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暢的坦白

下午門鈴響了，我打開門，曉鈺就站在那裡。

她穿著簡單的連衣裙，頭髮扎成馬尾，臉色帶著旅途的疲憊，卻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鵝蛋臉白皙細膩，眼窩不深，但眼睛大而有神，唇色淡紅，散髮著一種溫柔的魅力。

比起萌萌的妖艷，她更像鄰家女孩，但現在我心裡卻忍不住比較。

「老公，你回來了！」曉鈺撲進我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不停地吻著我的臉和嘴唇。

她的吻溫柔而急切，舌頭輕輕探進來，帶著一絲唇膏的甜味。

我抱緊她，感受著她苗條的身體貼著我，她的小蠻腰盈盈一握，胸部柔軟地壓在我胸前，但和萌萌的豐滿比起來，差了點火候。

「寶貝，想死你了」。我低聲說，手滑到她的背部，親吻著她的脖子，她發出輕微的嬌喘，「老公，我也想你，我們趕緊進去」。

我們就這樣緊緊抱在一起，吻個不停，我把她抱起，進了臥室。

房間里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但我趕緊關上門，假裝一切正常。

曉鈺的眼睛里滿是情慾，她主動脫下連衣裙，露出了裡面的內衣——簡單的白色胸罩和內褲，包裹著她白皙的身體。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乳頭粉嫩；她的腿修長，但不像萌萌那樣充滿挑逗。

她看著我，臉紅紅的，「老公，幫我脫吧」。

我點點頭，快速脫光了她的衣服，然後自己也脫了。

我們倒在床上，她主動爬到我身上，親吻我的嘴唇，「來吧，老公，我好想你」。

她的動作溫柔，但缺乏萌萌的那種下流和技巧。

她用手握住我的陰莖，輕輕套弄，但手法生澀，沒有萌萌的靈活。

我試著引導她，但心裡卻在想，媽的，曉鈺的勾引能力遠不如萌萌。

她只是 passively（被動地）回應我，乳房在我手上軟軟的，但沒有萌萌的彈性。

我們開始做愛，我插入她的陰道，那裡濕潤但不緊實，比起萌萌的屁眼，差了太多。

我抽插著，她發出嬌喘，「啊，老公，好舒服」。

但我能感覺到，她沒有真正投入。

她的腰肢扭動得生硬，眼睛半閉著，像是演戲。

我加快了節奏，雙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但腦海裡卻浮現出萌萌的影子——她的扭腰，她的深喉，她的叫床聲。

曉鈺的技巧太一般了，她只是躺著讓我玩，沒有主動引導我。

我試著讓她高潮，用手指刺激她的陰蒂，但她只是勉強回應，「老公，繼續……我快了」。

我知道她在裝，但還是拼盡全力衝刺，瘋狂地挺動著腰。

汗水從我額頭滴下來，我大叫一聲射了進去，她也假裝高潮，身體顫抖著，「啊……老公，我來了」。

但她的眼睛里沒有真正的滿足，只是溫柔地抱著我。

事後，我躺在那裡，心裡空蕩蕩的。

曉鈺靠在我肩上，輕聲說，「老公，你真棒」。

但我清楚，她是裝的，和萌萌比起來，我倆都滿足不了對方。

我躺在床上，摟著曉鈺，腦子里卻亂成一鍋粥。

愧疚像毒藥一樣蔓延，我知道不能再瞞下去了。

猶豫了很久，我強忍著心跳，決定一吐為快。

「曉鈺，我……我沒有把持住，在隔離期間和萌萌發生了關係」。

話一出口，空氣徬彿凝固了。

曉鈺僵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大，臉色煞白，淚水湧了上來。

「你說甚麼？李暢，你……你怎麼能這樣！」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雙手捂著嘴，像是不敢相信。

我趕緊解釋，「曉鈺，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你走後，隔離讓我崩潰了，萌萌就在身邊，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愛你，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曉鈺的眼淚流了下來，她低頭抽泣著，一言不發。

我的心如刀絞，腦海裡閃現我們結婚的點點滴滴——從新婚時的甜蜜，到她出軌後的和好，那時我原諒了她，現在卻成了我的藉口。

愧疚和自責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但我知道，這是我欠她的。

曉鈺起初很傷心，她擦了擦眼淚，眼睛紅紅的，盯著屏幕，腦子里翻江倒海般地鬥爭著。

她的內心像被撕裂了一樣：一方面，她無法抑制地嫉妒和憤怒——李暢是她的丈夫，怎麼能和那個曾經糾纏過她的女人在一起？

她想象著李暢和萌萌的身體糾纏，親吻，喘息，那畫面像刀子一樣戳進她的心窩，讓她胸口發痛，淚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大喊大叫，想指責李暢是個混蛋，想立刻結束這段婚姻。

但另一方面，她又想起自己先和萌萌出軌的那段日子——那時的她被萌萌的魅力征服，享受過那種禁忌的快感，甚至瞞著李暢偷偷去見她。

現在，李暢的背叛不過是對她行為的鏡像，她有甚麼資格去責怪他？

難道自己不是同樣出軌過？

想到這裡，她的心又軟了下來，內疚湧上心頭。

她回想我們復合後的日子，我的寬容，我的溫柔，我從來沒有真正拋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