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門外聽著女兒被操（加長勁爆）
最後一節課是曉倩的語文課。
教室里悶熱得像蒸籠，電風扇在頭頂吱吱呀呀地轉著，吹出的風都是熱的，學生們一個個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有的用書遮著臉打盹，有的偷偷傳紙條。
曉倩站在講台上，手裡捏著半截粉筆，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短袖襯衫，遮不住胸前飽滿的弧度；下面是黑色一步裙，緊緊裹著圓潤的臀部，黑絲襪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臉色蒼白，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在教師辦公室被我用錄音筆威脅之後，她一夜沒合眼，腦子里全是女兒哭喊和我冷笑的聲音。
現在站在講台上，她甚至不敢直視我的方向。
她強迫自己繼續講課，可腦子里卻一遍遍回放早上在校長辦公室的恥辱：舅舅粗重的喘息、自己壓抑到極點的嗚咽、還有我坐在沙發上那抹壞笑……她夾緊雙腿，下體還殘留著早上被舅舅內射後的黏膩感，內褲濕濕地貼在皮膚上，每動一下都像在提醒她自己有多髒。
放學鈴聲終於響起。
同學們瞬間活過來，椅子拖地聲、書包拉鍊聲響成一片。
曉倩正要說「下課」，教室門口卻出現李老師的身影，說：「曉倩老師，校長臨時通知，所有班主任留下來開會，一個小時。同學們先走吧。」
曉倩的心猛地一沈，像被重錘砸中。
她下意識看向我——我正和小青並肩收拾東西，小青低著頭，臉蛋微微泛紅，而我卻抬起頭，對著講台上的她露出一個壞笑。
那笑在她眼裡像一把刀，直直插進心窩。
她立刻就猜出來了：會議期間，我肯定會去她家，趁她不在，單獨對她女兒下手。
曉倩的指尖瞬間發白，粉筆「啪」的一聲斷成兩截，碎末灑了一地。
她想衝下講台攔住我，想大聲喊「別走」，可喉嚨像被堵住，只能死死盯著我們的背影，眼底全是憤怒和無助。
小青低著頭，跟我一起往外走，腳步有些慌亂。
我故意放慢腳步，經過講台時，低聲對曉倩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見的話：「老師，開會好好聽，別分心哦……在家的事，我會‘照顧’好的。」
曉倩渾身一顫，差點站不穩。
她看著我們走出教室的背影，腦子里全是可怕的畫面：女兒被我按在沙發上，雙腿大開，哭著求饒；我抓住小青的頭髮，猛烈抽送，小青的哭聲一聲比一聲浪……她咬緊牙關，轉身收拾教案，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書本，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忍住沒讓它掉下來。
我和小青走出校門，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小青今天穿了整潔的校服裙，領口系著紅領巾，馬尾辮在腦後輕輕晃動，看起來清純得像一朵剛開的梔子花。
她一路上沒怎麼說話，只是偷偷牽著我的手，指尖冰涼，卻又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溫熱和顫抖。
我們走到她家樓下，她忽然停住腳步，抬頭看我，眼裡帶著一點羞澀的亮光，聲音細細的，像怕驚動誰：「今天……我親自給你做飯，好不好？我想讓你嘗嘗我做的紅燒肉……」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揉揉她的頭髮：「好啊，小廚娘。今天就看你的手藝了。」
進門後，小青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鑽進廚房，系上粉色的圍裙，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開始洗菜切肉。
我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忙碌：她踮起腳尖去拿架子上的醬油瓶，校服裙擺微微上移，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她彎腰撿掉落的蔥段時，臀部自然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裙子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曲線。
她切肉時認真地皺著眉，小臉蛋因為灶台的熱氣而微微泛紅，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
我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低聲說：「小青，你今天真乖。像個小妻子一樣。」
小青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
她轉過身，仰頭看我，眼裡水汪汪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悸動和溫柔：「我……我想讓你開心一點……你別再欺負媽媽了，好不好？我們……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在一起，就好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耳語，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軟的真摯。
我低頭吻她。
先是輕輕碰觸她的唇瓣，柔軟得像花瓣，然後慢慢加深。
她的唇帶著一點青澀的甜味，舌尖怯生生地回應我，像小鹿在試探。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隔著校服輕輕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小青嗚咽一聲，雙手抱住我的脖子，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呼吸漸漸亂了。
吻到兩人喘不過氣，我把她抱到客廳沙發上，讓她跪坐在我腿上面對面。
校服裙被我撩到腰間，露出白色純棉小內褲，已經在中心濕了一小塊，隱隱透出粉嫩的輪廓。
我手指隔著布料按住那片軟肉，輕輕揉動。
小青立刻顫抖著夾緊雙腿，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別……這裡是客廳……媽媽待會兒就要回來……我們……」
「她開會呢，至少一個小時。」我低笑，另一隻手解開她襯衫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胸罩。
我低頭含住她鎖骨，舌尖舔過細嫩的皮膚，一路往下，隔著胸罩含住乳尖輕輕吮吸。
小青身子一顫，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嗯……好癢……別吸那裡……」
我扯下她的內褲，指尖直接滑進已經濕潤的入口。
裡面熱得驚人，層層褶皺立刻裹住我的手指，像在貪婪地吮吸。
我緩慢抽插，同時拇指按住前端腫脹的小核來回打圈。
小青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把臉埋進我肩窩，哭著喘息：「嗯……手指……太深了……」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還拉著晶瑩的銀絲。
小青的入口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輓留我的手指，裡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粉嫩的褶皺被我摳得微微外翻，泛著水光。
我一把將她按到沙發上，讓她跪趴著，臉深深埋進靠枕里，只露出雪白的後頸和凌亂的馬尾。
她的校服裙被我粗暴地卷到腰間，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黑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早已濕透，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流，在沙發皮革上留下一小灘水跡。
我拉開褲鏈，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雞巴彈了出來，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
我扶住她纖細卻顫抖的腰肢，龜頭在她的入口處來回摩擦，故意用滾燙的龜頭擠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卻不立刻進去，只是反復研磨她的小核和入口，讓她感受那股即將被貫穿的壓迫感。
小青哭著扭腰，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媚：「不要……太大了……媽媽隨時會回來……求你……慢一點……」
我低笑一聲，腰腹猛地往前一挺——「噗嗤」一聲，粗長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緊窄濕熱的體內。
小青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像被撕裂般尖銳卻又壓抑：「啊——！太粗了……慢點……要被撐壞了……裡面……裡面要裂開了……」她的內壁緊得驚人，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寸褶皺都被我粗暴地撐開，層層疊疊的熱肉死死裹住我的雞巴，燙得我頭皮發麻。
她子宮口被龜頭狠狠頂到，像被鐵棍捅穿一樣，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我抓住她柔軟的馬尾辮，像握繮繩一樣用力往後扯，把她的上身拉起來，迫使她跪得筆直，腰彎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弧度，胸部往前挺，乳尖在空氣中晃蕩。
她整個人像被我從後面徹底掌控，只能被動地承受我的撞擊。
我開始緩慢卻極深地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然後猛地整根捅到底，龜頭凶狠地撞擊她最敏感的深處。
啪！
啪！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清脆而淫靡，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每一下都讓她的臀肉劇烈顫動，泛起誘人的粉紅浪花，黑絲襪被撞得變形，大腿內側的淫水被帶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又被下一記撞擊打斷。
「叫大聲點！」我貼在她汗濕的耳邊低啞命令，聲音帶著殘忍的興奮，一邊加快節奏，一邊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校服粗暴地揉捏她已經硬挺的乳尖，指腹用力捻轉，像要把它擰下來，「讓整棟樓都聽見你被我乾得多爽！讓你媽回來時，一進樓道就知道她女兒正在家裡被操成母狗！」
小青拼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往下掉，砸在沙發上。
她咬著下唇想忍住，卻根本忍不住——每一次我凶狠的深頂都讓她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哭喘：「不……不能叫……鄰居會聽見的……啊……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要死了……要被你頂穿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越來越媚，尾音發顫，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她的內壁瘋狂收縮，一圈圈絞緊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整根榨乾，每一次我拔出時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黑絲大腿往下流，濕得沙發一片狼藉。
我故意放慢節奏，卻每次都頂得更狠更深，龜頭反復碾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像在用鐵錘一下下敲擊她的子宮口。
小青的哭聲越來越急促，身體劇烈顫抖，腰肢本能地往後迎合我的撞擊，臀部一次次主動撞向我的小腹，發出更加響亮的「啪啪啪」聲。
她哭喊著：「太……太刺激了……那裡……那裡要壞掉了……求你……輕一點……我受不了……啊……好脹……好滿……」
我低笑，抓住她的馬尾更用力地往後扯，讓她被迫仰起頭，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被淚水打濕的臉。
我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伸手往下，粗暴地揉捏她前端腫脹的小核，指尖快速彈動，像在彈奏一架淫蕩的樂器。
小青的哭聲徹底破音，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啊……那裡……別碰那裡……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媽媽……媽媽救我……他……他要把我玩壞了……」
我故意把雞巴拔出一半，只用龜頭卡在入口快速淺頂，龜頭稜角反復刮蹭她最敏感的G點，同時另一隻手用力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