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安室先生,你也不想光太知道吧?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給我的那把槍卡殼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這麼狼狽。」
「某個人兩槍沒打中還好意思說。」說著光太招招手示意對方蹲下來。
灰原哀蹲下剛要說甚麼,光太拿出一包濕巾擦拭起對方臉上的污垢,擦完後調侃道:「我把你的煙薰妝給弄沒了,你不會生氣吧?」
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柔,灰原哀也不再和對方拌嘴,但此時的光太卻開始了作死。
「我說你身材這麼好,要不咱倆現在…嘿嘿嘿….」
灰原哀按住了對方的腦袋,同時將對方那骯髒的想法也一並按了下去道:「你覺得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嗎?」
看著對方冰冷的眼神,光太只好搖搖頭道:「行吧,那改天你….」
「改天也不行,我這副身體做不了那種事,只能等我變回灰原哀。」說著灰原哀的身體緩緩變小,成了一個小學生。
「你看吧,要是你和我在做愛的時候我突然變小怎麼辦?」
光太:「我又沒事過,我哪裡知道。」
接著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離開了森林,灰原哀在光太身上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她現在在想,如果那天沒有上車,在被光太強姦的時候跑掉了,現在恐怕還在過著擔驚受怕的生活吧。
……………
夜晚在事務所內的安室透,打開了電腦,這一幕被正在洗碗的毛利蘭裝在事務所里的針孔攝像頭看的清清楚楚,小五郎聽到樓下的聲音問道:「小蘭,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啊?」
毛利蘭看了眼手機上的實時監控道:「可能是老鼠吧,爸爸你還是不要在事務所里喝酒了,都有老鼠進來了。」
小五郎聽到這話心裡那是一百個不願意,連忙搖頭道:「那不行,酒可是我的精神食糧!」
毛利蘭突然想到了甚麼,起身來到臥室內拿起手機,撥打了樓下的電話,此時正在輸入密碼的安室透被這鈴聲嚇了一個激靈。
安室透本想無視這通電話,但一直響下去肯定會把小五郎和毛利蘭兩人吸引過來的,想著拔掉電話線,發現這TM的是個無線電話,只好接了起來。
「餵?安室透先生,麻煩您將信箱里的信拿到樓上來好嗎?」電話那頭是毛利蘭一臉小一的說道。
安室透聽到對方的話嚇出一身冷汗,本想以沈默來回答對方,但毛利蘭繼續開口道:「安室透先生也不希望光太知道,您大晚上的在調查我們吧?」
「等我幾分鐘。」一邊說著安室透一邊敲著鍵盤輸入密碼,看到郵箱內的雪莉,拍了個照就迅速離開了。
所有動作都沒逃過毛利蘭的眼睛,她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光太,光太對此只是簡單的回復道:「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咚咚咚!」安室透站在屋外敲著門。
毛利蘭離開臥室,上前給對方開門,現在的安室透直接換了一身打扮,毛利蘭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信封道:「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
「沒事,順路。」
兩人像是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平靜的對著話,小五郎好奇的詢問道:「安室透,你怎麼在這裡?」
「快遞員不小心把我們的包裹寄到安室透先生家裡了,他幫我們送過來。」毛利蘭一臉笑意的說道,但在那笑容之下還有著冰冷的寒意。
「那真是太麻煩你了,讓你跑一趟。」
「沒事,正好我今晚要出來夜跑,路過你們家,就把東西給送過來了。」
送別安室透後,毛利蘭將兩個信封放在桌子上,一個有些薄,一個則是十分的厚,將薄的遞給了小五郎道:「這是之前拍短劇的錢,我讓那邊直接把爸爸你欠的錢還了,這些是剩下的。」
小五郎聽到這話,眼睛放光的盯著毛利蘭手中的信封,毛利蘭將信封塞到口袋里道:「這個錢是我自己賺的,請某個人不要打它的主意。」
上次拍的短劇可以說是大獲成功,這些錢也就分給了幾名工作人員和各個演員,光太自然是不缺錢的,就將自己那份給了毛利蘭。
而在賓館內的光太,正看著毛利蘭發來的視頻觀賞著,一個日本公安在酒廠的臥底,居然被毛利蘭嚇成這個樣子,實在是讓光太沒有想到。
這日眾人站在鈴木號特快車前,光太看著這輛列車,就像在看一頭大肥羊,他在昨晚就拿到了情報,這輛列車上將會出現FBI、日本公安、酒廠三個組織的人,樂子這不就來了麼。
車站內幾名本案的嫌疑人和死者在相互交談著,光太一眼看過去就發現了怪盜基德,並一直死死盯著對方,露出一臉壞笑。
灰原哀站在光太身邊,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開口問道:「你現在的口味這麼重了嗎?」
一句話給光太乾沈默了,一臉無語的看著灰原哀解釋道:「我還不至於看上一個怪盜,更何況他還是個男的。」
聽到這話的灰原哀又打量了對方幾眼,表示自己實在是看不出來,不久幾人上車,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內,毛利蘭、鈴木園子和世良真純在一起,光太被灰原哀拽到了幾小只這邊,光太對此表示了不滿。
但灰原哀卻撒嬌道:「嗯~~哥哥,人家怕嘛~~」
光太看著這副樣子的灰原哀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最後也只好跟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