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羞恥、恐懼和無助交織,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明天,更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曉鈺這一切。
賓館房間的空氣中瀰漫著腥臊的氣味,昏暗的燈光灑在我的身上,像是嘲笑著我的無能和下賤。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賓館,拖著疲憊而沈重的步伐回到家中。
晚飯時,曉鈺早已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菜餚,但我的胃口卻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每一口都味同嚼蠟,毫無滋味。
曉鈺幾次想和我說話,但見我神色不對,也只是默默地陪著我吃飯,沒有多問。
飯後,我藉口身體不舒服,早早地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何軍的威脅和那不堪回首的羞辱畫面,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心如刀絞。
過了一會兒,曉鈺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臉上滿是擔憂。
她坐在床邊,聲音溫柔而關切地問道:「老公,你怎麼了?這幾天怎麼感覺你魂不守捨的,不太正常?是哪裡不舒服?」說著,她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胳膊,恰好碰到了被何軍強姦時抓出的傷痕,疼得我悶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一縮。
曉鈺嚇了一跳,趕緊將我的袖子輓上去,露出了三四道長長的傷痕,紅腫而猙獰。
她驚呼一聲,聲音里帶著哭腔:「老公,這是怎麼回事?」隨即,她又急忙解開我的衣服,露出了我身上遍布的痕跡——鞭痕、抓痕,還有被繩子勒出的紅印,觸目驚心。
曉鈺嚇得大哭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下,聲音哽咽:「老公,你這是怎麼了?誰乾的?快告訴我!」
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如刀絞,卻再也瞞不住了。
我忍著身體的疼痛,聲音沙啞而低沈地說道:「老婆,這兩天我見到了一個人,叫何軍,是萌萌的爸爸。」曉鈺聞言,嚇得一愣,眼神里滿是震驚,顫聲問道:「甚麼?萌萌的爸爸不是關起來了嗎?怎麼可能出來?」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低聲道:「表現好減刑了,他不知道從甚麼途徑得知了咱倆和萌萌的關係,用向媒體曝光作為脅迫手段,強姦了我兩天。今天他還說……還說……」我咬緊牙關,聲音幾乎哽咽,說不下去。
曉鈺急了,眼淚還在流,聲音帶著哭腔追問:「他還說甚麼呀?老公,你別嚇我!」我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說道:「還說讓我明天把你也帶過去。」曉鈺聽到這話,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好久,她才顫聲說道:「老公,那我們該怎麼辦啊?我……我不想被他強姦……」她的聲音里滿是恐懼和無助,眼淚再次湧出,讓我心痛得無法呼吸。
我苦笑一聲,聲音低沈而無奈:「我想了一路,也想不出合適的解決辦法。報警不行,就算把他抓進去,我們三個的事情也會鬧得滿城皆知,我們的事業和生活都會毀了。」曉鈺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地提議:「那我們告訴萌萌吧,也許她能幫忙。」我搖了搖頭,低聲道:「也不行,鬼才知道他對萌萌是甚麼態度,我們得先把萌萌保護起來,不能讓她卷進來。」
我和曉鈺商量了半天,腦子里各種想法交織,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
報警不行,求助不行,逃跑更不行,我們已經被何軍捏住了命脈,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曉鈺咬了咬牙,臉上浮現出一抹堅毅的神色,聲音低沈而決絕:「老公,明天你帶我去吧,不就是那點事嗎?又不是沒經歷過,一咬牙一跺腳也就完事了,我就不信他還能把咱倆弄死不成。」她的眼神里透著幾分倔強,但聲音里卻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內心並不如表面那般堅強。
我嘆了一口氣,心如刀絞,低聲說:「老婆,也只能如此了,就是委屈你了……」曉鈺搖了搖頭,強擠出一個笑容,輕輕抱住我,低聲道:「老公,只要我們在一起,甚麼都能扛過去。」她的溫暖讓我眼眶發熱,但我卻無法回應,只能緊緊抱著她,腦子里一片混亂,恐懼和羞恥交織,讓我幾乎窒息。
第二天下班後,我和曉鈺懷著沈重的心情,一起來到了何軍住的那家破舊賓館。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和霉味,走廊里的燈光昏暗而詭異,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深淵。
曉鈺緊緊抓著我的手,手心滿是冷汗,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恐懼和不安。
我低聲安慰她:「老婆,別怕,有我在……」但我的聲音卻帶著幾分顫抖,顯然自己也無法真正鎮定。
何軍早已在房間里等著我們,見我們按時到來,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冷笑。
他坐在床邊,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襯衫,眼神里透著赤裸裸的慾望,尤其是看到曉鈺時,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意,低聲說:「喲,小美女,長得真他媽水靈,難怪我兒子喜歡玩你!」他的聲音粗俗而下流,讓曉鈺的身體不自覺地一顫,臉色更加蒼白。
何軍對我努了努嘴,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你先去換衣服化妝吧,別讓老子等太久!」我咬了咬牙,無奈地拿起化妝包和一身女裝,走進狹窄而骯髒的衛生間。
關門的一剎那,我聽到何軍淫笑著對曉鈺說:「小美女,過來坐我旁邊,讓老子好好看看你……」我的心猛地一緊,手不自覺地顫抖,幾乎拿不穩化妝包,但卻無能為力,只能強忍著心痛,開始化妝和換裝。
衛生間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鏡子上的污漬讓我幾乎看不清自己的臉。
我打開化妝包,拿出粉底液,顫抖著塗在臉上,試圖掩蓋這幾天的憔悴和恐懼。
粉底塗得並不均勻,但我已經無心在意,接著用眼線筆畫上濃重的眼線,眼影選了深紫色,塗得厚重而妖艷,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女人」。
隨後,我拿出鮮紅的口紅,塗在嘴唇上,顏色刺眼而艷俗,每一筆都像是對自己尊嚴的踐踏。
化妝完成後,我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一件緊身的黑色蕾絲連衣裙,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胸前開得很低,露出大片肌膚,搭配一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既妖媚又下賤。
我還戴上了一頂金色的假髮,長髮披散在肩頭,鏡子里的自己讓我感到陌生而羞恥,像是徹底變成了一個供人玩弄的工具。
最後,我用灌腸器清理了後庭,確保身體「乾淨」,整個過程讓我感到一種無盡的羞辱,腦子里全是曉鈺在外面可能遭受的一切,焦慮和恐懼幾乎讓我崩潰。
終於收拾好一切,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時卻看到了一幕讓我心如刀絞的場景——曉鈺全身赤裸,被何軍壓在身下,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臉上滿是淚痕,嘴裡發出低聲的呻吟。
何軍粗大的陰莖正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淫靡而刺耳。
曉鈺的眼神里滿是痛苦和羞恥,但身體卻不自覺地顫抖,顯然已經被刺激得無法控制。
見到我出來,何軍快速而大力地肏了曉鈺幾下,曉鈺被乾得大聲淫叫,聲音高亢而浪蕩,帶著幾分哭腔:「啊……好疼……求你輕點……」何軍卻毫不在意,淫笑著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透著幾分戲謔和慾望:「李律師,女裝真他媽美啊,過來,趴下,撅起屁股讓老子玩玩!」他的聲音粗俗而下流,讓我感到一種無盡的羞恥,但身體卻無法反抗。
我咬緊牙關,屈辱地走到床邊,趴在曉鈺身邊,撅起屁股,任由何軍的手指玩弄著我的肛門和乳頭。
他的手指粗魯而有力,先是揉捏我的乳頭,帶來一種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刺激,然後探入我的後庭,乾澀的觸感讓我皺眉,低聲呻吟:「啊……輕點……」但何軍只是冷笑一聲,低聲道:「輕點?老子還沒開始呢,你這賤貨就叫上了,等會兒肏死你!」他的手指在我的後庭里旋轉,帶來一種異樣的脹痛感,羞恥和恐懼交織,讓我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很快,何軍將曉鈺送上高潮,她的陰道噴出液體,身體在抽插下劇烈顫抖,呻吟聲高亢而浪蕩:「啊……不行了……要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里滿是羞恥和順從。
何軍低吼一聲,拔出雞巴,來到我身後,粗大的陰莖對準我的肛門,塗上一點唾沫作為潤滑,然後猛地頂了進去。
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叫出聲來,身體弓起,但被他按住腰,無法動彈。
他的陰莖粗壯而堅硬,擠開我的肌肉,深入進去,每次抽插都頂到深處,刺激著前列腺,帶來一種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刺激。
「操,李律師,你的屁眼真他媽緊,夾得老子爽死了!」何軍低吼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肉體碰撞的聲音淫靡而刺耳。
我咬緊牙關,低聲呻吟:「啊……好疼……慢點……」但我的聲音卻帶著幾分沙啞,身體不自覺地開始迎合他的節奏,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何軍低笑一聲,一手拍打我的臀部,另一手抓住我的雞巴套弄,帶來雙重刺激,讓我全身酥麻,很快就達到了前列腺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啊……不行了……要射了……」
最終,何軍低吼一聲,將雞巴拔出,強迫我轉過身,張開嘴,他的陰莖對準我的嘴,熱流噴湧而出,腥臊的精液灌進我的嘴裡,衝得我幾乎窒息。
我試圖掙扎,但被他按住頭,無法動彈,只能被迫吞咽,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在我的胸膛上。
何軍喘著粗氣,低笑一聲:「操,李律師,喝得不錯,真他媽是個賤貨!」隨即,他轉頭看向曉鈺,命令道:「小美女,過來,和你老公接吻,把老子的精液分著吃!」
曉鈺滿臉淚痕,身體還在顫抖,但卻不敢反抗,爬到我身邊,嘴唇顫抖著貼上我的嘴。
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精液的腥臊味道在口腔中瀰漫,羞恥感幾乎讓我們崩潰,但何軍的目光卻讓我們無法停止。
他的低笑聲在房間里回蕩,帶著幾分戲謔和滿足:「操,真他媽騷,這對賤貨夫妻,接吻都這麼下賤,老子爽死了!」我和曉鈺的身體都在顫抖,羞恥和無助交織,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擺布。
事後,何軍悠閒地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吐著煙圈,眼神里透著幾分滿足和冷酷,低聲說:「小騷狗,賤公狗,今天的表現不錯,老子很滿意!明天還來,別他媽遲到,不然你們知道後果!」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讓我和曉鈺的心如墜冰窟。
我低聲抽泣,聲音沙啞:「何大叔……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受不了了……」曉鈺也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求您了……我們甚麼都聽您的,別再折磨我們了……」
何軍冷笑一聲,彈了彈煙灰,低聲道:「放過?老子玩得正爽呢,你們這對賤貨,表現好點,老子自然會保密。滾吧,明天別忘了!」他站起身,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我和曉鈺癱倒在床上,身體滿是痕跡,腦子里一片混亂。
羞恥、恐懼和無助交織,我們緊緊抱在一起,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卻找不到任何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