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S+級電影《暗影獵手》的項目啓動速度超乎想象。
你的一句話,讓華宸資本的資金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湧入了這個項目。
原本已經堪稱頂級的預算,被你硬生生又追加了三億,總投資額達到了驚人的八億。
你甚至親自拍板,從好萊塢請來了為《沙丘》製作特效的維塔工作室,又從意大利挖來了古馳的御用設計師,只為給倪妮打造最貼合角色、最華麗詭譎的戲服。
劇本更是被送到了香港金牌編劇張家魯的手中,進行最後一輪的打磨。
整個業內都為之震動。所有人都知道,華宸的顧董這是鐵了心,要用錢砸出來一個影後。
倪妮也沒有辜負你的期望。
她幾乎是以一種苦行僧般的姿態投入了拍攝。
開機儀式第二天,就有路透照流出,照片里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吊著威亞從十幾米的高空一躍而下,眼神凌厲,身姿矯健,完全不見了那晚在你身下承歡時的半分媚態。
她把所有的M屬性都轉化為了對「主人」任務的極致專注和對表演的無限苛刻。
她很忙,忙到連給你發一條騷擾信息的時間都沒有。但你知道,她越是這樣拼命,內心對你的臣服和渴望就越是深刻。
倪妮暫時無法承歡,你便將精力放在了另一位「功臣」身上。
楊冪的精明和主動讓你很欣賞,你讓華宸旗下最頂尖的策劃團隊,為她量身打造了一部名為《九天玄狐》的大女主仙俠劇。
從人設到劇情,無一不是衝著引爆市場、再造一個現象級爆款去的。
這天下午,你正在辦公室里審閱著《九天玄狐》的人物小傳,電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狐狸」兩個字。
你按下接聽鍵,楊冪那甜得發膩,帶著一絲嬌媚鼻音的聲音立刻從聽筒里傳來。
「顧董~在忙甚麼呢?有沒有想冪冪呀?」
「在看你的新劇本。」你淡淡地回應。
「哎呀,那可真是太謝謝顧董了,為了獎勵你,冪冪今晚親自下廚,想請你來我家裡吃個便飯,不知道顧董肯不肯賞光呢?」她的聲音里帶著鈎子,每一個尾音都在撩撥著你的神經。
去她家吃飯,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你正要答應,楊冪卻又話鋒一轉,用一種看似隨意的語氣說道:「對了,我有個好朋友,你肯定也認識,詩詩。她今天正好在我這兒,說好久沒見,要一起聚聚。所以我就想著……順便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顧董,你應該不介意多一雙筷子吧?」
劉詩詩。
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這個名字讓你有些意外。
同為85花的代表,劉詩詩和楊冪的關係在外界看來一直撲朔迷離,時好時壞。
但更重要的是,劉詩詩身上那股「人淡如菊」的氣質,以及她已婚的身份,都讓她顯得與這個圈子的污濁有些格格不入。
楊冪這條聰明的狐狸,打的是甚麼算盤?
是想拉攏盟友,在你的後宮里鞏固自己的地位?
還是想當個投名狀,把自己的「好閨蜜」也獻給你,以換取更大的寵信?
或許,兩者皆有。
「好,」你言簡意賅地答應下來,「地址發我。」
「就知道顧董最好了!那我跟詩詩,就在家掃榻相迎,等您大駕光臨哦!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響亮的飛吻聲,然後被掛斷。
你放下手機,看著窗外漸漸沈下的暮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場家宴,兩位頂級女星。其中一位,還是已婚的人妻。
這只小狐狸,為了固寵,還真是甚麼牌都敢打。今晚的飯局,恐怕會比劇本里的故事,還要精彩得多。
夜色漸濃,你驅車來到楊冪位於東四環的豪華公寓。按下門鈴,開門的正是今晚的主角。
楊冪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長裙,裙擺開叉到大腿根,隨著她的走動,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若隱隱現。
V字形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事業線。
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活脫脫一隻準備誘人墮落的狐狸精。
而在她身後,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的正是劉詩詩。
與楊冪的艷光四射不同,劉詩詩顯得素雅許多。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柔軟羊絨衫,搭配一條卡其色的闊腿褲,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只化了淡妝。
她身上那股清冷、與世無爭的氣質,在這間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屋子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當她看到你時,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但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卻藏著一絲對好友的無奈和瞭然。
顯然,在你來之前,她看到楊冪這副恨不得將「我要侍寢」四個字寫在臉上的盛裝,就已經猜到了幾分。
她不好說甚麼,畢竟,看著好友最近容光煥發,皮膚狀態好到逆天的模樣,她也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顧董,你可來啦!快請進!」楊冪熱情地將你迎了進來,手臂有意無意地擦過你的胳膊。
晚宴的氛圍在楊冪的刻意調動下,出奇地融洽。
你展現了遠超普通富商的魅力,從巴塞爾藝術展聊到佛羅倫薩的烏菲茲美術館,從古典芭蕾聊到現代馬術,你優雅的談吐和廣博的見聞,讓原本只是抱著「陪閨蜜應酬」心態的劉詩詩,也漸漸放下了防備。
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眼睛,看你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欣賞和好奇。
「詩詩,你看你,跟顧董多聊得來!來,我再給你倒一杯,這可是顧董特意帶來的82年拉菲,不喝可就浪費啦!」楊冪見時機成熟,不斷地給劉詩詩勸酒。
幾杯紅酒下肚,劉詩詩那張清麗的臉蛋上已經飛起了兩團好看的紅暈。
她感覺頭腦有些昏沈,便扶著額頭站起身:「冪冪,我、我有點醉了……先去客房躺一會兒。」
「去吧去吧,床都給你鋪好了。」楊冪殷勤地將她扶到客房門口,看著她進去後,才轉身走回你身邊。
在客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楊冪身上的偽裝瞬間卸下。她直接坐到你的腿上,雙臂纏住你的脖子,滾燙的紅唇就印了上來。
「顧董……現在,該輪到我這只小狐狸……好好報答您了……」
她一邊吻著你,一邊熟練地解開你的皮帶。
客廳里沒有開主燈,只有幾盞壁燈散髮著昏黃的光。
兩人就在沙發上,用一種近乎偷情的姿態,悄無聲息地交纏在一起。
楊冪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穴道卻因為興奮而收縮得更緊,瘋狂地吞吃著你的巨物。
當最後一股熱流射入她子宮深處時,她滿足地癱軟在你懷裡,喘息著在你耳邊吐氣如蘭:「主人……我那閨蜜,可憐吧?」
你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她老公,吳奇隆,早就……不行了。」楊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和狡黠,「這幾年,她都是守活寡。我上次去她家,還無意間看到她床頭櫃里藏著自慰棒呢。外表看著人淡如菊,晚上還不是得靠自己解決?」
她抬起頭,用那雙狐狸眼蠱惑地看著你:「客房的門,我沒鎖哦。她喝醉了,睡得跟小豬一樣沈……主人,您那神奇的‘護膚品’,難道不想讓她也嘗嘗嗎?想想看,讓她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蛋,也因為您的恩賜而變得水潤光澤,那該多有成就感呀?」
你被她說得心頭火起。你推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走向客房。
輕輕一推,門果然開了。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劉詩詩側身躺在床上,已經睡熟了,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靜的陰影。
她或許是覺得熱,身上的羊絨衫已經被脫下,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吊帶背心,下身是那條闊腿褲。
你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看著她那張恬靜安然的睡顏,一股邪惡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你緩緩地、輕輕地拉下她闊腿褲的拉鍊,然後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她的膝彎處。
一處未經人事般精緻的桃源,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你眼前。
那裡的毛髮被打理得非常乾淨,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羞花蕾。
你俯下身,伸出滾燙的舌頭,在那片聖潔之地的中心,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唔……」
睡夢中的劉詩詩,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軟糯的鼻音,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也不安地蜷縮起來。
這非但沒有阻止你,反而更激起了你的施虐欲。你撥開她緊閉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小小的、敏感的陰蒂,用舌尖開始在上面畫圈、吮吸、挑逗。
很快,在你的惡意撩撥下,那朵乾涸的花蕾開始分泌出晶瑩的露水,一股獨屬於她、帶著淡淡蘭花香氣的騷甜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你一邊舔舐著她,一邊欣賞著她在睡夢中因為快感而蹙起的眉頭和不斷顫抖的身體,心中充滿了褻瀆神女的快感。
你的舌頭是這個世界上最狡猾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禁地最致命的弱點。
你用舌尖描摹著陰蒂的輪廓,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又用力地吸吮,製造出令人發瘋的真空感。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那顆小小的肉粒,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攪動、研磨。
「嗯……嗯啊……」
劉詩詩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
睡夢中的她,徬彿墜入了一個旖旎而又荒唐的春夢,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從下腹部升起,迅速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腰肢也開始微微挺動,迎合著那份來自夢境的極致挑逗。
終於,在一陣急促的吮吸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腿心深處噴湧而出,將你的嘴唇和舌頭都澆灌得濕透。
高潮的余韻讓她發出了一聲壓抑而又滿足的呻吟,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也正是這股強烈的衝擊,讓她猛地從醉意和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她迷茫地睜開雙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她首先感覺到的是自己雙腿間一片濕滑黏膩,以及一個溫熱的東西還在那裡……舔舐著?
當她的視線終於聚焦,看清了床邊那個男人的側臉,以及他正在對自己做甚麼時,劉詩詩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嗡」的一聲,徬彿有驚雷炸響。
是顧宸!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他在……舔我的……
羞恥、震驚、憤怒、荒唐……無數種情緒在一瞬間衝上了她的頭頂。她張開嘴,一聲尖叫幾乎就要衝口而出——
但下一秒,那個剛剛還在她腿心肆虐的男人,卻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抬起頭,欺身而上,用他那張沾滿了她蜜液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唔——!」
尖叫被硬生生地憋回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嗚咽。
你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舌頭長驅直入,在她驚慌失措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那上面還帶著她自己最私密的味道,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錯亂。
她想要推開你,雙手卻被你用一隻手就輕易地鉗制在了頭頂。
你吻得又深又狠,不給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餘地。
你的舌頭技巧高超,糾纏著她笨拙的舌頭,吮吸、舔舐、攪動,將她口中的每一絲空氣都掠奪殆盡。
漸漸地,她因為缺氧而頭暈目眩,身體也開始發軟,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討厭這個吻。
甚至……還有一絲沈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身上傳來的、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灼熱氣息,以及那份不容置喙的強勢和霸道。
這種感覺,是她在她那段平淡如水的婚姻里,從未體驗過的。
不知不含糊地抱住了你。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松開了被鉗制的手,又是如何鬼使神差地,環住了你的脖子。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選擇。
她閉上了眼睛,生澀地回應著你的吻。
而她那雙原本因為羞恥而緊緊併攏的腿,也在不知不覺中,緩緩地、順從地向兩邊張開,為你接下來的入侵,敞開了一條更加方便的通道。
你感覺到她的順從,舌吻的動作也漸漸溫柔了下來,從一開始的掠奪,變成了安撫性的舔吻。
良久,在你感覺到她已經完全在你懷裡軟成一灘春水時,你才緩緩地放開了她那被吻得紅腫微翹的嘴唇,一縷晶瑩的銀絲從兩人分開的唇角間牽扯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色情又旖旎。
劉詩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你,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清冷和倔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情慾和迷茫。
她沒有質問,也沒有推開你。
因為她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
從你舔舐她,而她沒有第一時間反抗開始;從她回應你的吻,並且為你張開雙腿開始……她就已經被你拖入了慾望的深淵,再也無法回頭。
你俯視著身下這個眼神迷離,渾身癱軟的人妻,她的身體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
你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沙啞的氣音,說出了一句足以擊碎她所有矜持的話:
「詩詩,我想草你。」
這句粗俗、直白、不帶任何修飾的話語,像一顆炸彈,在劉詩詩混亂的腦海裡轟然引爆。
她長這麼大,從未聽過如此露骨的請求。
即便是和自己的丈夫,他們的性事也總是溫柔而克制,充滿了相敬如賓的疏離感,更遑論這種原始的、充滿慾望的詞彙。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臟狂跳不止。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喉嚨乾澀得發緊。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一種更加陌生的、被壓抑了太久的、名為「渴望」的火焰,卻燒得更旺。
她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迎上你那雙充滿了佔有欲的、灼熱的眼睛。
在你的注視下,所有的掙扎和猶豫都土崩瓦解。
她沒有說一個字,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一個點頭,就是最徹底的許可。
你笑了,然後緩緩地扶起你那根早已因為她的蜜液和你的忍耐而漲得發紫的巨物。
你分開她順從敞開的雙腿,將那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片剛剛被你用舌頭開墾得泥濘不堪的濕潤穴口。
因為你之前的舔弄和那個讓她意亂情迷的深吻,劉詩詩的小穴早就已經淫水泛濫,濕滑得一塌糊塗。
你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那根猙獰的肉棒就「噗嗤」一聲,輕易地滑了進去。
「啊……」
即便是如此濕潤,巨物撐開緊致穴肉的感覺還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也比她用過的任何道具都要來得真實、滾燙、充滿了生命力。
穴道里的每一寸軟肉都被這根不速之客蠻橫地撐開、填滿,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被侵犯的快感,讓她渾身都泛起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