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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慶祝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夜已深沈,林弈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卻沒有半分睡意。

他知道她會來,這個念頭讓他既焦灼地期待,又本能地抗拒。

白天那個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上官嫣然,那個穿著天藍色露肩短裙、在聚光燈下偷偷向他眨眼的女孩,此刻理應沈入夢鄉了。

或者說,他寧願說服自己她已睡去。

但他太瞭解她了,從她第一次在深夜叩響他房門的那刻起,他就明白,這女孩的骨子裡有一種不顧一切的瘋勁。

她不像女兒展妍那般未經世事的單純,也不似陳旖瑾那樣善於用冷淡包裹克制。

上官嫣然想要什幺,便會直接伸手去拿,像一團不管不顧燃燒的野火,既不怕灼傷自己,也不在意是否會引燃周遭的一切。

牆上的時鐘指針,悄無聲息地疊在「1」字上。

林弈翻了個身,白天的場景在黑暗中復現——比賽落幕,三個女孩被歡呼的人群與鮮花簇擁。

展妍笑得眉眼彎彎如新月,陳旖瑾雖仍端著那副清淡模樣,嘴角卻掩不住一絲上揚的弧度。

而上官嫣然,她在攢動的人頭間精准地捕捉到他的視線,眨了眨眼,紅唇無聲地開合。

那口型,他讀懂了。

「晚上等我。」

心臟當時便漏跳了一拍,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

第一次她深夜潛入,就險些被起夜的旖瑾撞破。

雖然後來被她用藉口搪塞過去,但旖瑾那雙敏銳的眼睛里,分明掠過一絲疑慮的暗影。

倘若再有一次……

「咚、咚。」敲門聲很輕,在寧靜的夜裡卻有些響。

林弈盯著那扇門,沒有動。

「咚、咚、咚。」這次的叩擊聲急促了些,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林弈無聲地嘆了口氣,掀開薄被起身。

他走到門邊,沒有開燈,隔著冰冷的門板壓低嗓音:「然然,回去睡覺。」私下裡,他已習慣用這個親暱的稱呼,不知不覺間,心底已然為她挪出了一塊柔軟的位置。

「叔叔,開開門嘛。」門外傳來她壓低的嗓音。

「不行。」林弈語氣堅決,「你忘了第一次差點被旖瑾發現?還有浴室那次,萬一她起夜……」

「她不會的。」

「你怎幺知道?」

門外靜默了兩秒,隨即響起上官嫣然帶著狡黠的笑聲:「因為我在她們睡前喝的水里,放了半片助眠的藥。放心,劑量很小,藥店就能買到的那種。她們現在睡得正沈,不到明天晌午,怕是醒不來。」

林弈怔住了。

他猛地拉開門,走廊昏暗的壁燈光暈,如水般勾勒出上官嫣然的身影。

她竟換回了白天那套演出服——天藍色的露肩短裙,裙擺只及大腿中部,在幽暗裡泛著朦朧的微光。

長髮如瀑披散,臉上殘存著舞台妝的痕跡,眼線微微暈染開,唇瓣仍是那抹鮮艷欲滴的紅。

「你給她們下藥?」林弈的聲音里混著難以置信的怒意。

上官嫣然卻毫無懼色,反而向前邁了一步,幾乎貼進他懷裡。

她仰起臉,那雙在舞台上能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在昏昧光線下亮得驚人:「只是幫助睡眠而已。叔叔,你難道……不想我嗎?」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胡鬧!」他壓低聲音,呵斥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萬一出了事怎幺辦?而且這根本不是理由——」

「那這個呢?」上官嫣然打斷他,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今天比賽我們拿了冠軍,你說過要和我慶祝的。難道叔叔要食言?」

「我沒答應你!」

「可你也沒拒絕啊。」

林弈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所以,」沈默了半晌,林弈的目光難以控制地掠過她身上的裙子,「你說的‘慶祝’,到底是什幺?」

上官嫣然笑了。她靈巧地側身,如一隻動作優雅的貓,從他手臂下方鑽進了臥室。林弈甚至來不及阻攔,她已經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臥室陷入更深的黑暗,上官嫣然背靠著門,在昏暗中凝視著他。

天藍色的裙裾在她身上流淌著幽微的光,勾勒出修長頸項、圓潤肩頭,布料很薄,林弈能清晰看見她胸前起伏的柔軟輪廓,甚至頂端那兩粒微微挺立的凸起。

「叔叔沒看到我的演出服……又換回來了?」上官嫣然輕聲說,嗓音里浸透了某種刻意的、甜膩的引誘,「叔叔,白天在台下,你看我穿這身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別否認,我看見了。」

一股灼熱猛然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

他確實看了。

怎能不看?

三個女孩立在舞台中央,聚光燈如銀河傾瀉。

那畫面美得不似人間。

展妍一襲淺粉吊帶短裙,甜美如童話公主;旖瑾是深紫色短裙,清冷高貴;而上官嫣然選了這抹天藍,耀眼奪目,裙擺飛揚間,雪白修長的雙腿晃花了無數人的眼。

台下多少人在為她尖叫,多少目光如影隨形。

而現在,這個白日里被眾人仰望、幻想的少女偶像,正站在他私密的臥室里,穿著同一身閃耀的戰袍,說要與他「慶祝」。

「嫣然,我們不能——」林弈的話被截斷。

上官嫣然已踮著腳尖來到他面前,雙臂如水蛇般環上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拂過他下巴:「叔叔,別裝了。你硬了。」

林弈身體驟然僵直。

她感覺到了。隔著單薄的睡褲,她柔軟的小腹緊貼著他,那處勃發的熾熱與堅硬,根本無處隱藏。

林弈閉上了眼,理智在腦海裡告訴他這是錯的、荒唐的、不容於世的。

不能再縱容自己,陪這個瘋女孩一路錯下去。

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血液奔湧著湧向那一處,叫囂著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手靈巧地解開他睡袍的系帶,柔軟的掌心貼上他赤裸的胸膛,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向下滑去。

林弈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但那力道虛浮,更像一種徒勞的、象徵性的掙扎。

「然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另一隻手卻趁機探入睡袍下擺,精准地握住了他早已昂揚怒張的慾望,「我在慶祝。慶祝我們三人奪冠,慶祝你寫的歌大獲成功,慶祝……屬於我們作為男女朋友的勝利,讓我可以獨佔你。」

獨佔。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捅開了他內心深處某道緊鎖的慾望之門。

白天在台下,他看著她們在光芒中心綻放,看著人群為她們瘋狂,心底翻湧的除了驕傲與欣慰,確實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恥於承認的、陰暗的佔有欲。

他寫的歌。他親手雕琢的女孩。他的……

「不。」

林弈猛地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危險的念頭。

但上官嫣然不給他機會。

她握著他粗壯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指尖靈活地刮蹭過頂端敏感的溝壑,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電流。

「嗯……」林弈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叔叔,」她貼著他的耳朵,氣息灼熱,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白天在台下看我跳舞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這個?想把我從台上拽下來,想撕了這身礙事的裙子,想聽我在你身下哭?」

「閉嘴。」林弈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偏不。」上官嫣然反而更興奮了。她松開手,向後退了半步,就著朦朧的夜色,開始解自己背後的裙鏈。

「我要你看著我。」她聲音帶著蠱惑,「看著我穿著這身被你操的樣子。」

難以想象,「操」這樣的字眼會從如此美貌的少女嘴裡出來。

拉鍊從頸後一路滑至腰際。

天藍色的裙子從她光潔的肩頭悄然滑落,堆疊在腳邊。

上官嫣然裡面空無一物——沒有胸衣,沒有底褲。

只有一具徹底赤裸的、年輕飽滿的胴體,泛著象牙般細膩溫潤的光澤。

她的身材好得令人心悸。

一米七的身高,雙腿筆直修長,腰肢纖細得徬彿不盈一握。

胸脯飽滿挺翹,頂端兩點淺粉的蓓蕾因興奮與微涼悄然硬挺。

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稀疏柔軟的恥毛,半掩著那道氤氳著濕意的神秘幽谷。

林弈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他不止一次見過這具青春的軀體——第一次在家中浴室意外的撞見,後來在書房奪走她初夜,上周隔著屏幕看她對著鏡頭自慰……但那終究隔著一層距離。

此刻,她就活生生地站在觸手可及之處,真實、溫熱、散髮著誘人墮落的芬芳。

「叔叔,」上官嫣然輕聲喚他,一隻手撫上自己一邊豐盈,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緩緩揉搓,「來慶祝吧。」

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繃斷。

林弈一步上前,近乎粗暴地將她按在冰冷的牆面上。

上官嫣然的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隨即卻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快意。

她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仰起那張妝容微暈卻更添媚意的臉,紅唇無聲地開合:「抓住你了,叔叔。」

林弈沒有回應,只是用行動作答。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撬開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帶著懲罰般的力道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攪弄著交換彼此的津液。

這個吻充滿了佔有欲,徬彿要將她白天在台上拋給所有人的飛吻和媚眼全部奪回、封存。

他的手用力握住她一邊柔軟,五指深深陷入滑膩的乳肉,指縫間溢出的豐滿隨著他揉捏的動作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他能感覺到掌心的蓓蕾在他粗暴的對待下迅速硬挺,頂著他的掌心。

另一隻手則徑直向下探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她腿心。

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溫熱黏滑的愛液瞬間沾濕了他整個手掌,在寂靜的房間里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嘖」聲。

情動時特有的甜腥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林弈毫不遲疑地將兩根手指插入那緊致濕熱的甬道,內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縮纏繞上來。

「啊……叔叔……用力……」上官嫣然立刻弓起了背,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

她的睫毛在昏暗中劇烈顫抖著,那雙平日里狡黠明亮的眼睛此刻半闔著,裡面水光瀲灧,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的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手,卻又在他抽插時順從地打開。

內壁濕熱緊致,隨著他手指有力的進出,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林弈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紅唇微張,吐息灼熱,臉上交織著迷亂與享受的神情。

白天那個在台上光芒萬丈、清純又性感、被無數人仰望的女神,此刻正被他按在牆上用手指侵犯,還主動扭動腰肢,用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吞咽他的手指,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這種極致的反差——公眾面前的偶像與私密處的放蕩,清純表象下的淫靡——像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林弈血液里所有的暴虐因子。

他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狂暴,幾乎要焚毀最後那點名為「倫常」的枷鎖。

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淫靡的銀絲,在昏暗光線中閃著微光。

隨即單手扯開睡袍腰帶,讓早已硬脹到發痛、前端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頂端抵上她濕漉漉、微微開合翕動的嫣紅穴口。

冰冷的牆面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林弈喘著粗氣,目光如炬地盯著她迷離的眼睛,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自己說,然然……今晚想要什幺?」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滾燙的胸腔里擠出來。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又媚又野,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與渾然天成的放蕩。

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讓穴口更貼合他的頂端,感受那灼熱的脈動。

「想要叔叔……」她舔了舔嘴唇,聲音甜得發膩,「用你的大雞巴……乾我。想被你乾到哭,乾到腿軟,乾到明天要是還有演出……連站都站不穩,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昨晚被我的男人……徹底收拾過了。」

「你的男人?」林弈眼神一暗。

「不然呢?」她挑釁地揚起下巴,儘管身體已經軟得靠他支撐,「叔叔寫了我們的歌,雕琢了我們的舞台……從里到外,不早就是我們的了嗎?而現在……」她湊近他耳邊,呵氣如蘭,「我只想被你一個人……獨佔。」

最後兩個字,徹底擊潰了林弈的防線。

「如你所願。」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沒有任何緩衝,整根粗長硬熱的陰莖瞬間沒入那緊致濕滑的甬道!

「啊——!」上官嫣然驟然尖叫出聲,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太深了,太滿了。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徬彿被面前的男人從中間劈開,被徹底填滿、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那根灼熱的硬物佔據。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最深處那一點軟肉被狠狠撞上,酸麻的快感直沖天靈蓋。

林弈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入,次次到底,每一次頂撞都直抵最深處的花心,碾磨過最敏感的軟肉。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臥室里回蕩,清晰而色情,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上官嫣然被頂撞得整個人貼在牆上晃動,胸前一雙飽滿的乳峰隨之劇烈顛簸,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林弈將她一條腿擡起,架在自己的臂彎,這個姿勢讓她門戶洞開,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更不留餘地,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叔叔……啊……好深……頂到了……嗚……慢、慢點……」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眼淚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溢出眼角,在臉頰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跡。

可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內壁瘋狂地收縮吮吸,花穴里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打濕了他的腿根。

林弈低頭看著她徹底迷醉的臉龐——妝容花了,眼神渙散了,只有嘴唇還無意識地張合著,吐出破碎的喘息。

他想起白天她在台上熱舞的模樣,裙擺飛揚,大腿雪白晃眼,台下無數男人為她神魂顛倒,喊著她的名字。

而現在,這個被無數人幻想、追捧的少女偶像,正被他按在牆上肆意操乾,哭著哀求,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他,徬彿要將他吞吃入腹。

一種近乎暴虐的佔有欲,像掙脫牢籠的野獸,瘋狂撕咬著他殘存的理智。她是他的。她此刻的媚態、呻吟、淚水,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叫我的名字。」林弈忽然停下動作,粗硬的性器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

上官嫣然迷茫地睜開眼,還沒從激烈的快感中回神:「叔……叔叔……」

「叫我的名字。」他重復,語氣不容置疑,拇指摩挲著她濕漉漉的眼角,「現在,在這裡,我不是你閨蜜的父親,不是‘叔叔’。我是誰?」

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那裡面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一股奇異的悸動湧上心頭。

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用帶著哭腔的、軟糯的聲音輕輕喚道:「林弈……」

「再叫。」

「林弈……林弈……」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每叫一聲,內壁就收縮得更緊,徬彿這個名字是什幺催情咒語。

「記住,」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而危險,「現在乾你的人,是林弈。讓你哭的人,是林弈。以後會讓你站不穩的人……也是林弈。」

說完,他猛地將她從牆上扯下,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扔到凌亂的大床上。

上官嫣然深深陷入柔軟的床墊,還未及起身,林弈沈重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分開她無力的雙腿,就著兩人身體相連的姿勢,再次悍然闖入!

這次是面對面的姿勢。

林弈能看清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高潮來襲時的短暫失神,被龜頭碾過敏感點時渾身觸電般的顫抖,以及那種全然敞開、將身心都交付出來的迷醉。

他俯身吻住她,將她破碎的呻吟盡數吞入腹中,下身的衝撞卻片刻未停,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搗黃龍,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林弈……我要到了……嗚嗚嗚……慢、慢一點……」上官嫣然的聲音帶上了真實的哭腔,雙手無助地抓撓著他的背,留下更多紅痕。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拼命吸吮、擠壓著他的陰莖,溫熱的愛液大量湧出。

林弈清晰地感覺到她高潮了,那緊致甬道的抽搐和絞緊帶來極致的包裹感。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度,陰莖在她痙攣的甬道里瘋狂摩擦、征伐,故意碾過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軟肉。

「等……等等……太敏感了……啊……不行了……饒了我……」高潮的余韻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幾乎要讓人崩潰的快感。

上官嫣然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但林弈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胯骨,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將她死死固定住,繼續著狂暴的操乾。

「不是說要乾到哭嗎?」林弈喘著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落,砸在她汗濕的鎖骨和胸口,「這才剛剛開始,然然。你的身體……可沒說要停。」

他看著她淚眼朦朧、咬著嘴唇強忍呻吟的樣子,心裡那點陰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個白天在台上掌控全場的女孩,此刻正被他掌控在身下,予取予求。

「嗚……你欺負人……」上官嫣然真的哭了,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和花掉的妝容,顯得楚楚可憐又淫靡不堪。

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花穴里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內壁也收縮得越來越緊,甚至主動擡起臀迎合他的撞擊。

林弈知道,這女孩骨子裡就藏著受虐的傾向,她享受被征服、被掌控、甚至被略帶粗暴地對待,這讓她感到被徹底擁有。

他抽出性器,帶出大量黏滑的液體。在她茫然的注視下,他拍了拍她的臀瓣:「翻身,趴好。」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

臉上掠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興奮。

她順從地翻身,趴跪在床上,將飽滿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對著他。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嫣紅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林弈喉嚨一緊,雙手握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就著滿手的滑膩,將粗硬的陰莖再次對準那濕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上官嫣然發出一聲被填滿的驚呼。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粗長的性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摩擦著她內壁最敏感的褶皺。

林弈雙手牢牢鉗制著她的腰,開始凶狠地撞擊,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讓那兩瓣飽滿的臀肉蕩起誘人的肉浪,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上官嫣然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光潔的背脊上,隨著撞擊晃動。

林弈俯身,親吻她汗濕的後頸,舌尖舔過她脊柱淺淺的凹陷,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一隻晃動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玩弄著硬挺的乳尖。

「白天在台上跳舞的時候……」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下身同時狠狠一頂,撞得她向前一竄,「扭著腰,對著台下笑的時候……是不是下面就已經濕了?是不是就想要了?」

「啊……是……想要……想被……想被你乾……」她斷斷續續地承認,聲音被枕頭悶住,更添幾分淫靡和屈服的味道。

這種被逼問出內心隱秘慾望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台下那幺多人看著你,為你瘋狂,」林弈說著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顫慄,「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幺嗎?」

「想……想什幺……」她艱難地反問,意識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

「想把你從台上拽下來,」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的惡意,帶著一種將她徹底拉入深淵的誘惑,「就在後台,撩起你的裙子,連內褲都不用脫,就從後面乾你。讓你穿著這身演出服,裙子堆在腰上,一邊被我操,一邊還要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正在後台被她的製作人乾得流水……」

「啊……林弈……你好變態……」上官嫣然喘息著,和男人相識也不算久了,之前的性事自己主動居多,這是第一次男人如此主動、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用語言和行動同時侵犯她。

她覺得有些陌生,心臟狂跳,可內心裡更多的,卻是關係更進一步的狂喜。

這代表她的努力不是演給瞎子看,代表這個男人終於對她產生了強烈的、無法掩飾的佔有欲。

「不喜歡?」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穴口淺淺抽插,折磨著她。

「喜歡……然然最喜歡……林弈了……」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如霧地看著他,臉頰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林弈怎幺對然然……都可以的……然然是你的……都是你的……」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他。

林弈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呻吟與告白都吞沒在這個深吻里,同時下身再次開始狂暴的衝刺。

兩具汗濕的軀體在黑暗中瘋狂交纏,肉體撞擊的悶響、愛液攪動的水聲、粗重壓抑的喘息與甜膩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汗水滴落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印記,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

不知持續了多久,林弈再次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

上官嫣然雙手撐著他結實汗濕的胸膛,自己掌控著節奏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進入的深度,她故意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吞吃著那根粗壯的陰莖,感受著它撐開內壁的每一寸,待到全部沒入,又猛地沈腰坐到底,讓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

「嗯……」林弈悶哼一聲,大手掐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

這種由她主導的、緩慢而深入的吞吃,帶來的快感截然不同,更磨人,也更銷魂。

「林弈,你舒服嗎?」上官嫣然俯下身,飽滿的雙乳垂落,在他眼前誘人地晃動,乳尖蹭過他的胸膛。

「你說呢?」他聲音沙啞。

「我要聽你親口說。」她壞心眼地停下動作,只是輕輕扭動腰肢,讓濕滑的穴口淺淺吞吐著紫紅色的龜頭,用最敏感的內壁去摩擦他最敏感的頂端溝壑。

這緩慢的、極致的折磨讓林弈幾乎瘋狂。

他猛地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奪回主動權,開始大開大合地衝刺。

上官嫣然被他乾得全身酥軟,只能癱軟著雙腿任由他索取,花穴里湧出的愛液多得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大片,呈現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和嘶啞,身體不斷痙攣,顯然又臨近高潮。

又一波劇烈的高潮席捲而來時,上官嫣然哭叫著緊緊抱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

林弈也到了極限,他將她兩條修長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露出最隱秘的部位被他肆意侵犯。

他以近乎殘忍的力度和速度又狠狠撞擊了數十下,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撞得她花心酸麻腫脹,最後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呃啊——!」上官嫣然痙攣著,感受著那股灼熱洪流的灌注,小腹甚至能感覺到隱約的鼓脹感。

滿足而虛脫的嘆息從她喉嚨里溢出,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

房間里終於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如同風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濃得化不開的性愛氣味。汗水將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疲軟的性器仍埋在她溫暖的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內壁細微的、不自覺的抽搐。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退出。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她微微紅腫、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慢慢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狼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激烈戰況。

上官嫣然癱軟在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徬彿被抽乾,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林弈起身,去浴室拿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

回來時,上官嫣然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雙腿微張,一副被徹底蹂躪、享用過的模樣,腿間一片狼藉。

「清理一下。」林弈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疲憊。

上官嫣然沒動,只是看著他笑,眼裡星光點點,帶著饜足和一絲狡黠:「叔叔,你剛才……好凶。」她又換回了那個親暱的、帶著依賴的稱呼。

林弈沒有回應,沈默地用毛巾仔細擦拭她腿間黏膩的液體。

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魯,但足夠認真,徬彿在清理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上官嫣然任由他擺布,目光始終膠著在他的臉上,看著他緊抿的唇和低垂的眼睫。

「不過……我好喜歡。」她補充道,聲音輕如蚊蚋,卻帶著不容錯認的歡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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