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操!」我聽得出來這正是那個提出掀裙子的猥瑣男,這聲音里竟是嫉妒摻雜著一些憤怒。
「光著的!」
「逼裡面都濕透了,往外流呢。」
主人像是回應他,也像是自說自話,一邊說著,一遍輕輕的拍了拍我的逼,水聲清脆的回響。
我的耳根已經燒紅了。
「給她晾晾,騷逼一個。」
「掰開看看。」還是那個討厭的粗俗猥瑣男,你也配?!
主人卻炫耀似的打開手機電筒,兩指撐開幽谷,露出潺潺溪水。又被看光了……
耳邊一陣有律動的粗喘,片刻安靜下來,釋放了。
有人對著我打飛機出貨了。
電影演的甚麼早已無人在看。
我突然希望這個黑暗能夠永續,這樣就可以一直放縱慾望,不用擔心燈光亮起來後的自我了。
電影結束了。
我死拉著主人的胳膊不讓他起身,自欺欺人的怕人瞧見,我知道,很多人等著燈光亮起來,好看看我。
主人輕曬。
最後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我還是埋在他胳膊里,他低頭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我條件反射似的彈開了:「你這樣,誰都知道是你了。」
其實,無論我怎樣,圍觀者都會一眼看出我來。
我碎步走在前面,裡面還是一片水滑,走路的一錯一錯的,提醒著我的放蕩。
主人窩起一個廣告的傳單,趕牛馬似的,不經意似的抽著我的屁股,提醒我走路的節奏。
我臉紅的不敢抬頭。
我覺得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屁股。
內心又煎熬又快感,我快分裂死了。
主人卻似乎有意拖慢這個集體視奸的過程,他留下我自己在走廊,去洗手間了。
幾乎是同時的,一雙皮鞋和小半截灰色的休閒褲映入我低垂的眼簾。
「都被玩成這樣了,要是我,早把你下面的毛剃淨了。」
「……」
「他一個月包你多少錢?跟他的時候是處嗎?」
「……」我吞咽著口水。我知道他聲音很小,除了我別人聽不見,但是,我還是心驚肉跳。
「你一天得趟多少水啊,在家的時候都是光著伺候主人吧。」
這人雖然言語輕佻,不過,手卻一直穩穩的插在褲袋里。我急切羞愧,耳朵卻還是想聽這些騷情的話。
又看到一雙腳,是主人的,皮鞋轉過身去,和主人打招呼,居然坦坦蕩蕩,毫無愧色。
「同道中人,兄台的奴調教的真好。」
「過獎過獎。還未出欄呢。」
「看到同好總是忍不住想交流交流,這是我的名片。認識個朋友。」
「哎,我今天便裝,沒帶我的,這裡說話不方便,如果你沒有甚麼別的安排,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那再好不過了!」
兩個男人走在我前面,我低著頭跟在後面,心想,這既是主奴的世界,奴就像畜生,被品評褻玩裸露表演,全憑主人的心情,一個肉奴,被千百人看光,玩透,也不傷主人甚麼面子,只要在主人的授意之下。
離開電影院那個情慾場,我的頭腦自尊又恢復了些。
主人他們選了一個茶樓,點了個單間。
我已經神色無異的抬頭挺胸了。
我的羞恥消失的越來越快了。
坐下來,主人點了茶,茶童要來服侍,被主人揮揮手趕走了,我自然替代了茶童,跪在墊子上,斟茶給兩位爺。
茶氣飄起,氤氤氳氳,徬佛籠著我們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兩人寒暄一番,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了主題。
這人也是一個甚麼總,我發現,變態的有錢人居多,不是飽暖思淫欲,而是普通的生活享樂對他們來說,太膩歪了,他們的快感闕值被綾羅綢緞吊的高於普通人太多了。
「這個你調了多久了,這麼乖順,圈養了嗎?」
「還沒,等她念完大學就圈,我從她大一開始調教,差不多三年了。」主人就是特別愛炫耀我的學歷,這個學歷帶給我的羞恥遠遠大於露逼。
「哎呦,還是大學生,怪不得,有股子柔婉,不像那些開了葷的女的,真跟母狗似的。」
「還沒破瓜呢,跟我的時候連手淫都不會,都是我一點點教的。」
主人滿是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遛逼也是,開始在家裡院子里遛,後來慢慢往遠了遛,現在都能光著身子跟我打野炮了。」
「哈哈,你可遇見極品奴了,W,你可真會玩啊。」聽得出來,最後一句,是皮鞋由衷的感嘆。「哎,你打算把她調成甚麼類型的?」
「K9,純母狗。將來要給她配公狗的。」
「W,你花了多少時間收服她?」
「不到一個月,就讓我扒了看全相了。母狗就和AV女優一樣,衣服脫了就穿不上了,尺度只會越來越大。當初去院子遛都費勁,現在隔一段時間不遛,她還受不了呢。是不是,露露?」
我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她還臉紅了呢。不錯不錯,真不錯啊,W。她體重漲了多少?你有記錄嗎?」
這已經是完全在討論家裡的家畜了。
對我說話的口氣也不像在劇院門口那樣有對女人的狎戲的成分,完全是看待低智的家畜那種愛寵。
「來,給許先生驗驗貨,把衣服脫了,跪下把屁股舉起來。」
W是最經不得誇的,人家一誇,馬上就上臉。
「我不是那麼技術流,但是,也能漲了十幾斤吧,基本都長在奶子和肩膀了。」
我把衣服捲起來,別在領子上,裙子也卷在腰上。
整個小臂都貼在墊子上,把屁股高高的舉起來。
許拍了拍我的屁股,又一隻手握住我的奶子,「嗯,奶子是夠分量,屁股差點意思。」
「這不,還沒開苞呢嘛。奶子是發情發的,我一點激素都沒給她吃,愣是催起來了。屁股一開苞,操一陣子自然就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