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母狗是如何操熟的我的書架 ↗

第22章

k9ss · 母狗是如何操熟的 · 本章第 2 / 2 頁

我聽著耳紅心熱,還有這種女生,心裡更加放蕩自如,一路聽著郭局說著亮逼陳的光榮事跡,喝了兩瓶礦泉水,尿意漸濃。

「主人,我,我想撒尿。」我已經很早不被允許說「小便」「上廁所」這類文明用語了。

「那我停到前面,下來尿吧。」

這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近郊,不遠處,就是一片西瓜地,偶爾農戶開著小拖拉機轟轟隆隆的開過來,主人把車靠邊停在一個T字路口,我裹好風衣,低著頭下車了,郭局好事的也下來了,他和主人一人點了一根煙,靠著車把我虛圍了一下,我頭也沒抬,叉開兩只腳,像母馬一樣,淅淅瀝瀝的尿起來,尿濺在土地上,砸起泥花兒來。

郭局用手裡的煙盒撩起我的風衣,看著尿液從光禿禿的穴里洩出來,上面就是一對墜著的奶子,口裡喊了一聲「操……」眼看著我尿完,又抖了抖屁股,把尿液抖下去,哈哈大笑,「真他媽和母畜一樣。」

回到車上,又拉著我親嘴摸奶,浪了一回。

我的逼一直濕著,但是顯然兩個男人性致缺缺,寧可議論著亮逼陳的艷遇意淫,女人是一本書,全打開了,男人就沒興趣了。

亮逼陳,是主人他們圈子里另類的一個存在,這個調教圈基本上非富即貴,飽暖思淫欲嘛,這些人有錢有閒有情趣,這三個條件往往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主人一方面用自己的財富堆起來的氣派勾引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一方面又以不在婊子上砸錢買春為原則,扭曲的驕傲著。

他看不上老郭這種花錢砸的,或者灌藥的,覺得失了身份情趣,但是像亮逼陳這種純底層屌絲真的靠技術玩女人的,他又覺得「他也配?」

亮逼陳無業,三本大學畢業,靠女人養,但是屬於軟飯硬吃,他的女人們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唯一,但是也甘之如飴,被他調教的服服帖帖,很多圈里人佩服,主人嗤之以鼻,伺候那些35+的中年婦女,跟當鴨子有甚麼區別。

這次亮逼陳偏偏玩了個大學生,也難怪主人酸水直冒。

為了方便敘述,下面就用亮逼陳的口氣說說他這段艷遇了。

我早就注意到前面那個姑娘不對勁兒了,我喜歡在傍晚的時候再河濱路上遛彎,這裡離XX大學很近,夏天姑娘們穿的十分養眼,我在暗,她們在明,可以盡情用眼睛扒光她們的衣服,然後想象她們跪在我腳邊,噘著屁股讓我操,這個姑娘一開始我就發現不對勁兒,她穿著風衣,還帶著一個誇張的淺色墨鏡,似乎很怕人認出來,走路的步調也不一致,一會快一會慢,似乎沒甚麼目的地,但是每次必逛到天黑,我看了太多東京熱,很難不做聯想。

我觀察了一個月,她不是天天出來,但是一出來幾乎就是這個打扮,我也知道了她就是XX大學的學生,我決定採取行動。

我袖了一把削水果的的小刀,等待時機,天擦黑了,河濱路上的行人漸行漸少,我看時機已經成熟,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了上去,像老朋友似的一把攬住她的腰,刀子已經低在了她的肋骨上,「別慌哈,妹子,看你一個人逛街,挺寂寞的,老哥我來陪陪你。你要是喊起來,可就別怪老哥不夠意思了。」

說著話,我已經把刀順著風衣的口袋插了進去。

姑娘嚇呆了,一看四周,行人已經小貓兩三隻,心下慌張不敢吭聲,我慢條斯理的把風衣的衣兜扎漏,手就伸了下去,果然,直接摸著了逼,我嗤笑了一聲,用伸進去的手撩撥著陰毛兒,「你知道嗎?我第一樣看見你,就覺得和你有緣分。是不是?」

我在她耳邊輕輕吐著氣,用刀子在她的嫩逼上來回輕輕划著,小姑娘大氣都不敢喘,也不敢看我,更不敢聲張,只是配合著我的腳步,慢慢走著。

「有男朋友嗎?拿,你得說話啊,不然,我可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著。」

「求求…求你…」姑娘幾乎不成句子了。

「求我甚麼?乾你嗎?呵呵。」

我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刀,中指深入虎穴刺探著,我像情侶一樣咬著她的耳朵,「妹子,逼都濕透了。多久沒乾了啊。」

我知道對付這種浪貨,就得說這些撩撥的騷話讓她徹底繳械。

「……」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麼小年紀就這麼浪,到了三四十歲,誰餵的飽你啊?你男朋友知道你這麼騷嗎?第一次見面就讓野男人扣逼扣的浪水直流。」

我慢慢覺得姑娘身子越來越軟,幾乎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拿著手機和姑娘拍了一個情侶大頭合影,照片里姑娘眼神痴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依依不捨的把手從濕漉漉的香逼里拿出來,放在她鼻子底下,她別開臉,被我強行把淫水蹭在了她臉上,濃郁的發情的氣味幾乎讓我繳械了。

我用刀尖抵了抵她的腰,說:「你遇見我算你走運,我不缺騷逼操,你要是想真的過足癮,就來這找我。」

我放開了姑娘,頭也沒回,我知道,要讓女人咬勾,欲擒故縱比步步緊逼更管用。

更不用說這種自己光著屁股出來熘的騷貨,她那大學小男友哪有我的調教技巧,能搔到癢處。

這個姑娘跑不掉了。

這天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看到她,但是我太瞭解女人了,第一,那天的刺激對她量足了,很長時間可能都不需要再露出,第二,多少也是嚇著了她。

我還是天天傍晚去湖濱路散步,果然,她的身影又出現了湖濱路,看見她的一剎那,我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我這次沒拿刀,幾步外就像老熟人一樣打招呼,果然,她毫不意外驚慌,誰說過一句話,通向女人心的道路是陰道,我摟住她,從容的用手慢慢順著大衣的兜往下探,果然,那個被我用刀割破的地方並沒有補上,我伸手一探,裡面又是汪洋一片,「好久不見啊,是不是想我了?我比你那小男友會吧,呵呵,告訴你,我的騷逼母狗特別多,她們想要挨操是得求我的,你知道怎麼求嗎?」

我把手又從她的逼里拿出來,捏著她的屁股,我明顯感覺到,她挺了一下身子,我嗤笑了一聲,「屁股挺圓啊,一看就是操過的,她們都是脫光了跪在地上把屁股噘起來求我的。」

她還是一句話都不說,但是順服的靠在我身上,我看氣氛差不多了,帶著她靠著樹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拉著她的手按在了我的雞巴上,「現在知道,她們為甚麼求我乾了吧。你男朋友肯定沒有我大吧。」

「今天咱玩點刺激的。你光了這麼長時間屁股,還沒真正露過吧。」

我拉著不自主握住我雞巴就沒鬆手的她起來,天色已經暗了,人煙更少,在橋下的幾乎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乞丐,社會邊緣人。

擦黑的天,模模煳煳小貓兩三隻的行人,還有被我撩撥起來的慾望,讓姑娘膽子大了一些,半推半就的跟著我來到了橋下。

我拉著她過去,對一個乞丐說,「想看逼嗎?5塊錢一次,近距離,只許看不許摸。」

乞丐狐疑的大量了一下姑娘和我,將信將疑,「逼嫩著呢,剛上大學,」

姑娘低著頭,默許我的介紹。

乞丐扔給我5塊錢,我一把把姑娘的大衣下擺掀開,露出毛穴,乞丐當時眼睛就直了。

直覺的要動手摸,我一步欄在前面,「說好了,只許看不許摸!」

那天晚上,一共六個乞丐飽了眼福。最後一個乞丐看完,姑娘幾乎已經軟的掛在我身上了。

我知道時候差不多了,這時候基本上是肉在板上,想怎麼料理怎麼料理了,「騷逼,5塊錢就讓男人看穴,你男朋友知道了不氣吐血啊。」

我扶著姑娘到了樹下,抬起一條腿,拉開拉鍊掏出雞巴連根沒入,一股水順了進去,又滑又緊。

「乾死你!母狗,乾死你!」

母狗是如何操熟的 · 第2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