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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熱度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週四中午的璇光酒店2808套房。

空氣里瀰漫著情慾與溫馨的殘留氣息,此刻正被窗外湧入的都市喧囂緩慢稀釋。

那些氣息附著在每一寸織物上——皺巴巴的床單、散落在地上的襯衫、還有歐陽璇今早匆匆穿回的黑色蕾絲內褲,此刻正緊貼著她大腿根部,布料摩擦著被反復吮吸過的敏感部位,每一次邁步時絲滑的蕾絲邊緣都會刮過腫脹的花穴,帶來微刺的癢意。

她站在落地鏡前,指尖捏著最後一枚珍珠耳釘,對準耳垂上的小孔。

鏡中的女人已經將清晨的居家服換下,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內搭的黑色真絲襯衫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鎖骨。

長髮在腦後輓成精緻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那裡還有林弈留下的咬痕,被粉底和遮瑕膏精心掩蓋。

她的眉眼精緻,唇色是端莊的豆沙紅,完全看不出她曾在男人身下如何哭泣、求饒、扭動著腰肢迎合一次次深入。

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絲內褲的襠部還是濕的。

那種濕潤感從清晨持續到現在,黏膩的液體浸透了蕾絲中央的三角區域,每一次坐姿變換時都能感覺到布料吸附在美穴上的觸感。

她的花道內壁還殘留著被撐開後的酸軟,子宮頸處有隱隱的脹痛,那是被他頂到最深處的後遺症。

林弈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她,手裡端著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他穿著她今早從自己衣櫃里翻出的襯衫——那件尺碼正好的淡藍色棉質襯衫。

「我讓司機一點來接。」歐陽璇轉過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悶響。她走到林弈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口。

「《泡沫》的事,今天之內我會全部安排好。」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每個字都像經過精密計算,「宣傳方案給你看過初稿,下午三點前我會讓市場部把細化方案發你郵箱。匿名策略最大的風險是前期口碑積累,所以第一波投放的渠道必須精准。」

她頓了頓,擡起眼看他。那雙眼睛里還殘留著情慾的水光,此刻卻被職業化的銳利覆蓋。

「我選了六個主流音樂平台的首屏推薦位,五個社交媒體熱搜預購,十二個音樂類自媒體深度合作。線下部分,全國三十七個重點城市的電台、商場、咖啡廳,週六晚上八點同步播放。」

林弈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精緻的發髻,滑到被西裝外套包裹的胸部輪廓——那對豐滿的乳球在剪裁合體的外套下隆起優美的弧度,真絲襯衫的布料緊貼著乳尖,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

再往下是裙擺下線條優美的小腿,腳踝纖細,高跟鞋讓她的跟腱繃緊,形成一個性感的弧度。

歐陽璇的語速快而清晰,像在做項目彙報:「競爭對手肯定會趁機抹黑。璇光這幾年樹敵不少,尤其是星耀傳媒,他們去年推的新人組合撲了,這次一定會借題發揮。我已經讓公關部準備了三種應對預案,輿情監控二十四小時不間斷。」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西裝外套的下擺掀起一角,露出裙腰上方的肌膚——那裡有一小片留下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這是初步的媒體名單,三十七家主流娛樂媒體我已經親自打過招呼。這是水軍公司的聯繫方式,必要時候可以反制。這是……」

「璇姨。」林弈打斷她。

歐陽璇的手指停在半空。平板電腦的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有些怔忡的臉。

「你不用跟我彙報這幺細。」林弈說,聲音有些啞——那是在她身體里進出時反復低吼留下的痕跡,也是今早在她口腔中釋放時壓抑的呻吟,「你做事,我放心。」

有那幺幾秒鐘,歐陽璇臉上的職業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微抿緊,然後又松開。

她想起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哭喊著「小弈慢點」,如何用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如何在最後的高潮來臨前抓著他的手臂留下指甲印。

想起他是如何在她乳尖上留下牙印,如何在她臀瓣上拍打出紅色的掌痕,如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黏稠的體液。

而現在,她是璇光娛樂的總裁,是他的長輩,是需要在外孫女面前維持端莊形象的外婆。

「好。」她最終只說了一個字,放下平板,從衣帽架上取下愛馬仕的手提包,「那姨走了。晚上……姨給你打電話。」

林弈點頭。

歐陽璇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真皮手袋的金屬扣在她掌心留下冰涼的觸感。她忽然又回頭:「小弈。」

「嗯?」

「週六的聚會……」她頓了頓,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不確定,「姨會早點過來。和你一起去買菜。」

這話說得有些突兀,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弈看著她站在門口的身影——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能用三句話讓對手冷汗直流的女人,此刻卻因為一句「一起去買菜」的邀約而顯得有些不自在。

「好。」林弈說,「我等你。」

歐陽璇的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那是真正屬於女人的笑容,不是職業化的,不是計算過的,而是帶著溫度與期待。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林弈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賓利緩緩駛離。

他擡起手,指尖還殘留著她頸側肌膚的觸感,還有她發間香波的氣味。

他的陰莖在褲子里又半硬起來,想起她是如何跪在他雙腿之間,如何用嘴唇包裹住他的性器,如何用舌頭舔過龜頭的冠狀溝,如何在他射精時全部咽下去。

她的小腹上還留著他的精液,乳房上還有他的牙印,大腿內側還有他的指痕。

而她就這樣穿著端莊的西裝,踩著高跟鞋,去開董事會,去簽合同,去決定千萬級別的項目。

這個認知讓他的下腹又緊了緊。

……

週四下午兩點,璇光娛樂總部,二十八層總裁辦公室。

歐陽璇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三份文件,手邊是已經冷掉的拿鐵。

她的手機正在通話中,開了免提。

「巨博熱搜第三位已經買下,關鍵詞‘神秘新人泡沫’。」電話那頭是市場總監的聲音,「顫音和A站的推廣視頻正在製作,預計今晚八點前投放第一批。」

「太慢。」歐陽璇說,眼睛沒離開文件。

她的指尖在一行合同條款上划過,紅筆在「獨家授權」四個字下畫了圈,「我要下午五點前看到成品。告訴視頻組,加班費按三倍算,但質量不能降。」

「明白。另外,星耀那邊有動靜了。」總監的聲音壓低了些,「他們買了幾個樂評人的通稿,主題是‘過度營銷反噬作品’,預計明天上午開始發酵。」

歐陽璇終於擡起頭。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看著樓下如蟻群般流動的車流,冷笑一聲:「果然。把準備好的材料發給那幾家媒體,標題就寫‘星耀傳媒惡意競爭,雇傭水軍抹黑同行’。記得附上轉賬記錄截圖——要高清的,連銀行水印都要清晰可見。」

「可是歐陽總,那些記錄我們之前不是說要留到關鍵時刻……」

「現在就用。」歐陽璇打斷他,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要在星耀出手之前,先把他們的路堵死。另外,聯繫一下‘音樂先鋒’和‘耳朵懷孕了’那兩個公眾號的主理人,告訴他們,如果這次站在璇光這邊,下次璇光的新人出道,獨家專訪給他們。」

她頓了頓,補充道:「再加一句——璇光明年有三部S級影視項目,男女主角還沒定。」

「是。」

電話掛斷後,歐陽璇按了內線。

「讓法務部負責人過來一趟。還有,把《泡沫》的版權登記文件再核對一遍,所有平台的授權協議今天下班前必須全部簽完。如果有平台推脫,告訴他們,璇光下個月的頭部項目不會考慮合作。」

秘書在電話那頭應聲,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歐陽璇的辦公室人來人往。

法務總監抱著一摞合同進來,市場部送來最新的宣傳方案,公關部彙報輿情監控數據。

歐陽璇處理每一件事的速度都快得驚人——

她能在三分鐘內看完一份十五頁的合同並提出三個關鍵修改意見;能在聽市場部彙報的同時,用紅筆在方案上圈出五個需要強化的細節;能在公關部提到某個樂評人曾經收過星耀的好處時,立刻說出那個人三年前寫過的某篇樂評的標題,甚至記得那篇樂評里用錯的專業術語。

她的身體坐在總裁椅上,背脊挺直,肩膀放鬆,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掌控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絲襯衫下的玉乳還有些脹痛——那是被反復吮吸、揉捏留下的後遺症。

乳頭擦過內衣布料時,會帶來細微的刺痛與酥麻。

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隱隱酸軟,提醒著她那些激烈的騎乘、深蹲,還有被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入時,雙腿是如何抖得幾乎站不住。

下午四點,當所有部門負責人都離開後,歐陽璇終於靠在椅背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林弈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半夜她發的「晚安」,他沒有回復。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指腹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指紋。她最終沒有打字,而是點開了手機里一個加密的相冊——密碼是林弈的生日。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今早她偷拍的,林弈在廚房煮咖啡的背影。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他穿著那件她帶來的襯衫,背肌的線條透過薄薄的棉布隱約可見。

歐陽璇看了很久,然後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屏幕上那個背影。她的手指沿著他脊椎的線條下滑,停在腰際,再往下……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她迅速鎖屏,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進。」

週五,網絡上的輿論開始發酵。

正如歐陽璇預料的那樣,《泡沫》還沒發佈,關於「璇光娛樂過度營銷」的話題就已經爬上了熱搜。

幾個樂評人發了陰陽怪氣的巨博,暗示「現在的歌手不靠作品靠炒作」;星耀傳媒旗下的一些營銷號更是直接帶節奏,說「匿名出道是噱頭,本質是作品拿不出手」。

但歐陽璇的準備顯然更充分。

下午兩點,「音樂先鋒」公眾號發佈了一篇長文,標題是《當我們談論營銷時,我們在害怕什幺?》。

文章沒有直接提《泡沫》,而是從夏國樂壇的現狀切入,討論「好作品是否需要好營銷」的話題。

文章最後寫道:

「如果一個公司願意為一首作品投入如此規模的宣發,至少說明他們對作品本身有絕對的信心。我們不妨拭目以待,而不是急著嘲諷。」

緊接著,「耳朵懷孕了」發佈了一段三分鐘的音頻預覽——不是完整的《泡沫》,而是副歌部分的十五秒剪輯。

就是這十五秒,在發佈後一小時內轉發量突破了五萬。

評論區的畫風開始轉變:

「臥槽這個聲音……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音色太有辨識度了吧?到底是誰啊?」

「光聽這十五秒,我已經循環了二十遍……」

「璇光這次玩真的?這質量確實配得上這個宣發規模」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個曲風有點像當年的林弈嗎?那種敘事感……」

這條評論很快被淹沒在成千上萬的討論中,但歐陽璇在監控後台看到了。她盯著那條評論看了幾秒,然後切出界面,給林弈發了條消息:

「預熱效果不錯。明晚八點見真章。」

林弈這次回了,只有一個字:「嗯。」

歐陽璇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睜開眼睛,把手機放回桌面。

繼續工作。

……

週六清晨七點,門鈴響了。

林弈穿著睡衣去開門,門外站著盛裝打扮的歐陽璇。

她今天沒穿西裝,而是一件香檳色的真絲連衣裙。

裙擺長及小腿,面料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波動。

領口是復古的方領,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脖頸——之前留下的咬痕已淡去,只剩一圈極淺的紅印,像某種隱秘的烙印。

外面罩著米白色針織開衫,頭髮松松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耳垂上戴著那對珍珠耳釘,與裙子是同色系。

她手裡拎著竹編菜籃子——與這身打扮搭配,有種詭異的和諧感,像一幅精心構圖卻故意留出破綻的畫。

「早。」歐陽璇說,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自然,「姨是不是來太早了?」

林弈側身讓她進來:「沒,剛醒。」

他的睡衣是最普通的灰色棉質T恤和運動褲,頭髮還有些凌亂,下巴冒出青色胡茬。這模樣和那個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的男人判若兩人。

但歐陽璇知道是同一個人。

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能看見喉結滾動的頻率,能感覺到他目光掃過時的溫度。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乳尖在文胸里微微硬挺,小腹深處泛起熟悉的酥麻,花穴口滲出濕潤的液體。

「那你去換衣服。」她走進客廳,很自然地把菜籃子放在餐桌上,動作熟稔得徬彿在她自己的家,「我們早點去菜市場,新鮮的食材要趕早。鱸魚要挑眼睛亮的,排骨要選帶軟骨的,西蘭花要花蕾緊實的……」

她一邊說,一邊在廚房裡忙進忙出。她找出環保袋,打開冰箱檢查需要補什幺,甚至從籃子里掏出一對袖套:「給你帶的,別把衣服弄髒。」

那袖套是淡藍色的棉布材質,上面印著小熊圖案。

林弈盯著袖套看了三秒,又擡頭看歐陽璇——這位身價數百億、能在五分鐘內決定項目生死、能在談判桌上讓對手汗流浹背的女總裁,此刻正一臉認真地等他接過去。

她眼睛里甚至還帶著點期待,像等待表揚的小女孩。

「……謝謝。」他最終說,接過了袖套。

……

早上八點的菜市場已經熱鬧起來。人聲鼎沸,各種氣味混雜——魚腥、菜葉的青澀、肉攤的血氣、還有炸油條的焦香。

歐陽璇顯然很少來這種地方,但她表現得異常興奮。

她輓著林弈的手臂——很自然的姿勢,手指穿過他的臂彎,掌心貼著他上臂的肌肉。

她的身體微微靠向他,每走一步,香檳色裙擺就會輕輕擦過他的褲腿。

真絲面料很薄,他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這個魚新鮮嗎?」她指著水盆里游動的鱸魚問老闆。聲音比平時高了些,帶著故意裝出的雀躍。

「剛送來的,活蹦亂跳呢!」老闆熱情地說,手裡的網兜在水里攪了攪,「大姐好眼光,這魚清蒸最鮮!配點姜絲蔥絲,淋上熱油,嘖嘖……」

歐陽璇聽到「大姐」這個稱呼時,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復笑容——那笑容依然得體,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那就要這條。」她說,「麻煩幫忙處理一下,內臟去掉,鱗刮乾淨。」

「好嘞!」

買完魚,她又拉著林弈去蔬菜區。

她挑菜的樣子很認真,會拿起西紅柿對著光看透光度,會捏捏黃瓜檢查是否脆嫩,還會彎下腰聞菠菜的香氣。

這個動作讓裙擺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還有腳踝處精緻的骨頭。

她彎下腰時,臀部的曲線完全展露——真絲裙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瓣,臀肉被布料勒出飽滿的形狀,臀縫的凹陷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璇姨,你居然還會買菜?」林弈終於忍不住問,他印象里以前在家裡都是保姆買的菜。

他看著她拿起一把芹菜,用手指掐斷一根梗,聽那清脆的「啪」聲。

「不會。」歐陽璇坦率地說,手裡正拿著另一把芹菜比劃,「但姨知道什幺樣的食材好。以前我媽——」她頓了頓,改口,「小的時候我母親教過我。她說,挑菜要看顏色、聞氣味、聽聲音。就像……」

她沒說完,側過頭看了林弈一眼。

林弈沒說話,只是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芹菜,放進袋子。

他的手指擦過她的手指,停留的時間很短,但足夠讓她感覺到掌心的溫度。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反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相視一笑,猶如夫妻。

……

回到家中已是十點。

兩人把食材搬進廚房,開始分頭處理。

歐陽璇負責洗菜——她做得很仔細,每片菜葉都要在水下衝三遍,指腹搓掉每一粒泥沙。

林弈則處理肉類和魚,刀工嫻熟,動作利落,刀刃切過肉塊時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廚房不大,兩個人擠在裡面難免有身體接觸。

有時是歐陽璇轉身拿籃子時,臀部輕輕擦過林弈的腰側。

香檳色真絲裙擺隨著動作擺動,包裹著她渾圓的臀瓣,布料繃緊時能看出臀肉的形狀。

那是熟女特有的豐腴飽滿,走路時會微微晃動。

臀肉柔軟而有彈性,擦過他腰側時能感覺到飽滿的觸感。

有時是林弈伸手開上面的櫃子,手臂會不經意地碰到她的肩膀。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開衫傳遞過來,帶著洗衣液的清香和屬於他的氣息。

手臂肌肉結實,擦過她肩頭時能感覺到力量的輪廓。

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像細小的電流,在安靜的廚房裡積累著。

水流聲、切菜聲、還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成一種曖昧的節奏。

美婦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在文胸里發脹,乳尖已經硬挺,擦過蕾絲邊緣時帶來細微的刺痛。

小腹深處泛起熟悉的酥麻,蜜處從早上一見面就止不住地分泌液體,此刻挨挨擦擦,感覺更加洶湧了。

十一點左右,當林弈正在切最後一塊牛肉時,歐陽璇從後面抱住了他。

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真絲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覺到他背肌的輪廓,呼吸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溫熱地印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唇膏的淡淡香氣。

她的乳房緊緊壓在他背上,那對豐滿的雪乳完全貼合著他的背部,隔著兩層布料抵著他的肌肉。

「小弈。」她低聲說,聲音悶在他背脊里。

林弈手裡的刀頓了頓。刀刃停在牛肉上,血水從切口滲出,染紅了砧板。

「姨有點等不及到晚上了。」歐陽璇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潮濕的渴望,「現在就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的……」

手已經滑進他的襯衫下擺,指尖在他腰側的皮膚上輕輕划動。

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划過皮膚時帶來細微的癢。

手指繼續往下,探進他的運動褲腰,觸碰到他腹肌的輪廓。

「在這裡?」林弈問,聲音有些啞。

他沒有放下刀,只是停止了切肉的動作。

但他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硬挺在褲子里半勃起來,抵著她的腹部。

「嗯。」歐陽璇點頭,手開始解他牛仔褲的扣子。金屬扣彈開時發出清脆的「咔」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就這裡。現在。」

她跪了下來。

……

廚房的地板是瓷磚的,冰涼堅硬。歐陽璇跪在上面時,膝蓋骨磕到地面,發出輕微的悶響。她沒有在意,只是伸手拉開了林弈牛仔褲的拉鍊。

她看到了他勃起的巨物,已經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頂端泛著暗紅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林弈的手按在了她後腦。

他沒有強迫她,只是手指插進她精心打理的發髻里,指尖觸碰到頭皮。

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洗發水的花香,還有昨夜汗水乾涸後的微咸。

發髻被他手指弄亂,幾縷碎發散落下來,垂在她臉頰兩側。

她的嘴很熱,舌頭很軟。

吞吐得很認真,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舌尖繞著頂端打轉,舔過馬眼,然後深深含進去,直到喉嚨口。

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噴在他皮膚上,帶著濕熱的氣息。

她能嘗到他味道,咸澀中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

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打濕了他的毛髮。

她的左手扶著他的大腿,右手則探進自己的裙擺,隔著絲襪和內褲揉搓自己的蜜處。

那裡已經濕透了,內褲的襠部黏膩一片。

指尖找到花蕊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林弈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口腔濕熱緊致,舌頭靈活地纏繞著他的巨物。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嘴裡變得更加堅硬粗壯,頂端漲大了一圈,抵著她的上顎。

喉嚨被撐開,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快感——這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讓她興奮。

她的蜜穴也開始收縮,分泌出更多的花蜜。

過了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鐘,時間在這種時刻變得模糊——林弈把她拉了起來。

她的嘴唇還濕潤著,口紅有些花了,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上去。」他說,聲音低沈沙啞。

他指的是廚房的操作台。

那台面是大理石材質的,冰涼堅硬。

歐陽璇被抱上去的時候,裙擺被掀到腰間,露出肉色的絲襪和同樣肉色的真絲內褲。

內褲已經被褪到膝蓋,邊緣勒進大腿的嫩肉里,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

她的雙腿大張著,幽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花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像熟透的花瓣,花蕊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發紅。

花蜜從穴口不斷滲出,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男子站在她雙腿之間,牛仔褲的拉鍊開著,勃起的巨物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頂端蹭過花唇,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

「扶好。」林弈說,手掌托住她的臀部。

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里,那觸感柔軟而有彈性。

歐陽璇的臀瓣很飽滿,被他手掌托住時,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臀肉。

她的臀部因為常年健身而緊實有型,臀肉飽滿卻不松垮。

他能感覺到她臀肌的緊繃,能摸到她臀縫深處的那處隱秘入口。

美婦雙手向後撐在台面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敞開。

大腿分開,小腿垂在台邊,腳尖堪堪觸地。

她能感覺到林弈的頂端在她花唇間摩擦,蹭過充血的花蕊,帶來一陣陣令人發麻的快感。

她的蜜穴已經開始收縮,分泌出更多的花蜜,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腫脹發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細小的電流。

「進來……」她喘息著說,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臀部試圖往下坐,想讓他進去,「快點……給姨……」

林弈沒有立刻進去。

他握著巨物,用頂端反復蹭弄她充血的花蕊,那小小的肉粒已經硬挺發紅。

他用頂端繞著花蕊打轉,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摩擦。

歐陽璇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肌肉繃緊,絲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然後他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從會陰滑到穴口,每一次都幾乎要進去,頂端已經頂開了一點穴口的軟肉,又在最後關頭退出來。

這種近乎殘忍的挑逗讓歐陽璇幾乎崩潰,她的花蜜大量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浸濕了絲襪。

「啊……別弄了……」歐陽璇受不了這種折磨,大腿開始發抖,「求你……進來……姨要你……」

「叫媽。」林弈說,聲音低沈,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歐陽璇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她看著林弈的眼睛——那裡有慾望,有掌控,有溫柔,還有某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的嘴唇顫抖著。

理智告訴她不能叫,倫理告訴她這是錯的,身份告訴她她是長輩。

但身體告訴她,她想要,想被填滿,想被操到哭出來。

她的蜜穴空虛得發疼,深處的瘙癢需要被填滿,禁宮在渴望被撞擊。

「媽……」她最終還是叫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裸露的皮膚上,「媽媽想要……兒子……給媽媽……操媽媽……」

林弈猛地挺腰,整根沒入。

……

「啊——!」

歐陽璇尖叫出聲,身體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操作台因為衝擊而微微震動,上面的碗碟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林弈的腰,絲襪摩擦著他牛仔褲的布料。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巨物又粗又長,完全撐開了她的蜜穴,頂端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帶來酸脹的快感。

她的穴內緊緊包裹著他,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肉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林弈開始抽送。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頂端撞到花心。

歐陽璇的身體不斷向後滑,又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臀部。

他的手指陷在她臀肉里,每一次撞擊時都會用力捏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臀肉在他掌中變形,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

她的乳房在真絲連衣裙下劇烈晃動。

那對豐滿的雪乳隨著身體的顛簸上下彈跳,乳波蕩漾。

乳尖已經硬挺,隔著兩層布料能看到明顯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布料下頂出清晰的形狀。

林弈俯下身,隔著裙子咬住了她的左乳。

牙齒隔著布料咬住乳尖,帶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

歐陽璇的呻吟支離破碎,雙手死死抓住台面邊緣,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口腔的熱度下變得更加堅硬,乳暈也開始發脹,整個乳房都敏感得發顫。

他的舌頭隔著布料舔舐乳尖,濕熱的觸感透過真絲傳遞到皮膚上。

「慢點……啊……太深了……」她哭著說,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讓他的進入更深,「小弈……媽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林弈沒有慢下來。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頂端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廚房裡回蕩,混合著歐陽璇的呻吟、喘息、還有絲襪摩擦的窸窣聲。

她的臀部在操作台上被撞得發紅,臀肉隨著撞擊像水波一樣蕩漾,臀浪起伏,白嫩的臀瓣在他每一次撞擊時都劇烈晃動。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花蜜,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甚至濺到了周圍的台面上。

她的蜜穴緊致濕熱,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巨物,每一次退出時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每一次進入時都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

「說……」林弈喘著氣說,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口的裙子上,染出深色的水漬,「說你是誰……」

「我是……啊……我是媽媽……」歐陽璇哭著回答,眼淚模糊了視線,妝容開始花掉,「是你媽媽……是你一個人的媽……啊……再快點……」

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那種緊致、濕熱、有節奏的收縮讓林弈也悶哼出聲。

他能感覺到她的高潮要來了——她的身體開始緊繃,大腿劇烈顫抖,穴內痙攣般收縮,花蜜大量湧出。

「誰在操你?」他問,動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頂端重重地撞擊花心。

「兒子……啊……兒子在操媽媽……」歐陽璇尖叫著,身體開始痙攣,「操死媽了……啊……要來了……媽要來了……」

這個認知——她是他的媽,他在操他的媽——讓她達到了一次劇烈的高潮。

蜜穴像痙攣般劇烈收縮,肉壁緊緊箍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吸進去。

溫熱的液體湧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絲襪。

她的身體弓起,頭向後仰,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嚨里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

她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發紅,小腹痙攣般收縮。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21章 熱度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