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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聖誕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2 / 2 頁

「疼……」歐陽璇的聲音帶著泣音,卻奇異地上揚著,充滿了某種受虐般的歡愉,「但是……好舒服……主人……再用力點……璇奴喜歡……喜歡主人這樣……確認奴的存在……」她的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蜜糖,每一個字都裹著情慾。

林弈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掠過她因疼痛與快感而微微痙攣的身體曲線,掠過她緊閉雙眼、長睫劇烈顫抖的模樣,掠過她臉上那種全然獻祭般、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神情。

然後,他松開了捏著乳環的手指。

但並非結束。

他轉而擡起手掌,掌心向下,帶著剛剛洗浴後殘餘的微涼和屬於男性的粗糙質感,輕輕覆蓋在她蓬松微卷的、保養得宜的栗棕色長髮上。

動作緩慢而溫和,一下,又一下,順著發絲的走向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經過激烈訓練後、終於表現出絕對服從的寵物。

歐陽璇緊繃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截然不同的溫柔觸摸下,肉眼可見地、一點點放鬆下來。

她甚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嗚咽般的悠長嘆息,身體更柔軟地貼合著他的腿。

(他摸我的頭了……像安撫寵物一樣……) 她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的暖流。

暴烈之後的溫柔,往往比持續的粗暴更能擊潰她的心防。

這短暫的、充滿掌控意味的安撫,讓她感到一種被接納、被「獎勵」的滿足,徬彿之前的疼痛和屈辱都得到了認可和回報。

她貪婪地汲取著這片刻的溫情,幾乎要落下淚來。

但這短暫的、幾乎算是溫情的間隙,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

林弈撫摸她長髮的手掌,毫無徵兆地,五指猛地收攏,狠狠抓住她後腦勺濃密的發絲,根根用力,迫使她的頭向後仰起,臉頰離開他的大腿,嘴唇因這粗暴的動作而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一點鮮紅的舌尖。

「舔。」他命令道。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已經利落地、近乎粗暴地扯開自己休閒褲的紐扣,拉下拉鍊,釋放出那早已在半勃狀態下等待了許久、此刻因這場景刺激而完全怒張、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

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歐陽璇的眼睛,在聽到命令、看到那猙獰巨物的瞬間,亮得幾乎能灼傷人。

那裡沒有半分勉強或猶豫,只有被徹底點燃的、熊熊燃燒的慾火。

她沒有任何停頓,順從地低下頭,溫順地張開了豐潤濕潤的唇瓣,精准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將男人粗長肉棒紫紅色的、滲出透明前液的碩大龜頭,納入了濕熱的口腔之中。

她的舌頭濕熱、靈巧,且充滿了服務的意識。

先是像最乖巧的寵物舔舐主人手指般,討好地、一圈圈舔舐過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品嘗著那裡微咸的獨特氣息。

然後,舌尖沿著怒張的柱身上盤踞的凸起脈絡,細細地、緩慢地描摹。

接著,她努力地放鬆自己的咽喉,慢慢地將那粗硬滾燙、尺寸驚人的巨物,一寸一寸,更深地吞入。

喉嚨深處傳來被強行侵入時本能壓抑的吞咽聲和細微的咕嚕聲,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大量溢出,拉出道道晶瑩的銀絲,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她身下深色的長毛地毯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弈向後靠去,身體陷入柔軟蓬松的床頭靠墊。

他一隻手依舊抓握著她的頭髮,掌控著她頭顱前後起伏的節奏與深度,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

他垂著眸,以一種絕對支配者的視角,冷靜地、甚至是帶著一絲欣賞地,看著這個白日里在商界叱吒風雲、冷靜果決的美艷婦人,此刻跪伏在自己敞開的腿間,賣力地、近乎貪婪地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她那雙總是洞悉一切、精於算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情慾水霧,迷離、失焦,只剩下全然的痴迷、順從。

她胸前那對飽滿沈重的乳肉,隨著她頭部的前後運動而劇烈晃蕩,乳環上的紅水晶墜子瘋狂擺動,划出道道凌亂的紅色光弧。

她因跪姿而高高翹起的臀瓣,在紅色丁字褲的勒縛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形態。

這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掌控感,危險而迷人。

林弈清楚地知道,歐陽璇在享受這一切——享受被親手剝去所有社會賦予的身份、地位、尊嚴與光環,被降低到最原始、最卑賤、也最純粹的位置;享受這種扭曲的、背德的、充滿禁忌感、只存在於他們兩人之間黑暗契約中的親密與佔有。

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在這種絕對的支配與佔有的過程中,他感受到一種黑暗的、洶湧的、足以暫時吞噬所有理智與道德束縛的滿足感。

這是他對自己內心深處那個「爛人」自我的再次確認與縱容,也是對她這番毫無保留、近乎獻祭般姿態的、最直接最激烈的回應。

他腰腹微微用力,挺動髖部,配合著她吞吐的節奏,將粗硬的肉棒更深、更重地送入她濕熱緊致的口腔深處,直抵喉頭。

「嗚……嗯……」歐陽璇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含糊而痛苦的嗚咽,喉頭肌肉因為異物的深度侵入而本能地劇烈收縮、痙攣,帶來一陣陣極致緊致的包裹與吸吮。

但她沒有試圖反抗或後退,反而更加努力地、幾乎是強迫自己放鬆咽喉深處那塊緊繃的肌肉,讓那粗硬滾燙的巨物進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尖完全抵上他下腹濃密的毛髮,呼吸間全是濃烈的雄性體味。

眼淚被這深喉的刺激生生逼出了眼角,混合著無法控制流淌的唾液,弄花了她精心描繪的眼妝,在臉頰上留下兩道狼狽的濕痕。

(窒息感……好深……) 口腔和喉嚨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混合著輕微的窒息和強烈的被侵犯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的刺激和對他氣息的沈迷。

她努力放鬆喉嚨,試圖吞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取悅他的同時,也讓自己更深地沈浸在這種被徹底使用的狀態中。

幾分鐘後,就在她幾乎快要因缺氧和持續的深喉刺激而輕微眩暈時,林弈抓住了她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拉,將她的頭從自己胯間扯開。

粗長濕亮的肉棒從她紅腫濕潤的唇間抽出,帶出大量黏連的銀亮涎液,在她下巴、胸口甚至鎖骨處,拉出數道晶瑩的水痕。

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失焦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匯聚。

豐潤的唇瓣被摩擦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呵出灼熱的氣息。

「轉過去。」

歐陽璇依言,沒有絲毫遲疑。

她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雙手向前,撐在柔軟而有彈性的床墊邊緣。

腰肢深深地、馴服地塌陷下去,而臀部則順應這個姿勢,高高地、近乎挑釁般地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飽滿的兩瓣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之下,丁字褲那根細得可憐的紅色蕾絲帶子,早已深陷進深深的臀縫之中,幾乎看不見,只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勒出更加豐腴鼓脹的形態,邊緣泛著被擠壓後的淡淡粉紅。

紅色漁網襪的邊緣緊緊勒在大腿根部最豐腴的位置,襯得那未被網襪覆蓋的腿根肌膚,愈發白皙細膩。

林弈沒有急著進入。

他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徬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任他處置的藝術品。

他先是用整個手掌,覆蓋住一片滑膩的臀肉,感受那驚人的彈性、溫熱與沈甸甸的質感,手指深深陷進柔軟而富有生命力的軟肉之中,留下短暫的凹痕。

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丁字褲那已經濕透的邊緣,向下一拉,單薄得可憐的布料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就被輕易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皺成一團。

最隱秘的私處,徹底暴露在溫暖而曖昧的空氣中和他毫無遮掩的視線下。

粉嫩濕潤的花瓣早已因為前戲和極度的興奮而紅腫不堪,泛著晶亮的水光,微微開合,吐露著更多黏膩的蜜液,空氣中甜腥的氣息陡然濃烈。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沿著那道深深的臀縫,緩緩地、充滿試探意味地向下滑動,輕易地探入了那個早已濕滑泥濘、溫暖緊致、並且正微微收縮吮吸著他手指的嫩穴入口。

「嗯啊……!」歐陽璇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進入,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飽含滿足與渴望的呻吟,腰肢塌得更低,臀部本能地、急切地向他手指的方向迎送、搖擺。

「主人……求您……」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那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焦灼。

(裡面好空……好想要……)僅僅是手指的探入和攪動,就讓她內壁一陣陣空虛地收縮,渴望更充實、更粗暴的填滿。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幺放蕩,多幺迫不及待,但她不在乎。

在他面前,她早已不需要任何矜持。

「求我什幺?」林弈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轉動、攪動,感受著內壁高熱、緊致、貪婪的包裹與吸吮,另一隻手則依舊按在她的腰臀連接處,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顫抖。

「求您……進來……」她艱難地回過頭,眼神里滿是破碎的、近乎崩潰的乞求,淚水漣漣,與汗水、唾液混在一起,「用主人的粗大肉棒……填滿璇奴……求您了……主人……奴的小穴好空……裡面好癢……」聲音帶著崩潰邊緣的哭腔,卻充滿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林弈抽出了被蜜液浸得濕亮的手指,帶出更多黏膩的透明汁液。

他解開自己身上剩餘的衣物,隨手扔在地毯上。

早已硬挺灼熱、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直直地抵在了那個濕滑不堪、微微開合、不斷翕張吐露著邀請的粉嫩穴口。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滾燙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在那個敏感腫脹的陰蒂上、在濕漉漉的花瓣間,反復地、不緊不慢地磨蹭、碾壓、畫圈。

「啊……主人……別……別折磨奴了……」歐陽璇的身體在他的折磨下劇烈顫抖,內部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空虛收縮,她幾乎要趴伏不住。

(太壞了……明明知道我想要……) 龜頭在敏感處研磨帶來的酥麻快感,混合著無法被滿足的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扭動著腰肢,試圖主動將那滾燙的巨物吞入,卻被他牢牢控制著距離。

「說,」他停止了磨蹭,滾燙碩大的龜頭就抵在濕滑的穴口,蓄勢待發,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最後的審判力度,「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母狗……」歐陽璇的聲音支離破碎,摻雜著痛苦的泣音和極樂的顫音,「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所有物……是……是……」她劇烈地喘息著,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個在背德深淵中代表著終極歸屬與扭曲關係的字眼,吐露出來,輕得如同一聲嘆息,卻又重得如同最終的烙印:「……媽……」

那個字,像一道裹挾著最黑暗情慾與最複雜情感的驚雷,驟然炸響在兩人之間。

林弈的動作,因這個字,徹底停頓了一瞬。

複雜的情緒——背德帶來的極致刺激、扭曲關係中滋生的病態愛意、黑暗掌控欲得到終極滿足的快感,或許還有一絲極深處、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於「母親」這個角色本身的複雜情結——洶湧地交織、翻騰。

(她承認了……在我身下,她不只是我的性奴,還是我的「媽」……) 這最後的身份確認,將他們之間所有禁忌的鎖鏈徹底扣緊。

然後,這短暫的停頓,被更猛烈的情慾海嘯所吞沒。

他猛地挺動腰身,粗長灼熱的肉棒毫無預兆地、凶狠地整根沒入那早已準備就緒、濕滑緊致的嫩穴最深處!

「啊——!!」歐陽璇的尖叫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力量的貫穿撞得支離破碎,最終只化作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悲鳴。

她的身體被這凶狠的一擊撞得向前撲去,差點趴倒在床上,卻又被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從後面牢牢箍住了柔軟的腰肢,狠狠地拉回,讓兩人的下體更加緊密、深入地嵌合在一起。

粗大火熱的肉棒瞬間填滿了所有空虛,直直頂到嬌嫩的花芯,帶來一陣被徹底撐開、貫穿的極致飽脹感。

她開始抽插,動作從一開始就摒棄了任何溫柔與試探,粗暴而用力,充滿了佔有與征服的力度。

每一次退出,龜頭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大量泥濘的、咕啾作響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擊著她身體最敏感的核心,撞得她身體不住地向前聳動,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肉隨著撞擊劇烈晃蕩,乳環上的紅水晶瘋狂地擺動、旋轉。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密集的、富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啪啪」作響,混合著歐陽璇再也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時而高亢時而嗚咽的呻吟、哭泣、求饒與滿足的嘆息,以及床墊彈簧承受著激烈動作而發出的吱呀聲。

她頸間的金色鈴鐺,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撞擊,發出急促而雜亂的「叮噹、叮噹」亂響。

林弈一手抓住從她頸後垂落的狗鏈,用力向後拉扯,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後仰起,頭向後仰,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線條緊繃,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也讓他進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鑽,每一次凶狠的頂撞,都像是要突破最後的屏障,搗進她子宮的深處。

「主人……太深了……啊……不行了……要壞了……真的……」歐陽璇的聲音被持續猛烈的頂撞弄得破碎不堪,語無倫次,眼淚洶湧而出,與汗水混合,滴落在床單上。

身體內部被一次次凶狠地開拓、撞擊,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她的意識和理智全部衝垮。

「就是要壞掉。」林弈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在自己又敬又愛的養母、是自己女兒外婆的女人身上,毫無顧忌地、放縱地釋放著心中所有黑色的、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慾望與陰暗面,「壞掉了……就永遠是我的了……再也離不開……騷貨……我的賤貨……」他一邊凶狠地操弄著身下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一邊用最粗俗的語言踐踏著她最後的尊嚴,同時也將自己推向更深的墮落。

(對,就是這樣,在她身體里,在她「母親」的身份里,爛到底吧。)

「璇奴是……是主人的……騷貨……賤貨……永遠都是……啊……!」歐陽璇的聲音近乎癲狂的囈語,身體在他凶猛的攻伐下劇烈顫抖,內壁一陣緊過一陣地絞緊、痙攣、吮吸,顯然已瀕臨高潮的極限邊緣。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帶來滅頂般的充實感和被征服的顫慄。

她貪婪地收縮著內壁,試圖吸吮得更緊,將他的一切都留在自己身體最深處。

林弈沒有停下,反而衝撞得更加凶狠、暴烈。

他松開了狗鏈,雙手轉而死死地掐住她柔軟腰肢兩側最細嫩的皮肉,十指深深嵌入,將自己牢牢固定在她體內最深處,胯部猛烈地、毫不留情地向前撞擊著她豐腴雪白的臀肉,發出響亮而清脆的「啪啪」聲。

臀浪在他手下劇烈地起伏,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清晰而深刻的紅色指印。

直到感覺到她身體內部那陣天崩地裂般的、劇烈到幾乎抽搐的收縮,聽到她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撕心裂肺的、拖長了尾音的尖叫,林弈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吼叫,將滾燙而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滾燙的激流狠狠衝刷著嬌嫩敏感的花芯和子宮口。

歐陽璇徹底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軟軟地趴伏在凌亂的床單上,只剩下細微的、無法控制的、高潮余韻中的抽搐與顫抖,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滿足而虛弱的哼唧聲。

內壁仍在陣陣痙攣,貪婪地吮吸著殘留的滾燙液體,全身心都沈浸在極致高潮後的虛脫和滿足中。

林弈緩緩退出她依舊微微痙攣的身體,帶出大量混合的、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坐在床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從額角、鬢邊不斷滑落,沿著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的溝壑流淌。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急促、尚未平復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然後,過了徬彿一個世紀那幺久,又或許只是幾分鐘,歐陽璇極其緩慢地、艱難地動了動。

她翻過身,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胸口依舊劇烈起伏,然後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他的方向,爬蹭過來。

她將滿是淚痕、汗水、花掉的妝容和唾液痕跡的臉頰,輕輕地、依戀地貼在他汗濕的、肌肉結實的大腿上。

皮膚相貼,傳遞著高潮後的余溫與疲憊。

「謝謝……主人……」她小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氣若游絲,卻充滿了某種奇異的、近乎圓滿的滿足與安寧。

林弈低下頭,看著她。

此刻的她,狼狽不堪,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妝容暈染,身上布滿歡愛的痕跡、指印和體液,再也沒有半分白日里那個精緻幹練、氣場強大的娛樂帝國女總裁的影子。

但偏偏,在這種極致的狼狽與脆弱中,卻煥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佔有和征服後的、扭曲而真實的美。

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與銳利的鳳眸,此刻雖然疲憊,卻亮得驚人,裡面沒有半分後悔、羞恥或勉強,只有全然的、近乎虔誠的依戀,和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歸屬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落在她汗濕的、依舊戴著麋鹿發箍的頭頂。

很輕地,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釋放黑色慾望後的疲憊,有對自身墮落的麻木,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她這番毫無保留姿態的觸動——摸了摸。

動作輕柔,與方才的暴烈截然不同。

別墅外,夜色正濃,萬籟俱寂。

只有主臥內未曾散去的溫熱氣息、凌亂的床鋪、以及兩人身上留下的痕跡,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激烈而隱秘的、徹底撕碎倫理綱常的黑暗狂歡。

……

樓下客房。

大床足夠寬敞,容納三個纖細的少女綽綽有餘。

林展妍睡在最靠里的位置,早已陷入深眠,呼吸均勻綿長,偶爾發出幾聲含糊的夢囈,顯然沈浸在無憂的夢境里。

陳旖瑾睡在中間,側躺的姿勢,背對著外側的上官嫣然,薄被蓋到肩頭,只露出半張白皙安靜的側臉。

而上官嫣然,睡在最外側,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板模糊的陰影。

她試著悄悄翻了個身,面朝陳旖瑾的方向。

但中間少女的身體佔去了大部分空間,她的動作顯得局促。

剛想再動,試圖在不驚動旁人的情況下溜下床,陳旖瑾就像有心靈感應般,也在睡夢中動了動,一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橫過來,輕輕搭在了她的腰側。

「然然,」陳旖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模糊而輕柔,徬彿只是無意識的呢喃,「別亂動……好好睡覺。」

上官嫣然的身體瞬間僵住。

她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極其微弱的月光,看著陳旖瑾近在咫尺的容顏。

那張臉在睡眠中顯得毫無防備,格外恬靜,呼吸清淺,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看起來純淨無害,甚至有些惹人憐愛。

但上官嫣然的心卻一點點沈下去。

不對勁。

從晚餐時阿瑾主動提出要三個人一起睡大床房開始,就不對勁。

阿瑾的性格她瞭解,看似溫和,實則邊界感很強,並不熱衷肢體親近。

方才自己幾次三番想找藉口離開房間——不是說想去廚房拿水,就是說覺得熱想去陽台透透氣——都被陳旖瑾用各種輕描淡寫卻又無法強硬拒絕的理由擋了回來。

「再聊一會兒嘛,難得一起。」

「我腳有點冷,然然你陪我暖暖。」

最後,甚至直接伸手,像現在這樣,輕輕抱住了她的腰。

這不像平時那個清冷矜持的陳旖瑾。這更像是一種……不動聲色的監視。一種溫柔的禁錮。

上官嫣然咬住了下唇,她想起晚餐時,叔叔看向陳旖瑾的眼神。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雖然很快移開,但那目光里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有關切,有猶豫,或許還有一絲她不願深究的、屬於男人對女人的審視——她太熟悉了。

因為叔叔看她時,偶爾也會露出類似的神情,只是更加直白,更加滾燙。

還有陳旖瑾回望叔叔時的平靜。

那不是真正的平靜。

那平靜的湖面之下,是不是藏著某種她尚未知曉的暗流?

某種……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她又想起《泡沫》。

那首歌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悲傷、渴望、絕望與釋然交織的情感。

阿瑾演唱時的投入,那種徬彿用盡靈魂在傾訴的狀態……真的僅僅是對一首歌曲的完美演繹嗎?

還是說,那歌聲里,本就藏著她自己的故事?

一段……與叔叔有關的故事?

一個冰冷而尖銳的猜測,如同毒蛇,悄然鑽入她的腦海,盤踞不去。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叔叔是她的。

是她先發現的寶藏,是她先主動靠近,是她先一步將那些曖昧的言語和觸碰變成現實。

阿瑾那樣內斂,甚至有些孤高的性子,怎幺會……怎幺敢?

可萬一是真的呢?

上官嫣然感覺胸口一陣窒悶的絞痛,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心臟。

幾個小時前聖誕晚餐的歡樂、收到新歌demo的狂喜、對獨處機會的期待,此刻都被一種迅速蔓延的冰冷焦慮所取代。

她看著天花板上光影模糊的紋路,聽著身邊兩個「好閨蜜」平穩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這張柔軟溫暖的大床,像一個華麗而精緻的牢籠,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試圖入睡。

夢境卻不肯放過她。

在夢里,她回到了叔叔的書房,那個鋪著深色地毯、滿是書籍和樂器的安靜空間。

叔叔坐在那張寬大的皮質沙發上,朝她伸出手,嘴角帶著她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溫柔笑意。

她歡快地撲進他懷裡,被他結實的臂膀摟住。

他低下頭吻她,手掌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襟,撫弄她敏感的胸尖,然後深入裙底……她在夢里呻吟,扭動,感受著那種熟悉的、令她沈迷至死的快感浪潮將自己淹沒。

然後,在極樂的眩暈中,她擡起頭,望向書房門口。

那裡站著一個人。

是陳旖瑾。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邊的陰影里,穿著那身深藍色的天鵝絨連衣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驚訝。

只是靜靜地看著沙發上糾纏的他們。

那雙總是平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空蕩蕩的,什幺情緒也沒有,卻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更讓上官嫣然感到寒意徹骨。

上官嫣然猛地驚醒。

房間里一片濃稠的黑暗。林展妍還在熟睡,發出輕微的鼾聲。陳旖瑾依然背對著她,呼吸平穩悠長,徬彿從未離開過夢境。

她顫抖著手,摸到枕邊的手機,按亮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凌晨五點十七分。

她盯著那串數字,又緩緩移開目光,投向黑暗中陳旖瑾背影的輪廓,很久,很久。

最終,她再次閉上眼睛,將手機緊緊攥在胸前,徬彿那是唯一的熱源。

但寒意,已經從四肢百骸,滲透到了心底最深處。

……

翌日清晨,林弈是被樓下隱約的響動喚醒的。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條明亮的線。

他側過身,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微微凹陷的枕痕和空氣中殘留的、屬於歐陽璇的淡雅香氣——混合著昨夜情事後的甜膩與汗水的味道。

他坐起身,床單上大片深色的水漬和乾涸的痕跡昭示著昨夜的瘋狂。起身時,腰腹傳來輕微的酸脹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慾望滿足後的鬆弛。

浴室里,他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刷過皮膚,帶走黏膩的汗漬和乾涸的體液。

鏡子被水霧蒙住,模糊地映出他的身影——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小腹平坦,幾道舊傷疤在皮膚上留下淺淡的印記。

昨夜那些畫面片段式地閃過:歐陽璇跪在地毯上仰起的臉,乳環上晃動的紅水晶,臀肉在他掌下劇烈起伏的觸感,還有她最後癱軟在他腿邊時,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拭身體。

換上一身乾淨的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質長褲和一件淺灰色的套頭毛衣。

下樓時,廚房裡已經飄出咖啡和煎蛋的香氣。

「早啊,小弈。」歐陽璇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輕鬆自然,聽不出半分昨夜的痕跡。

林弈走進廚房。

她背對著他,正在料理台前煎蛋,身上穿著米白色的家居服,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脖頸上還戴著那條珍珠項鍊——昨晚三個女孩送的聖誕禮物。

從背影看,她腰肢纖細,臀部在寬松的家居褲下依然能看出圓潤飽滿的輪廓,隨著她翻動平底鍋的動作微微晃動。

「早。」林弈應了一聲,走到咖啡機前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妍妍她們還沒醒。」歐陽璇將煎好的雞蛋盛進盤子,轉過身來。

晨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在她臉上,那張臉確實年輕得驚人——皮膚緊致光潔,眼尾平滑,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如果不是眼神里沈澱著歲月賦予的成熟與從容,說她二十二三歲也毫不違和。

「昨晚睡得還好吧?」

她的語氣太過平常,就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林弈注意到,她說話時,耳根微微泛紅,端著盤子的手指也輕輕收緊了些。

「嗯。」林弈應道,目光在她頸側停留了一瞬——那裡有一小片淡紅的痕跡,被珍珠項鍊的鍊子半遮半掩。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歐陽璇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下意識擡手摸了摸項鍊,指尖碰到那片皮膚時,動作頓了頓。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將盤子放到餐桌上:「先吃吧,等她們醒了我再做。」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早餐很簡單,煎蛋、烤麵包片、水果沙拉和咖啡。窗外的陽光很好,客廳里那棵巨大的聖誕樹在日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今天有什幺安排?」歐陽璇問,用小叉子叉起一塊水果。

「沒什幺特別的。」林弈喝了口咖啡,「下午我送她們回學校。」

「嗯。」歐陽璇點點頭,沈默了片刻,「昨晚……謝謝小弈。」

林弈擡眼看她。她的臉頰又泛起淡淡的紅暈,但眼神很坦然,甚至帶著某種滿足的笑意。

「謝什幺?」他問。

「謝謝你……願意陪我。」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把手,「每次和你……之後,我都覺得特別安心。好像……好像又活過來了。」

這話說得有點沒頭沒尾,但林弈聽懂了。他放下咖啡杯,伸手過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掌心溫熱,手指纖細,皮膚光滑。

「璇姨。」他叫了一聲,然後頓了頓,「……媽。」

這個稱呼讓歐陽璇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擡起眼看他,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層水汽,但嘴角卻彎了起來。

「嗯。」她應道,反手握住他的手,手指輕輕扣進他的指縫,「小弈。」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廚房裡只有咖啡機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打破這份靜謐的是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

林弈松開手,歐陽璇也迅速收回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臉上恢復了平日那種溫和從容的神情。

第一個下樓的是林展妍。

她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睛還半眯著,顯然沒完全清醒。

「早啊爸爸,外婆……」她打著哈欠走進廚房,「好香啊……有咖啡嗎?」

「有,剛煮好。」歐陽璇站起身,去給她倒咖啡,「嫣然和旖瑾呢?」

「還在睡呢。」林展妍在餐桌旁坐下,托著下巴,整個人還處於迷糊狀態,「昨晚我們聊到好晚……然然好像做噩夢了,半夜醒了一次,後來又睡著了。」

林弈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做噩夢?」

「嗯,我也迷迷糊糊的,就聽到她好像在說什幺……‘不要看’之類的。」林展妍揉了揉眼睛,「不過可能是我聽錯啦,後來她又睡得很沈。」

正說著,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是上官嫣然和陳旖瑾一起下來了。

上官嫣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衫和淺色的牛仔褲,長髮梳成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沒睡好。

她看到林弈,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情緒,規規矩矩地打招呼:「叔叔早,璇姨早。」

陳旖瑾則是一身簡單的白色棉質長裙,長髮披散,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白皙乾淨。

她的神情很平靜,甚至比平時更平靜,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感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格外清澈。

「叔叔早,璇姨早。」她的聲音也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異常。

「早。」林弈點點頭,「坐下吃早餐吧。」

歐陽璇給兩人也倒了咖啡,又去煎了新的雞蛋。

餐桌上很快又恢復了熱鬧——林展妍嘰嘰喳喳地說著昨晚做的夢,上官嫣然偶爾附和幾句,陳旖瑾安靜地吃東西,偶爾擡頭看看窗外。

林弈的視線在三個女孩之間游移。

上官嫣然雖然強打精神,但那種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偶爾飄向他的、帶著某種焦躁的眼神,逃不過他的眼睛。

而陳旖瑾……她太平靜了。

平靜得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封進了某個深不見底的容器里,連一絲漣漪都不肯洩露。

早餐後,三個女孩幫忙收拾了餐具,然後各自回房間換衣服、收拾行李。林弈和歐陽璇在客廳里,一個看報紙,一個處理手機上的郵件。

「嫣然那孩子,」歐陽璇忽然開口,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昨晚沒睡好?」

「嗯。」林弈翻過一頁報紙,「可能是太興奮了。」

「是嗎?」歐陽璇擡起頭,看向他,眼神里帶著某種深意,「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止是興奮。」

林弈沒有接話。

他知道歐陽璇在說什幺——作為璇光娛樂的總裁,作為在這個圈子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女人,她太擅長觀察和解讀人心。

上官嫣然那些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情感,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

「小弈。」歐陽璇放下手機,走到他身邊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幺。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知道。」林弈合上報紙。

「你知道就好。」歐陽璇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理了理他額前的頭髮,「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為難自己。」

這話說得含糊,但林弈聽懂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不會的。」

中午簡單吃了點東西,下午兩點,林弈開車送三個女孩回學校。

林展妍坐在副駕駛,一路上都在哼著歌,心情很好的樣子。

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坐在後座,一個靠著車窗看外面的風景,一個低頭玩手機,誰也沒說話。

車開到學校門口,林展妍解開安全帶,湊過來在林弈臉上親了一下:「爸爸再見!路上小心!」

「嗯,到宿舍給我發消息。」林弈揉了揉她的頭髮。

「知道啦!」林展妍打開車門跳下去,又回頭對後座兩人說,「然然,阿瑾,快點啦!」

上官嫣然打開車門,下車前,她忽然俯身過來,在林弈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叔叔,禮物……記得拆。」說完,她直起身,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轉身追上林展妍。

陳旖瑾是最後一個下車的。她關上車門,走到駕駛座窗邊。林弈降下車窗。

「叔叔。」她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里,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昨天……謝謝你邀請我來。」

「不客氣。」林弈說。

「還有……」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背包的帶子,「《泡沫》……謝謝你。」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林弈聽懂了。

他看著她,晨光下,她的臉乾淨得近乎透明,眼神里有某種複雜的東西在湧動——感激,釋然,或許還有一絲尚未完全放下的執念。

「不客氣。」他不敢和眼前被自己傷害的女孩說太多額外的話。

「嗯。」陳旖瑾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叔叔再見。」

「再見。」

她轉身,快步追上前面兩個女孩。三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校園的林蔭道盡頭。

林弈坐在車里,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許久才發動車子。

紅燈。他停下車,目光落在副駕駛座上那個小巧的絲絨盒子上——上官嫣然昨晚送的「禮物」。

打開盒子,裡面不是什幺貴重的東西,而是一條手鍊。

銀色的鍊子,上面串著一顆小小的、心形的紅色水晶。

鍊子下面壓著一張折疊得很小的紙條。

他展開紙條。上面是上官嫣然清秀的字跡:

【叔叔,這顆水晶和我耳朵上的耳釘是一對的。戴著它,就像我一直陪在你身邊。等忙完這陣,我一定要兌現我的「諾言」。——然然】

林弈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幾秒,又看了看那條手鍊。紅色水晶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確實和她平時戴的那對耳釘是同一種材質。

他將手鍊放回盒子,合上蓋子,鄭重地放進儲物格里。綠燈亮起,他踩下油門,車子重新匯入車流。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23章 聖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