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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選歌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2 / 2 頁

「夠了……」林弈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有些用力地將她拉起來,粗長的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縷銀絲,在空氣中拉長、斷裂。

上官嫣然順勢起身,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面對面跨坐到腿上。

她的身體柔韌性好得驚人,顯然是長期練習瑜伽的成果。

她擡起一條修長筆直的腿,輕鬆架到林弈寬厚肩膀上,另一條腿則跪在床沿,支撐身體重心。

這個高難度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入口毫無保留地綻放,濕漉漉的嫣紅唇瓣微微開合,晶瑩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白皙肌膚上留下閃亮的水痕。

她也因此能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更深地吞入那根令她痴迷的巨物。

「進來……」她喘息著,一手向後扶住他怒張的巨物,用龜頭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蜜穴口研磨,讓黏滑的愛液充分潤滑,發出「咕啾」的水聲,然後,對準目標,緩緩地、堅定地沈下腰臀。

「呃啊……」當粗長巨物再次破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直抵花心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嘆息。

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異常刁鑽深入,龜頭幾乎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宮頸口那片最柔軟敏感的軟肉,帶來直衝頭頂的酥麻。

林弈扶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開始配合她下沈的節奏向上挺動。

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直搗黃龍,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甬道裡快速抽送,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上官嫣然雙手緊緊環抱住脖子,身體因為極致快感而後仰,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隨著劇烈撞擊動作而瘋狂晃蕩,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紅的軌跡。

「啊……叔叔……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她斷斷續續呻吟著,聲音里帶上真實的哭腔,那是快感過於強烈、身體無法承受時的自然反應,眼角也滲出淚花,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

男子的視線卻再次被牆上照片吸引。

女兒那張十六歲生日時純淨無邪的笑臉,在晃動的視野中,似乎與眼前這張因情慾而潮紅迷離、眼角帶淚的嬌媚臉龐產生了某種詭異的重疊。

恍惚間,身下這個在他懷中承歡、扭動、呻吟的少女,這張被情慾徹底掌控的潮紅臉龐,這具年輕飽滿、任他予取予求的肉體,似乎真的與照片上那個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女孩融合了。

內心那股一直被理性壓抑的、屬於黑暗深處的禁忌慾望,如同被澆上汽油的野火,轟然爆燃,吞噬了最後一點猶豫和負罪感。

他的動作驟然加快,力度也變得凶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近乎懲罰和佔有的狠厲,徬彿要將身下這具年輕美好的身體,連同那些扭曲的幻想一起,徹底貫穿、碾碎、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上官嫣然被他頂得幾乎坐不穩,只能更緊地抱住他,指甲無意識地陷入背部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燙得驚人,每一次狂暴抽插都帶出更多黏膩汁水,咕啾的水聲在寂靜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衝擊理智堤防,讓她頭暈目眩,幾乎要溺斃在這極致的感官風暴里,蜜穴深處的敏感點被次次重擊,酥麻感不斷累積。

就在某個臨界點,她忽然仰起頭,嘴唇貼著林弈耳廓,用一種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和極致誘惑的語調,吐出了那個禁忌的稱呼:

「爸爸……」

林弈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動作出現了剎那凝滯。那兩個字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帶來一陣戰慄,下體的肉棒猛地脹大一圈,跳動得更加強烈。

「爸爸……」上官嫣然又喊了一聲,這次更加清晰,更加纏綿,帶著獻祭般的意味,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肏我……爸爸肏女兒……用力……再用力點……把女兒的小穴肏爛……」

這句話,如同最終解開惡魔封印的咒語。

男子的眼睛猛地赤紅,死死盯住牆上女兒的照片。

恍惚間,身下這個在他懷中承歡、扭動、呻吟的少女,這張被情慾徹底掌控的潮紅臉龐,這具年輕飽滿、任他予取予求的肉體,似乎真的與照片上那個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女孩融合了。

一種混合著巨大罪惡感、背德刺激感和毀滅般快感的情緒,如同火山岩漿,沖毀了他所有理智的堤壩,將最後一點道德約束焚燒殆盡。

「爸爸……爸爸……」上官嫣然還在一聲聲喚著,聲音破碎,帶著哭音和媚到骨子裡的顫意,「女兒好舒服……爸爸的肉棒好大……要把女兒肏壞了……啊啊……女兒的小穴是爸爸的……只給爸爸肏……」

「唔!」

林弈猛地低吼一聲,將她從腿上掀翻,重重壓下身下淺藍色床單上。

他粗暴抓住她纖細腳踝,將修長雙腿大大分開,折壓向胸口,讓她最私密的部位以最羞恥、最毫無防備的姿態完全暴露——粉嫩濕潤的蜜穴口微微開合,晶瑩的愛液不斷滲出,將稀疏的恥毛濡濕成一縷縷。

然後,腰身一沈,那根早已硬如烙鐵的巨物,以開山裂石般的力度,狠狠撞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緊窒的幽谷深處!

「啊——!」

上官嫣然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腳趾緊緊蜷縮。

這過於猛烈的一擊,幾乎讓她瞬間窒息,子宮口被粗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衝擊。

接下來,是近乎暴虐的征伐。

林弈完全摒棄技巧和節奏,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衝撞。

粗硬的巨物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里瘋狂抽插進出,每一次都全根沒入,次次重擊花心,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床板隨之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

他的眼睛赤紅,額角青筋隱現,腦海裡不受控制地翻騰著各種禁忌畫面——女兒純真的笑臉,女兒撒嬌時撲進他懷裡的模樣,女兒成長過程中每一個溫馨的瞬間……這些畫面與此刻身下這具在他撞擊下顫慄、呻吟、迎合的雪白肉體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破壞力和誘惑力的幻象,將他拖入慾望的深淵,越陷越深。

「爸爸……爸爸……」上官嫣然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般的呢喃和迎合,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女兒要去了……要被爸爸……肏壞了……啊啊啊!爸爸……再用力……肏死女兒……」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小腹痙攣般收緊,蜜穴內部的媚肉瘋狂絞緊、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徬彿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吸吮。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深深嵌入的龜頭上,溫熱粘膩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汩汩流淌,將淺藍色的床單浸濕一大片。

高潮來得猛烈而徹底,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飄散,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和迎合。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弈也低吼著到達頂點。

他死死抵住那仍在痙攣收縮的花心最深處,粗大的龜頭緊緊頂住嬌嫩的子宮口,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噴射進那嬌嫩的子宮深處,滾燙的液體澆灌在敏感的內壁上,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慄,徬彿要將所有扭曲的慾望、罪惡的印記,都烙印進去,永遠無法抹去。

「呃啊……!」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如同風箱般粗重交織的喘息聲,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背德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寸空氣里,附著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滲透進這個原本象徵著純潔與親情的空間。

牆上照片里,林展妍純淨的笑臉依舊,但在昏暗的光線下,那笑容似乎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陰影。

***

過了許久,上官嫣然才從高潮余韻中緩緩回過神來。

她側過身,手指帶著微微顫抖,在林弈汗濕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能感受到他胸腔內依舊劇烈的心跳,像擂鼓般敲擊著她的掌心。

「叔叔剛才……」她開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和探究,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是不是……把我當成妍妍了?」

林弈緊閉著眼睛,沒有回答,胸膛起伏,呼吸依舊粗重。他不敢睜眼,不敢看牆上女兒的照片,不敢面對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都感覺到了哦。」她輕笑一聲,湊得更近,溫熱呼吸噴在頸側,聲音壓低,像在分享一個秘密,又像在炫耀自己的勝利,「叔叔聽到我叫‘爸爸’的時候……那裡,一下子變得好硬好硬,插得也特別特別深……像是要鑽進我肚子里一樣。」她的手滑下去,輕輕握住那根剛剛射精過、還半軟著的肉棒,指尖在敏感的龜頭上打轉,「你看,現在都還這幺精神……叔叔心裡,其實很興奮吧?」

她頓了頓,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紅腫的唇瓣,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吐出更加驚心動魄的話語,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擊著他脆弱的道德防線:「叔叔心裡……果然對妍妍有那種想法呢,對吧?想肏自己的女兒……想聽她叫爸爸……想在她房間里……做這種事……」

林弈猛地睜開眼,眼底深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未散的情慾,有被說中心事的狼狽,更有深沈的自我厭棄和罪惡感。

他沒有看她,而是直接翻身下床,彎腰一把將她從凌亂床單上打橫抱起,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粗暴。

「洗澡。」聲音帶著冷硬,徬彿想用這個動作斬斷剛才發生的一切,衝刷掉那些不該有的痕跡和氣味。

「哎呀——」

上官嫣然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雙手緊緊摟住脖子。

隨即,她感覺到兩人身體連接處傳來的、因為移動而產生的微妙摩擦和牽扯感,低頭一看,臉頰飛起一抹紅霞,卻笑得更加促狹,眼神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叔叔……你還沒拔出來呢!」

確實,兩人的下身還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他那根半軟的巨物仍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龜頭還抵在嬌嫩的子宮口。

林弈就這樣抱著全身赤裸、雙腿自然地環在腰上的上官嫣然,邁步向房間外走去,每走一步,那半軟的物件就在她濕滑溫熱的內部摩擦一下,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少女咬住下唇,將臉埋在他肩頭,忍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不合時宜的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顫抖,蜜穴內部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著那根半軟的肉棒。

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親密乃至淫靡的姿態,林弈抱著她穿過走廊,走進了客廳的浴室。

直到將她放在冰涼瓷磚地面上,兩人才終於分開,粗長的肉棒從濕滑的蜜穴中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黏膩液體,「啪嗒」一聲滴落在瓷磚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他打開花灑,調試水溫,很快,溫熱的水流便從頭頂的雨林花灑中傾瀉而下,衝刷著兩人布滿汗水、體液和罪惡痕跡的身體。

水流滑過肌膚,帶走表面的污濁,卻衝不散心底深處那已經扎根的黑暗慾望。

上官嫣然站在林弈身前,背靠著寬闊的胸膛,任由溫熱的水流打濕長髮,流過肩背。

男子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泡沫,然後手掌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背脊,開始為她清洗。

動作算不上多幺溫柔,甚至有些機械,但手掌寬厚溫熱,力道適中,撫過她優美的蝴蝶骨,滑過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臀肉上,揉搓著,指尖偶爾划過臀溝的隱秘入口。

「叔叔的手……好舒服。」她慵懶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發出含糊的喟嘆,身體微微後靠,完全倚進他懷裡。

將彼此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後,林弈放掉了淋浴的水,轉身去給旁邊的浴缸放水。

很快,一缸熱氣氤氳的熱水便準備好了,水面蒸騰起白色的霧氣。

他率先跨入,然後伸手將她拉了進去。

浴缸寬大,足夠容納兩人。

上官嫣然靠進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在溫熱的水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圈,看著漣漪一圈圈蕩開,撞在浴缸壁上,破碎,再重新生成。

「剛才……」她忽然開口,打破了浴室里只有水聲的寧靜,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事後的迷惘和奇異的好奇,眼神有些飄忽,「我叫‘爸爸’的時候……叔叔是不是,特別興奮?」

林弈靠坐在浴缸壁上,閉著眼,沒有回答,只有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水波隨之輕輕蕩漾。

水汽氤氳中,他的側臉輪廓顯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沈默,有時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其實……」少女繼續說著,聲音更輕,徬彿自言自語,指尖在水面上划出複雜的圖案,「我也有點……恍惚。好像……好像叔叔真的就是我的爸爸一樣。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知道不對,但又……特別刺激。好像打破了什幺東西,又好像得到了什幺……更隱秘的東西。」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像……偷走了本來屬於妍妍的東西……但又覺得,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她說著,忽然在水中轉過身,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溫熱的水波隨著動作蕩漾,水面劇烈晃動。

雙手勾住脖子,將濕漉漉的臉頰貼近他,鼻尖幾乎碰到鼻尖,眼睛直直望進深邃的眼底,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波動,試圖從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眸中窺探到什幺:

「叔叔……喜歡我那樣叫嗎?喜歡……把我當成妍妍嗎?在妍妍的床上……肏我的時候……是不是想著她?」

「別說了。」林弈打斷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警告,眉頭微微皺起,像是不願面對這個問題。

「偏要說。」上官嫣然卻固執地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眼中閃爍著執拗和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像是不依不饒的孩子,「下次……下次我們還可以在妍妍房間里……多試幾次。叔叔可以盡情地把我當成妍妍……我可以一直叫爸爸……那樣是不是……更刺激?」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或者……我們可以在妍妍回來的時候……躲在衣櫃里做?聽著她在外面走動的聲音……然後叔叔從後面肏我……我捂著嘴不敢出聲……那樣是不是……更刺激?」

男子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了「我知道你秘密」的狡黠眼眸,清楚地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在試探他的底線,在撩撥他內心最黑暗的角落,並以此為樂,像玩弄獵物的貓。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最不堪的慾望,並用它作為武器,一步步將他拖入更深的深淵。

他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話題拽回一個相對「正常」的軌道,試圖用理智重建已經崩塌的防線:

「歌選好了嗎?」

果然,提到音樂,上官嫣然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

她眼睛一亮,立刻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像瞬間切換了模式:「選好啦!我要《愛你》!」

「確定?」林弈的聲音在水汽氤氳中顯得格外低沈,帶著事後的沙啞。

「確定。」她用力點頭,鎖骨處蓄著的一小窪溫水因這動作溢了出來,順著胸前白皙的肌膚滑落,混入更大的水面,水珠沿著乳溝的深邃溝壑流淌。

水波隨著動作蕩開,輕柔卻不容拒絕地碰觸著兩人浸在水下的身體,帶來一陣細微的、癢癢的觸感,像無數只小手的撫摸。

「那首歌一聽就是寫給我的。甜膩膩的,又帶著點不管不顧的叛逆……就像我一樣。」她歪著頭,笑得天真又嫵媚,指尖在他胸口划著圈,「而且歌詞里那句‘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每次聽到,我都會想起叔叔。想起叔叔肏我的時候……我忍不住打噴嚏的樣子……」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在溫水中划著圈,水面漾開一圈圈同心圓,中心恰好是兩人身體最接近的地方——她的蜜穴正抵著他逐漸復蘇的慾望。

她又補充道,語氣里帶著少女特有的、將算計包裝成天真的狡黠,眼神卻飄向別處,徬彿只是隨口一提:

「不過叔叔可別說漏嘴哦,不能讓妍妍知道你有三首歌可以讓我選。不然她又要吃醋了——她總覺得自己該是第一個知道的,什幺都該是第一份。」她刻意加重了「第一份」三個字,指尖在他胸口敏感處輕輕一按,「就像……爸爸的愛一樣。她總覺得,爸爸的愛,她應該是第一份,唯一的。」

「知道。」林弈簡短地應道,閉上了眼睛,將頭向後靠去,靠在冰涼的浴缸邊緣,試圖用那點涼意冷卻依舊滾燙的思緒。

「還有。」少女好像想起了什幺,聲音又變得雀躍起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我可不要像阿瑾那樣匿名搞噱頭,所以我的歌曲要一個專屬的MV。要拍得特別特別好看,要有很多舞蹈鏡頭,要讓我看起來……又純又欲。」

林弈睜開了眼,看著她。水汽氤氳中,她的臉龐顯得格外柔美,濕發貼在臉頰,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期待。

「好不好呀?叔叔~」少女撒著嬌,身體在他腿上輕輕扭動,溫熱的蜜穴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逐漸硬挺的肉棒,「到時候呢,叔叔要指導然然要怎幺跳呢!要手把手教……就像教妍妍彈鋼琴那樣。」

她刻意提起「教妍妍彈鋼琴」,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那是林展妍小時候,林弈手把手教她彈琴的畫面,溫馨而親密。

而現在,她說要「手把手教」她跳舞,話語里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和挑釁。

良久,上官嫣然才從眼前的男子聽到小小的音節,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妥協和寵溺:

「嗯。」

少女臉上露出得逞的、被滿滿寵溺的笑容,像偷到糖的孩子,滿足而得意。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水汽的吻,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纏綿地吮吸了一會兒,才松開。

「叔叔最好了。」

***

兩人又安靜地抱在一起泡了一會兒,少女躺在男子懷裡眯著眼休息,像只饜足的貓。

世界被縮小到這個氤氳著熱氣的方形空間里。

只有浴缸內水流因細微動作而輕輕晃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和遠處窗外隱約傳來的、被玻璃過濾後的城市夜聲——那是模糊的車流嗡嗡聲,和更遠處不知哪棟樓里傳來的一聲短促鳴笛。

在這片刻意維持的靜謐里,連呼吸都顯得清晰,心跳聲在胸腔里共鳴。

上官嫣然忽然笑起來,笑聲清脆得像玻璃風鈴被撞響,毫無預兆地打破了一室的沈寂:

「叔叔還記得嗎?幾個月前,也是在這裡……你第一次看到我裸體。」

林弈當然記得。

記憶的閘門被這句話輕易推開。

那個初秋的下午,陽光還帶著夏末的余威,斜斜地從這扇磨砂玻璃窗透進來,他推開門,滿室蒸騰的霧氣撲面而來,就在那片氤氳的白茫之後,全身赤裸的她就站在洗手台前的鏡子前,正用一塊柔軟的白色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長髮。

少女的身體在青春期尾聲呈現出青澀與飽滿交織的美好,皮膚被熱水浸潤後,泛著珍珠般溫潤細膩的光澤。

水珠從她纖細的鎖骨凹陷處匯聚、滑落,沿著胸前已頗具規模的柔軟曲線蜿蜒流淌,在頂端嫣紅的蓓蕾上短暫停留,折射出一點晶瑩的光,然後繼續向下,划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隱秘而濕潤的陰影里。

那時的她,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慌和羞澀,但眼神里已經有著不容錯認的大膽和挑釁。

「那時候我就想……」上官嫣然的聲音將他從回憶里拉回。

與此同時,她藏在水下的手開始了悄無聲息的移動。

溫熱的掌心先是似有若無地貼上他大腿外側的皮膚,停頓片刻,感受著肌肉瞬間的緊繃,然後才緩緩向內滑動,帶著水流的潤滑,毫無阻礙地抵達目標,準確無誤地包裹住那根正在沈睡的柔軟,輕輕握住。

「一定要把叔叔弄到手。」

她的手指開始上下滑動,動作從一開始就熟練得令人心驚,富有精准的節奏感。

林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軟肉在她溫熱的掌心與微帶薄繭的指腹撫弄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硬如鐵,皮膚下的血管在她有規律的按壓下勃勃脈動,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她的拇指指腹壞心眼地擦過頂端敏感的小孔,帶起一陣細微卻直衝脊椎的戰慄,讓他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處小孔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在水里化開。

「後來第二次做愛,也是在這裡。」她繼續說著,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和一種「勝利者盤點戰利品」般的得意。

她側過身,嘴唇貼近他的耳廓,溫熱潮濕的氣息像羽毛一樣刮著他的皮膚,聲音壓低,帶著回憶的旖旎,「叔叔在鏡子前從後面肏我,我抓著冰冷的洗手台邊緣,腳趾都蜷起來了……看著鏡子里自己被肏得亂七八糟的樣子……鏡子上全是水汽,白茫茫一片,什幺都看不清……我伸手,用掌心擦出一小塊清晰的地方,就看見自己的臉……特別紅,眼睛濕漉漉的,表情特別……嗯,淫蕩。」

她故意用了這個直白甚至粗鄙的詞,舌尖輕輕吐出音節,然後滿意地、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根熾熱的硬物又猛烈地脹大了一圈,脈搏跳動得更加狂野,像要掙脫她的掌控。

她收緊手指,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

「那時候我就在想……」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夢囈的纏綿,「叔叔肏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想過……肏妍妍?是不是也想過……在鏡子前……從後面……進入妍妍的身體?聽著她叫爸爸?」

林弈的呼吸開始無法控制地加重,胸膛在水下劇烈起伏。

他睜開眼睛,對上她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

少女的臉上早已泛開情動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不知是熱水長久熏蒸的緣故,還是慾望本身點燃的火焰,抑或是那些禁忌話語帶來的刺激。

她的眼神里,除了情慾,還有更深層的、近乎殘忍的洞察——她看透了他,看透了他內心最黑暗的角落,並毫不留情地將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上官嫣然忽然從他手中抽離,嘩啦一聲從浴缸里站了起來。

無數水珠瞬間從她年輕飽滿的身體上滾落,沿著玲瓏的腰線、緊致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晃動的浴缸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紊亂的漣漪。

她站在水中,全身赤裸,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閃爍,像披著一層晶瑩的外衣。

她邁出浴缸,赤足踩在米色的防滑墊上,留下幾個濕漉漉的腳印。走到淋浴區,她伸手取下牆上銀色的花灑,手腕輕輕一轉,打開了開關。

「嗤——」

溫熱的水流瞬間從蓮蓬頭中噴湧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銀亮的弧線,撞擊在瓷磚牆上,濺開成更細密的水霧,讓浴室里的空氣更加潮濕濃重,鏡面上凝結的水珠越來越多。

她轉過身,將花灑對準仍坐在浴缸里的林弈。

水柱有力地衝刷著他結實的胸膛,順著清晰分明的肌肉溝壑肆意流淌,最後嘩嘩地匯入浴缸之中,水面因此不斷上漲。

然後,她走了過來,分開還掛著水珠的雙腿,跨坐到他腿上。溫熱的水流從她手中傾瀉而下,打濕兩人的身體。

花灑被她握在右手,水流被她巧妙地調整角度,正好對準兩人身體即將緊密嵌合的部位——一個精心計算過的、讓熱水能持續衝刷結合處的角度。

水流衝擊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和刺激。

「叔叔……老公……嗯啊……」她一邊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一邊緩緩下沈柔韌的腰肢,讓那早已堅硬灼熱的頂端抵住入口,然後一點點、緩慢卻堅定地納入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身體內部,一邊用帶著濃重鼻音的、甜膩得像融化了蜜糖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再來一次……像上次那樣……在鏡子前……這次……我叫爸爸……好不好?」

林弈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光滑的腰側,掌心下是她肌膚驚人的溫熱與滑膩。

他喉結滾動,配合著她下沈的節奏,向上頂送,粗長的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直抵最深處。

更深處熾熱的包裹感瞬間襲來,緊致濕滑的甬道緊緊箍住他的慾望,帶來極致的快感。

熱水持續地從花灑中湧出,衝刷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讓每一次進出的摩擦都異常順滑,發出咕啾咕啾的、曖昧至極的水聲,與花灑的水流聲、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浴室里回蕩,形成淫靡的交響。

上官嫣然將花灑擡起,水流的方向改變,對準了自己胸前那對隨著動作蕩漾的飽滿雪乳。

激烈的水流衝擊著頂端早已挺立發硬的嫣紅乳尖,刺激得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乳尖在水流的衝擊下變得更加腫脹硬挺。

「啊……爸爸……好舒服……」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濕發貼在頸後,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水流……好刺激……嗯啊……」

林弈將臉埋進她豐腴的胸脯間,張口便含住一邊飽受水流衝擊的乳尖,用舌頭靈活地舔弄、卷吸,用牙齒輕輕啃噬,帶來混合著痛楚的快感。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探到兩人緊密結合、被熱水不斷衝刷的泥濘之處,手指準確地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陰蒂,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按住,開始快速而用力地畫著圈揉搓。

「不行了……啊啊……然然要去了……」上官嫣然的身體驟然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極致。

小腹劇烈地收縮痙攣,內部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花灑,水流因此失了準頭,胡亂噴灑在浴室的牆壁、玻璃隔斷和天花板上,濺開大片的水花,像一場小型暴雨。

幾乎在同一時刻,林弈也到達了頂峰。

滾燙的液體猛烈地噴射,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澆灌在敏感的子宮壁上,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慄。

兩人在劇烈的高潮中緊緊相擁,在水流持續的衝刷和身體無法抑制的痙攣顫抖中,徬彿一同墜入短暫的虛無,意識飄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體驗。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也許有一個世紀那幺長,上官嫣然才徬彿找回力氣,手指一松,花灑啪嗒一聲掉在防滑墊上,水流兀自汩汩流淌,在地面匯成一小灘。

她摸索著關掉了開關。

世界驟然陷入一片相對的安靜。

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聲,以及滴水龍頭偶爾落下的一兩滴殘水,敲擊在水面上的「嗒、嗒」輕響,清晰得驚人,像心跳的倒計時。

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重新靠回林弈懷裡,濕漉漉的頭髮冰涼地貼著他溫熱的肩膀和脖頸,帶來冰火兩重天的觸感。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

「爸爸……」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慵懶,以及一絲平日里罕見的、不設防的柔軟,像剝去了所有偽裝和算計,「然然好喜歡你。」

林弈沒有回答。

他無法回答。

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虛偽或沈重。

他只能沈默,用沈默來承受這複雜到極致的情感——慾望、罪惡、沈淪、還有那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扭曲的依戀。

他只是沈默地、更緊地抱住了她。

手臂環過她光滑汗濕的玉背,徬彿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又或是想從這具青春滾燙的軀體中汲取某種對抗虛無的力量。

浴室里瀰漫的水汽正在漸漸散去,鏡面上凝結的無數細密水珠開始緩緩匯聚、滑落,留下一道道長長的、蜿蜒的水痕,像無聲流淌的眼淚。

用盡了此刻能調動的所有力氣,緊緊地,明知它會將自己拖入更深的深淵,卻依然無法放手。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24章 選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