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野戰
聽到這話的毛利蘭羞紅了臉,果斷拒絕道:「不行!」說完毛利蘭一臉堅決的穿上褲子和鞋子來到了草叢內。
乘著毛利蘭方便的期間,光太也是穿好了褲子,影生將野餐的工具全部收拾好準備離開了。
走在林中的小路上,光太開口問道:「小蘭姐姐,你想打獵嗎?」
毛利蘭沒好氣道:「不想,我襪子被你用來擦精液了,現在我是光著腳穿鞋的,只想回去穿雙襪子。」
幾人來到酒店的房間內,毛利蘭脫下鞋子坐在床上,正在給小五郎打去電話詢問案件的進展。
光太坐在毛利蘭的懷裡,雙手玩弄著對方的玉足,並在一旁聽著父女的談話。
下午的時間兩人都在酒店內度過,光太打著遊戲,毛利蘭看著小說,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傍晚。
光太和毛利蘭出門,來到了一間餐廳內,而破完案的小五郎和柯南二人也被影生帶到了這家餐廳內,幾人吃完晚餐,走在街道上欣賞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柯南有些好奇的問道:「小蘭姐姐,你們今天都乾了甚麼啊?」
光太內心想著:「好奇心這麼重,真和你說實話你又不樂意了。」
毛利蘭只是大概的描述道:「上午在街上逛了逛,買了幾件衣服,中午在森林野餐,對了對了,我和光太在河邊洗腳的時候還碰到了一個叫峰不二子的女盜賊…….」毛利蘭講述著今天發生的事,當然是隱去了那些少兒不宜的內容。
晚上小五郎回到了廉價賓館內,因為小五郎並不是通過正常手段進來的,所以那些大酒店都無法接待他,光太也是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找到這間不需要身份也能入住的黑店。
柯南被魯邦幾人帶著來到了海邊,乘坐潛艇返回了日本。
酒店內毛利蘭和光太兩人在浴室內一起泡澡,謝雲和謝怡二人在一旁服侍……
第二日三人乘坐飛機返回了日本。
某日的事務所內,柯南正邁著小短腿接待著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下午回到事務所的三人自然也是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在大阪時,毛利蘭就和遠山和葉處成了好閨蜜,現在二人見面自然十分親熱,直接上樓把事務所留給三個男人談事,光太跟在二女的身後一同上了樓。
毛利蘭用手指點在光太的鼻尖上道:「今天我要跟和葉聊天,你不准強姦她!」
光太聽後連連點頭,接著進入了臥室躺在床上打著遊戲,因為和葉在外面的緣故光太就沒有拿毛利蘭的內褲打手槍了,他怕和葉突然進來。
因為毛利蘭警告光太的聲音很小,和葉自然是沒有聽見的,坐在坐墊上喝著茶跟毛利蘭聊著八卦。
晚上眾人前往餐廳吃飯,在吃飯的時候毛利蘭開口向光太問道:「平次他們來這裡好像是因為一個案子,邀請我們去一個島上破案,光太你要去嗎?」
下午和葉在跟毛利蘭閒聊時告訴了對方他們的來意,毛利蘭本想進屋詢問光太的想法,但那時候的光太打遊戲打到一半睡著了,就連床上的手機都是毛利蘭幫他整理的。
「小蘭姐姐要去嗎?」
「老實說,我確實想出去玩玩。」
「小蘭姐姐要出門那我也要去。」
服部平次看到那一臉小學生模樣的光太,又回憶了一下破案時一本正經的模樣,低頭小聲問柯南道:「餵!你確定這個小鬼不是和你一樣嗑藥了?」
吃著飯的柯南搖搖頭,表示否定。
吃完飯,幾人走在街道上,小五郎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你們兩個今晚住哪,附近的賓館嗎?」
服部平次尷尬的撓撓頭道:「呃…這個…那個…哈哈,我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把錢包弄掉了,所以想請你們收留我們一晚。」
小五郎:「甚麼?」
毛利蘭聽到對方的遭遇,拍著胸脯道:「放心吧,今晚你們就住我們家!」
小五郎:「餵!我還沒同意呢!」
毛利蘭瞪著小五郎道:「這些天家裡的補貼用的都是光太的錢,我想光太你不會反對吧?」說著毛利蘭轉頭用著不容置疑的眼神盯著光太。
光太舉起雙手道:「我沒意見,我聽小蘭姐姐的!」
小五郎嘴都要氣歪了,關鍵是他還沒辦法反駁,這些日子家裡的花銷用的確實是光太的錢,一開始塞巴斯確實給了小五郎一筆錢,用來犒勞對方照顧光太,但小五郎天天買酒、賭博花銷也著實不小,一拿到錢就往賭馬場跑,直接把塞巴斯給的辛苦費花完了。
毛利蘭怕小五郎把那張黑卡里的錢也全花光,直接拿走黑卡自己保管了起來,這張卡里的錢全都是屬於光太的,每次到了月中基本上花的都是這張黑卡的錢,月末和月初交水電費用的也是光太的錢,現在他們家還欠著光太好幾萬呢。
走回米花町的小五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那他們睡哪?總不能睡客廳吧?」
和葉搶答道:「平次、柯南和大叔你們三個睡一間唄,我和毛利蘭就抱著光太睡一間啦。」
服部平次立刻喊道:「不行!我不同意!」
和葉不滿道:「你有甚麼不同意的,光太他只是個小孩子而已,你該不會連小孩子的醋都吃吧?」
服部平次指著光太道:「他哪裡像小學生了,我敢肯定他的心裡年齡肯定不止7歲!」
光太被服部平次用手指著,立馬飆起了演技,扎進遠山和葉的懷裡哭道:「嗚嗚嗚~~和葉姐姐,那個黑雞欺負我,嗚嗚嗚~~~」
和葉將光太抱在懷裡,指責平次道:「你和一個孩子較甚麼真啊,都給他弄哭了!」說著和葉拉起小蘭的手就往前走去。
光太那句「黑雞」兩個字一直回蕩在平次腦海中,揮之不去,這讓平次的臉都被氣紅了,朝著柯南吐槽道:「你聽見沒有?他居然叫我黑雞!居然叫我黑雞!」
柯南看著皮膚黝黑的平次,本想安慰對方,但嘴中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只好拍拍對方的肩膀然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