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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駐顏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2 / 2 頁

掠過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那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雪乳,纖細的腰肢,豐碩肥美、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臀瓣,筆直的長腿,最後定在她雙腿之間那隱秘的、已經濕潤泛著水光的幽谷。

他的注視沒有任何狎暱,反而帶著一種冷靜的評估,一種專注的審視,這比純粹的慾望目光更讓她感到一陣戰慄,皮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落在她一側乳峰的頂端。那乳肉溫熱、綿軟而極富彈性,在他的觸碰下微微凹陷變形,隨即又恢復原狀。

「璇姨。」他低聲說,聲音里的慾望不再掩飾,「你真的……很美。」

這句話不是恭維,更像一個客觀的陳述,一個在此時此刻必須被確認的事實。

歐陽璇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帶動那對沈甸甸的巨乳蕩起誘人的乳波,頂端的櫻桃更加挺立。

她主動抓住林弈停在她胸前的手,不是推開,而是用力按在自己一側的乳峰上,讓他的手掌完全陷進那團豐腴柔軟的雪膩之中,感受那驚人的分量與綿軟:

「小弈……摸摸姨……像以前那樣……用力些……」

男人順從地開始揉捏,掌心包著那團沈甸甸的軟肉,感受著驚人的分量與彈性,手指時而夾住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帶來她細微的抽氣聲,時而用掌心磨蹭敏感的乳暈。

另一隻手則滑到她身後,五指張開,復上那豐碩肥美的臀肉,用力抓握揉捏。

緊實飽滿的臀肉在他掌中變形,又憑借驚人的彈性迅速回彈,觸感溫熱而充滿生命力,臀浪在他的揉弄下起伏蕩漾,臀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

「啊……」美婦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徬彿從喉腔深處溢出的呻吟。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微仰,使得胸前的雙峰更加向前挺送,那兩顆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顫動的軌跡,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林弈低下頭,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這個吻起初異常溫柔,不同於以往記憶中那些帶著侵略性、掠奪意味的糾纏。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毫無抵抗的齒關,細膩地、耐心地舔舐過她敏感的上顎,再與她的香舌緩慢纏繞、共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與唾液,帶著一種重溫舊夢般的繾綣。

與此同時,他撫弄她臀肉的手滑向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異常細滑柔嫩,觸感宛如最上等的絲綢,因為情動而微微發燙。

歐陽璇的身體徹底軟化下來,像一灘被春日暖陽曬化的雪水,毫無骨力地融進他懷裡。

她的手帶著急切與多年磨合出的熟練,摸索著解開林弈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然後是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輕響,拉鍊被拉下的聲音。

當他早已勃發硬挺的巨物掙脫最後一層束縛彈跳而出時,她立刻伸手握住,掌心瞬間被那驚人的熱度、硬度與蓬勃的脈動所充盈。

她上下套弄著,指尖時而刮過頂端敏感的鈴口,帶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先走液,動作熟稔而充滿渴望。

「小弈……」她在親吻的間隙呢喃,聲音被情慾浸得濕潤甜膩,徬彿能擰出水來,「給姨……快給姨……姨想要你……想要你進來……」

林弈將她打橫抱起,她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完全依附於他。他走到床邊,把她放在鋪著絲滑埃及棉床單的四柱大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歐陽璇沒有躺平,而是用手肘微微撐起上半身,目光迷離而渴望地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脫下剩餘的衣物。

當他同樣完全赤裸,露出常年保持鍛鍊的健碩身軀、線條分明的胸腹肌肉,以及腿間那根青筋虯結、昂然怒挺、尺寸驚人的猙獰肉棒時,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頭滾動,腿心隨之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順著腿根滑落,浸濕了身下昂貴的床單。

男人並不急於進入。

他俯下身,從她的脖頸開始親吻,留下濕熱的痕跡,流連於精緻的鎖骨凹陷處,然後,張口含住了她一側早已挺立等待的乳尖。

「嗯……」歐陽璇猛地弓起腰身,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中,不是推開,而是將他的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前。

她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舌頭繞著那顆極度敏感的乳尖打轉,時而用力吮吸,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啃咬,激起細微的刺痛與隨之而來更強烈的快感。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玩弄著另一側無人照看的巨乳,揉捏擠按,讓那團雪膩在他掌中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強烈的快感從乳尖炸開,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已是一片泥濘滑膩,溫熱的愛液不斷從花穴深處湧出,浸濕了大腿根部的肌膚,甚至能聽到細微的、令人臉紅的濕潤聲響。

林弈的吻一路向下,經過平坦緊實的小腹,掠過小巧的肚臍,舌尖在那裡打了個轉,引得她腹部肌肉一陣緊縮。

最終,他來到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潤不堪、散髮著誘人雌香的秘園。

他分開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最私密的風光完全展露在他灼熱專注的視線下,無所遁形。

美婦的牝戶已然濕透,飽滿粉嫩的肉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濕潤泛著水光的嫣紅穴口,正隨著她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翕張。

頂端的嫩蕊早已腫脹不堪,如同一顆熟透飽滿的紅豆,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鮮艷欲滴,微微顫動。

周圍的毛髮修剪得整齊而稀疏,更襯得那處粉嫩異常,宛如初綻的花瓣。

林弈低下頭,沒有任何猶豫,精准地吻上了那片濕熱滑膩。

他的舌尖首先找到了那顆腫脹到極致的嫩蕊,輕輕一觸。

「啊!小弈……別……那裡太……」歐陽璇的腿猛地繃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保護最敏感的地帶,卻被男人有力而穩定的雙手牢牢按住大腿內側,動彈不得。

他無視她欲拒還迎、語無倫次的抗議,舌尖靈活地開始動作。

時而快速地震動舔舐那顆敏感的小豆,帶來密集如雨點般的快感衝擊;時而用舌尖繞著它輕柔打圈,慢條斯理地折磨;時而又將整顆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輕柔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女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聽到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破碎,逐漸染上哭腔。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絲滑的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

「要……要去了……不行了……小弈……嗚……」歐陽璇的聲音帶著哭泣般的顫抖,那是快感堆積到臨界點、即將崩潰的前兆。

林弈加快了舌尖震動的頻率,同時用手指輕輕撥開早已濕滑無比的肉唇,讓那顆腫脹發亮的嫩蕊更徹底地暴露出來,脫離包皮的些許遮蓋,完全接受他唇舌的集中攻擊。

舌尖抵住那顆小豆,高速震顫。

幾秒鐘後,美婦的身體像是被一道極其強烈的電流貫穿,劇烈地痙攣起來,腰肢反弓,腳背繃直。

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花穴深處猛地噴湧而出,打濕了林弈的下巴、唇舌和胸膛。

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極度歡愉的尖叫,瞳孔失焦,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在床單上彈動、抽搐,持續了數秒之久,才如同被抽走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而不規律的喘息。

高潮後的余韻中,她癱在床上劇烈喘息,胸口那對豪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蕩漾,乳尖依舊硬挺。

臉上布滿誘人的紅暈,眼神渙散失焦,紅唇微張,吐息灼熱,整個人散髮著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與無力。

林弈直起身,用手背隨意抹了下濕漉漉的臉,然後分開她還在微微顫抖、無力閉合的雙腿,將自己早已硬痛難忍、青筋暴起的滾燙肉棒,抵上她那濕漉漉、微微開合、不斷收縮的嫣紅穴口。

入口處已然泥濘不堪,粉嫩的肉唇濕漉漉地翕張著,愛液汩汩流出,徬彿在發出無聲而飢渴的邀請。

「璇姨。」

「嗯……進來……」美婦勉強睜開迷蒙的淚眼,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雙腿主動環上他精壯的腰身,「給姨……小弈……全部都給姨……頂到最裡面……最深的地方……像以前那樣……」

林弈腰腹發力,沈身一送,粗長硬熱的肉棒破開層層溫軟濕滑的褶皺,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便齊根沒入她緊致異常卻已充分潤滑的甬道深處,直抵盡頭。

「啊——」歐陽璇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徬彿嘆息般的呻吟。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壯滾燙的硬物蠻橫地撐開自己體內每一寸褶皺,充實到極致,甚至頂到了最深處那柔軟的花心,帶來一種微微脹滿的飽足感。

那種被完全填滿、緊密契合的感覺,讓她身心都發出喟嘆,空虛了許久的地方被瞬間塞滿。

男人開始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傘冠直抵花心,帶來扎實的撞擊感;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碩大的蘑菇頭卡在濕滑的穴口,帶來一種即將失去的懸空感,隨即又被更重地填滿。

這樣緩慢而深重的節奏,讓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她體內每一寸媚肉的殷勤包裹、吮吸,感受那緊致濕滑的甬道是如何像有生命般緊緊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包裹感與快感。

歐陽璇修長的雙腿緊緊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輕輕晃動、夾緊。

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著身體的顛簸而瘋狂晃動,乳波蕩漾,乳尖在空中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

肥碩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有力的撞擊下蕩漾出肉浪,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體撞擊聲,在空曠安靜的臥室里回蕩,混合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腿根處的肌膚繃緊又放鬆,泛起情動的粉色。

「小弈……再深一點……用力……頂那裡……」她喘息著,雙手緊緊抓住他結實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緊繃的皮肉里,留下彎月形的紅痕。

林弈雙手抄到她身下,托起她豐腴的臀瓣,將她的身體角度微微調整,讓她的臀部擡得更高,使得每一次進入都能更精准、更沈重地頂撞到她體內最深處那一點——柔韌的宮頸口。

「那裡……就是那裡……頂到了……啊……」美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哭腔,指甲在他後背緊實的皮膚上划出道道紅痕,有些甚至滲出血絲,「啊……好舒服……頂到花心了……就是那裡……」

她的身體開始失控般地收縮,甬道內壁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著入侵的巨物,一陣陣規律的緊縮,徬彿要將他徹底吞沒、融化進自己的身體里。

林弈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力道愈發猛烈,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越來越密集,混合著歐陽璇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的呻吟與哭叫,床架也開始發出有節奏的輕微吱呀聲。

「璇姨。」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與頸側,激起一陣戰慄,「叫我的名字。」

「小弈……林弈……」歐陽璇順從地、斷斷續續地喚著他,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不對。」林弈猛然加重了撞擊的力道,腰腹用力一挺,肉棒深深鑿入她體內最柔軟的深處,傘冠重重碾過宮頸口,帶來她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叫我兒子。」

美婦的身體猛然一僵,像是被這句話擊中要害。

隨即,更加劇烈、近乎痙攣的顫抖席捲了她。

她睜開眼睛,淚眼朦朧地對上林弈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熾烈慾望,但更深層,還有一種她難以完全解讀的、更為複雜濃稠的情感——那是佔有的宣告,是權力關係的徹底確認,是跨越倫理後對彼此身份最赤裸的捆綁,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他們之間獨特紐帶的憐惜與承諾。

「兒……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眼淚滑落得更凶,但身體卻比語言更誠實,花穴內壁猛地收緊,將他箍得更深、更緊,徬彿要將他鎖死在體內,「媽的兒子……媽媽的好兒子……啊啊……再重點……兒子……」

林弈最後一絲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抓住她環在自己腰間的腿,將它們折向她的胸口,使得她的身體幾乎對折,臀部因此高高擡起,私處更加暴露,侵入的角度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深,幾乎垂直。

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全力的、毫無保留的衝刺。

這個姿勢讓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傘冠次次直抵花心,撞擊在柔韌的宮頸上。

歐陽璇胸前的巨乳隨著狂暴的撞擊瘋狂甩動,乳浪翻滾,乳尖划出淫靡的軌跡。

肥美的臀肉被撞擊得不斷變形,臀浪洶湧,臀瓣很快泛起情動的紅暈,撞擊聲密集如狂風暴雨,肉體拍打的聲音響徹房間。

「要……要去了……兒子……媽媽要去了……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啊……」美婦尖叫起來,聲音嘶啞,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不斷滑落,浸濕了鬢發和枕頭,分不清是極樂的崩潰還是情感宣洩的洪流。

林弈低頭,狠狠吻住她哭叫的紅唇,將她所有的呻吟、嗚咽、以及破碎的愛語盡數吞沒,舌頭侵入,糾纏。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她體內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達到頂峰,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澆淋在他的傘冠上,衝刷著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她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一陣陣瘋狂地吮吸、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靈魂也吸出來。

就是現在。

他在腦海深處,向那個沈寂多時、唯有他能感知的系統,發出清晰而堅定的指令:

【使用‘駐顏術’,設定年齡節點——三十五歲,全力修復,優化至該節點最佳狀態。】

【指令確認。】

【技能‘駐顏術’發動。】

【綁定對象:歐陽璇。身份確認:深度羈絆者。】

【設定年齡節點:35歲。生理巔峰狀態回溯。】

【開始進行深度細胞修復與基因層面優化……】

【能量轉化……消耗傳唱度:30,000,000點。】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得近乎滾燙的洪流,自林弈下腹丹田處洶湧而起。

這並非尋常的精元,而是混合了某種奇異生命能量、由海量傳唱度轉化而來的磅礡激流。

它順著怒張的性器經脈,如同決堤的江河,猛烈地衝進歐陽璇身體的最深處,直達子宮,並以那裡為震中,狂暴地向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擴散開來。

「啊——!!!!」

歐陽璇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撕裂般的尖叫,脖頸青筋暴起,雙眼瞬間翻白,瞳孔失去焦點。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反弓,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整個人如同被超高壓電流持續擊中,劇烈地、完全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起來,手腳胡亂地抓撓著床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遠超尋常精液熱度、帶著磅礡生機如生命泉湧,衝進她的子宮,隨即爆炸般擴散至全身。

那不是痛苦。

那是一種超越了她認知極限的、混雜著極致性快感與某種生命層次被強行拔升、改造、優化的、令人靈魂都在顫慄的巔峰體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發燙,徬彿每一寸都在呼吸;皮下的肌肉纖維在微微跳動、重塑,變得更加緊實有力;骨骼深處傳來細微卻密集的「噼啪」輕響,宛如新生;五臟六腑都徬彿被溫暖的能量包裹、洗滌。

林弈緊緊抱住她劇烈痙攣的身體,將自己所有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持續不斷地射進她身體最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能量在她體內奔騰流動的路徑,所過之處,修復著最細微的細胞損傷,撫平歲月留下的每一道刻痕,喚醒沈睡的活力。

他的眼睛也同步見證著肉眼可見的奇跡:

她眼尾最後那幾絲幾乎看不見的細紋,如同被無形之手抹去,徹底消失無蹤;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光滑、緊致、瑩潤,泛出青春肌膚特有的健康光澤,甚至微微透亮;胸前那對豪乳似乎更加挺翹飽滿,乳暈的顏色從深紅褪向更嬌嫩鮮艷的粉紅色,如同少女;腰肢徬彿更細了一分,線條越發流暢;臀部的曲線越發驚心動魄的完美,緊實上翹;就連她手上曾經若隱若現的、代表年齡的斑點也淡化消失。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在感官與能量的雙重衝擊下,漫長得如同一個混沌的世紀。

當最後一股滾燙的精華攜著能量的余韻噴射完畢,林弈的性器緩緩退出時,歐陽璇已如同從溫熱的泉水中撈起,渾身被激烈的汗水徹底浸透,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癱軟在凌亂褶皺的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如同離水的魚,眼神完全渙散,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里只殘餘著被極致浪潮席捲後的空茫。

她的身體仍在輕微地、間歇性地抽搐,那是神經末梢仍在回味著過載的刺激。

濕潤紅腫的花穴兀自在一收一縮,做著無意識的吮吸動作,輓留著空氣中那份濃烈的、獨屬於他的雄性氣息與能量余溫。

林弈在她身邊躺下,伸展手臂,將她汗濕的、溫軟如綿的身體攬入懷中。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心神微震——那肌膚細膩光滑得不可思議,宛如頂級工匠打磨了無數個日夜的羊脂白玉,卻又同時充盈著青春肌體特有的飽滿彈性與活力。

這絕非一個五十五歲的女人,甚至不是一個四十歲女人應有的觸感,它停留在某個女性肉體最巔峰、最成熟鮮嫩的臨界點上。

時間在靜謐中流淌。

過了好一陣,歐陽璇渙散如霧的眼眸才慢慢凝聚起一點神采。

她下了床,來到梳妝台前,望著鏡中的自己,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巨大的困惑、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絲尚未褪盡的、驚心動魄的余悸,徬彿剛剛從一場顛覆認知的宇宙風暴中幸存。

「小弈……」

她轉過頭,望向不知何時已起身走到身後的林弈。

聲音里有一絲壓不住的微顫,像是被什幺未知的東西驚擾了,可更多的,是連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恐懼里混著巨大期待的情緒——就像站在懸崖邊,卻看見了底下開滿花的山谷。

「你對姨……做了什幺?」

林弈沒馬上應聲。

他從背後靠近,手臂環住她此刻顯得格外纖細緊實的腰。下巴很自然地擱在她光滑的肩頭,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兩人一起看向鏡中。

「現在還不能說。」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沈,溫柔里滲著某種更深的東西,「有些事,知道太早反而不好。等時機到了,我會全部告訴你。所有。」

歐陽璇怔怔回望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回到了巔峰狀態——還是熟悉的輪廓,卻煥發出久違的、奪目的光彩。

她又看向鏡中林弈的臉:這張臉她看了三十多年,從少年到成熟,此刻在鏡中顯得格外沈穩,甚至有種洞悉一切的深邃。

他比她高大半個頭。

從背後環抱的姿勢充滿了絕對的佔有與庇護。

兩人身體曲線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臀抵著他的小腹。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胯間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硬挺,正熱乎乎地、存在感十足地抵在她的臀縫之間,提醒著方才的激烈,與此刻未散的親密。

她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里裹了太多——震驚,困惑,一絲不安,可最後,是一種更深層的、幾乎成了本能的信賴與交付。

她身體向後靠,徹底放鬆所有繃緊的肌肉,將自己完全陷進他堅實溫熱的胸膛里,側臉貼著他心口,聽那沈穩有力的心跳。

「好。」她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聲音變得柔軟而溫順,帶著全然的、不需要理由的信任。

「姨等你……等你願意告訴姨的那天。」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站著,像兩尊完美的雕塑。

午後的陽光悄悄偏斜,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拉出長而暖的光斑。

細微的塵埃在光柱里緩緩浮游。

鏡中,年輕得驚人的美艷女人與成熟俊朗的男人相依相偎,肢體交纏。

畫面和諧得異樣,又美得驚心,徬彿他們生來就該這樣一體,跨過了所有世俗藩籬、天造地設。

「璇姨。」

林弈忽然開口。低沈的嗓音划破了室內的靜,也輕輕撥動了歐陽璇沈浸在自己變化中的心弦。

「嗯?」她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刷過他鎖骨的皮膚。沒回頭,只是把手輕輕復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指尖與他修長的手指交纏。

「聖誕快到了。」男人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波瀾,卻含著一種決定性的、不容更改的力量,像在陳述一個即將到來的事實,「今年……我們就在這棟別墅過吧。把妍妍,還有她的朋友,都叫來。」

美婦猛地擡起頭——不是轉頭,而是急切地從鏡中的映像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臉。

那雙剛見證了自己奇跡般變化的美麗眼睛里,瞬間迸出難以置信的驚喜,亮得勝過任何寶石。

「真的?」她聲音因為激動微微拔高,帶著小心翼翼的確認,像怕聽錯了這夢寐以求的邀請,「你……你真的願意?」

「嗯。」林弈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卻堅定。

他側過臉,溫熱的唇在她散髮著洗發水清甜與淡淡情慾氣息的鬢角處,輕輕印下一吻,像個無聲的封印。

「就當是為《泡沫》大獲成功慶功,也當是……」他頓了頓,鏡中的目光與她鏡中的視線牢牢鎖在一起,「我們所有人,一個新的開始。」

歐陽璇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大顆大顆,滾燙地滑過她新生的、光潔無瑕的臉頰。

不是悲傷,是積壓了太久太久的期盼、孤獨、隱忍,驟然得到回應的巨大宣洩。

她猛地轉過身,不再是慵懶地靠著,而是用盡全身力氣抱緊林弈,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脖頸,把臉深深埋進他堅實溫熱的胸膛,肩膀因為哽咽微微抽動。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用力地點頭。一次又一次。

「好……」過了好久,她才從他懷裡發出哽咽的、聲音模糊卻異常堅定的音節,「我們一起……過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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