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W,看她臉紅成這樣,不像你說那麼浪啊。」
「呵呵,還沒上勁兒呢,畢竟是個姑娘家,上勁兒了,出去露出遛完回家,被我推倒撅著,抽屁股,叫的跟母狼似的。」
朱尋著主人的話頭,掀起我的裙擺別再腰上,果然屁股上斑斑駁駁的都是深淺不一的鞭痕,眾人一邊視奸著我一邊想象著,銀白月亮下,一個休閒裝束的男人牽著一個一絲不掛的豐腴肉奴,月亮照在裸體上一覽無遺,每走一步,奶子都顫一顫,靜謐的無人山間路上,只有肉奴的喘息聲,一回到院子里,肉奴就被推倒在地,雙腿間濕淋淋的,撅著屁股挨鞭子。
郭局攬著小昭,在她耳邊吹著氣,說:「寶貝兒,你看你兩個學姐,多乖,多放的開,寶貝兒,你脫了吧,」
小昭垂著頭任他攬著,也不動彈只是紅著臉笑。
郭局知道,其實,小妞已經發騷了,就是有點抹不開臉,這時候趁熱打鐵一下,也就行了,遂繼續蠱惑道:「小淫娃,下面癢了吧?脫了吧,這麼多男人想看呢,你的逼不是乞丐都看過了?你要是在我懷裡光了身子,你的實習工作我包了,保證錢多事少離家近。」
小昭明顯喘吸重了,郭局朝著我努努嘴,「你看你露露學姐,還沒開苞呢,就大大方方的撅著光屁股讓男人圍著看,心裡不定多美呢。脫了吧。早晚的事,早脫早得益。你另一個學姐丹丹,儘管輟學了,房子車子都有了,真正躺贏啊!」
小昭頭垂的更低,一隻手拉著郭局摸奶的手拉到了褲腰上,郭局哈哈大笑:「老陳,你看,你家這個憋不住了,還拉不下臉,自己拉著我的手要我幫它脫褲子呢。哈哈哈哈」
眾人轟然大笑,目光刷的轉了過來,小昭的手慌忙放開,但是已經晚了,郭局反握住小昭的手,拉著解開了褲子,也拉開了聊勝於無的貝殼胸罩,小昭在眾目睽睽之下,全裸了,我們這些已經收了房的肉奴母狗還多少掩耳盜鈴的披掛著點裝飾,小昭一個還沒完全下海的雛兒,讓老淫棍就這麼扒了。
老郭就像亮逼陳那樣毫無障礙的當眾褻玩著小昭的嫩逼,拉出淫絲,舉著手讓大家看,小昭像鵪鶉似的把頭埋在老郭的肩窩里,任憑身體享受這這場淫欲的狂歡。
宴會到了高潮,情慾騰騰蒸上屋頂,濃的幾乎滴下淫水,不知誰說了句「這麼多騷貨,品品逼吧,評個母狗淫奴出來」,全場附和,十幾二十個女奴,嚶嚶的痴痴笑著,一個接一個排排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的抱著腿M型叉著,有幾個用手指掰開逼,露出肉縫和肉核,其他見狀,也不甘心的紛紛扒開了,讓衣著整齊的老男人們品鑒。
丹丹自帶魅惑慾望的眼睛鈎子似的望著男人,毫無羞怯,渴望幾乎滴出水來,我斜眼看著她,然後低下頭,臉上又紅又燒,一少半害羞,一多半興奮,手幾乎把逼都扯到不能再開,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開始享受這種男人的凝視和打分,可能因為我是處女,姿態有放的開,我感覺男人在我身前駐足最久,不停品評,「操,這真實貨真價實的雛兒,逼縫閉那麼緊,外面都泡黑了,沒少玩啊。」
「騷逼一個,欠操,你看她扒多開,想男人想狠了這是,」
「呵呵,男人?她倒想了,這處逼是給公狗留著的,沒看它主人一直給她帶著貞操帶嘛,不帶早就守不住了。」
我閉著眼睛,感覺身前的男人越來越多,無數的眼睛放肆又淫邪的盯著我的隱秘之處,我喘息著,只覺得腿間一股熱流控制不住的淌了出來,被這些臭男人又看了個正著。
「操,流了流了,浪起來了。操,母狗也就這樣了把。」
我應時做出一種嬌羞之態,嗯嗯嚶嚶的呻吟起來,我似乎有討好男人的天賦。
朱在我前面駐足最久,他是這場宴會的主人,地位遠在我主人和郭局之上,其他男人都看著他的反應。
我旁邊是被郭局扒光了的小昭,這會也架著腿,掰著穴,亮逼陳上去扇了她一巴掌,「真他媽是個賤貨,沒調教呢,就讓人扒光亮相了。」
男人們又是轟然一笑。
「算了,老陳,這都是些雞巴套子,肉廁所,這麼認真乾嘛。」
一排白花花的大腿,夾著或紅或粉或黑的滴著水的肉穴,我們這一處最是熱鬧,另外一邊青春無敵的偶像雙胞少女,卻意外的乏人問津,「這麼嫩的臉,這麼黑的逼,多小就開始操逼了,嗯?一天流多少水啊?」
亮逼陳玩的少女少,大都是熟女,對年輕女性特別執著,我發現,對於人這種高等動物,性慾和心理有著莫大的關係,一般來說,缺甚麼,對甚麼就特別性起。
我不知道我的主人對於女大學生和處女為甚麼這麼執著。眾人像被血腥味牽引著的魚群,又移動到了雙胞少女那邊。
只有朱沒有動,朱牽牽我的項圈,示意我抬頭,我怯怯的飛去一眼,就仰起頭,微閉雙眼,睫毛顫顫的,朱一把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我還沒「啊」出來,朱幾下把我身上的水手服扯碎,他根本不屑脫我的衣服,只是最快的速度讓我光著,我微微顫抖著手下垂似有若無的遮著逼,臉垂到前胸,我知道整個會場的眼睛都定在我身上,朱松開我,扥扥我的項圈,示意我跟著他腳步,呼喚了下主人,他們倆在前我跟後,我穿著有點跟的鞋,奶子顫的厲害,到了門口,他們定下來,朱扽了扽我的牽引繩,「到前面去。」
我已經聞到了夜晚微風的清甜,我很熟悉的味道,剛被一群男人視奸加淫語調戲,我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我怒挺著奶子,一步三顫的走在前面,微風撫過我的大腿間,奶子,我的雙眼濕潤如雨季。
「是個難得的好貨!恭喜你啊!W。打算甚麼時候配了?」
「呵呵,這個我可沒少費工夫啊。等她畢業,總得拿到畢業證啊,一畢業馬上就配,你也看到了,萬事俱備了,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呵呵,女大學生,嗯,不錯不錯,這個畢業證價值百萬啊!」
我不明白朱這句話甚麼意思,主人沒說話,黑夜中露出一口白牙,無聲而曖昧。
「可憐見的,三天兩頭的發情,白天看見男學生打球都騷的淌水,能把大學讀下來也是不容易,老郭那個剛收了房就退學了。」
我心跳的厲害,不知道是羞還是興奮。
「看你這個母狗,我也想弄個處女好好調教調教,以前總覺得處女太放不開,我看了她,才發現未必。」
「呵呵,處女才好玩呢。上勁兒了,扒著逼邀寵,你不操她,她都哭。這麼弄個幾次,她就沒有自尊心了,怎麼擺弄怎麼是。」
「嗯,確實,我看她剛剛掰穴,就知道了,跟著陌生男人露出,都不知道擋逼了。真像個母畜」,朱用手裡的短鞭抬起我的下巴,「就喜歡露給男人看,是不是?露露?你是叫露露吧?」
我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好似被長輩問閨名的女孩。
朱上下打量著我,突然道:「W,你這頭貨,初夜好好搞一下,至少100萬。怎麼樣?想不想搞?」
主人心思動了,但沒搭話。
「呵呵,其實錢到在其次,不過這一戰,露露可就成名了,你可也在圈里……」朱沒把話說完,這沒說完的話把主人心裡的癢癢全勾起來了。
「嗯,也行。養了她四年了,也該有點回饋了。」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的奶子跟著抖了抖。
朱解開褲子,撩起我一條腿,毫不費力的插了進來,一邊插一邊抽我的屁股,「22了,讓人光著屁股玩了四年,到處打野炮,還沒開苞,別說是母狗,就是大學生里,畢業了還沒嘗過雞巴的也不多了。老處女,老處女!」
「你這屁眼被多少野男人插過了?嗯?逼心被多少男人看過了?啊?有數沒?有數沒?說話!」
說完又狠狠的扇了我屁股一下,「我讓你搖奶子,我讓你搖!」
說著用手把我的兩粒豪乳捏在一起,又松開,奶子暈晃了一下,後面雞巴硬到了極點,我知道他快射了。
「沒數,主人,」我喘息著,「母狗的逼就是給男人看的,屁眼就是給男人插的。」
「乾~ 」後面如我所想,盡數出貨。
朱一邊整理下體衣物,主人提槍上來,一桿到底,我被輪姦了。
「W. 這貨咱們玩把大的,對賭吧!開個盤,我們回頭細聊。」
主人在我身後喘息著說好,一會兒功夫也盡興了。
我被攬著往回,朱的手在我的奶子上捏弄著,「真大真軟。我雖然喜歡小女孩,但是成熟女人的奶子真是沒有男人能抗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