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屈辱降臨
柳艷好像聽到張偉的呢喃聲音,全身一顫,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在這曖昧的舞曲之中,柳艷身邊響起了特殊的手機鈴聲。
「媽媽、媽媽,寶寶來電話了,接電話,接電話……」
張偉和柳艷都微微一怔,之後柳艷想到陳凡的樣子,身體里湧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張偉推倒在地上,迅速站起身穿好內褲捋平裙擺,蹲下身子一手提起高跟鞋,一手拿起手提包衝出了酒吧。
張偉怔怔的坐在地上,不知發生了甚麼事,直到屁股的疼痛傳到大腦,這才想起自己的獵物跑了,快步追出了酒吧,發現剛剛風騷的佳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只能鬱悶的回到酒吧喝悶酒去了。
這邊柳艷快速奔出酒吧,回到自己的寶馬車上,穿好高跟鞋,手裡捏著手機,看著屏幕上搖擺著自己兒子陽光燦爛的笑臉,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心裡覺得特別的委屈,接起電話後,帶著哭泣的音調說道:「餵,寶寶。」
陳凡這邊聽到媽媽的話音不對,連忙問道:「媽媽,你怎麼了?」
柳艷不想讓兒子知道一切,說道:「沒甚麼,就是想寶寶了。」
陳凡知道自己媽媽的性格和為人,別看平時像個女強人似得,但是因為從小的家庭原因,內心地特別的柔軟卻很堅強,但是受到了特別委屈的事就會一個人自己默默的哭泣,緊接著問道:「哦,是嗎?媽媽現在在哪?」
柳艷隨口的說出了酒吧地址,陳凡笑道:「那好,媽媽在那裡等著我,我一會就到了。」
柳艷這才醒悟過來,現在都十一點了,如果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見到陳凡,肯定所有的事都瞞不住兒子,從小陳凡就最貼柳艷的心,柳艷覺得自己在兒子身邊沒有任何秘密,甚麼都瞞不住他,這下坐在車里急的打轉。
宿舍里,陳凡掛了電話,穿好衣服直接跳出窗外,不一會兒就來到柳艷所說的酒吧,神識放出瞬間掃遍整個方圓十里範圍,神識看著各種各樣人的不同夜生活,而酒吧里卻滿是淫靡之聲,淫亂之色,皺了皺眉頭想著:「媽媽從來都不來這種地方的,今晚是怎麼回事?」
陳凡發現柳艷居然在自己的車里,眼睛有些紅腫,臉上有些紅潮,再看到媽媽柳艷的穿著之時,眼睛里閃爍著怒火,看著柳艷略微凌亂的衣服,還有滿臉的焦慮神色,心裡猜測了個大概。
陳凡來到柳艷車前,敲了敲車窗,柳艷打開車門,看到自己的兒子,還有那怒火衝衝的神色,心裡害怕道:「糟了,難道被發現了,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呢,我還沒編好理由呢。」
柳艷下車看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兒子,獻媚的笑道:「寶寶,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媽媽以為還要等一會兒呢?」
陳凡目不轉睛的盯著柳艷,柳艷看著兒子的眼神,往身上一瞅,心裡苦叫道:「啊!怎麼忘了自己的這身衣服呀!該怎麼解釋呢?」
柳艷糾結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陳凡看著柳艷的神情,嘆了口氣,上前拉著柳艷的手上了車,關好車門開始發動車子。
柳艷看著不說話的陳凡,憂慮的說道:「寶寶,我……」
陳凡看著柳艷的神情,熄了火轉身看著柳艷,這才出聲道:「不想解釋解釋嗎?」
心裡卻在想著:看來自己的平常心還是要繼續練習,剛剛看到媽媽那樣子自己居然心境失守,怒火叢生起來。
柳艷看著兒子終於和自己說話,破臉笑道:「寶寶,你剛剛的樣子好凶哦!你居然凶媽媽。」
陳凡無奈的看著柳艷,伸手把柳艷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懷裡,輕聲說道:「說說是怎麼回事,你今天為甚麼會來這種地方。」
柳艷感受著自己兒子溫暖的懷抱,熊熊陽剛之氣包裹住自己的全身,趴在兒子胸前靜靜的說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陳凡皺眉聽完後,疑惑的問道:「你不會看錯了吧,我雖然知道爸爸很少回家,但是還能感覺到他是很愛這個家,很愛你和我的。」
柳艷抬起頭,撫摸著兒子的臉,撅著嘴說道:「不會錯的,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我還跟了一路呢,就在咱們家附近。」
陳凡還是不太相信,他知道爸爸陳峰的為人,很正直的一個學者,嘴裡說道:「那好吧,我到時候去察看一下,到時候就知道了。」
柳艷把頭枕在陳凡的肩上,在陳凡耳邊輕輕的說道:「寶寶,不管結果如何,都不要告訴媽媽,好嗎?」
陳凡大概能猜出媽媽柳艷的心思,嘴裡同意道:「嗯,我知道了,現在該說說你在這裡發生的事了吧!」
柳艷心虛的悄聲說道:「這裡有甚麼事啊,不就是人家無聊跑來喝杯酒而已嘛!」
陳凡掰起柳艷的肩膀,認真的看著柳艷閃爍的眼神,嚴肅道:「還裝,這裡要沒有事情發生,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衣服又是怎麼回事?」
柳艷繼續狡辯道:「哪有甚麼事,眼睛怎麼了,衣服怎麼了?」
陳凡氣急,伸起環在柳艷腰上的手,在柳艷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還裝蒜,快點從實招來。」
柳艷滿臉羞紅的捂著屁股,嬌聲說道:「啊!壞寶寶,你居然打媽媽的屁股,你要翻天嗎。」
陳凡板著臉說道:「快點說,不說的話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柳艷羞紅著,想著媽媽居然被兒子打屁股,一種奇異的思緒充斥著腦海,也怕陳凡在打自己的屁股,趴在陳凡的懷裡,輕聲求饒道:「不要打了,媽媽說就是了,不過寶寶答應媽媽,媽媽說了之後不要生氣。」
陳凡想著可能發生的事,媽媽身上的氣息很純淨,除了爸爸在媽媽身上有著輕微的陽精味道,剩下的都是自己的,沒有別的男人的啊,嘴裡淡然說道:「嗯,我保證不會生氣。」
柳艷聽到兒子的保證,忍著羞意開始講剛才發生的事情,講完之後她都能感覺到兒子體內那蘊藏的怒火,擔心的抱著陳凡的頭,說道:「寶寶,不要生氣,媽媽不是沒事嗎。」
陳凡努力的平息了自己體內的怒火,看著柳艷擔憂的神色,伸手撫摸著柳艷的臉蛋,輕聲安慰道:「媽媽受委屈了。」
心裡卻在後怕,要不是自己突然心起給媽媽打個電話,後果不堪設想,緊緊的抱著柳艷安慰了一會。
溫馨的寶馬車內,柳艷貪婪的汲取著兒子身上傳來的陣陣溫暖和舒心的感覺,過了好一會兒,陳凡看著酒吧的門口出來一個人影,很像媽媽描述的那個人,拍了拍柳艷的肩膀,說道:「媽媽你在車上等一等,我去給你買瓶水。」
陳凡把柳艷放在副駕駛座上,打開車門下了車,柳艷看著兒子消失在黑夜的身影,嬌聲說道:「寶寶快一點,時間不早了。」
陳凡嗯的一聲,跟在張偉身後,走了一節之後迅速的把張偉打暈,提著張偉來到一個小衚衕里,神識如潮水般湧進張偉腦海裡,快速讀取了張偉的所有記憶,看到了關於媽媽的那些片段,強忍住殺人的衝動,抹去了關於媽媽所有的記憶,同時施展禁陽決,把張偉變成一個現代的太監,永遠不能勃起。
陳凡把張偉仍在小衚衕里,來到一家24小時便利店,買了兩瓶水,回到車上,然後開車回家。
寂靜的車內,陳凡想著剛才在張偉記憶里所看到的的一切,雖然媽媽沒有被佔到甚麼實質的便宜,就是感覺有些憋火,在一個對張偉的人品深深的感到悲哀。
突然一個女人的臉孔在腦中閃過,仔細的觀察後發現居然和自己的色徒弟張妍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只不過是放大版成熟版的張妍,陳凡有些疑惑,記得張妍說過自己是個孤兒的,難道這個叫張嫣的女人是妍妍的親人,看來得找機會問問妍妍了。
柳艷看著不說話的兒子,抬頭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寶寶,怎麼了,還在生媽媽的氣呢。」
陳凡回過神來,看著柳艷仰頭那小心翼翼的臉龐,覺得有些好笑,板著臉說道:「是的,我在想回到家裡,怎麼懲罰你這個耐不住寂寞的騷媽媽,別人只是摸摸你都癱軟的不能反抗了。」
心裡想著:看來媽媽的體質這些年被「欲種」慢慢的改變的極為敏感了,而她有沒有修為,跟本無法控制自己敏感的身體,看來以後出遠門只是封印住「欲種」是不行的,還要用鎖陰決封住媽媽的情慾之門才行。
柳艷聽到兒子的回答,低著頭滿臉騷紅,小心肝「怦怦」的亂跳,渾身燥熱的開始冒著白煙了,腦海裡想的全是:寶寶要怎樣懲罰我,哎呀!
我是他的媽媽,怎麼能受他懲罰呢。
卻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反抗兒子,自己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就特別親近兒子,也全身心的向兒子敞開了自己,除了和兒子那方面的事柳艷不敢想象之外,可以說陳凡比柳艷她自己更瞭解她的一切。
陳凡看著媽媽柳艷嬌羞可愛的表情,覺得兩人的身份好像互換了一樣,一點都不像個長輩,倒像是個小情人一樣,沒有在說話,只是安靜的開著車子。
柳艷懷著忐忑的心情看著越來越近的家門,真希望永遠不要到家,又有些期盼的想著到家之後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