙散迷離,失去了焦距,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泛著晶瑩誘人的光澤,微微張開著,小口小口地呼吸。
她的臉頰緋紅滾燙,一直紅到耳根和脖頸,甚至向睡衣領口下的肌膚蔓延,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保守的睡裙領口被扯得微微變形,露出一小片更誘人的雪白肌膚。
「夠了嗎?」林弈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慵懶和一絲未盡之意,拇指依舊流連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陳旖瑾呆呆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好幾秒眼神才慢慢聚焦,反應過來他在問什幺。
然後,她用力點了點頭,又像想起什幺似的,迅速搖了搖頭,最後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他依舊微微起伏的胸口,發出含糊不清的、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夠……夠了……又好像……不夠……」
林弈輕笑,他揉了揉她柔軟順滑的長髮,動作帶著寵溺:「好了,去洗漱吧,早餐真的要涼了。」
陳旖瑾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手忙腳亂地從他滾燙的懷抱里退出來,心跳如雷,幾乎不敢看他,赤著腳就跳下床,像只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地跑向浴室,甚至完全忘了穿床邊那雙毛絨拖鞋。
林弈看著她倉皇逃離的、纖細的背影,和那雙踩在微涼地板上、白皙小巧的腳丫,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飽含深意的弧度。
他忽然清晰地預感到,接下來和這兩個「女兒」共同生活的日子,恐怕會被她們用各種方式,「折騰」得不得安寧,卻又……甘之如飴。
***
早餐在一種微妙而溫馨的氣氛中進行。
長方形的餐桌,林弈坐在主位,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分坐兩側。
上官嫣然心情極好,一邊小口吃著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蛋黃流心,一邊用腳尖在桌下輕輕點著節奏,哼著不成調卻輕快的旋律,那雙桃花眼裡漾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笑意,眼波時不時流轉,瞟一眼對面始終低著頭的陳旖瑾,眼神里帶著促狹、瞭然和一絲勝利者的炫耀。
陳旖瑾則一直低著頭,小口小口啜飲著冰鎮的橙汁,試圖用冰涼壓下臉頰和耳根久久不退的滾燙紅暈,前兩天和上官嫣然對峙的勇氣隨著關係確認此時已經消失殆盡。
她不敢看林弈,更不敢看對面那個「罪魁禍首」上官嫣然,只是專注地、近乎僵硬地盯著自己盤子里的食物,用刀叉小心地切割著培根,徬彿那是需要全神貫注才能完成的精密工作,是此刻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
林弈用公筷將煎得焦香的培根分別夾到她們盤中,聲音平靜如常:「多吃點,上午還要練習。」
「謝謝爸爸~最愛爸爸了!」上官嫣然立刻甜笑著回應,聲音又軟又糯,還故意拖長了嬌滴滴的尾音,同時飛快地夾起那塊培根送入口中,咀嚼的樣子都帶著得意。
陳旖瑾則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耳尖更紅了。
「對了,」林弈放下刀叉,他看向上官嫣然,「你的新歌編曲部分我已經全部完成了,最後的混音也調整好了。今天有空的話,我帶你們去錄音室試唱一下,找找正式錄音的感覺。」
上官嫣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太好了!我等好久了!」她興奮地幾乎要拍手,身體前傾,飽滿的胸部壓在桌沿,睡裙領口微微敞開更多。
陳旖瑾也擡起頭,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期待,但很快又垂下眼簾,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林弈看著她們倆,「然然上午你可以再練練,找找感覺,小瑾你幫她聽聽音准和情緒。」
「沒問題!」上官嫣然興奮地握了握拳,「我早就把歌詞和旋律刻在腦子里了!做夢都在唱!」
陳旖瑾輕聲應道:「好的,爸爸。」
早餐就在這種看似正常、實則暗流湧動的討論中結束。
兩個女孩主動起身收拾碗筷,動作間偶爾眼神交匯,又迅速分開,帶著只有她們自己懂的微妙。
林弈則回到書房,打開電腦,最後一遍檢查編曲文件。
上午的時間在琴聲與歌聲中過得很快。
客廳里,上官嫣然赤著腳站在地毯上,反復練習《愛你》的旋律,不時停下來和陳旖瑾討論某個轉音的處理;陳旖瑾則安靜地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流淌出準確的伴奏,偶爾擡頭,輕聲指出上官嫣然某個音准的細微偏差,或某個樂句氣息的不足。
兩個女孩一靜一動,一唱一和,配合竟出乎意料地默契,偶爾交流時語氣平和,氣氛和諧得讓偶爾從書房門口經過的林弈有些恍惚——徬彿這幾天她們之間那些明裡暗裡的較勁、試探和隱隱的敵意,都只是他的一場錯覺。
***
下午兩點,林弈的私人錄音室。
錄音間里,上官嫣然站在專業防噴罩後的麥克風前,戴上耳機,手裡拿著打印好的歌詞本。
她今天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修身針織衫,柔軟貼身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火爆性感的身材曲線,下身搭配淺色修身牛仔褲,更顯得雙腿筆直修長。
長髮扎成利落的高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嬌艷的莓果紅。
專業的燈光打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明媚耀眼,充滿自信與活力。
「準備好了嗎?」
上官嫣然隔著厚厚的玻璃牆,朝他比了個神采飛揚的OK手勢,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上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再睜開時,裡面已經充滿了專注和即將噴薄的情感。
前奏響起——輕快跳躍、帶著俏皮感的鋼琴旋律率先切入,緊接著是清脆有力的鼓點和靈動跳躍的吉他琶音加入,編織出一種春日陽光般明媚、雀躍、充滿戀愛酸甜氣息的鮮活氛圍。
上官嫣然對準麥克風,開口唱出第一句,聲音透過頂級設備,毫無損耗地傳入林弈的耳機: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
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
啊那是因為我關心」
她的聲音清亮甜美,音色中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純、靈動和一絲天然的嗲,但真正讓林弈瞬間坐直身體、眼神微凝的,是她歌聲中那種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毫無保留的、純粹而熾烈到滾燙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